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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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漾出发之前给陈哥发了微信，并告知了预计到达时间，陈哥回复说已经安排了小杨去接她。
她记得小杨，上次蹭Elio的车，小杨是司机。
凌漾过了出站口就见小杨在对面冲他招手，她冲小杨一笑：“辛苦你了，一大早来接我。”
小杨摸摸头，“嘿嘿嘿”笑着说：“不辛苦，反正一早也要接屿哥，顺路”
凌漾问：“Elio也在车上吗？”
小杨点头。
不多时，俩人走到车前，还是上次那辆车。
小杨帮凌漾打开后座的门：“凌姐，您坐后座吧，前面被我放了些东西。”
Elio正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听到车门开的动静，他睁开眼看向凌漾，朝她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凌漾一口“hello”咽回肚子里，朝着Elii笑了一下。
Elio转回头继续闭目养神。
小杨绕至驾驶室，启动车子，向工作室驶去。
凌漾悄悄打量邻座的人，他今天穿了一身黑，头发似乎比上次见面长了点，自然地垂落下来，遮住眉眼，这个角度看着，莫名的眼熟。
有点像...像小屿？
凌漾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想多了，小屿没他白，应该也没他高吧，这个Elio，身高目测有186cm。
许是感受到她的目光，Elio睁开眼，看向凌漾，微一挑眉，像在问她“有事？”
凌漾清了清嗓子，说道：“你长得挺像我一个弟弟的。”
小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俩人，没有插话，默默开车。
Elio开口问道：“凌小姐有弟弟？”
这好像是俩人见面以来，Elio第一次开口跟自己说话，声音还怪好听的，她捋捋头发，轻咳一声说：“我是独生女，您长得像我一个好朋友的弟弟，四舍五入也算我的弟弟了。”
Elii表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闭目养神。
凌漾尴尬的玩起了手机。
她也没说错，她跟姜小嘉从小学就做起了好朋友，一直到高中，俩人几乎形影不离，姜小嘉的弟弟可不就是她的弟弟嘛，虽然姜小嘉不承认顾清屿是她弟弟。
很快他们便到了Elii的工作室，陈哥早已在会议室等候他们，陈哥看到顾清屿和凌漾一起进来，微一惊讶：“你俩怎么一起来了。”
小杨解释：“屿哥不是也要来量尺寸嘛，我就顺道一起接了。”
陈哥点点头：“那我们就开始吧，小杨，去给凌小姐倒杯茶。”他转头招呼凌漾坐下，却看到顾清屿已经在凌漾对面坐下。
陈骏有点搞不清了，顾清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没到量尺寸的时间呢，他怎么就坐下了？还是说他不放心我们聊合作？价格，细节都是他前一天定好的，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心里这么想，但是面上不显，他在顾清屿身边坐下。
原来Elio要参加的节目叫《声动时光》，每期AB组艺人根据节目组给的主题，自行选歌进行翻唱，没有淘汰赛制，纯进行音乐上的交流。
每期，每位歌手要唱2首歌，一首是独唱，另一首则是跟其他歌手合唱。
凌漾要做的就是根据Elio每期要唱的那首歌的风格，提供合适的衣服。
节目一共12期，10月中下旬开始录制，一周录制一次，也就是说，凌漾至少要准备12套衣服，且每周得提供一套衣服。
听上去很有挑战，不过陈骏也说了，他可以提前给出歌单，所以从现在开始准备的话，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
凌漾听完问道：“一般这种节目，节目组不是会提供服装吗？为什么还要单独定制？”
这个问题陈骏也搞不懂，他也这么问过顾清屿，顾清屿怎么回答的呢？
顾清屿说：“想让我参加这个节目也行，我就一个要求，你去帮我联系'young'的服装设计师，让她帮我设计演出服。”
不过这些都不能和凌漾说，所以陈骏胡诌了个理由。
凌漾又问：“时间问题不大，那价格呢？”
陈骏把手边的合同推至凌漾面前，示意她看看。
凌漾翻看合同，一套衣服给8万，每期一结。
其实男歌手的衣服比女歌手要简单多了，8万的价格给的还是相当高的，这直接导致凌漾提前准备好的抬价的腹稿都没用了。
她把合同放下，说：“我再考虑一下吧？”
陈骏问：“凌小姐是有什么顾虑吗？”
不等凌漾回答，坐在一边的顾清屿开口：“我想把我明年巡演的衣服也包给你们工作室，每套衣服10-15万，如果你觉得这个价格低了，你们可以内部商量一下再回复我。”
此话一说，剩余的俩人都惊呆了。
陈骏磨牙。
顾清屿发什么颠，他开什么巡演，之前天天在他耳边说让他开巡演，他说还不是时候，现在突然要开巡演，从哪凑那么多歌，他的原创歌曲才十几首，难不成后半段全是翻唱吗？而且这衣服价格跟送钱有什么区别。
凌漾觉得这位Elio大概真的很火，赚钱很容易，这不就是哐哐砸钱么，砸钱也不是这么个砸法。
