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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后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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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裴景时突然出声打断了许知鸢的话
许知鸢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哦,那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没等裴景时说话,她逃似的离开了
狼狈?丢脸?其实都还好,她只是怕她再多说一句话就让裴景时听出她的哭腔,让仅剩的自尊心一点也不剩。
许知鸢最后都没有哭,大概是早有预料裴景时会拒绝,只是爱情这种东西,不撞南墙就不想回头,心中总是存着几分希冀。
这一次不顾世俗,明目张胆地去喜欢一个人,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气。
跑了一段,许知鸢觉得她不可以这样,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么多年的努力,她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结束了,她必须说清楚,她要明确地听到他说:“我不喜欢你”这几个字。
“安好,他向我表白了。”
“哦?”
安好边倒茶边回应许知鸢。
“可是…我…”
许知鸢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
“你拒绝了。”
安好了然,把一杯泡好的栀子花茶放到许知鸢面前。
许知鸢端起面前的青花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栀子花味充斥着口腔,莫名地让她安心。
说起来,许知鸢并不喜欢栀子花,栀子花的花香过于甜腻,但每次安好泡的栀子花茶许知鸢都不讨厌。
“也算是吧,明明我一直很想……,但他真的说出那句话了,我却很犹豫。”
“知鸢,你喜欢西北吗?”
许知鸢有些疑惑,不知道安好为什么突然提到西北,但是依然如实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不喜欢,西北太荒凉了。”
“我曾经也不喜欢。”
安好自嘲般笑了一下,接着说:
“可是,那有我爱的人。”
这是许知鸢第一次听安好说自己的经历
“所以你要跟他去西北吗?”
许知鸢问:
“不,我爱他,但我更爱自由。”
安好盯着杯中两朵花朵接近透明的栀子花,仿佛看见了记忆中的那个人一脸期待的抱着一束洁白的栀子花的样子。
“这也是我最后对他说的话。”
“你们分手了?”
爬山篇(刚谈)
裴景时手机上的字删了打,打了删,又重输了一遍输入栏中的话,按下了发送键。
“周六去城郊爬山,有时间吗?宋子曰和易薇也去。”
看着对方一直正在输入中,裴景时怕不够又发了一句。
“你要是不去,我在他们这对情侣旁边很尴尬。”
许知鸢很是犹豫,她想尽量少和裴景时见面,但“子薇”对她的吸引力又很大。
“可以找林行川。”
“他要和他女朋友约会。”
许知鸢看着这一行字,咬了咬牙,算了,为了她的CP,和裴景时多见一面又不会怎么样。
到半山腰,许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对着旁边的裴景时说了声“休息一下”就直接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了。
喝完水后,许感觉缓过了一口气后,抬头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裴景时,再一次感叹人与人的差距,都爬一半了不仅呼吸平稳,连汗都没出。
过了一会儿,许知鸢感觉自己差不多可以走了,刚站起来,就听见裴景时说了句抓稳了。许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膝盖一软,整个人都有些失重。裴景时背起许知鸢后,许知鸢不受控制地搂住了裴景时的脖子。
“还有挺长一段路,你背我会很累的。”
许知鸢没想到裴景时会突然背她,她很想下来,路边已经有路人频频朝这边看了。
“你男朋友我体力好着呢,就你这点重量,来回两趟都没问题。”裴景时朗声道,居然怀疑他的体力。
在几次挣扎无果后,许知鸢放弃了,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于是她摸索着包的位置。她摸到了拉链,但是摸了几下都没摸到拉链头,就听见裴景时忍着笑的声音:
“还满意吗?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你看。”
“你说,久别重逢的两个人,见面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许知鸢抱着电脑,少有卡文的时候。
“这些年,你还好吗?”
“是不是有些老套”
“但好像只能说这句了。”
许知鸢自言自语道:
裴景时退出聊天框,认真的想了一下
“那时候,你怎么没这样问我。”
“啊,我……,我们也不是……”
许知鸢没想到裴景时会突然出声,本能地想说他们不是久别重逢,但又觉得这句话有些歧义。
这些年,她经常看他。他重要的赛事,无论在哪,她从未缺席。从籍籍无名到人声鼎沸,她一直都在。
他这些年,有成功,有失败。国家荣誉四个字不知从何时起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肩上,大概率是痛苦着并快乐着。
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一句话:
“你不也没问我吗?”
