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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陈舒觉得不可思议“没有关系你们两个一起去小卖部一起喝酸奶?”元瓷换了只红笔重重写到“朋友一起去不是很正常?”陈舒惊讶转头盯着元瓷看了好久“我觉得你们两个一起去还是不正常,你怎么不跟我去。”元瓷无奈,把纸条撕碎扔进两个人之间的垃圾袋:“好好听课,还想不想去电玩城了?”
      陈舒又哑火了。放学跟贺礼一起回家想起来这件事还是觉得不正常,怼怼贺礼:“哎你说周青和元瓷是不是早就认识?”贺礼一拍大腿:“我就说知音难觅,我一直觉得他俩之间的气氛怪怪的,周青这小子还跟我嘴硬说什么只是同学,那他怎么不给我买?”陈舒恍然大悟,他们俩都只说他们两个是同学,那就是早就认识的同学嘛。陈舒嘿嘿一笑:“同学就同学呗,同学就好。”
      元瓷到家,元父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报,元瓷关上门,元父抬抬眼皮:“回来了,爸爸给你调到优班上课你没什么意见吧?还有这个住宿问题,爸爸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学校宿舍不安全怎么也不如家里舒服,你回来你阿姨给你做几次饭吃的也卫生啊。”元瓷勉强挤出笑脸:“不用麻烦阿姨了,我在学校住的还可以。回来还打扰你跟阿姨。”元父也不强求:“你自己拿主意吧,你也长大了,别给我丢脸。”
      摸底考试前一天,陈舒眼睛都不错盯着元瓷。元瓷觉得莫名其妙:“干嘛?盯得我觉得阴森森的。”陈舒就是嘿嘿笑:“你学你的,我就看看你。”元瓷表面上看着还在学习实际上心里已经盘算送给周青什么礼物了。
      学校门口的文具店人总是特别多,文具类型也是最全的。今天进货什么笔,明天就能在学校刮起热潮。元瓷挑挑拣拣选出来最简约款的耐用中性笔配上跟周青送她的一样的本子去结账。回了寝室,明天的考试内容已经熟记于心了,但是仍然有点紧张,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元瓷掏出来压箱底的装饰用的包装纸,平复心情的包好明天送给周青的礼物。元瓷看着包好的整齐的礼物郑重地塞进书包里。
      元瓷和周青正好分在同一个考场里,一个在最前面一个在最后面。元瓷刚来就偷偷摸摸摸到后门,用礼物戳了戳周青肩膀:“哎给你的礼物,谢谢你的笔记和酸奶。”说完没有一点犹豫溜回了第一个位置,只剩周青一个人愣在原地,离考试时间还有好久,他小心拆开包装留下完好无损的包装纸,摸到了简单的一支笔,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跟自己送给元瓷一模一样的线圈本。还没反应过来,监考老师进来宣布考场纪律。周青珍惜收好线圈本,桌上留着元瓷送给自己的中性笔。语文卷子发下来的时候,周青还没反应过来,只知道呆滞的答题,最后都不知道怎么答完的。数学的时候也只是回神了一点。
      考完试,周青拦住元瓷:“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干什么?”元瓷和他并肩走着:“这有什么贵重的,你送了我物理笔记不也是这个本子?”周青自然无话反驳:“那等考完试,我请你吃小面。”
      周青连续维持了三天飘飘欲仙的精神状态,鼻尖好像一直萦绕元瓷的香味,直到考完试才恢复正常。那只笔就像是一种精神的寄托,常常见到的时候就像是兴奋剂麻痹周青,时间久了才能真正的习惯大量多巴胺传到大脑。周青回家都是这样魂不守舍的状态,周母匪夷所思看向门口的周青:“你这几天不是考试吗,怎么这个样子回来了,题目太难不会?”周青俯身抱起来弟弟:“考试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妈你不用担心。”啵啵对着弟弟的小脸亲了两口:“我带弟弟出门遛遛弯一会快吃饭的时候我带着他回来。”
      周母正在炒菜,闻言朝周青喊:“带回来一瓶醋。”周青随便附和两声,今天和元瓷约了去吃小面,带上周慎行是最好的借口,也不用担心两个人之间会尴尬。到了小面店,周青已经提前擦好了碗筷,把周慎行抱在怀里:“待会哥哥要和一个姐姐吃饭你乖乖的哥哥一会给你买好吃的。”周慎行眨眨水灵灵的眼睛:“是哥哥的老婆吗像爸爸妈妈一样?”周青飞快捂住他的小嘴咬牙切齿,他就知道周慎行就是白切黑的黑心糯米团子:“别乱说话,就是哥哥的同学,她帮了哥哥很多忙,哥哥请她吃饭就是感谢。”
      眼睛随意扫过门口,看见元瓷推门进来,飞快捏捏周慎行小脸:“人来了叫姐姐。”元瓷看见周青和身边的小孩子,愣了愣,周青把周慎行往前甩了甩:“叫人。”周慎行抱住元瓷的腿:“姐姐。”
      元瓷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你弟弟?”周青点头淡定问到:“他们家重庆拌面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元瓷没想到他居然不是独生子家庭而且看起来和弟弟关系很不错。“没问题我吃拌面可以。”元瓷看着软萌的外貌具有欺骗性的周慎行,一把抱到腿上。周青看见弟弟颇受宠爱就知道自己没带错,又烫了一次碗筷:“考得怎么样?”元瓷手上没停逗着周慎行:“考的还行,学的内容没有很多,考试也迁就了大半部分同学,难度不高你考得怎么样。”
