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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宠溺 “采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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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桶上，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越哭越委屈，越委屈越难受。
原来做粉丝的爱和私人的爱是分开的。
调整好后走出卫生间，就撞见了等在门口的宣夜。
“突然怎么了？”他又顺手为她整理头发，却被她躲开。
“没事。”她低头走过，不想跟他做多交流。
宣夜的手悬在空中，看她的反应轻笑一声，又插回兜里。
电视剧的热度不减，此时正是恋综播出的好时机。全栗艾的团队早在拍摄完成前就做好了第一期的后期工作。
采悠看着满街的恋综广告，对这样的阵仗有些不切实际。上次这么铺天盖地的宣传，还是她作为女二出演的电影。
那是陆奕辰为了给自己的老婆回国发展宣传造势，她也跟着沾光。
可这次主角是她。非丞和她的名字随处可见，微博上恋综的预告片就已经有十万的转发。
第一期播放后，与宣夜的预想一样，引起广泛关注和讨论。电视剧里她的牺牲虐到大批粉丝，加上非丞庞大的粉丝群体，截止到上线第三天，已经有八千万的播放量。
采悠坐在会议室内，看着惊人的数字愣愣鼓掌。
最开心的莫过于采明伟，看到自己女儿出现在电视里，收视率还这么高，笑得脸蛋红扑扑的。
“接下来计划将重心转移到影视剧的拍摄。”毕竟有公司高层，今天的PPT由宣夜亲自讲解。
采悠看着面前的几个剧本，挑不出个所以然来，一直到会议结束，宣夜问她意见。
“这些要么是刁蛮的千金女二，要么是费尽心机的反派女二。”她抬头看向他，“为什么都是这样的角色？”
宣夜回完消息，靠在桌边随意拿了一本翻看，“你之前的角色是什么样的？受尽严刑拷打的间谍、家境贫寒却一心向上的女大学生，甚至还有从山村出来的学霸女。”
他笑起来，“你觉得演的到位吗？”
她不明白，“最起码是及格吧，你对表演也有研究吗？”
及格只是她自谦的说法，她骨子里还是有科班出身的底气在。
幸好他否认了：“我对表演一窍不通，我只是觉得观众不想看你演这些苦情奋斗的角色。”
她抿嘴，“为什么要迎合他们的喜好。”
他离开桌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惹得她紧张起来。
“采悠，你记住，只有先走完必走的路，才能走想走的路。”他说这话时不像往日带笑，让她永远牢记了这句话。
当然他说这话时绝美的脸蛋也牢牢印在脑海里。
“你和非丞的恋情可以随时停止。”他的铃声作响，掏出来后上面显示的正是那位女同事的名字。
她瞬间脱口而出：“我不想结束。”等意识到的时候话已出口，“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宣夜的手停在绿色接通键上没有按下去，他慢悠悠起身微笑：“好，我知道了。”
几日后，采悠正在家里熟悉剧本，收到了宣夜的消息：“有空聊聊吗？”
她连忙起身，不明白他要说什么。“有，去哪里？”
“我家吧。”他那边回的很快，“有两件事。”
开车途中，她思索再三，觉得两件事怎么也应该有一件是关于她拒绝和非丞“分手”的。
她确实猜对了，宣夜开门后穿着家居服，头发直直的散在后面，耳朵上还别着电容笔，这样的他太过无害，让她偷瞄好几眼。
“聊什么。”她坐在沙发上，看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拿起pad。
“关于你喜欢上非丞这件事。”他点开PPT，上面都是非丞的资料，“我知道，感情不能控制，所以尽管你明知道他喜欢全栗艾，也还是要躺这浑水，我尊重你。”
他在说什么啊，采悠呆住。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她的重点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宣夜偏头看她，“你喜欢的话，我会帮你追到手。”
全乱了，她扭头遮掩自己的难过，“你还真是位称职的经纪人，连我喜欢谁都可以帮我实现。”
“过奖了。”他关上pad，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又继续说道，“只要你喜欢的不是我。”
“我突然想起来有急事，先走了。”她不想再听下去，从沙发起身，还看到了电视柜上他的童年照，可爱的像个小团子。
怎么他长大后却一点都不可爱。
回到家后，采悠把自己裹在被窝里。他那样说分明就是知道她的心意了。
有种还没表白就被拒绝的侮辱感。
她突然想放弃了，放弃一环扣一环的工作安排，也放弃他。
“爸，可不可以申请换个经纪人？”她下楼，坐到老爸身边。
采明伟把电视音量调小，沉思了一会儿：“这个不是爸爸的管理范围呀。”
