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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代珵的女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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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寂静校园内,分针已经转到了作息时间表上对应的午休时间,很少有人走动。
代珵离开了教室,赴约往学校偏僻处走,随意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摩挲着,体感热;他逆着阳光,在拐角处看见了三个身影。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暖棕发色的女生,长发有条不紊披在脑后,皮肤白皙,她侧着微靠在建筑物上,侧脸精致立体,双手环抱在胸前,似在嚼着什么。
在她旁边说话的两人指尖都掐着烟,雾气缭绕,两女一男,代珵眯了眯眼,脚步没停,走近;
暖棕女生察觉到有人往后侧头看向了他,紧接着另外两人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珵哥”男生踩灭烟头踢进下水道,率先开口。
暖棕女生扬了扬下巴,抬眼,无声的打了个招呼;
代珵点了点头走到暖棕女生旁边停下,望着刚刚开口的男生,等他说话;
那个男生叫陈纹博,黑色短发干净利落,五官线条柔和,忽略他刚才抽烟的动作,乍一看倒像个好学生——
就是他约代珵出来的。
陈纹博继续刚才的话说道:“珵哥,这是前几天网吧认识的两位女生,至珝,王愈典,那天你没来,想着介绍你认识。”
至珝扭头点了一根烟,又听见陈纹博说:“这是代珵,我们的哥。”
这个“我们”,自然自然指的是那天陈纹博及同行的两个男生,刘回,刘答。
至珝慢悠悠地说道:“我和他认识过了。”
代珵在旁边补充:“初中同学。”
陈纹博尴尬地笑了笑,四个人走到体育馆楼梯间坐着聊天去了;
这里每天都有保洁拖地,还算干净,至珝跨几阶就要坐到上面,代珵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外套脱给她:“垫着坐。”
至珝自然地接过外套,不客气地说:“我可不给你洗。”
代珵:“反正校服。”
体育馆离教学楼远,到了中午也没有人,算是逃午休聊天的宝地,
“珵哥中考考挺好的,怎么不去公立要来私校,你和我们抄来的成绩可不一样。”话题不自觉的就偏向了代珵。
王愈典在旁边附和:“珝姐也是,这学期第一次月考,她可是前二十。”
即使在私立学校,年级前二十也是可以进本科或者重本的存在。
混归混,学归学,总得读点东西进去,不然就真是一无所获;至珝和代珵相视一笑,前者偏头看向陈纹博,两条腿交叉叠着,不急不慢的回应:
“我们就不去好学校带坏优秀学生了吧?”
代珵在旁边表示赞同,手指蜷了蜷,按着指关节在响:“有空出来不?上一届高三的可以认识认识。”
话虽然是对所有人说的,但代珵还是看向了至珝,陈纹博一直跟着他,肯定会去,而王愈典去不去,在于至珝去不去。
至珝没有顾忌地对上了他的眼睛,只关心一个问题:“有帅哥吗?”
代珵挑了挑眉:“那得看你的审美标准了。”
至珝来了兴趣,鞋尖碰了碰代珵的裤腿:“你这样的。”
代珵脸色变了变,皮笑肉不笑:“有。”
又拿他寻开心。
至珝及时止损,借力起身,把外套拿起来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代珵哥邀请,至珝肯定去。”
眼前是她的脸颊,耳边是她的声音,闻到的是少女身体的馨香,他还没反应过来,至珝就退开了一些:“到时候再联系我们。”
代珵点点头,至珝离别前招了招手:“昨晚通宵一直在玩手机,有点困,先走了。”
王愈典跟在旁边,一齐离开。
至珝和王愈典走出体育馆,清风徐来吹动秀发,至珝抬手拨了拨,听到旁边人开口:“代珵,我听说他谈女朋友了?”
至珝转头看向:“消息挺准啊,最近才谈,二中的学生,很乖。”
这个“乖”,除了性格还指样貌,代珵的女朋友,好看又乖巧。
王愈典惊讶一瞬,没想到代珵的对象还是这样的好学生,想了想又问:“能跟代珵谈上,也乖不到哪里去吧。”
至珝若有所思,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她连讲话都是语气轻语速缓的,我感觉她是真乖。”
王愈典叉着腰,脑海里想象着对方的模样:“代珵喜欢这种类型的?”
“可能吧,这可是代珵的第一任。”
“你谈过吗?”