      周慎行眼睛亮亮的,他觉得哥哥就是在和这个漂亮姐姐谈恋爱。周青手随意搭在桌子上:“考的也就那回事呗,成绩出来看大榜就行。”元瓷一向严谨不赞同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考完试还是要估一下分数的,高考完还要报考呢。”周青端着刚上来的两碗面递给她:“是你说得对,快来尝尝这个重庆拌面。”碗筷递给元瓷皱眉看着周慎行:“你来我这边别打扰姐姐吃饭。”
      周慎行看着元瓷吃面恋恋不舍的小手笨拙的倒了一杯水,温温的柠檬水满满一杯,周慎行的小手没拿稳,一股脑撒在元瓷身上。温热的感觉洒在身上的时候,元瓷赶忙从书包里拿纸,周青眼疾手快拿起手边的抽纸,盖在元瓷湿透的裤子上,揪起来反复擦拭,事情无法改变之后,抬手就要打周慎行屁股,元瓷手里的卫生纸还没放下赶紧伸手拦:“他不是故意的你别打他。”周慎行歉意的眼睛一直盯着元瓷湿透的裤子上。周青身上还穿着校服,脱下来盖到元瓷身上:“外面凉,回学校路有点远回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元瓷定定看着围在腰上的校服,感受到周青刚刚靠过来柠檬的味道,纷乱的心跳声中,元瓷也分不清是柠檬水还是他身上的味道。周慎行冲过来抱住她的腿短暂的打断了暧昧的气氛:“姐姐,下次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元瓷俯下身,认真的摸了摸他的头:“你听哥哥的话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得到元瓷的答复,周青也深呼吸平复乱跳的心。“我送你回学校。”元瓷背起书包拒绝:“就几步路,你还有弟弟要照顾。明天见。”回头一看周青和周慎行恋恋不舍盯着她,退而求其次:“走吧一起去公交站。”出门属于夏末燥热的风吹在元瓷湿了的裤子上,打了个寒战,自顾自的跑上了公交车朝下面的两个人挥了挥手。
      上车坐定,元瓷直接用柠檬味的校服捂住砰砰乱跳的心,最后到了学校她脸上的热度还没有消退。回到寝室后自暴自弃把周青校服扔在床上,转身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床,崩溃的拿起独属于周青味道的校服扔进洗衣机。
      周青看见元瓷上车紧紧拉着周慎行的小手交代:“一会回家看见妈妈就实话实说就行,就是哥哥的同学,别瞎想。”周慎行看见哥哥手里只有妈妈交代的醋没有自己想吃的糖,揪了揪周青衣角眼神示意自己想吃的糖。周青讨好:“买买买,你答应哥哥好不好。”周慎行舔着棒棒糖,含糊地点了点头。
      进了家门,周慎行看着坐在饭桌前生气的周母,跑过去安分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你自己鬼混也就算了,现在还带着你弟弟一起鬼混!你自己看看多晚了!”周母怒不可遏的声音吓了周慎行一跳,果断摒弃了和周青的君子协议:“妈妈,哥哥去和漂亮姐姐去小面店约会去了,还不让我乱说。”周青听见这话气得牙痒痒,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周慎行。换好睡衣坐下来,周青勉强吃着碗里的菜:“妈你别听他胡说,他这就是编排我。”眼神警告后周慎行蠢蠢欲动的心老实下来,撇撇嘴吃着面前的饭。刚才在小面店里就没吃饱,要不是为了糖,才不会出去吃。
      周母不屑的眼神盯着周青:“拉倒吧,他才这么大,肯定不会说谎。说说吧谈恋爱了?”周青给弟弟挑了一块鱼随口应付:“他说什么你就信,哪有什么恋爱,污蔑别人罪加一等。”周母回过去一块鱼:“那就是和小姑娘出去吃饭了,只不过还不是女朋友。”看着周青越来越红的脸,周母打量的眼神落定:“真叫我说对了,谈恋爱可以,成年之前不许有任何不正当举动。吃饭吧。”周慎行左看右看,看到妈妈没发火添油加醋:“姐姐长得特别漂亮,抱着我吃饭还给我好吃的!”周青不敢接话,只是一个劲的吃着碗里的饭,马上吐出来了周母淡定一瞥:“别吃了都出去吃小面了还吃这么多干嘛。”周青弹弟弟一个脑瓜崩后回了房间。
      早上刚到学校周青看见一大群人围在荣誉榜旁边,正好碰见贺礼:“都干嘛呢这么多人围着,谁见义勇为了?”贺礼拉着他往前挤:“今天出成绩啊大家肯定迫不及待想看,我让陈舒先回教室了我帮她看。”旁边元瓷也挤进来一颗脑袋:“人好多你们俩先看我和陈舒下节课来吧。”周青拉着她手往人少的地方推了推:“我给你看快回去吧人太多了。”元瓷认命退出包围圈只剩周青和贺礼面面相觑,贺礼一边往前找一遍问周青:“你预估能考多少分直接去分段里面找快一点。”周青想了想:“元瓷成绩差不了你和陈舒也差不多,去第一张榜找吧。”两个人还没挤过去,同班男生谢凯勾着周青肩膀:“大神咱们班真神了。”说完挑眉看着两人:“猜猜谁是第一谁是第二?”贺礼一巴掌拍在谢凯肩膀上:“故弄玄虚,快说!”谢凯一拍周青肩膀:“元瓷第一你第二!有何想说的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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