晚上临睡前，采悠把宣夜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她需要时间思考。
一直到第三天，宣夜才敲响采悠家的大门。
“她爬山去了。”采明伟沏茶，透过老花镜看他，“你小子又帅了不少，做那什么美容了吧。”
陪着老爷子聊半小时，宣夜开车前往原平市北边的山区。
他直接去了攀岩区，果然问到采悠的踪迹。“她二十分钟前出发的，不然你等她下来？”
等她下来想通了，让他失业吗？
“我租套衣服。”他大致看了下攀岩路线。
严格来说，采悠已经半年没有户外攀岩了。她这几天满脑子都是宣夜，只有运动时能放空思绪。
下面不断传来惊呼声，她也不是很在意，估计是哪位大佬又来虐菜了。
她的技术算是中上等，对于这种虐菜行为很是不屑，心里还想着宣夜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心意，转眼间就到了山顶。
一抬头就发现宣夜站在上面看着她。慌神的功夫手没抓稳，她再想抓过去却已经失去重心。
这下全白费了，只能下降，她泄气。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牢牢抓住，宣夜的绳子还没解开，退下来拉住她。
等两人再上去，采悠喘着气看他，“你还会攀岩？”
“拉黑我干什么。”他把外套和绳索脱下，脸不红气不喘，与她形成鲜明对比。
这么说刚刚的大佬是他了，比她晚出发却先到。
两人谁也没回答对方的问题，采悠咕咚咕咚喝水，也不着急问他来干什么的。
最后还是他又开口，“该去试镜了。”
“我不想去，我想休息。”她还是没说出要换经纪人的狠话。
因为只是想想没办法每天看到他，她就好心痛。
“嗯，好。”他一副宠溺的语气，“想休息多久？”
“一百年。”她堵气，反正不管她说什么，提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也都会像现在这样波澜不惊。
“采悠。”听到他叹气，望过去发现也正无奈的看着自己，“别闹了。”
“我没有闹！”她的情绪突然激动。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她就知道他会觉得自己在闹脾气！
“我不想跟着你的计划了，我也不想你做我的经纪人。”说完眼泪就落了下来，后半句已经带了哽咽。
宣夜走到她面前撑着腿与她平视，“为什么？”
他的眼神专注，一如这半年来看她的每一次。
就是这样，就是这个眼神，才会让她误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她对他来说，真的是特别的存在吗？
突然伸手去摸他头发，他下意识躲开，让她的手尴尬悬在空中。
“你要摸我的头吗？”他不再跟她闹，认真问她，在他纯黑无瑕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
她点头，没有收回手。
“好，随你摸。”他把头蹭过去，又伸手覆上她的，来回拨弄着他的长发。
“我还想捏脸。”她莫名开口，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
“嗯，好。”他突然靠近她，“左边还是右边？”
她的双手停在他脸庞附近，“两边吧。”
“嗯…好吧。”他再次妥协，又靠近她了一点。
所以只是摸了摸头，又捏了捏脸，她就毫无骨气地被哄好了。
意识到自己被“诱惑”的时候，她已经到达试镜场地，后悔也没用了。
这次试镜的依然是女二号，宣夜为她挑选了一个很贴近她本人的角色。
是一位有钱人家的独生女，最大的爱好就是挥金如土，喜欢户外运动和画展，由此认识了正在为梦想奋斗的穷画家。
幸好这次不是狗血的两个女人抢男人的戏码，她和男二是这部电视剧的副cp，有单独的感情线。
过去两周角色确定后，宣夜就带着采悠见了十几位国内外知名的设计师。
据他的话说，这个角色每次出场的造型都要让人眼前一亮，能拿到未公开的款最好。
这方面宣夜确实是专业的，她一点意见都发表不了。
“你衣柜里的衣服是谁买的？”他看着满柜子运动服和休闲装皱眉。
“呃，我自己。”她莫名心虚，“穿这些很舒服啊，平常出席活动穿的衣服都太紧了。”
宣夜伸手揉太阳穴，建议她：“至少在拍戏以及播出阶段，要维持角色的设定，这些衣服先收起来吧。”
她不情不愿的收起来一大半，剩下小部分还是她紧紧攥在手里不放才留下的。
紧接着各大品牌的秀场同款纷纷挤在她的衣柜里，让她眼花缭乱。
“已经搭配好了，一个衣架就是一套衣服。”宣夜站在她身后，“妆容的话，大地色系眼影和裸色唇彩就好。”
非丞听说她最近很在意外表，还给她推了一位同公司的女偶像。
“有时候粉丝会在住处附近，所以去便利店或者菜市场最好也化妆。”
“出门运动的时候记得穿代言品牌的运动服，去健身房之前化淡妆，运动前卸掉，洗完澡后再画一遍。”
看着这些建议，采悠叹气，“原来做明星这么难啊。”怪不得她总是不上不下的。
她从小的教育就是勤俭节约，适量而行。这些华丽的衣服，有的甚至是次抛，这是她绝对不会选择的生活方式。
但如果为了角色，短期内她会努力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