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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拒当禁脔 “什么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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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人,才是人格完整,精神正常的人?嗯,江原,你来说一下。”
江原是个长相清秀的男孩,也是数学课代表,“我觉得是会安排时间的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去哪儿。”
“苏云。”
第一排,一个方圆脸齐肩发的女孩站起身,“我认为只要一个人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并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那他就是人格独立的人。”
“唐朔月。”
唐朔月长相明艳,瓜子脸,水滴鼻,皮肤白皙,长发飘飘,她被点名时正在摆弄刘海,缓缓起身,语气迟疑,“没有精神病的人就是吧~”
肖老师示意她坐下,“我觉得大家讲的都对,但不准确,一个人格完整、精神正常的人最重要的是尊师重道,有所敬畏。”
台下,农染春眼神逐渐锐利,果然,这老男人是不打算放手了,办公室骂不够,还追着杀!
“而有的人就没有这种敬畏,这是家教的问题,绝大部分父母都会从小教育孩子,让他们知道如何对长辈讲话,但是,在家庭教育缺失的情况下,孩子得不到正常的教导,以至于养成无法无天的性格,用粗俗和无礼来掩饰自卑,这样的人非常可怜,值得同情,但他们野蛮愚蠢的行为却让人无法同情。”
姓肖的皱着眉毛,额头出现WiFi般的皱纹,一副认真的劲儿。
“同学们,你们说,我们到底该不该同情他?嗯~”
高一的学生已经能听懂暗示了,老师完全是在含沙射影说楚吟秋是孤儿,没家教,但作为教师又不能直截了当地说这种不符合职业道德的话。
农染春高高地举起手,没等肖老师叫她,就直接站起来,“老师,我对人格完整、精神正常这八个字有不同的理解。”
肖老师眼神厌恶,“你不要以为我没骂你,你就可以拽了,你昨天也逃课了,只不过你是你们班主任负责教育的,我懒得一次管两个人。”
“老师,请专注于刚才的话题。人格完整的人绝不屑于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他们永远就事论事,不滥用职权,精神正常的人不会小肚鸡肠、耿耿于怀,他们大肚能容、点到为止。您觉得我这个理解怎么样?”
肖老师冷哼一声,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向下,淬毒的目光觑着农染春。
少女亦倨傲和他对视。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你最好没办法,否则我就该有办法了,”她的声音冷漠,透着森然的寒意。
肖老师没说话,他只是静静打量着女孩,班上的同学们亦是大气不敢出。
后排的楚吟秋看着她的后脑勺,他明白,所谓的善良正义只是玄门大佬在坦途上的自我约束,一旦她真的记恨上某人,无论是谁,对方都会死得很惨。
肖老师不知农染春的异能,但他知道她的家世,母亲是名牌大学教授,父亲是跨国企业高管,千金大小姐本就是倨傲的。
“我是正经编制,更是你的老师,我有权利教育你!”
“当然,肖老师,谁说不是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
农关上书,“你觉得呢?”
“我会扣你的操行分!”
“好啊,”农染春无意在课堂上和肖老师纠缠,耽误同学们宝贵的学习时间,等会儿让校长去和他谈心吧!
肖老师觉得自己找回场子,这才咳嗽两声,开始讲课。
农染春虽然讨厌他,但绝不会因此就不听他讲课,没有人能阻挡她对学习的热情。
身后,楚吟秋投来感激的目光,她是在为我出头!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她就保护我四次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要对我这么好?因为她人品好?只是这样吗?就像天上的明月普照人间,我在她眼里和世界上形形色色的其他人毫无区别,她在遵从自己的正道。
鼻头传来女孩的发香,他想靠近又觉得心虚,我是怎么了?
农染春不知道她是如何搅乱一池春水,只是一边做笔记,一边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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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密林中。
陈志高挥挥手,四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拿着铁锹上前,卖力掘坟。不多时,一副红漆棺材出现在眼前。
陈打了个响指,四根三寸长的棺钉飞出,壮丁们费力抬起棺盖,露出里头红布蒙面的尸体。
“把她带回去。”
“属下遵命!”
镜头一转,来到一座占地广阔的苏式园林,亭台楼阁,假山花鸟,颇具写意情操。
在庄严正房的锦绣软床上,女尸安稳地睡着,她脸色黑青,指甲已经长得老长。
床前,陈志高拿出一个小葫芦,打开塞子,一道黑烟朝女尸而去。慢慢的,女尸变得气色红润,胸膛缓慢起伏。
女仆恭顺地敲了敲门,“启禀教主,水备好了。”
男人朗声,“下去吧!”一把抱起床上的女孩。
一道山水屏风隔绝视线,隐约看见男人亲手褪去女孩衣物,将赤条条的她浸入温水中,他骨节粗大,掌中陈年厚茧,掬起清水洒在吴岁十七岁光滑细腻的肌肤上。
被地下阴凉的寒气侵蚀久了,此次此刻,僵硬的身体如樱花般绽放,冰肌莹彻,靡颜腻理,在他温柔爱抚下,女孩发出软语嘤咛。
他心念一动,手向下探去……
吴岁的魂魄才回到肉身,如同处于化冻状态的肉,神智迷糊,待她反应过来,陈志高蠕虫般黏腻的嘴正在她身上,贪婪地吮吸着,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排斥共同涌现。
她几乎是触电般推开他!