不过没人不喜欢被钱砸吧，更何况她还要养着自己的工作室，有人愿意砸钱，也是好事，她对自己的设计有信心，肯定能让Elio觉得物超所值。
她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陈骏给她的合同，确定没问题之后，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节目播出的时候，艺人在社媒上宣传节目的时候要带上她们工作室的tag，其实也是一种给自己工作室的引流。
陈骏和Elio都觉得没问题。
凌漾也没什么其他要求了，遂利落地签了名。
甫一放下笔，就听到顾清屿说：“巡演的服装，等到时候我们这边给你一个清单，你们那边评估完价格之后，再走合同流程吧。”
凌漾点头，没有异议。
陈骏招来小杨，让他领凌漾去隔壁休息室，稍后安排凌漾给顾清屿量尺寸。
凌漾走后，陈骏憋不住了，连珠炮似的发问：“大哥，你要开巡演之前，你能跟我通个气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要开巡演？啊！这都10月了，还有3个月过年，你首场巡演准备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歌单准备好了吗？就你那十几首歌，是准备后面全翻唱吗？那我们还要去买版权。演唱会还要备案，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开起来的。而且我们演唱会预案都没做，成本都没算，你还给她10-15万一套衣服，你准备贴本开演唱会吗？你怎么不直接把家产给他啊，她跟你啥关系啊，你这么砸钱捧着？你不是避女人如蛇蝎吗？”
顾清屿淡淡地抬眸看了陈骏一眼，靠在椅背上，气定神闲的开口：“明年5月开首场巡演，首场在苏城。除了当前的综艺和合作其他的活别给我接了，我最近已经开始写歌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做演唱会预案了，该准备的准备起来。至于我的家产，如果她愿意要，我自然愿意给她。”
陈骏想骂娘：“你现在写歌，你能写多少出来，我们还要制作。”
“看情况吧。”
陈骏扶额，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响，他问道：“她是你朱砂痣还是你白月光啊？我看人家也不认识你的样子，你别到最后钱砸了不少，什么也没得到。”
顾清屿没说话，不过陈骏却感觉到顾清屿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他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顾清屿很快收敛好情绪，起身，丢下一句“我去量尺寸了”就走了。
顾清屿进休息室的时候，凌漾正在喝茶，看到他进来，凌漾放下茶杯站起来：“现在可以开始量衣服了吗？”
“嗯”顾清屿点头：“不好意思，久等了。”
凌漾摇头：“没事的，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
顾清屿站直，张开手臂。
凌漾拿出软尺，熟练地从肩宽开始量起，然后把对应的数据一一记下。
不多时，就量完了。
凌漾将东西收进随身带的包里，问道：“歌单和您的要求什么时候发给我呢，要不我加您微信。”
凌漾见他有点犹豫，反应过来明星的联系方式应该不会随便给人，她又飞快解释：“你们明星的私人联系方式应该很保密吧，我刚刚一时嘴瓢没反应过来，我加您助理的联系方式就行了。”
这话一说完，凌漾见顾清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助理的联系方式也不能加？
那她跟谁对接？
她看着顾清屿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助理微信也不能加啊？那我跟陈哥聊吧。”
头顶传来沉沉的一声叹气，顾清屿看着她，目光幽深，语气却很无奈：“我不是不想加微信……唉……算了，你还是跟小杨对接吧。”
凌漾像是快被他的眼神吸进去，她愣怔了好几秒才点头答应。
这人的眼睛怎么那么会勾人！
“凌小姐，你合作之前是不是都不做背调的？”
凌漾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我知道您啊，选秀出道，创作才子，你们做偶像的，不需要背调就有人跟我科普啦，我助理糖糖是您的歌迷，之前天天跟我科普您的歌……”
还没说完，就听对方问：“那你听过吗？”
凌漾卡壳了，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她嗫嚅道：“暂时还没有。”
“不过你放心，我回去就天天循环播放您的歌。”
对面Elio好像低头掩唇轻笑了一声。
凌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顾清屿没有回答，丢下一句：“一起吃个饭再回去吧，等会我让小杨送你到车站。”转身欲离开。
推门的手又停住，只见顾清屿转头问：“喜欢吃核桃吗？我这有一包朋友送的，等会让小杨一并拿给你。”
凌漾听的不明不白：什么意思？话题这么跳跃？还是说他拐着弯点她记性差呗？
她撇撇嘴：得！顾客是上帝，何况是个爱撒钱的顾客。不跟他一般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