“你的事,我都知道。”
许知鸢一愣。
“这些年,你过得并不好。”
裴景时盯着许知鸢的眼睛缓缓地说:
不好?这些年,她写小说,拍戏,当交换生,主持辩论赛,她做的都是她喜欢的事,她挺好的,只是,想起他,心里密密麻麻的是思念与难过。
“虽然你没问我,可是我想告诉你,我过得一点也不好,失败了无人问津,胜利了无人分享。”
裴景时顿顿,
“还有……”
“我很想你。”
曾经他以为把许知鸢推开,她这样好的人,会过得更好,但后来每次看见她,裴景时却发现,她并不快乐。直到他在比赛时大屏幕上看见一闪而过的身影,他终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直都爱着她,她也还爱着他,他不想再错过了。
综艺只是一个契机,即使没有综艺,无论在哪里,裴景时都会去找到许知鸢的。
许知鸢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裴景时突如其来地深情。
“其实,我挺…”
许知鸢想说自己这些年过得挺好的,可看着裴景时眼睛忽然说不出口了。
她想逃离这里,不只是她的自欺欺人被裴景时这样直白的揭穿,还有……她觉得她对裴景时感情和她以为的不一样。
正常女生面对深爱的男友的情话应该会是感动一把抱住他,但是许知鸢她现在只想逃,当然,她也真的这样做了。
她知道自己一声不吭地走了是不对的,她也知道裴景时可能会难过,可她控制不了自己。
许知鸢逃到了一个公园,她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一直到黑夜。
她想了很多,她有些怀疑自己对裴景时的感情,真的是喜欢,是爱吗?当初没在一起时,爱得要死要活的,现在反而想逃避。还是只是上学时期那段痛苦压抑的日子里,将他当做了一个精神支柱。
她一直认为喜欢、爱都应该是坚定不移的,但是面对裴景时时,她却一直在犹豫,逃避。
夜晚的京北城似乎更寒冷了,北风呼啸,光秃秃的柳树随风舞动,但却没有了夏日的美丽,像个垂垂暮年的老人。
裴景时,也许只是她的执念吧。
她也是时候回到原来的生活了。
可能是冷风吹久了,回到宿舍脑袋像炸了一样,怎么也睡不着,半夜,许知鸢起床找药,发现药吃完了,只能起床穿好衣服去校医院。
刚到窗户口,许知鸢就看见一道黑影,许知鸢有些不敢朝前进了。
那个黑影似乎是听见了声音,转过来。
是裴景时!
许知鸢连忙跑过去问道:
“你怎么在这?”
1月的京北城冷得刺骨,许知鸢下楼时看了眼时间,都凌晨1点了,不知道裴景时等了多久。
“凌歌,谢谢你的礼物,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帮我要到签名了,还是To签。”
许知鸢拿着手中周聿为的签名照,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凌歌看着手中的签名照一脸疑惑,签名照……不是在我手里吗?
“知鸢,签名照我还没寄给你呢?”
“啊?”
这时轮到许知鸢疑惑了,不是凌歌寄的…那还能是谁。
周聿为站在王湛面前,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了。
谁知,王湛走到周聿为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聿为有些诧异:“这不应该呀。”
“在一起了?”
“还没呢,不过正在努力。”
“加油,那姑娘不错。”
周聿为更惊讶了。
“教练,你认识她?”