“教,教主,对不起,属下不是故意的,”她又羞又恼又怕。
陈志高因衰老逐渐耷拉的眼皮底下,是一双带着怒气的眼睛,他外形就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肉浮肿又松弛,不过他年轻时也不好看,算不上美人迟暮。
他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一百四?一百五?一百六?他自己都忘记具体岁数,反正那时候大清没亡,皇帝还在位。
他探出手,吴岁想躲,但不敢,任由那五根手指在少女的身体上滑动。
“教主,我一直将您视作生父,我只想好好孝顺你,奉养您,结草衔环,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他的手未停,声音像阉割过的鸭子,“不需要,有的是人为我效力,你,就当我的房里人。”
“教主,我一直当您是父亲。”
陈志高凑近,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女孩纤长的脖颈处,“你刚说过了。”
他细密地亲吻少女,一点点,一处处,吴岁只觉得像毛毛虫爬过,浑身刺挠,忍了,只要能忍住,我就能凭借□□关系获得更多资源,可她还是奋力向后一躲。
不,我不愿意,作为一个女人,面对一个猥琐异性有着生理厌恶。
陈志高迷离沉醉的表情瞬间戾色满满,他如神明般在人间叱咤风云,执掌乾坤,已无法接受来自一个蝼蚁般孱弱女人的嫌弃。
“你!”
她眼眸一转,哭得梨花带雨,“教主,岁岁知错,教主擎天架海,无所不能,是举世无双的大英雄。岁岁人小福薄,是教主亲手将我抚养长大,别说是区区肉身,就是为教主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刑,岁岁也在所不惜。
可岁岁一直将教主视为最最慈爱的父亲,一时之间实在转换不了心态,请教主给岁岁一些时间。”
陈志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捏死她,她早该死了,是他救下她的命,可他既然花这么多精血救下这条羸弱的生命,就这样杀了,怪可惜的。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收起你的马尿,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这句话你倒真听进去了,可我不喜欢假模假样的女人。如果你再玩这些低级手段,我一定会失去对你的兴趣,后果自负。
还有,什么父亲,我什么时候成你父亲了?吴岁,你记住,你是我的奴隶,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是当打手,还是当暖床贱婢,全在我一念之间。”
吴岁珠串般的眼泪停止滚落,她的眸光中带着寒意,到底年少,听见恶心的话还控制不住表情。
“岁岁,我喜欢你,你得让我继续喜欢你,瞧!你现在这样就很好,愤怒,不甘,想杀了我?”
陈志高的笑容带着暖意,似乎又回到平常谈笑风生的模样,“岁岁,真实的你远比拿腔拿调、言不由衷的你可爱,我活得太久了,听腻了女人的软语虚言,你太小了,以为学会些漂亮的话术就可以沾沾自喜。不,那些伎俩只会让你像只猴子。”
这话直白又辛辣,吴岁几乎审视般看着陈志高,这老东西比想象的更难缠。她努力挤出笑容,“教主,岁岁说的是真心话,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您是我生命中最亲近的人,我没有办法不爱您,如果您怀疑我的真心,请剜出我的心脏,看看黑白。”
陈志高陡然远离她,站起身,目光仍黏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教主,我想请您帮我做件事情。”
“什么事?”
“请杀了那个破坏我养魂结界,将我一剑穿胸的混蛋!”
吴岁胸口上有块茶杯大小的红斑,那是从灵魂透出来的伤口,片刻,陈志高点头,“合情合理。”
他转身离开。
吴岁用力在热水中搓洗自身,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脏兮兮的,恶心死了。
陈志高不是个好女色的家伙,这些年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吴岁狠狠啐了一口,呸!要是有就好了,那样或许他就不会对我下手。老妖精,黑山老妖!我才没有当聂小倩的打算。
他已经无所不能,环肥燕瘦,什么女人得不到?为什么还要吃窝边草?难道活得久了心理变态,只喜欢搞□□的勾当?
吴岁撇了撇嘴,一定是这样。
可我又不能跑,没有他的精血喂养,这具肉身很快就会虚弱死去,我的灵魂无所依托,要么在人间游荡,要么在地狱服完久滞人间的大罪刑期后,才能转世投胎,投也投不了好胎,只能辛苦一世。
我得想个两全的法子,既能躲避他的□□,又能让他心甘情愿为我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