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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药香引人 战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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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刚爬上破旧的窗棂,透过窗纸洒进屋内,林晚星便被一阵急促且拘谨的敲门声惊醒,打破了柴房的静谧。
“二小姐,药煎好了,世子爷吩咐奴婢务必看着您喝下。”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生疏的小丫鬟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怯懦,不敢大声惊扰。
林晚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缓缓坐起身,这才想起昨夜林文轩的悉心安排,特意叮嘱厨房为她煎药调养。她轻声应道“进来”,木门吱呀推开,一个梳着双丫髻、衣着朴素的小丫鬟端着药碗躬身走入,全程低着头,不敢抬眼直视她。
这丫鬟名叫春桃,是镇国公府最底层的小杂役,平日里连靠近主院的资格都没有,想来是林文轩担心王氏暗中使绊子,特意从外围调过来伺候她,可靠且不易被王氏拿捏。
“把药放在桌上即可。”林晚星声音轻缓,目光落在那碗黑漆漆的药汁上,浓郁的苦涩药味扑面而来,光是闻着便让人眉头紧锁。
春桃依言将药碗放在桌案上,依旧低着头,小声回话:“世子爷特意吩咐,让奴婢守着二小姐喝完药再回去复命,不敢怠慢。”
林晚星挑眉,心中暗叹这位名义上的大哥,心思倒是格外细致周全。她端起药碗,正要仰头喝下,脑海里骤然响起系统急促的警告音,打破了平静。
【警告!检测到药液中含有微量软筋草成分,此药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导致肢体酸软乏力、精神日渐萎靡,沦为任人拿捏的病秧子!】
林晚星端着药碗的手猛地一顿,眼底瞬间凝起刺骨寒意,指尖微微收紧。王氏果然阴魂不散,明着碍于林文轩的面子不敢发难,竟暗地里在药里动手脚,心思何其歹毒!
春桃见她迟迟不肯喝药,不由得壮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恰好对上林晚星冰冷沉冽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又低下头,声音发颤:“二小姐……药再放下去,就要凉了。”
“这药,是何人经手煎制的?”林晚星缓缓放下药碗,语气平静无波,可周身散发出的冷意,却让屋内温度都降了几分。
春桃愣了一下,不敢隐瞒,小声回道:“是、是厨房管事的张嬷嬷,亲自煎好交给奴婢的。”
果然是王氏的心腹爪牙!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一支素银簪子,轻轻插入药汁之中。片刻后拔出,簪头清晰地泛起一层淡淡的青黑色,刺眼至极。
春桃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二小姐饶命!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奉命送药,绝不敢加害二小姐!”
“起来吧,此事与你无关,无需惊慌。”林晚星伸手扶起她,将泛了色的银簪递到她眼前,语气沉稳,“你看清楚,这药被人动了手脚,不能喝。你回去转告张嬷嬷,就说太医昨日叮嘱,我身子太虚,此药药性过猛,不堪受补,暂时无法服用,劳她另请高明斟酌药方。”
她特意加重“太医”二字,春桃本就机灵,瞬间明白其中利害——这药牵扯到太医院的谢院判,张嬷嬷若是再敢动手脚,便是欺瞒太医、苛待主家,罪责难逃。当即连连点头,恭敬应道:“是,奴婢记住了,一定把话原封不动带给张嬷嬷!”
春桃端着药碗匆匆离去后,林晚星站在桌旁,望着那碗泛着诡异光泽的药汁,眼神冷冽如冰。王氏这是想温水煮青蛙,把她彻底磋磨成无法翻身的废人,一辈子任人摆布。可惜,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原主,这般阴私手段,注定要落空。
【宿主,是否立即兑换百毒不侵丹?仅需30积分,可免疫世间一切低阶毒药、阴害药材,持续时效7天。】系统适时出声,给出最优解。
“立刻兑换。”林晚星没有丝毫犹豫,积分本就是用来保命的,留着不用,难道等着被王氏毒杀吗?
下一秒,一枚圆润的褐色药丸凭空出现在手心,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沁人心脾。她仰头吞下,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暖流滑入喉间,周身并无异样感觉,唯独后脑勺原本隐隐作痛的淤青,竟舒适了不少,周身的虚弱感也消散了几分。
【百毒不侵丹已生效,持续时效7天。当前剩余积分:20点。】
林晚星稍稍松了口气,刚想坐下歇息片刻,院外骤然传来一阵激烈喧哗,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下人惊恐的求饶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王爷饶命!奴才真的不知道国公爷的去向啊!”
