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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归祖国 我叫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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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傅文殊,代号槿殊,我是一名卧底警察,我常在中缅边境游走,我见过各种毒匪,也混入过很多毒窟,我被他们都叫殊姐。
我曾混入过新生一个集团,是很多毒匪的总部,他们都在运货,我在那个集团潜伏多年的卧底,可始终无法捕捉他们,他们很聪明,每一次大同志们要来的时候他们就撤离了,而且他们并不信任我。他们在一次逃亡中他们的老大的儿子死了,鲜血喷溅到我的脸上,血水也模糊了我的视线,毒匪的老大一脸不可思议,他以为我是他最锋利的刀,也是最金丝雀。
我拿着枪,指着他的头,一枪过去,什么老大,我便是他的老大了。我当老大时摸清了所有人,包括经常贩卖毒品的人,我一一介绍了组织,所以在那一期间,组织的我可捕了许多人,连当年毒匪的老大,也被抓捕归案,他的孩子没死只是晕了过去而已,他有罪,但我不能杀他,他是不是无辜的,人民组织会替我审判他的,我会永远相信我的祖国。
第二年,我知道了毒匪在警察局的线人,是新生,楚宁是师父的妹妹,也是警察,她难道不知道毒品会害死多少人吗?我那天把枪抵上师父的心脏,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师父先开口:
“是楚宁的事吧,没事文殊,你抓吧。”
“要不将她接到我……”
“文殊,不管她是谁,什么身份,你都要秉公执法。”
“师父……”
“好了,没有什么事的话,你走吧我不会说出来的,注意安全。”
“好。”
我再听听枪声只剩惶恐,我将楚宁报了上去,在后来楚宁枪杀了我的师父,她也逃到了我的这边。那天我正在执行任务,所以我将她锁在了一个房间里面,并跟组织说,希望组织能给予指示,我就算怎么做恨她,我也下不了杀手。我在回集团的路上时,我捡了一个16岁的孩子,或许不能叫孩子,他在路边晕倒了。
于是我将他捡回家了,他似乎不会说话,但我觉得他也不应该不是不会说话,
等他的伤好了时,我就将他送回祖国。我并没有关他乐不乐意,我只觉得这太脏了
我也打听了他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所以我又将他送回了国,交给了老顾
帮我照料,我也给他取了新的名字傅言笙,他被我捡到,就要跟我姓,
刚回国时老顾跟我说你是不是捡了个哑巴,怎么不说话,我那时也
只是说刚来时也这样
卧底的第三年,缅北这边又开了一家制毒的,每天都会拿命人做实
验,实验他们会不会吃死,看来又会有一位新的卧底了,而我现在只
是被他们叫做老大,任谁也不服谁,国内的该收网了,我跟上级说了后,便
接到了老顾的电话,他和我说傅言笙晚上消失了因为他的身份特殊
所以已经通知警方安排他的行踪了结果他已经踏上了去缅北的
飞机上了组织怕我身份暴露,便将我召回了,我以病危假死的证
明上了飞机时,我将楚宁也带上了,她可以死,但不是现在
当我再次落地时,已在祖国的大地上,但这一次我的师父没有来接我
而身后的楚宁一脸丧气的看着我,老顾和我说傅言笙没有走,他死了
死发现的时候都死三天了,内脏也被挖空了挖空了,主角的队能查到
他没有买去缅甸的飞机票,是有人利用了他的身份信息买的票,人没拦住。
我没有去警局里报到,我去了师父的墓地,师父你父母说我将她
害死的,也怪她自己没有未保护好她妹妹,让她妹妹误入了歧途
死了也活该,还给她买墓,想死呢是老顾给我收的墓,他们
凭什么还要吃着我师父的红利
我回国的第二年,收了个徒弟,外号叫白栀。她是个鲜活又热烈的小姑娘,眼睛里总盛着光。那年下半年,我带着她去云南边境做卧底。她蹲守时抓了好几个小毒贩,回来路上歪头问我:“毒品明明会让人上瘾,他们都知道,为什么还要碰呢?”
我当时只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回答。
后来,她还是走上了和我一样的路。我带着她扫过好几个零散的贩毒窝点,她仰着小脸跟我说,想去缅甸当卧底,端掉那边的根。我看着她逆着光的侧脸,像裹着一层细碎的光,比我当年第一次出任务时,还要勇敢几分。她确实很优秀,组织给我们安排了身份:我是给缅甸供应玉石的商人,她是我妹妹白栀。于是我带着她,再一次踏上了去往缅甸的路。她倒没什么不安,反倒因为换了个新身份,眼里亮着期待。
到了接应点,对方给了我们两把枪。白栀看着枪,指尖有点发紧——她还没碰过实弹。我便带着她去了荒郊练枪。她第一次开枪手还有点抖,几枪过后,竟一枪打下了枝头上的老鹰。我刚走过去想夸她,一个浑身泥污的老人突然冲出来,一把抢过老鹰就往溪边跑。我抬手举枪,瞄准的瞬间顿了顿,又想起那些死在毒品里的人,指尖还是扣下了扳机。老人应声倒地,我走过去确认他没了呼吸,心里默念一句:你不该来抢,更不该出现在这里。
刚弯腰捡起老鹰,山顶就走下来一群人。为首的男人穿了件工装,站姿笔挺,看着像当过兵的。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我不动声色地把枪藏好,侧身挡在白栀身前。
“看什么呢?快走,老大等着呢。”领头的李哥皱着眉催。
旁边一个外号狗仔的男人嬉皮笑脸:“李哥,我想上个厕所。”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李哥压低了声音骂。
狗仔带着我们往车后走,我悄悄拉了拉白栀的袖子,刚想找机会带她躲起来,李哥却折返回来,给了我一个动手的眼神。紧接着,狗仔从山后绕了出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直直朝白栀伸手。我立刻抄起李哥塞给我的棒球棍,狠狠砸在他脸上。他闷哼一声,瞬间摔在地上晕头转向。我蹲下来按住他的肩膀,拔出他腰间的刀,一下一下扎进他的心脏——动作快、准、狠,没给她”留下一点阴影。
确认他彻底没了气息,我起身点燃了旁边的干草,看着火苗舔过他的衣服。
李哥靠在树上,看着火光啧了一声:“你小子下手够狠,怕他没死透喊人?”
我回头冲他摊了摊手,声音压得很低:“嗯,给支烟。”
“师父,你还抽烟啊?”
“嗯,你不也抽电子烟吗?”
李哥无奈道:“你俩啊……年纪轻轻不学好。”
“李哥,别用这种事定义一个人。”
“就是,难道您就靠这个评判人吗?”
“小栀,说归说,别开这种过头的玩笑。”
“好嘛师父,那您要不要来一口电子烟?”
“不用。”
为了不暴露行踪,我和李哥特意把尸体抛进小溪,让下游的人发现。我们在岸边站了片刻,便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