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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色重生 喉咙里火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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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火烧火燎。
鸩酒滚过食道,五脏六腑都在烂。我从窒息的深渊跌出来,耳边没有哀嚎,只有丝竹声。空气中没有血腥气,是苏合香。挺浓的。
我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疼。钻心疼。
没死。
我回到了五年前的选妃宴。
“顾家二姑娘,太后问你话呢!”母亲扯我袖子,声音发紧。
我慢慢抬头,撞上一双眼睛——深邃,虚伪,我看过两世了。萧景炎,那时他还是太子,明黄锦袍,气宇轩昂。他看着我,像在看件宝贝。
前世,我溺死在这目光里,以为那是情深。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那目光是钩子,透过我去钩另一个人的魂。
“顾晚辞,抬起头来。”太后声音有股威压。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扎进掌心,有点湿了。手在抖,不是怕。
——好吧,也有一点。但不是那种怕。
“晚辞在。”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太后颔首,看向萧景炎:“太子,你觉得呢?”
他喉结动了动。眼神里那种偏执的痴迷,我太熟了。他在想顾清浅。今晨,顾清浅在边境失踪,死活不知道。他需要一味药,填心里那个血窟窿。
“顾二姑娘甚好。”萧景炎开口,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儿臣想求母后恩准,选顾二姑娘为太子妃。”
满座哗然。嫉妒,艳羡,都有。
太后笑得和蔼:“既然太子属意,那晚辞,你可愿入宫?”
我低着头,盯着金砖上的云纹,盯得眼睛发酸。前世我欢天喜地应下,然后万劫不复。
这一世——
“不。”
一个字。大殿安静了。
安静得有点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