王爷?
镇国公府除了常年驻守北境的镇国公林啸,还有哪位王爷会突然到访?
林晚星心头一紧,下一秒,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叮!检测到核心男性角色:萧玦(镇北王)。当前好感度:-10(极度厌恶、反感)。】
竟是那位性情暴躁、杀伐果断的北境战神萧玦!
他不是常年驻守北境,从不轻易回京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镇国公府?
林晚星快步走到门口,悄悄推开一条门缝往外望去,瞬间看清了院中的场景。
院中立着一道玄色劲装的高大身影,身姿挺拔如苍松,肩宽腰窄,周身裹挟着凛冽刺骨的杀伐之气,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来。他眉眼凌厉如刀削,下颌线紧绷冷硬,一双虎目寒芒四射,单手提着一个小厮的衣领,将人高高拎起,那小厮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瘫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周围的丫鬟仆妇吓得缩在角落,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惹祸上身。
“说!林啸那老东西躲到哪里去了?”萧玦开口,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北境风沙的粗粝与暴戾,震得人耳膜生疼,语气里满是不耐与怒火。
林晚星脑中飞速闪过原书剧情,瞬间理清缘由。
萧玦本是镇国公林啸的老部下,二人曾在北境并肩作战,可性情相悖,素来水火不容。萧玦性子暴躁刚烈,最恨虚伪推诿、欺瞒耍滑,此次骤然回京,定然是有紧急军务要找林啸,却不料扑了个空。
可林啸早在一个月前,就奉旨前往江南巡查水利,此刻根本不在府中,下人们胆小如鼠,竟无人敢如实禀报,只会一味求饶,反倒彻底激怒了萧玦。
眼看萧玦手上力道越来越紧,小厮的脸憋得通体发紫,眼看就要窒息身亡,林晚星微微蹙眉。
今日若是闹出人命,镇国公府必定大乱,到时候王氏定会借机把脏水泼到她身上,她刚有转机的处境,会再次陷入绝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不再躲藏,径直推开院门,缓步走了出去,声音清亮却平稳,穿透院中的喧嚣:“镇北王请手下留人,莫要因一个下人,脏了王爷的手。”
萧玦猛地回头,凌厉的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射向林晚星。
当看清她身上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旧棉袄,那张清秀却带着病气、苍白孱弱的脸时,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暴戾又不耐:“哪来的卑贱丫鬟?也敢管本王的事?活腻了?”
周围的仆妇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暗道这位二小姐怕是疯了!镇北王暴戾成性,连朝中大臣都敢当众呵斥,她一个不受宠的庶女,竟敢主动冲撞,简直是自寻死路!
林晚星却面不改色,脊背挺得笔直,屈膝行了一个标准得体的礼数,不卑不亢:“王爷误会了,民女并非丫鬟,乃是镇国公府二小姐,林晚星。”
“林啸的女儿?”萧玦挑眉,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审视、不屑与鄙夷,“他倒是会贪图享乐,自己在外逍遥自在,却让自己的女儿在府里过这般猪狗不如的日子,可笑!”
他一眼就看穿了林晚星在府中备受苛待、处境艰难的境况,语气里的鄙夷,并非针对林晚星,而是对林啸的不满。
林晚星无心辩解自己在府中的处境,直言正题,语气冷静:“父亲上月奉旨巡查江南水利,至今未归,府中无人知晓王爷驾临,未曾远迎,还望王爷海涵。王爷若是有急事寻父,可先行前往吏部报备,或是留下书信,待父亲回京,定会第一时间登门拜见王爷。”
“报备?”萧玦闻言,骤然冷笑一声,满是不屑,随手将手中小厮扔在地上,大步朝着林晚星走来。
他身形高大威猛,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转瞬便走到林晚星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压迫感扑面而来。
“本王在北境浴血奋战、死守国门的时候,朝中那些文官在京城花天酒地、勾心斗角!如今本王有军务找林啸,还要看那些文官的脸色、走那些虚伪流程?简直是笑话!”
