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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为了TA 那一夜,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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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叶桐未曾合眼。她不知道太阳是何时升起,月亮又是何时告别,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她的思绪才从远方被拽了回来。
"叶桐,事情我听说了,你怎么样?"
姜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也许只是对着叶桐才这般。
"不好。"
"我知道了,你在家等我,我去找你。"
叶桐简单冲洗过后,坐在窗前,微风拂过,困意袭来。等她再次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脸上,已经是下午一点。没吹干的头发让她脑袋发昏,而姜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旁边,眼眸深邃,静静地注视着她。
叶桐等不及吹干头发,拉着姜歌就这样迷迷瞪瞪地来到了派出所。
舅舅还在学校走访调查,她和姜歌因着警局的人大多都认识叶桐,直接被带到了办公室。两个人都没说话,静静地呆着,直到敲门声响起。
敲门的是之前那个做笔录的年轻女警,她有些犹豫地放下手中的报告,离开时看了眼叶桐和她旁边的男孩子:"你就是桐桐吧,叶所快回来了。"
目送着年轻女警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叶桐和姜歌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姜歌站起身,走到门口,目光紧随着女警员的脚步,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叶桐则迅速打开了那份报告。一张张照片,一字字的事实陈述,让她的心跳不由加速,感到眼前一片模糊。她不知道何时,自己已经被姜歌带回了那个熟悉的秘密基地。
"嘟——嘟——"
"桐桐啊,听说你下午来派出所找我了,怎么走了呢?"
姜歌见叶桐始终没有答话,便接过了手机:"叶叔叔,我是姜歌,还记得我吗?我带桐桐先出来吃点东西。"
"是姜歌啊,记得,记得。既然桐桐和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姜歌礼貌地与叶副所寒暄几句后结束了通话。叶桐目光暗淡,眼泪悄然从脸颊滑落。
碎石、落叶、亭柱的裂缝,每一处细节都让叶桐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哀愁。周围的风声似乎也在为他们的命运哭泣,每一声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伤。
"是你吗?"叶桐的声音微弱而飘渺,仿佛是远处的风送来的低语,又在风中消散。
"你疯了吗?"姜歌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叶桐的怀疑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扎入他的心中,这种痛楚让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怒火。
叶桐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脆弱,好像随时都要崩溃。姜歌想起上次看见她这样子的时候,心中的怒气被深深的心疼所取代。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叶桐的头发,随后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不是我。"
叶桐紧紧抱着姜歌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她不是一个习惯于放声大哭的人,但不知道是因为此刻怀疑的心虚,还是为担心真相的害怕,呜咽声在姜歌的怀抱中回荡,那么无助,那么孤独。
姜歌紧紧地回抱着叶桐,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叶桐的哭泣不仅仅是因为对他的怀疑,更多的是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对真相的恐惧。他轻声安慰着,试图用自己的力量为她筑起一道防线。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直到叶桐的呼吸逐渐平缓,姜歌才轻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今天警察到学校来问话了,我稍微打听了一下,好像那几个小子有古怪。"
叶桐没有回应,这也许早在她的怀疑之中。姜歌心想,眼神落寞。他没有告诉叶桐,作为这次第二名的他,已经被警方问了整整一个上午,疲惫不堪。
"姜歌,对不起。"叶桐望着姜歌,微蹙的眉毛下那双似雾似雨的眼睛挂着泪痕,又满含歉意。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泪水粘在脸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
姜歌望着叶桐,眼神中充满了疼惜。他轻轻地伸出手,用指尖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而细心,却在下一秒止不住靠在了叶桐肩上,忍不住微微啜泣。叶桐感到慌张,紧紧抱住了他,慢慢抚摸着姜歌的头。
当两人离开秘密基地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天空中的星星稀疏地闪烁着。姜歌将叶桐送回家中,看着她躺回了床上休息。
离开叶桐的家后,姜歌独自一人来到了学校附近那间大家最爱去的KTV。他没有犹豫,直接走向了最深处的一间小包间。包间里的音乐还在演奏着,但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三个男生坐在沙发上,目光都集中在姜歌身上。
"姜哥,你怎么来了?"其中一人打破了沉默。
姜歌的目光锐利,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警察今天和你们说了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气氛突然变得紧张。名叫黄誉真的男生主动开了一支啤酒递给姜歌,试图缓和气氛。蔡思贝先开了口:"姜哥来问这事啊,不就是我们几个以前欺负过那谁嘛,警察就对我们问了好多之前的事。姜哥,你怎么突然关心起那小子了?"
"是啊,是啊",剩余两人附和着。
姜歌接过啤酒,但没有喝:"所以,是你们吗?因为这事我可被警察问了一上午。"
那三人一愣,然后笑道:"姜哥你说什么呀!那小子不是有桐姐罩着吗?我们早不找他麻烦了。"
"搞?你们平时怎么搞别人啊",姜歌转动着手中的酒瓶,目光从他们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之前确实欺负那小子来着,但现在人都没了,我们几个平时是浑了点,但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我们几个都清楚着呢。"
姜歌的手机在小包间里响起,打破了紧张的气氛。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电话,起身准备离开:"少给我添麻烦。"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眼神锐利地扫过三人。
蔡思贝三人看着姜歌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才松了口气。蔡思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恶狠狠地盯着另外两人:"你们两个,嘴巴给我关紧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真是个麻烦货色。"蔡思贝不满地抱怨着,将桌上的酒瓶重重地摔在桌上,酒液四溅。
麻烦,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