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铂金鸟》不眠夜之城

17、十七根羽毛 你开始迅速

　　你开始迅速学会撒谎，眼睛睁大，表情柔软，还努力控制着试图习惯凯厄斯悄无声息或者阴魂不散的接近，你甚至违心的偶尔称赞一下……

　　但显然，你的努力失败了。

　　你那浅薄的人生经验根本斗不过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吸血鬼。

　　“……我真的都没再跑了！”

　　你再次忍不住愤愤抗议。

　　“哦，可我仍能看清你看我的眼神，那种打算飞走的眼神，别试图否认了。”

　　凯厄斯接近你的样子就像猎人在小心触碰被困的野兽，“萨米拉，我能感觉到的，每次我进房间时你都在紧张，而每次我靠近你呢，你只是在等合适的时机挣脱，你把我当成束缚吗？还是……也有一点别的？”

　　“那是因为你总是抓的太用力了！”

　　你想不出理由反驳，只能不安的蠕动。

　　凯厄斯完全无视你的抗议，他再次探过来的手依旧非常紧，像是受够了你的逃走，手指习惯性的滑到后边找到你的翅膀根，“它们这样看起来真漂亮，像个受惊的鸟一样炸起来了……”

　　“……”

　　你瞪着他。

　　凯厄斯口耑了口气，握力稍微松开，试图缓解那种令人紧张的压迫，让你觉得轻松一点……当然这依旧不可能成功。

　　“……”

　　你瞪的更厉害了。

　　凯厄斯瞥了你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没话找话，

　　“……你让我忘了自己，只要看到你那双惊恐的眼睛，我就想把你撕碎，把你整个口及干……”

　　“天呐！也别再重复那个了！我更控制不了了！”

　　你尖叫着。

　　凯厄斯沉默，盯着你的翅膀看了一会，又把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慢吞吞移回了你的脸上，“……还有你眼中那种恐惧的神情，像是树林里的受伤小鸟……叽叽喳喳的一小团，脆弱得让人心生厌恶。”

　　“那你厌恶我吧！”

　　你有点被激怒了。

　　“哦……萨米拉，你不会想看到的……”

　　凯厄斯用带着点痛苦的语气继续说道，他目光又扫向你的脸，瞳孔像是着了火般灼烧你，慢慢的，一点点的，似乎在记住你的每一个细节。

　　“……你让我想温柔点。”他低声呢喃，莫名带着点虔诚的温柔，“用温柔的拥抱抱着你，而不是……”

　　凯厄斯停住了，无法再开口承认自己快要彻底崩溃，相反，他迅速伸手将你拉回怀里，胳膊牢牢贴着你的腰，手指按压在你的皮肤上，指甲深陷皮肉，再开口时温柔也不见了，留下的依旧只有野蛮，

　　“……我全身每一部分都想把你折断，让你哭，让你求饶，让你承认我对你的吸引，然后让你一次又一次地接受我，直到你那可悲的一切都彻底向我屈服。”

　　凯厄斯呼吸急促，把脸埋进你的发间，话语在他的獠牙上渴望的颤抖，

　　“……但我也想让你以一种非常非常不同的方式崩溃……我想让你因快乐而颤抖，想让你在我的毒液下一遍又一遍沉沦，我想听让你咕哝我的名字，然后忘记一切，只剩下更多的渴求。”

　　他双手猛的勒紧了你，直到你也忍不住哽咽口耑息，

　　“……我在渴望你，你能感觉到吗？还是你这么无知，愚蠢，像个傻瓜，甚至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哦……你的确不知道，你这个愚蠢的新生儿，依旧保留着人类的软弱，连骨头都脆弱如雏鸟……”

　　凯厄斯喃喃低语，嘴唇沿着你的锁骨滑下，与獠牙一同穿进了你的皮肤，

　　“……你总是让我血液沸腾，尤其是每当我靠近时，你那种瑟缩，还有那对该死的翅膀……它们让你看起来那美，就像一只漂亮鸟在等待停在我的手上……”

　　他獠牙继续撕咬，背后的指尖却在轻抚你翅膀的下侧，温柔地摸着那里敏感的血管韧带。

　　“……fuxk……”他咕哝，“……也许马库斯曾经就是这么渴望的……”

　　他的手指在你的……弯曲，力气大的让你呜咽，但显然他已经在痛苦的克制了。

　　“……所以别再想让我停下来了。”凯厄斯语气又开始转成责备和挑衅，神情像是獠牙一样狰狞的狂热，“还是你又想逃吗？你想知道我失控后会怎么把你撕得粉碎吗？”

　　比起情感流露，他讲的话完全像是威胁。

　　然后突然，他稍微松开了手，假装给你最后一次逃脱的机会，当然他也不会真的让你抓住。

　　但是你一如既往，再次迅速的上当了——你立刻踢了他一脚，迅速挣扎着往外飞！

　　凯厄斯的咆哮尖锐而愤怒，一跃而上，撕扯你的力气太紧，让你的脸因疼痛而扭曲。

　　“别想了……”他声音阴沉，用残忍的力量将你拉了回去，眼神愤怒又绝望，“你跑不掉的，你不会就这样飞走的，你以为我会就这么放你走吗？你听不懂我说过的一切吗？还是你想让我剪掉每一根羽毛才能留住你，就像是对待那些驯养的家鸽？你想要那样吗！”

　　话语中的威胁沉甸甸，他的克制也在边缘岌岌可危。

　　你能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知道他又快要彻底失控了！

　　“那就别再说话了!也别再这么吓人了！!”