他身上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硝烟气息,还有凛冽的寒气,直直涌向林晚星。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躲开这份压迫,可萧玦已然伸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布满常年握兵器磨出的厚茧,力道极大,按得她肩膀生疼,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捏碎骨头。
“你怕本王?”萧玦低头,看着她微微发白的小脸,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与戏谑。他见惯了世家千金的娇柔做作、趋炎附势,就爱看这些人在自己面前恐惧求饶的模样,尤其是林啸的女儿。
林晚星咬紧下唇,强忍着肩膀的剧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迎上他凌厉的目光,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王爷威名远扬,杀伐果断,民女只是一介弱女子,心生畏惧是人之常情。但怕,不代表理亏,父亲不在府中,是不争的事实,王爷就算迁怒再多下人,滥杀无辜,也终究找不到父亲,反倒会落得个残暴嗜杀的名声,得不偿失。”
她没有像旁人那般跪地求饶,也没有娇柔做作,眼神明亮澄澈,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倔强,像极了北境雪地里,顽强生长、绝不低头的野草。
萧玦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指,骤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他本以为这也是个胆小如鼠、娇生惯养的世家小姐,却没想到,这般孱弱的身子里,竟藏着如此坚韧的性子。
【叮!萧玦好感度+3(态度改观)。当前好感度:-7。】
林晚星心中微喜,系统提示印证了她的判断——这位冷面战神,看似暴躁不讲理,实则吃软不吃硬,厌恶虚伪,敬重风骨。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文轩带着一众护卫匆匆赶来,看到院中剑拔弩张的场景,脸色骤变,快步冲到林晚星身边,伸手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对着萧玦拱手行礼,语气急切:“王爷息怒!舍妹年幼无知,若是有言语冲撞之处,还请王爷大人有大量,切莫与她计较!”
萧玦缓缓收回手,淡漠地看了林文轩一眼,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冷意:“你就是林啸那个只会读书的文弱儿子?”
“正是晚辈林文轩。”林文轩不卑不亢,躬身行礼,“家父确实远赴江南,不在府中,王爷若是信得过晚辈,不如移步前厅,晚辈为王爷奉茶,细说家父归期?”
萧玦冷哼一声,心中怒火已然消散大半,也不愿再与这些后宅之人纠缠,转身便往外走,语气冷硬:“带路。”
林文轩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林晚星,语气满是担忧:“妹妹,你没事吧?方才实在太过冒险,萧王爷性情暴戾,下次万不可如此冲动。”
“多谢大哥关心,我没事,只是恰逢其会,不能看着府中闹出人命。”林晚星轻轻摇头,肩膀被按过的地方依旧隐隐作痛,这位镇北王的力道,当真是骇人。
望着萧玦离去的挺拔背影,林晚星陷入沉思。这位北境战神,虽性情暴躁,却并非是非不分、滥杀无辜之人,只是厌恶官场虚伪,性情直率。若是能获得他的认可,日后在这镇国公府,乃至京城,都会是极强的助力。
【宿主分析精准,萧玦出身军旅,重情重义、敬重风骨,极度厌恶阴险狡诈、虚伪做作之徒。宿主方才不卑不亢的态度,已让他初步改观,后续可顺势结交。】系统适时给出分析。
林晚星微微点头,刚转身准备回屋,便瞥见春桃鬼鬼祟祟地躲在院墙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纸包,神色慌张。
“春桃,你怎么还没回去?不是让你转告张嬷嬷吗?”林晚星出声问道,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春桃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将纸包往身后藏,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回话:“奴婢……奴婢担心二小姐出事,不敢走远,就在此处等候,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林晚星看着她紧张无措的模样,心中一动,语气平静:“你身后藏的是什么?拿出来吧。”
春桃犹豫再三,脸色越来越白,终究不敢隐瞒,颤巍巍地将手中纸包递了过来,声音发颤:“是、是张嬷嬷让奴婢转交给二小姐的,说是……说是特意做的桂花糕,给二小姐补身子……”
林晚星接过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精致香甜的桂花糕,香气浓郁诱人,看着格外可口。她不动声色地拿起银簪,轻轻戳破一块桂花糕,簪头再次清晰地泛起淡淡的青色——依旧是毒!
王氏竟是铁了心要置她于死地!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半点容不下她!
