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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我 学生时代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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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谈映的提醒,苏夏满发觉自己该给张乐淮送个礼物。
可她也不知道张乐淮喜欢什么,听说他现在连拳击馆都不去了,只一心泡在学校里上课。
偶然间,她在手机上刷到了江白市某家手工制衣店的宣传广告,她一眼被假体模特身上的黑色青年装吸引,当即决定定做一件,甚至迫不及待想看张乐淮穿上它的样子。
可是……她哪来的钱呢?
一瞬间,她想到自己这次竞赛的奖金有六千多,这个价位,高端定制就别想了,不过也够选一些入门级的进口面料了,至于手工费,她再从别的地方节省点也就够了。
底气够了,她在手机上咨询过后,决定亲自去店里看看。
哪知刚出门就看见张乐淮站在自己门口。
张乐淮看她拿着包,不像是要去他家的样子,率先问:“要去哪?”
苏夏满打算先隐瞒自己为他准备礼物的事,说:“随便逛逛。”
张乐淮偏了偏头,“那一起吧。”
“啊?”
他说:“罗角街那边办了个跳蚤集市,杨尚要我带你去玩,怎么,不愿意?”
她勉强笑笑:“没有没有。”
外头阳光灼热刺眼,街上人却不少,都是出来捡漏的。
集市上,苏夏满碰见班长费琳,费琳拉着她逛了好几个小摊,可苏夏满什么都不买,连最喜欢吃的淀粉肠都不吃了。
费琳问起来,她也只是说要减肥。
在集市的拐角处,两个人同时被摊上那些款式精美的棉草帽吸引。
费琳拿起一个帽子,正想为苏夏满试戴一下,可苏夏满只盯着摊主看。
苏夏满略感意外:“谈映?”
树荫下,谈映淡淡回她:“好巧。”
看到她手上还拿着钩针,费琳问她:“这些是你做的?”
“嗯。”
苏夏满眼睛亮亮的:“好漂亮,我可以买一个吗?”
谈映:“可以。”
苏夏满挑了一个绑着白色丝带的棉草帽,丝带上缝着几个钩织的铃兰花朵,很适合度假的时候戴。
跟上来的杨尚说:“大家都是同学,给我们打个折呗。”
紧接着,张乐淮毫不留情地用手肘把杨尚顶开。
他往后踉跄几步,“你别误会,我是想多买几个,给我妈,我妹,还有我姨。”
苏夏满:“我也多买几个给我妈,我妈最喜欢去海边度假了,带这种帽子正合适。”
这时,被挤到后面的费琳高举拿钱的手,晃晃悠悠凑到最前面,“我也要我也要。”
就这样,几个人直接把谈映小摊上的帽子买光了。
“要不先放这吧,回来再拿。”
苏夏满说,“谈映,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好。”
谈映扭头跟旁边的女士说,“简阿姨,麻烦帮我看一下。”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两个男生跟在后面,帮费琳拎着从小贩那淘来的物品。
几人刚拐到路口,角落里有人大喊一声:“谈映!你也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突然从人群中窜出,把苏夏满和费琳吓了一跳。
这人明显是来找谈映的,谈映倒是很平静,只是看那个女孩的眼神没什么温度。
虽然谈映这人平时也挺冷淡的,但苏夏满能感觉出来她对那个女孩更多的是厌烦。
苏夏满不动声色地靠在费琳身边,费琳心领神会,说:“陈恩赐,也是咱们学校的特招生,是周承树妈妈的一个合作伙伴资助的学生。”
苏夏满:“周承树妈妈还真是好人啊。”
费琳:“是啊,周承树妈妈是致远基金会的发起人,这些年资助了不少贫困学生。刚刚坐谈映旁边的那位就是周承树妈妈。”
苏夏满:“啊?哦。”
那边,陈恩赐拉着谈映的手臂说:“谈映,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到底还要生我的气到什么时候?”
谈映蹙眉问:“你真觉得自己错了吗?”
“……”
“既然觉得自己没错,为什么还要道歉?”
