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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你做梦 两个人都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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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这几天的相处,醒来,便又恢复了往日的针锋相对。
谢谨翊近来悠闲了不少,江肆銨看他闲下来就总爱去他公司找他,两个人待在一起正事没干多少件,宁城倒是快玩了个遍。
谢谨翊每次都想拒绝,最后还是跟着出去了。
“和你待在一块真是干不了正事。”谢谨翊无奈的笑了笑,吐槽道,“再这样下去我公司要倒闭了江大少爷。”
“哎呀这话说的。”江肆銨摆摆手,“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下辈子有你这个身世我也这么说。”谢谨翊手上翻着合同,笑着和他调侃。
“哎我想起来一个事。”这话倒是让江肆銨想起了个事,“后天有个晚宴,说是很多商业界的大佬都会参加,倒是个扩展人脉的好机会。”
说着他从随身带着的包里翻出了两张邀请函。
“你的邀请函不知道为什么寄到我这了,现在想起来先给你。”
“你要去吗?到时候我来接你?”江肆銨把邀请函放在办公桌上,撑着桌子看向谢谨翊。
“去吧,到时候我开车。”
谢谨翊余光扫过一眼邀请函,想起自己最近在争取合作的公司有一位老总似乎也会去,要是去了或许可以再争取一下,便应了下来。
晚宴的所在地在郊区,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江肆銨这几天闲来无事,早早就在谢谨翊的办公室等着了。
谢谨翊的办公室有个放零食的小车,江肆銨一来就窝在了沙发上,难得不吵谢谨翊安安静静地打游戏。
“好了不要在那啃零食了。”谢谨翊卡着点处理完手上这个项目的最后一个问题,起身拿过车钥匙,看向沙发上无聊的人,“快走,要迟到了。”
晚宴正式开始是七点左右,两个人将车开进庄园时也才六点半,离开始还有一会儿。
江肆銨闲不住,拉着谢谨翊在宴会厅内闲逛。
主办方很细心地准备了待客厅,各种桌游娱乐设施摆放在内,供提前到的客人娱乐。
“别看我啊。”谢谨翊感受到身边人的目光,事先声明,“要玩自个玩去,我在旁边看着你。”
说着顶着江肆銨怨念的眼神,补了一句加油。
“哎呀,你就陪我玩局台球嘛,打个赌好不好?”江肆銨才不管他的声明,死皮赖脸道。
“想赌什么?”谢谨翊稍微来点兴致,侧过头等他回话。
“我最近看上几个包。”江肆銨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要是我赢了你送我呗?”
“就陪你玩这一局。”谢谨翊没说好与不好,这人的技术他可太清楚了,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果不其然,即使谢谨翊在明里暗里地放水,江肆銨还是没能进几个球。
两个人打得并不着急,这么下来时间已经快到七点了,他俩从待客厅出来,外面已经人满为患。
古典的音乐从音箱内传出,谢谨翊并不常来这些晚宴,对此多少有点拘束,江肆銨倒是没少参加,相比起来熟练多了。
“你不要紧张嘛,就当玩就好。”
“没紧张。”
谢谨翊整了下衣领,看了眼四周的人,商业界上有名的大佬在这可以说是数不胜数,但谢谨翊并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那个人。
他正想往其他地方去看看,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陆瑾珩显然也注意到他了,他挑了挑眉,正想走过来,却在看见谢谨翊身边的人之后瞬间沉下来脸色。
谢谨翊有些不明所以,正想绕道而走,就被江肆銨抓住了衣摆。
“哎翊,那个人长得好像你弟啊。”
江肆銨这么一说一停,想装看不见是不可能了,谢谨翊只能硬着头皮过去,很疏远地打了个招呼。
“谢总好雅兴啊,晚宴有人相伴,兴许确实有趣。”陆瑾珩手里拿着酒杯,话里有话,“几日不见是不记得我了?怎么看像是招呼也不愿打。”
“陆总如今的地位,说这话倒是看得起我了。”谢谨翊装作听不出他的意思,微微一笑,“泓亿刚刚有起色,自是不敢和陆总搭上关系,免得旁人闲言碎语。”
“谢总方便借一步说话么?”陆瑾珩表面笑着,握着酒杯的手却将他暴露。
“陆总有什么话是这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说的吗?”谢谨翊没明着拒绝,却往后退了一步。
“有些话,我不希望说得太明白。”陆瑾珩还是笑着,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白。江肆銨还想说什么,谢谨翊却摇了摇头。
“陆总请吧。”
位高权重的人主办方专门安排有包厢,陆瑾珩最近的地位有目共睹,包厢内的装修豪华得不像样。
谢谨翊跟着刚走进去,就被陆瑾珩抵在了玄关,他皱了皱眉,想要挣脱,却被抓得更用力。
“陆瑾珩,你又要发什么疯?”他抬眸,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哥哥,今日来这宴会,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陆瑾珩还是笑着,手上力道却未减半分。
“我的行踪,有必要和你报备么?”谢谨翊简直听笑了,这人的脑回路还真不是一般人,“我没记错的话,我只答应了你要二十四小时接电话吧。”
“是,没必要,那泓亿的项目我不打招呼抢过来,也没必要向你说?”
陆瑾珩使出惯用的手段去威胁,妄想谢谨翊妥协,可谢谨翊没有,他什么也没说,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半晌才开口。
“陆瑾珩,你不小了,小孩子心气究竟要耍到什么时候?”
一个反问,却听不出任何语气。
“谢谨翊,你觉得我在胡闹?”陆瑾珩简直震惊了,自己这样在他哥眼里竟然只是耍小孩子脾气。
“是,陆瑾珩我求你了,你早点玩够放过我行不行?”谢谨翊没心情和他争辩,他垂下眸,没再去看眼前人,“我真的很累,我没功夫和你闹了。”
放过?怎么可能。
陆瑾珩看得出来,他哥真的很累,身体和心理都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可他自己不爱惜自己。
可那又怎么样,怎么样他都无所谓,可放过他哥这事,这辈子想都不要想。
他这么想着,掰过谢谨翊的下巴逼他抬头看向自己,一个粗暴不带一丝温情的吻落下。
谢谨翊想挣扎,却被吻得更深。
直到唇角都被咬破了,陆瑾珩才放过了谢谨翊,对上他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