《我以为只是一夜荒唐 你竟然想负责一辈子》羡昧

7、深夜的温柔 接下来

　　接下来的两周，程芊芊几乎和林薇形影不离。

　　她跟着她开会、谈判、应酬，看着她如何在酒桌上谈笑风生，又如何在一秒钟内变脸，把对手逼到死角。她见识了她工作时的狠厉，也见识了她深夜加班时，对着窗外发呆的疲惫。

　　"你不困吗？"凌晨一点，程芊芊抱着咖啡走进办公室，"明天还要早起。"

　　林薇从电脑前抬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习惯了。当年做实习生的时候，连续三天只睡四小时。"

　　"为了赶进度？"

　　"为了不被淘汰。"林薇揉了揉眉心，"盛世集团每年淘汰率30%，我不想成为那个30%。"

　　程芊芊把咖啡放在她手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替她按了按太阳穴。

　　林薇僵住。

　　"我学过一点按摩，"程芊芊的声音很轻，"您别动，放松。"

　　她的手指温热柔软，带着白桃乌龙的甜香。林薇闭上眼睛，感觉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标记后的身体本能地渴望这种接触，但她知道，不只是因为标记。

　　"程芊芊。"她突然开口，"你为什么来盛世？"

　　"程叔叔安排的啊。"

　　"说实话。"

　　程芊芊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按摩："……我想证明自己。"

　　"证明什么？"

　　"证明我不是靠关系进来的花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所有人都说，程董的侄女，肯定是个草包。我想让他们看看，我可以做得很好。"

　　林薇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灯光下，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林薇说，"创星的方案，你提出的那个互动环节，客户很满意。"

　　程芊芊惊喜地抬头："真的？"

　　"真的。"林薇难得地笑了笑，"所以，下周的发布会，那个环节由你主讲。"

　　"我？"程芊芊慌了，"不行，我从来没……"

　　"我说行就行。"林薇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太阳穴上，"继续。别停。"

　　程芊芊的脸红了，但还是乖乖继续按摩。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融，黑雪松和白桃乌龙，冷冽与甜美，奇异地和谐。

　　"林薇。"她突然叫她的名字，"你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

　　林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父亲去世后，我欠了一屁股债。程董帮我还清，但条件是，我要在盛世做出成绩。"

　　"所以你拼命工作？"

　　"所以我告诉自己，"林薇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遥远的秘密，"感情是奢侈品，我要不起。只有权力和地位，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程芊芊看着她，突然很心疼。

　　这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女人，其实一直在用工作筑成高墙，把自己关在里面。她不敢爱，不敢依赖，因为害怕再次失去。

　　"但是现在，"林薇转头看她，目光深邃，"我发现，有些东西，不是想不要就能不要的。"

　　程芊芊的心跳漏了一拍。

　　"比如？"她轻声问。

　　林薇没有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很晚了，去休息吧。"她说，"明天还要早起。"

　　程芊芊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很想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但她没有，她只是收拾好东西，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想起林薇刚才的话。

　　有些东西，不是想不要就能不要的。

　　她是指……标记吗？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