　　你已经从尖叫变成了吸血鬼的崩溃咆哮，獠牙外露，表情狰狞，嘶嘶如毒蛇，满是显露的威胁。

　　但凯厄斯的触碰比你更加野蛮，他将你紧贴胸膛，一只手缠进你的头发，另一只手和身体一同压制你那笨拙的前扑撕咬，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我说过如果你试图逃跑会发生什么……可你还是那么做了，所以现在我又得惩罚你了……”

　　凯厄斯语调中全是恶意，调整了下姿势又迅速压制着你，让你跪倒在他面前，看你颤抖着，张开翅膀，再次因为刺痛勉强屈服。

　　“……是的，就是这样……”

　　他轻微口耑息，声音颤抖而不均匀，瞳孔放大成更加激动的鲜红，“……即使你害怕，你也依旧如此美丽……尤其是在……的时候……别像是看刽子手一样看着我了！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他抓的更紧，让你更加痛呼呜咽，又颤抖着手理了理你凌乱的头发，獠牙咬进自己的下唇，流出血和毒液，然后垂下头凑近送到了你嘴里……

　　……

　　……

　　你很快从愤怒恐惧变成了单纯的渴望，下意识捧着他的脸凑过去舔舐更多，獠牙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伸了出来，试图扎的更深。

　　凯厄斯猛的吸气，看到你目光凝视着他嘴唇上凝结的血珠，几乎能看到你鲜红眼睛中具现化的饥渴，让他体内有某种阴暗开始涌动沸腾……

　　“……你喜欢它的样子，对吧？”

　　他低声说，伤口几乎在讲话间瞬间愈合，但在此之前，他又刻意咬的更深了点，让更多鲜红血珠缓缓滑落他的下巴，引诱一般慢慢靠近你的嘴唇，试探着。

　　“咕噜……”

　　你瞬间贴过去了。

　　凯厄斯口申吟低沉破碎，带着半是好笑的绝望，他看着你瞳孔放大，表情贪婪，突然后仰着头，稍微拉开了距离，故意逗你，

　　“来吧，”他挑衅，“舌忝它，尝尝我的口未道。让我看看你的渴望到底有多深，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渴望什么，直到我强行塞进你的喉咙。”

　　……

　　……

　　…………

　　金属的余韵在舌尖绽放，浓禾周而令人陶醉，你完全沉浸在迷雾的愉悦，一点也没听到他得意而轻蔑的笑声。

　　“……这太过分了……我要告诉阿罗……”

　　这是你第二天清醒后的第一句话。

　　“你告诉谁也没用，你知道你需要我。”

　　凯厄斯显然很得意，半点没有之前恼火你只是因为创造者和后裔之间羁绊才渴望他的事了，他迅速调整了对待你的方式，不知恬耻的每天都用自己的血和毒液来诱惑你。

　　你知道自己应该坚强点，至少表现出一点痛恨和斥责……但是……

　　“……唔……”

　　天呐……你没办法。

　　气味让你头脑发晕。

　　触碰让你的皮肤发麻。

　　当你一遍又一遍伸出舌尖去舔食时，凯厄斯总是先是一种活人般呼吸停滞的僵直，然后神情就变成了比你更加无助更加绝望的渴望。

　　你完全看不到，也完全不在乎。

　　因为他的血味美如禁忌在你唇间蔓延，他的毒液完全让你飘飘欲仙。

　　“……很舒服吗？”

　　凯厄斯低声问，声音中带着阴暗的赞美，“继续吧，萨米拉，这就是你需要的，这就是你渴望的……你会永远都记住的，那种舌尖上有我血的味道……”

　　凯厄斯目不转睛地看着你伸出獠牙，对他鲜血的渴望完全压倒了所有理智，他紧紧抓着你的头发，神情更加怂恿的满足，

　　“……看呐，她就在这，我那完美，嗜血的小怪物，来吧，继续拿走你渴望的……”

　　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你的舌头，强迫你更深地咬紧他，将他吞下，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狂乱闪烁，阴影如噩梦，但你只能看到他紧接着伸出的手腕，皮肤苍白，脉络诱人。

　　“——”

　　你完全无法抵抗，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堕落投降。

　　你能听到自己喉咙的咆哮如野兽般轰鸣，獠牙伸展深陷，每一口都像是肮脏的怪物在夺走，在猎取。

　　而凯厄斯非常高兴。

　　他全身绷紧，感受着你牙齿深陷带来的尖锐电击般的疼痛，让他咬牙口申吟，撕扯你头发的力气也无意识让你感到痛苦。

　　你试图偏开头躲避，但他瞬间握的更紧，把你的脸更用力地贴在他的手腕上，仿佛现在连一寸距离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