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回奶 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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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有一角是晚晚的小天地。
角落里专门划分了一个益智区域，边边角角还做了圆角设计。上次收拾好的数独积木还放在那，积木各个都和特殊材质的沙包一样轻，抓在手里也软软的，不会硌手。
晚晚能坐在那玩上一会，有时候倪景动了几个数字，让她填数字。晚晚看着，继续坐在那拿着不同的积木排列。
等拍拍手走人，出去房门，带上书房的门。倪景去检查作业，“填的都对。”
逻辑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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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回奶。
容易让人体温持续地低烧。
哺乳期时，晚晚觉得邱权的胸肿肿的，埋上去感觉像被水球弹开，小手抓上去，温热的奶水会浇上来，流在小短手上。邱权也会隐隐闷着喘息。
她以为妈妈不舒服，所以起劲，想喝完帮忙解决掉。结果就是撑得小可怜吐了奶，“呜呜……”
“晚晚？”邱权紧急拿起晚晚的口水巾擦着晚晚的下巴，吐奶当然是不好受的，他内心无比自责，觉得是没有控制好女儿的进食时间，和帮女儿拍出嗝的原因。
他没想得起来管自己被吐了奶的衣服。
晚晚哭湿了大眼睛，像幼猫一样在啜泣，哭声又小又可怜。眼巴巴着小手，抓着邱权的衣服。松开了也是张开手，要抱抱。
嘴里口齿不清，像嗯，也像呜呜的哭声。
从那天后，了解到一些原因的邱权，觉得晚晚可能是依赖乳。头的原因，对奶嘴的成瘾依赖。
解决办法是态度强硬控制进食时间，或者是用吸奶器吸到奶瓶里，换成奶瓶喂养。
倪景看着也揪心，替晚晚难受。阴差阳错，又搞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就是这个办法，让邱权脸色一红，说不出口。包容一切，不去看埋在自己胸口的丈夫勤恳的姿态。
倪景帮晚晚解决了大部分的后顾之忧，吃饱喝足，也像事后一样，给邱权整理得干干爽爽。
后来晚晚吃早饭时，坐在邱权怀里，看着妈妈“一马平川”的胸口，产生了自我怀疑。
她不信邪，以为是自己刚睡醒，没看清的原因。轻轻用手心拍了拍原本该是圆鼓的地盘。
结果没像以前那样，最起码也是该像水面波纹荡漾开的画面。
波波……没有了。
晚晚扁着嘴，不情愿自己又鼓又圆的小花园变不见了。她故作凶狠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像小狮子一样叽哇乱叫，埋了上去，却也只是用脸蛋蹭了好一会。
才找准位置，含上去吸住，吞咽。
邱权不太清楚晚晚的头脑风暴，像平常一样拿着婴幼儿用的棉柔巾，擦着晚晚的后脖颈，理着晚晚细软的短发，晚晚在喝奶的时候会热一点，把汗擦掉，总好受一点。
进食时长控制住了。
晚晚吸不出奶汁，给邱权“推拿”了一下，软软抓着这儿，乳白的肉溢出了短短的指腹。也弄不出来一滴，这才松口，看着邱权。
她觉得妈妈不难受了。
于是笑了下，露出了刚长出来的那颗小门牙。
邱权被萌得心里一软，把口水巾摘了，没让湿了的口水巾有机会淹了晚晚的脖子，拿出痱子。
“我们晚晚真像小兔子。”
他微微弓着手背，帮女儿拍出了隔。
晚晚目前还不想睡，被邱权放在了客厅的软垫上，她有自知之明，知道吃饱喝足，消食爬来爬去，肚子会岔气，所以只是坐着。
自己伸直了小短腿，跟做体前屈一样，小手抓着小脚，自己跟着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邱权目光留在她身上，把口水巾送去洗，回来的时候看着晚晚尝试着自助入睡。
晚晚困倦得上下眼皮在打架，几个来回下，就顺势躺了下去，乖乖合上了眼睛。
小肚子随着入睡之后平稳的呼吸，一上一下，很有概率。
“真好。”邱权轻手轻脚走过去，把地上的晚晚捡了起来，亲了口孩子的额头，送去了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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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后来还是抓到了剥削自己口粮的无良资本家。
她在沙发上爬，爬到了倪景跟前，倪景对着电视上放的邱权舔颜向的剪辑，全神贯注。以为女儿是要抱，刚伸手想把晚晚抱起来。
结果晚晚扒着自己的肩膀站了起来，两只小手一抓，像黑。道大姐大一样扯着倪景的领口。
没扯动。
邱权看见了这一幕，觉得晚晚像生气的小猫，气炸了，用额头顶着人。他和女儿像有心灵感应一样，不好意思了，“你没有擦嘴吗？”
倪景回说：“擦了。”
“可能，女儿有做警犬的天分？”
倪景语出惊人。
晚晚从喉咙里滚出了不好惹的呼噜声。
再跺一下脚，就又像暴脾气的兔子了。
邱权有点乐观，笑眼弯弯，“看来晚晚就快学会走路了呀。”
而且离晚晚学会爬，也有段时间了。不会像没体会太久爬行的感受，学会走之后就容易晕车，晕各式交通工具这些不便的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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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个家人很好。
晚晚出生时，把倪景忙坏了。好在整个医院，当天生产的孕妇里，只有邱权生的是女儿。
邱权在出了手术室，恢复点力气后，从冷到恢复正常体温，他听倪景说：“不怕被抱错小孩了。”
于是想到了传了很久的一句话。
男孩撑船，女孩掌灯。
如果投胎的灵魂里一船都是男孩，那么唯一的女孩，就是掌灯，指明方向，掌握光亮的那个。
长大之后会是人群之中的主心骨。
被送去洗完澡回来的晚晚裹着襁褓，皮肤有血色，从娘胎出来，就能看出鼻子很高，胎毛颜色有点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混血儿。
大眼睛懒懒的，看着人。眼睛颜色很深，倒是依稀能看见随了倪景那点跳脱长相的影子。
邱权伸着手，晚晚也握住不放。
剖腹产的麻醉并不是全麻，邱权躺在手术台上，能感觉到皮肉被手术刀分开的割裂感。主刀切开了第一层肚皮，分开了子宫，从里面取出了个泡在羊水里的女婴。
“是女孩。”有人说。
邱权分不清楚是从哪个方向而来的声音，他只记得自己眼皮很沉，似乎闭了会眼睛。时间像是不存在，漫长又飞速。看见的光亮并不是透过眼皮而来的手术室的光亮。
而是从很深，沉重的黑夜里，一点点接近，有流水声划来的光亮。那点光亮越来越近，终于……木筏靠岸。
那点光也划过星空，让邱权得以睁开眼睛。
他睁开眼，感觉到的是一团暖乎乎的热流。戴着口罩的医生双手端抱着蜷缩的女儿，送到了他的眼前。
“产妇？”医生喊了声，“是女婴，很健康的一个女宝宝。”
邱权干涩着嗓子，手术室里太冷了，他和医生说：“看清了。”
也知道了自己和倪景有了个女儿。
他光是出声，就已经费劲了力气，做不到低头的动作。主刀缝合好了割开的一切。
手术很成功。
邱权感觉自己盖上了被子，被子裹住了全部的身体。他被推了出去，是倪景扑了过来，擦掉了他掉的眼泪。
他看见了自己在乎的人。
妹妹。
倪景。
还有女儿。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回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