“不认识,看面相好。”
王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好险,差点给说漏嘴了。
“快回去吧。”
周聿为走后,王湛想起了当年许知鸢来找过自己。
三年前,那时候周聿为刚上大一,许知鸢那时候天天去找周聿为,体校的女生本来就很少,许知鸢的到来就十分惹眼,王湛那时候也略有耳闻。
后来周聿为家里出了变故,想退学,王湛一直竭力挽留他。那天许知鸢来办公室找他,上来就给了他一张银行卡。
许知鸢故意挑了裴景时训练的时间去他的公寓里拿东西,谁知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裴景时和姜缪在那说些什么。
看见许知鸢来了,裴景时迎了上来,顺便给了姜缪一个眼色,就听见姜缪在哪小声低咕:
“我就是没推她。”
许知鸢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人,淡淡地说:
“不用了,她确实没推我。”
姜缪听了许知鸢的话,像是有了什么底气。
“哥,我就说吧,是她污蔑我。”
裴景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许知鸢现的表情,裴景时只见过一次,还是上次她提分手的时候。
“许许,怎么了?”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怕吓到许知鸢的一样。
还未等许知鸢回答,就听见姜缪在哪气愤地叫:
“她能怎么样呀,明明是她先污蔑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喜欢上她这种人。”
裴景时刚想让她闭嘴就听见许知鸢戏谑的语气:
“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更不是。”
还未等姜缪反应过来,许知鸢就将隐藏相册中的一个视频翻了出来,扔在了姜缪面前的桌子上。
视频中闪过十几张照片,都是裴景时的,有睡觉的、吃饭的、打球的,最后一张是姜缪在浴室抓拍的。
裴景时看见照片有些急了:
“许许,你听我说……”
“你闭嘴!”
许知鸢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姜缪。
“高中的时候故意发这些照片仅我一人可见,手段可真够低级的呀。那天我就是故意摔倒的,你不是喜欢裴景时吗?”
裴景时震惊之余将姜缪拉到门外。
“你走吧,我们以后都别再见面了。”
“表哥,我爸爸……”
“我不欠你家什么!”裴景时突然冲姜缪吼了一句。
“裴景时,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们分手吧。”
裴景时渴求地盯着许知鸢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一丝的不舍与痛苦。
可是并没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死水一般沉寂,没有丝毫情感与温度。
“你忘了你说过那些一辈子的话了吗?”
裴景时艰难的开口,似乎是刚找到了一块浮木那点可怜的希望。
许知鸢感觉颇为可笑。
几曾何时,情到深处,意乱情迷,许下了那天长地久。
“随便哄你的两句话,你还真信了。”
一句话便将裴景时仅剩的希望给踩碎了。
许知鸢觉得也算说清了,起身就想走,她推了一把面前的裴景时,并没有推动。她刚想说话,裴景时一把握住了许知鸢的手,神情有些激动
“哄我也没关系,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你不和我分开。”
许知鸢掰不开他的手,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感到十分生气,做这个样子给谁看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裴景时,看着你喜欢我的样子真像是个小丑。”
许知鸢不耐烦道。
“没事,我不在意,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行了。”
裴景时的手抓得更紧了,生怕她离开。
许知鸢手腕被抓得有些疼,心一横,反正。都闹成这样了,还怕什么呢?
“你是不是觉得这场恋爱都没谈过很可惜,要不要我们再分一次。”
说完许知鸢终于把裴景时推开了,大步向门口走去,还不忘补充一句
“和你在一起,可真没意思。”
谁知还没走两步就一阵天旋地转,裴景时将许知鸢打横抱起,还没等许知鸢回过神,自己已经被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裴景时随手拿起床头柜上许知鸢上次遗留下来的发带绑住了许知鸢的双手。
看见这架势,许知鸢有些慌了。
“裴景时,你疯了吗?”
裴景时继续解着衣扣。
“对啊,从我喜欢你的那一刻就疯了。”
“混蛋!疯子!”
裴景时将上衣脱掉,欺身上前。
“如你所愿”
许知鸢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哽咽:
一点温热的眼泪从许知鸢的脸上划落到裴景时的脸上,已经变得冰凉。
“对不起。”
裴景时的视线移到了许知鸢脸上的泪痕,眼中闪过一丝无措和不忍,他抱着许知鸢坐了起来。
许知鸢的脸埋在裴景时的胸膛里,小声地抽泣,肩膀随着哭泣不停地擅抖。
裴景时将她拥得更紧些。
半晌,许知鸢小声道:
“我太害怕了”
“这里有50万
,沈亦承篇
“你喜欢那个运动员,叫裴景时,是吧?”