“没有,你珝姐眼光不是一般的高。”至珝和王愈典一前一后进了教室睡觉。
另一边,代珵和陈纹博偷溜出去玩了一中午。
至珝回教室之后午休就只剩三十多分钟了,像是给她酝酿睡意的三十分钟;一下午,至珝上下课都没怎么醒来,唯一没睡的时候,还是点了份外卖。
最后一节课,和王愈典拿了外卖回寝就没再回教室,旷了晚自习。
寝室里一个人在打游戏,一个人在吃外卖,出奇的是,在床上打游戏的至珝反而更安静,脸上的求胜欲强到可怕。
“吱啦”门一响,至珝管不了那么多,把手机藏到了枕头下;
“怎么还有人没出寝。”一道声音伴随着几个身形出现,至珝睡在上铺,没太看清。
探头出去,她发现是几个面熟的学生会,谎言张口就来:“学姐,我好难受,跟老师请假了在寝室休息。”
虚弱中还带了些虔诚,装得是真像。
王愈典在旁边反应得也快,放下筷子起身:“她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开学军训都没参加,有病例单的。”
说完,王愈典询问至珝过后将病例单递过去,为首的学生会看了几眼,几乎是笃定道:“这是假的吧。”
至珝心中一紧,马上调整好开口,就被人打断了:“我也造假过一张差不多的,印章签名都一样,但也确实好用。”
估计是两人有中间朋友,她这张病例单也是托人开的,至珝没太在意,谎言既已戳穿也没必要再装;
她坐起来下床,从学生会手里拿过病例单收起来准备离开;
全程面无表情,看得后面几人一哆嗦。
对方却没有这意思:“同道中人,我为难你们干什么。”
至珝关柜门的手一顿,看向门口的学生会,
后面几人战栗的心境得到一点点缓解;至珝,她们眼熟的,也听说过的;
此女,不是好人;又拽又混又有势力。
为首学生会心里没有那么极端,虽然她也一样,但不可能一点面子都不给至珝,能交好,自然是好事。
至珝道了谢:“学姐也不是真的在值班吧。”
同样被看穿,为首的女生没有慌乱:“是啊,我们和你们一样。”
旁边放松地笑了一声。
“至珝?你胆子挺大,我都只敢开隐疾病例,你直接开了一个心脏病病例单。”
至珝坐到下铺,端着外卖吃了一口:“老师又查证不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被她的语气狂到了,几个学生会也没有着急走,看她是高一的,又问道:“你们年级那个代珵,认识吗?我们刚刚还在聊他。”
至珝随口说了一句:“认识。”
后面的女生走到了前面来,好奇地问她:“他挺帅的啊,人怎么样。”
至珝哼哼两声:“你们别站在门口,进来坐。”
等三个人坐到她对面的空床上,起身关紧门,抛出三个字:“人不行。”
而后又慢吞吞吸了一口奶茶,“我们俩还有几个朋友,初中就在一起玩,初三暑假他发微信跟我说喜欢我,想试试;我以为他是想玩玩,就拒绝了——
谁家好人表白就发一个我喜欢你,他不是玩玩是什么。”
三人安安静静地听她说话:“过了两周,他就找了个对象,就是他现在的女朋友,这件事之前,我还以为他和其他对象经常换的花心男不一样,结果不过如此。”
就算代珵是真喜欢她,那表白不真诚,不当回事,被拒绝后无缝衔接;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单纯玩玩被自己说中了,更是罪大恶极的不负责任。
说完,至珝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
听说他有女朋友,学姐失了兴趣,象征性安慰了一下至珝就离开了,只剩王愈典在一旁目瞪口呆。
至珝对上王愈典惊讶的眼神:“但我现在当那事没发生过,无所谓了。”
这天晚上,至珝依旧很晚睡,虽然还是睡了两个小时,但她感觉自己刚闭眼就要起床了。
没有进入深度睡眠,她醒来得快,一到教室又趴下睡了。
她成绩不错又难管,所以有的老师不管她,还是到了班主任的课上才迷迷糊糊被叫醒。
“怎么天天睡觉,晚上干嘛去了。”听到,桌子就被用力拍了一下,至珝下意识“啧”了一声,抬起头:“老师你吵到我睡觉了。”
班主任无言以对,看着至珝人畜无害的模样:“站后面去。”
至珝无动于衷,好半晌之后把教材拿出来在发呆,老师见她没有再睡的意思,不想紧逼。
她座位靠后一点,卡着死角拿出手机,定了一个穿孔预约,中午和王愈典一道出去了。
工作日,街上行人不多,只有几栋写字楼营业着,至珝拐道进了一个小区——出来后耳骨上多了几个钉。
想着要护理,两人直接去了药店,想添点碘伏棉签和生理盐水,员工还在里面帮她们找所需物品,又进来几人:
“老板,一盒安全套。”
听到最后三个字,至珝和王愈典都忍不住看向那边;只一秒,至珝就别开了眼,目光一转,看到了门口的代珵,像是在等人。
至珝没去打招呼,有意在药店多待了一会儿,确认人走后,才提上东西离开:“管不住下半身的猪。”
还吐槽了一句。
王愈典没看到代珵,很奇怪至珝对刚才两人的恶意,不过没有多问。
回教室时刚好是下午的第一节,老师在喊上课,至珝和王愈典混在起立的人群中到了座位上。
至珝从抽屉拿出镜子竖在桌面上,认认真真欣赏自己的新耳钉,旁边同桌叫她:“午休的时候班主任问我你去干什么了。”
至珝一面用生理盐水消毒,一面问:”你怎么说的。”
同桌:“我给你请了个假,说你不舒服回寝了。”
至珝眨巴眨巴眼睛,挺意外的看她:”谢谢昂。”
她的同桌叫尚清,一个短发酷酷的女孩子,和至珝有点交集,尚清是走读生,有时会帮至珝把充电宝带回家充电;
想到什么,至珝从座位下拿了一杯果茶出来,放到尚清座位下:“顺道买的。”
没有多言,尚清继续上课了。
第二节课,至珝正要去楼上找人,代珵先一步找到了她:“杨柯来了。”
杨柯,至珝和代珵初中的兄弟,毕业了之后就没再念书了。
至珝后退几步看课程表,英语,体育,
“走”
校旁,杨柯看见两人,翻墙进来,他的衣服布料挡住了大部分纹身,牵强点来说,他可以是个没穿校服的新生;
抛开他翻墙的行为来看的话。
“来看我俩了?”至珝欣慰地说,至少没忘本。
杨柯嗤了一声:“你当这是监狱啊,还带看望的。”
代珵在旁边,挽了挽袖子:“难道不是吗?”