陈恩赐低声讲:“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谈映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后面的人也只能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选择跟着她们。
在路过一个潮玩店时,费琳激动地要进去玩,苏夏满就把谈映也拉上了。
店内售卖的物品涉及许多圈子,手办模型,专辑小卡,文创手账,明星周边,种类丰富。
苏夏满买了几个漂亮的本子,费琳和陈恩赐分别买了几套喜欢的专辑,谈映似乎还在生气,什么都没买。
等张乐淮和杨尚从售卖机械模型的二楼下来后,收营员提醒几人可以抽奖,一等奖是十克黄金。
几个人围在一起刮开奖券,只有张乐淮中了一等奖,其他人只有三等的谢谢参与奖。
一等奖就这样出现,连店员都感到意外。
苏夏满拿着张乐淮的中奖券,高兴得直蹦,张乐淮见她这么开心,说:“你喜欢就给你吧。”
“真的吗?”
苏夏满惊讶地张大嘴巴,她又说,“那我用自己的三等奖跟你换。”
盯着她塞过来的三等奖,张乐淮一直笑。
两人身后,陈恩赐向其他人小声蛐蛐:“苏夏满脸皮好厚啊,竟然用自己的三等奖换人家的一等奖。”
费琳:“……”
谈映:“……”
杨尚:“……”
趁着苏夏满去兑奖的空档,张乐淮走到货架旁,看样子是要挑相框。
杨尚一眼洞悉他的小心思,打趣道:“哟,爱这么深。自己抽中的一等奖说送就送,媳妇抽中的三等奖还得裱起来?”
张乐淮耳朵有些热,“滚。”
几天后,张乐淮正在家里玩手游,门口忽然有人敲门。
张乐淮打开家门,外头站的果然是苏夏满。
他问:“怎么了?”
苏夏满拘谨地回答:“没什么,就是想去你家坐坐。”
闻言,张乐淮扬起眉梢,虽然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可还是放她进去了。
茶几上,张乐淮给她放了点零食,苏夏满婉拒:“不用了,我减肥。”
他手一顿,“怎么想减肥了?”
苏夏满端坐:“我物理竞赛获奖了,开学要在台上发言的。”
“为这点小事就要减肥?”
“那当然了。”
“到底是演讲还是选美啊?”张乐淮说完,给了她一个游戏手柄,“会玩吗?”
她道:“不会。”
“我教你。”他在她身边坐下。
苏夏满说:“张乐淮,我们玩个别的游戏吧。”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红色丝带,双手绕住两头,绷直丝带。
看她这幅架势,张乐淮咽了咽口水:“……你要干嘛?”
“你先别管。”
之后,苏夏满用丝带蒙住他的眼,确定他看不见,拿出软尺开始测量他的身材尺寸。
没办法,她去到手工制衣店,交完定金,人家老板找她要衣服主人的尺码,还必须是精细尺码,万般无奈,她只好用点直接的手段。
张乐淮视线一片漆黑,其他方面的感知力大幅提升。
苏夏满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一会儿抬起他的胳膊,一会儿用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彼此气息纠缠,心跳如鼓。
他喉咙轻微发痒,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不自觉捏紧。
窸窸窣窣一阵过后,苏夏满解开丝带,说:“行了,我走了。”
张乐淮双目还在适应光线的变化,听她这么说,更加云里雾里,任凭他怎么喊,苏夏满都没停下脚步,一溜烟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贼呢。
假期一天天过去,苏夏满也不再去张乐淮家,她怕跟着张乐淮会控制不住食量,进而导致减肥失败。
开学前一天,苏夏满拎着一个包装盒再次敲响张乐淮家的门。
门打开,苏夏满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额前碎发被水打湿,眉眼间尽显松散慵懒。
看到苏夏满穿着外套,张乐淮问:“你刚刚出去了?”
苏夏满举起手上的礼物说:“前几天不是你生日嘛,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还以为你光顾着写演讲稿,忘了我呢。”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进来坐吧。”
她摆摆手:“不了,我先走了。”
“……”
转身刚走两步,她又回头问:“那个,我听说开学的表彰大会上,你是主持人?”
张乐淮:“嗯,怎么了?”
