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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伤口 经过这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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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一遭,谢谨翊的情绪微微平复了下来,他坐在床上,看着陆瑾珩脚上的不断流出道血,到底是没忍心。
“你别乱动了。”他犹豫了片刻,终归还是开口了,一天没开口,声音是想不到的沙哑,“你先坐着,我去找药箱。”
说着他就想起身,却被陆瑾珩拉住了手腕。
他回过头,似是不解,陆瑾珩却也只是拉着他的手腕,什么都没说。
谢谨翊就任由他拉着,两个人都没看向对方,心里各自怀着心事。
半晌的沉默却似是许久,陆瑾珩回过神,后知后觉的将谢谨翊放开,刚想解释什么,谢谨翊转身就走了。
谢谨翊下了楼,岚姨刚刚听到动静一起来一个人都没看见,这会看见谢谨翊连忙问怎么了。
谢谨翊摇了摇头说没事,问岚姨知不知道药箱在哪。
岚姨见谢谨翊不想说,没多问,帮谢谨翊找到了药箱后就回房间了。
谢谨翊提着药箱回了卧室,陆瑾珩正坐在床上发呆,见谢谨翊真的提着药箱进来有些错愕。
“别乱动。”他平静的声音下听不出一丝情绪,陆瑾珩怕说话刺激到谢谨翊,便一直一言不发。
谢谨翊对处理伤口的事倒是很熟悉,陆家从来不管他的死活,从小到大有什么问题都是他自己处理好的,因此会了不少技能。
玻璃扎进的位置有些深了,谢谨翊看着一个个数不清的玻璃碎片和玻璃渣,终于有了点情绪。
他皱了皱眉,拿钳子帮他把这些嵌进肉里的玻璃都给清理了出来,道:“我先帮你简单包扎,一会去医院。”
“没事,不要紧。”陆瑾珩是真的没把自己这些伤放在心上,比起这个,他更担心谢谨翊会趁自己不在走了。
到时间他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做出什么来。
“不要闹了好吗?”谢谨翊看着他,眼底事藏不住的疲惫与绝望,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些笑意的眼睛此刻宛如一潭死水。
陆瑾珩看着这双眼睛,实在说不出重话,他看着谢谨翊,迟迟没开口。
“我送你去。”仿佛是看穿了陆瑾珩的心事一般,谢谨翊帮他包扎好伤口,收拾着医药箱道。
这回陆瑾珩是真愣住了,过了会才应了声好。
夜晚的马路上车并不算多,不然以谢谨翊现在的状态恐怕不适合开车。
陆瑾珩出门前还在担心,多次提议要不要自己开,但最后被谢谨翊强势的拿过车钥匙把他塞进了副驾驶收尾。
陆瑾珩提前给医院打电话,车刚驶进门口就有人推着轮椅过来接,陆瑾珩被抬上轮椅,谢谨翊不好意思麻烦医护人员,只能自己推着陆瑾珩。
解开刚刚临时绑上去的纱布,血和玻璃几乎融为了一体,医生看的直皱眉,但想到上级特意交代过这位是陆家的祖宗得罪不得,终是没敢开口。
不然他真的要建议一下眼前的这位大少爷去精神科治治脑子。
陆瑾珩还没吭声,倒是谢谨翊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没事,你先去那边坐一会吧。”陆瑾珩看着伸手遮住他的眼睛,或许是疼的,声音都轻了不少。
谢谨翊被挡着眼睛,不解陆瑾珩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整这么一出不是为了让自己心疼他吗,那为什么又不让自己看。
明明自己就是心软又无能。
谢谨翊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他轻嗯了一声,去到一旁的休息室坐着了。
陆瑾珩包扎好伤口去找他时,就看见他正坐着发呆。
“走了。”陆瑾珩走过去,将人牵起。
谢谨翊看了一眼被牵着的手,又看了下牵起自己的人,终归没说什么,跟在他身侧的半步距离。
谢谨翊太过沉默,陆瑾珩几次想开口最终却又一言不发。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又或许他们之间,本不该有交集。
夜已深,谢谨翊被陆瑾珩强硬的留在了主卧,手上重新拷上手铐。
陆瑾珩不允许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谢谨翊就躲着陆瑾珩,有多远离多远。
偌大的床上谢谨翊几乎靠到了最旁边,他和陆瑾珩之间似乎隔着一道很大的裂缝,是无法修复的隔阂。
“陆瑾珩。”不知过了多久,谢谨翊突然转过身,黑暗中,他看向陆瑾珩,“放我走吧。”
“睡不着么?要不要我陪你去阳台坐会。”陆瑾珩也没睡着,听见这话睁开了眼,“或者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你看,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又避重就轻。”谢谨翊转回身不再给他面子,“陆瑾珩,你知道吗?”
“和你在的每分每秒,我都想去死。”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陆瑾珩将人拽着转过身,逼他离自己靠得很近。
谢谨翊笑了笑,像是听不出他语气中的那份咬牙切齿般,一字一句道:“陆瑾珩,你让我感到恶心窒息。”
陆瑾珩没再说话,只是强势的将谢谨翊压到身下。
“陆瑾珩你要干什么!”谢谨翊动弹不得,原本平静的眼中终于了情绪,“你别碰我!”
“既然不愿睡觉,那我们做/ 爱多好。”陆瑾珩不理会他的挣扎,吻住他的唇,手替他挽过额前的头发,一路向下。
谢谨翊被吻着,谩骂全被尽数吞没,他一巴掌扇陆瑾珩的脸上,没留任何余地。
陆瑾珩被打得偏过了头,也不生气,从床头的抽屉一对手铐,甩开一把拷在谢谨翊手上。
谢谨翊的心里快要崩溃,被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一而再再而三的拉着上/ 床,自己却毫无没有任何办法。
他崩溃的哭出声,陆瑾珩便轻柔的吻去他眼角的泪,嘴里的话却不饶人。
“有什么好哭的,我没让你/ 爽吗?”
“哥哥,是我不行吗?为什么你老是爱关注外面的人。”
“外面多危险,留在我的身边不好吗?”
陆瑾珩自顾自的说着,谢谨翊却根本分不出神回他,他难受的求饶,想要陆瑾珩轻点,陆瑾珩却充耳不闻。
……
谢谨翊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他最终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陆瑾珩都没再出过门,他把电脑带回来家,就在卧室办公,守着谢谨翊。
谢谨翊这几天身体损耗太多,成日在床上昏睡,甚至发起了烧。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落下病根的缘故,这场烧发得反反复复,几日不见好,白日好不容易降下来些的体温在夜晚又会升回去。
陆瑾珩几乎没心思工作,为此还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就连在陆家工作多年的医生都差点被辞。
“他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扎完针,一出卧室就看见了陆瑾珩。
陆瑾珩这几日也没休息好,眼底的青黑愈发明显,但即使这样,站在那还是有很强的压迫感。
“发烧反复是和他的心魔有关。”医生不敢隐瞒,谨慎开口,“谢总可能潜意识里,就不愿醒来。”
“不愿醒来?”陆瑾珩暗暗重复了一遍,心下了然。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难得陆瑾珩这么好说话,医生点了点头,连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陆瑾珩还在想着刚刚那句话,第一次,他在他们之间感到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