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彻骨寒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将桂花糕重新包好,递给春桃,语气温和:“你有心了,回去告诉张嬷嬷,这桂花糕我很喜欢,多谢她费心,日后不必再如此操劳,免得落人口实。”
春桃虽不明白二小姐为何明知有毒还要收下,却也不敢多问,恭敬地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林晚星拿着纸包回到屋内,将毒糕点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王氏既然一心想害她,那她便顺水推舟,借力打力,让王氏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
她走到桌案前,提笔蘸墨,在一张素纸上写下一行字,字迹清秀却力道坚定,随即提笔吹干,将纸条卷成细卷,从头上拔下一支不起眼的木质发簪,打开簪头隐秘机关,将纸条藏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她看向空无一人的屋内,沉声开口:“出来吧。”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屋内,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属下参见二小姐。”
这是昨日林晚星用10积分兑换的临时影卫符召唤出的影卫,身手矫健,行事隐秘,虽仅有三次效力机会,却足以应对眼下的危机。
“你立刻将这支木簪,亲自送到摄政王府,交到摄政王墨渊手中,切记,不可经他人之手,务必亲手呈上。”林晚星将木簪递给影卫,语气郑重。
她在赌一场大局。
墨渊身为当朝摄政王,权倾朝野,素来与王氏背后的外戚势力水火不容,更是视镇国公府为朝中制衡势力。王氏敢在府中肆无忌惮地下毒谋害庶女,全仗着娘家撑腰,若是将王氏下毒的实证送到墨渊手中,以他杀伐果断、借力打力的性子,绝不会放过这个打压外戚的绝佳机会。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借摄政王之手,除掉王氏的爪牙,为自己扫清障碍!
影卫接过木簪,恭敬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窗外,不留半点痕迹。
林晚星望着空荡荡的窗口,深吸一口气。她不知这步棋是否正确,但她清楚,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一味退让只会死无葬身之地,唯有主动出击,才能逆天改命。
而此刻的摄政王府,书房内暖意融融,墨渊端坐于案前,一身玄色常服,脸上依旧戴着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听着暗卫汇报镇国公府的动静。
当听到林晚星以一介弱女子之身,直面暴戾的萧玦,不卑不亢化解危机,还让萧玦态度改观时,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点意思。”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这只小雀儿,倒是比林啸那老东西有胆识,也聪明得多。”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亲卫低沉的禀报声:“王爷,镇国公府二小姐派人送来一支木簪,传话之人说,此物至关重要,务必请王爷亲手开启。”
墨渊眸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烈的兴味:“哦?她倒是有胆子,竟敢主动给本王递东西。呈上来。”
亲卫将那支朴素的木簪呈上,墨渊拿起木簪,指尖摩挲间,触碰到簪头的隐秘机关,轻轻一旋,藏在里面的纸条便滑落出来。
他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清晰:
“嫡母王氏,暗中指使下人,以毒药、害草谋害庶女,欲断林家血脉,私行阴毒之事,扰乱门规。今奉上实证,望王爷主持公道,晚星感激不尽。”
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定与果敢。
墨渊看着纸条,眸色渐渐深沉,晦暗难明。
王氏在镇国公府苛待庶女、暗中弄权的小动作,他并非一无所知,只是懒得理会这些后宅阴私。可他没想到,这位不起眼的庶女,竟有如此胆识与谋略,看透朝堂局势,懂得借他之手铲除敌人,心思通透,手段利落,远超常人。
“越来越有意思了。”墨渊指尖微动,将纸条凑到烛火之上,看着它缓缓化为灰烬,眸底闪过一丝算计与兴味。
他对着门外沉声吩咐:“来人,去镇国公府,把厨房管事张嬷嬷‘请’到王府来,记住,要‘客气’点,就说本王,想亲口问问她,那桂花糕,是怎么做的。”
“是!”亲卫领命而去,行动迅疾。
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墨渊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眸底兴味愈发浓烈。
这只从泥沼里挣扎而出的小雀儿,不仅胆子极大,还懂得借力打力、步步为营,绝非池中之物。
看来,他是该好好“关照”一下镇国公府,看看这只小雀儿,还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而此时的镇国公府柴房内,林晚星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冷静地梳理着后续局势,眼神坚定。
她知道,今日送出证据,王氏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反扑会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