“对。”许知鸢直接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追?”沈亦承对许知鸢的直白有些惊讶。
“追了,人家不喜欢我。”
“那你还喜欢”沈亦承这是真的疑惑了。
“犯贱呗,就喜欢不喜欢我的。”许知鸢无所谓道。
“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沈亦承觉得许知鸢的性格还真是直率,但也有些明白这大概是许知鸢故意说给他听的。
“也不全是,只是沈少爷,你找错人了,我可不想陪你玩什么京城少爷与女学生的恋爱游戏。”
“你怎么知道我是玩玩而不是认真的?”
“哦?认真?你是觉得我能当相夫教子的沈太太还是能做和你并肩作战的女强人,又或是你觉得沈氏集团董事长夫人是个写言情小说的很合适”
沈亦承闭上眼睛。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喜欢我的?”
“不是呀,对于不喜欢的人不用考虑这些事。”
“你这么直接地拒绝我,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你做呗,强迫我当你的情人,毁了我学术作品,或者是毁了裴景时,反正我烂命一条,死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至于裴景时,死了有他陪着我还挺开心的”
沈亦承忽然笑了起来,她的语气很随意但却认真。
“那个裴景时眼光倒是不太好。”
沈亦承毫不怀疑她真的会做出这些事。
别人对这些肮脏的事大都难以介齿,许知鸢却如此风轻云淡地给说出来了,仿佛那只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清楚这个社会的阴暗面,却也爱生活;不留恋这个世界,却积极乐观。
如她这般,这世上有几人。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喜欢他什么,我想我也不差呀。”
许知鸢垂眸,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的思绪,只思考了一会儿,语气倒不似刚才那般随意。
“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对于这种事,是一眼定生死,无关其他。”
“可是他并不喜欢你,”
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他。”
沈亦承第一次感到这么无能为力,他好像什么都没输,又好像什么都输了。
男双决赛是最后一场,国羽所有人都在观众席观看这场比赛。
裴景时刚和亚、季军拍完照,还没等旁边人反应过来,就飞快地向观众席跑去,跑到许知鸢旁边,拉起许知鸢的手就往前跑。
跑到领奖台旁边停下,还未离去的法国队与韩国队的两个队员一脸八卦的吃瓜表情看着这两人。
许知鸢刚刚站好,就感觉裴景时把什么东西挂在了她的脖子上,低头一看:是裴景时的金牌。
还没待许知鸢反应过去,面前的裴景时就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质的小盒子。
裴景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紫色的钻石戒指,很多颗紫色的钻石镶嵌在银白色的戒指上。
那是她很久之前一眼就喜欢上的,但是限量款,没过多长时间就买完了。
“我没什么珍贵的东西,唯有这块金牌,听说它永不会褪色,所以我想把它送给你,希望它可以证明我对你亘古不变的爱。”
裴景时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哑,眼睛开始泛红。
“我们,我们相识十余载,只怪我不够勇敢,让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好时光。”
许知鸢看着裴景时湿润的眼睛,心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以,今天,我想告诉全世界的人,许知鸢是裴景时最爱的人,许知鸢是裴景时的此生唯一!许知鸢,你愿意嫁给裴景时吗?”
少年的眼里闪着坚定与期待和无尽的爱意,抬头望着朝思暮想的女孩。
许知鸢死死地咬着嘴唇,拼命地忍住不让眼泪流下,只得重重地点头,伸出左手。
见此,裴景时立即取出戒指为许知鸢带上,美丽的紫色钻石折射出两个有情人幸福的泪水。
在全世界面前,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无视整个世界的喧嚣,此时,天地只剩下他们二人。
良久,裴景时感觉手指上被套上一个冰凉的东西,松开许知鸢,是一枚戒指。
许知鸢盯着裴景时的眼睛,精致的眉眼都染着温柔的笑意。
“好巧,我也想向你求婚。”
震惊之余,巨大的喜悦冲击着裴景时的大脑。
这时,旁边一个一早就嗅到不同味道全程拍摄的记者喊了句:
“看这里!”