“没什么。”
望着对面关上的门,张乐淮喃喃自语道:“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
虽然心里很纳闷,但他现在更好奇的是苏夏满送给自己什么礼物。
客厅,盯着黑色烫金的包装盒,张乐淮想了想,又去洗了把手才继续拆礼物。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衣服,不像传统的西装外套,但也是很正式的版型。
拿下防尘袋,他看见衣服的左胸口带着巴掌大小的刺绣云纹,黑色的绣线在同色布料上不太明显,不过随着光影的转动,云纹若隐若现,这种克制内敛的样式倒是让张乐淮想到了苏夏满那藏来藏去的性子。
张乐淮强压住飘荡的心情,很快换上那件衣服,在全身镜前面转来转去。
衣服意外地合身,沉稳的墨色很好地压住了他本身散漫风流的气质,只要不说话,乍一看像个正经人。
他穿着这身衣服打算去找苏夏满,可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了。
见到人,他该说什么呢?
总不能过去就当个不说话的人偶吧?那多尴尬?
算了,来日方长。
开学当天上午,上凌中学的高三生聚在大礼堂。
典礼开始前,由校长先发言,再由上学期成绩突出、竞赛获奖的同学发言。
流程一轮又一轮,在同学们的掌声中,苏夏满站在发言台前,脑子一片空白,好在有发言稿缓解她的窘迫。
五分钟后,稿子刚念到一半,她心口突然发慌,预感自己撑不住的她直接跳到最后一段致谢词,匆匆念完就跑下了台。
下台后,晕眩感愈加强烈,她连休息室都没进去,直接瘫倒在门口,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幸好后来校长发现了她,赶忙将她扶了进去。
这一切,后台的张乐淮无从得知,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疲惫感,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有了这次,他也算知道了高兴得睡不着觉是什么感觉了。
不过休息室离后台很近,这场意外还是很快传到张乐淮耳朵里,他第一时间把台本扔给杨尚,一个人跑了过去。
彼时苏夏满难受地蜷缩在沙发角,身体不停地发抖,强烈的晕眩导致她想吐都吐不出来。
校长和其他领导看见学生这个样子,打发学生去喊校医后,纷纷支招,提议先从心肺按压开始。
刚赶到的张乐淮听见这话,迅速跑到苏夏满身边,将她平放在地面上,双手交叠在她心口用力一按。
苏夏满本来就喘不开气,被他这一按也急了,奈何嗓子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给了张乐淮一巴掌。
“……”
张乐淮被她打蒙,停止了动作。
求生欲爆棚的苏夏满从地上爬起来,在自己包里摸出一点零钱,塞在张乐淮手里,“吃的,吃的!”
……原来是饿的。
张乐淮给她买了点补充能量的巧克力棒,她吃了几口就缓过来了。
清醒过后,看见一群校领导围着自己,苏夏满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
老师们确定学生没事,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随后严肃批评了她这种病态的审美追求。
苏夏满虚心接受,并保证自己会再写一篇检讨。
前面活动还没结束,老师们陆续离开,很快休息室只剩张乐淮和苏夏满。
苏夏满小口小口啃着能量棒,偶尔看一眼他带着红印的脸颊,说:“对不起,我不应该扇你,我当时说不出话,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住手。你是不是还生气呢?”
张乐淮斜她一眼:“我要是生气还会帮你买吃的?”
“我总不能使唤老师帮我去买吧?”苏夏满怯怯地看他,“还疼吗?”
“疼啊。”他捂着脸。
苏夏满看张乐淮身上穿的是校服,问:“张乐淮,你今天怎么不穿我送给你的衣服?”
张乐淮扬着下巴道:“我干嘛要穿着你送我的衣服站在别的女的旁边?”
苏夏满:“可我还没看过你穿那件青年装。”
“等回家我再穿给你看。”
转眼间,他又看她,问:“话说回来,这件青年装不便宜吧?你是不是把这次的竞赛奖金都用来给我买衣服了?”
苏夏满含糊其辞:“差不多。”
“差不多?那不够的钱从哪来的?”
下一秒,他恍然大悟,捏起她的脸,“你最近总不吃饭是为了省钱?”
苏夏满按住他的手,急道:“我就是要减肥,顺便省下点钱做这件衣服而已。”
“买衣服用得着节衣缩食吗?笨蛋!”
“又能省钱买衣服,又能减肥,一举两得,不好吗?”
“好什么?”张乐淮松开手,视线往下一偏,“胸都瘦没了。”
“……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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