至珝和杨柯,一个表示认同,一个笑出声;
三人走到隐蔽处,杨柯给两人递了根烟;
至珝和代珵偶尔抽抽烟,没瘾,但都钟爱喝酒,
也不知道是相契,还是相处久了。
杨柯给点了火,三个人一排,至珝站在中间,打破沉寂:“杨柯,各着你来就是给一根烟?”
杨柯弹了弹烟灰:“来看看至总和代总的监狱环境怎么样?”
至珝笑骂他,右脚尖侧点地到左脚左边,没再回话;杨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才说正事:“代总手机被收了,给个新的来。”
至珝接过手机给代珵,肘了肘他的手臂:“居然被发现了?”
代珵把偷来的电话卡装进去,默了默:“嗯,昨天晚上。”
至珝看着他,烟圈缓缓吐出:“速度挺快。”
代珵按了开机:“太久不回消息女朋友会担心。”
杨柯至珝同时“啧”了一下。
一提对象这种事,至珝总是被噎一口,因为在他们三个人里,就她没有对象了,果不其然,杨柯又问她了:
“珝珝还没找到对象啊,你这条件,追你的不少吧。”光杨柯知道的,而且还在表达好感的,就有两个。
“是姐不想找。”含糊了几句过去。
这时有人路过,至珝暂时停止了交流,把烟送到嘴边,又吸了一口,那人在至珝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很明显的一步三回头。
杨柯把烟头扔了,问那人:“有事?”
至珝起先并没有注意到那个路人甲,杨柯这么一喊,她多看了一眼。
不眼熟,没见过,眉清目秀的,眼睛很漂亮;她见对方摇摇头,直接离开了。
有一张仿真病例单,至珝在学校所谓横着走,跑操请假,大型活动不参加,悠闲自在得很。
王愈典倒也没关系,直接就旷,跟着至珝一起走;
这一次跑操,尚清也请假了,她们带上尚清,去了已经放假的初中部教室,这里可以躲开学生会的检查。
初中教室向外可以看到操场的一部分,至珝站在窗边,拿出手机放大拍了一张自己班的照片:“看着就累。”
引得在看PPT的王愈典尚清往那边看:“珝姐,你看他们班电脑锁屏,居然是一个人睡觉的照片。”
听见王愈典的话,还在看窗外幸灾乐祸的至珝刚想一睹真容,紧接着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定住的一个男生——
是那个眼睛很漂亮的路人甲,至珝有一点点小印象。
男生瞳孔震了震,转身要走,至珝快步上前:“弟弟。”
男生被称呼惊住,再度定下,转头。
“你是这个班的学生嘛?”至珝背手倾身,和男生隔一点距离,声音温柔地试探他。
男生走到自己座位旁拿了个东西,要从后门离开:“我只是来拿东西,什么都没看到。”
尚清先一步到达,把后门关了,至珝绕到他面前,点开手机的微信二维码,摊出来指了指他手里的手机:“加个好友吧弟弟。”
按下同意键后,至珝指尖在屏幕上滑:”你叫什么名字呀?”
“李斯成。”
至珝很随意地把手机放在桌上,手臂搭在李斯成的肩膀上,手掌轻握住他的后颈,把玩着他尾梢的头发;
她把李斯成拉近,直视他,笑得像一个马上要索命吃肉的妖精:“监控已经拔了,我们今天要是被发现,姐姐会缠上你的哦。”
王愈典在讲台上看戏,轻飘飘问了一句:“你们锁屏这是谁啊?”像是缓和气氛,又像是真的很好奇。
至珝主动放开李斯成,饶有兴致地期待他的回答:“上课睡觉被发现的话,我们班主任会拍下来做桌面。”
至珝三人都笑了,李斯成干脆一次性把话说完,微微低头对至珝说:
“姐姐缠上我,求之不得。”
三个人最后离开时,至珝在前门停留了一下,初三二班:“装得这么像,我还以为吓到他了呢。”
一些与男女主感情戏份无关的剧情我会快一点过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