裴景时立刻举起和许知鸢十指相扣,且戴着戒指的手,十分骄傲地朝着镜头挥了挥,像极了打了胜仗的将军。
赛后采访,一向话不多的裴景时话突然变多了。
“裴景时今年才23岁,怎么这么年轻就求婚了,是想结婚了吗?”大家都很疑惑。
“早就想结婚了,之前年龄还没到,但具体什么时候要看我未婚妻的想法。”
“未婚妻”三个字被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记者似的。
“噗!”
林江川在一旁没忍住笑了出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裴景时哪里是想提醒记者称呼问题,他就是想炫耀自己求婚成功,有未婚妻了,自从恋爱开始就喜欢整这死出,还在那时不时摸下头发又摸下鼻子,无名指上的戒指都闪到他眼了。
“我当然想结婚了,我现在就想领证,22岁也不小了,我好不容易等到可以领证的年龄,还做出了一点小成就,也算勉强可以配得上我未婚妻了,你不了解,她太优秀了,我能不急吗?不过结婚还得看她,毕竟她还是个学生,不想这么早进入已婚人士的行列,但是没关系,反正她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
后来这个采访成了奥运会精彩集锦之一。
人们总结了一下裴景时的发言,他生怕别人把他女朋友,但被人纠正了,应该是未婚妻,好不容易从男朋友熬成未婚夫的,再说是女朋友,孩子该急了。
回国后,央视还有一个采访。
主持人在提了几个官方的问题后,就八卦地问起裴景时求婚的问题了。
“小裴是比赛之前就买好戒指准备求婚了吗?”
“也不算是。”
裴景时的眸子亮亮的,控制不住勾起的嘴角。
“戒指是我三年前第一次赢了比赛的奖金买的,求婚我是准备拿了金牌就和她求婚。”
“这么久之前就买戒指了,那你们是不是谈了很多年了?”
“恋爱吧,就谈了一年,但我喜欢她十年了,当时就想,这辈子就是她了,戒指她不要,我也不会再给别人了。”
“没想到我们的世界冠军这么痴情啊,不过我很好奇,如果你没能夺冠的话,还会求婚吗?”
明烟江岸
(江岸视角)
江岸小时候挺讨厌明烟的。小时候江岸在羽毛球上颇具天赋,同龄的孩子没一个能赢他的。很快地,在他10岁这年顺利地进入省队,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是羽毛球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时,江岸遇上了明烟。男生和女生打,本本男生就很有优势,但江岸失败了,很惨烈,3-0,他是0,哑是比分为0。
江岸很不服气,每天都去找明烟单挑。一个月里,江岸就中间赢了一次,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明烟脚伤了。一个月后,江岸果断放弃了羽毛球,回家上学了。但他不会说是因为明烟最后一个球打在了他脸上,他心态直接崩了。虽然他知道明烟那个只知道打球的傻子肯定不是故意的,但他仍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想,虽然自己羽毛球上比不过明烟,学习成绩总上比过她了吧。他拼命学习,最终在小升初考试中取得了年级第二的好成绩,至于第一:是明烟。该死,他怎么忘记了球打得好的人都不是笨的。
他回到家,发现明烟也在他家里,他妈看见他回来了,指着明烟说:“来,小岸,这是你姐姐”。江岸看着沙发上的老爸,感觉脑子都乱成一团麻花了。
他妈居然这么堂而皇之地把私生女带回家了?虽然他爸平时经常揍他,但他仍为他感到悲哀。
江父被江岸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开口道:“明烟是你干妈的女儿,比你大2个月。”江岸感觉天都塌了,怎么在年龄上他也矮了一头,于是绝望大喊:“爸,你也太没用了吧,怎么不早点生我!”当然喜提一顿竹笋炒肉丝。
后来江岸死命学习,备战高考时,明烟已拿了多个冠军保送京大了。在明烟的庆功宴上,江岸被Cue要好好向姐姐学习,江岸对“姐姐”这一称呼早已麻木,谁知,明烟开口道:“弟弟,好好学习。”后来,江岸真成了明烟的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