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为岸》假偶天成

10、吃醋 “黎持朗是

　　第二天一早，同学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温旎到时，班上大部分人都已坐在位置上准备上课。虽是重点班，八卦却挡不住青春的天性——几个胆大的女生围到她桌前，好奇地问：“温旎，你和白执卓是不是在谈恋爱？”话音刚落，温旎一愣，声音不自觉拔高：“真不是！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昨天他来找我玩，仅此而已。”周围不少人看过来了，连她向来认真学习的同桌都往身旁看了两眼。女孩们又追问：“可是你们昨天发的作品好暧昧呀。”“对呀对呀。”“你们是不是互相喜欢，打算高考完再在一起呀？”
　　“！天老爷！我俩真是纯友谊，昨天是他先犯贱的我才气不过！”温旎越说越急，脸都涨红了。周围人看来却以为是害羞，眼看上课铃快响了，女孩们才不甘心地回到了位置上。
　　黎持朗在后面，听的一清二楚，越听越烦躁。
　　下课后，温旎照常转过来问他题目，可他却一反常态，连头都没抬地吐出两个字：“没空。”
　　女孩有些不解：“你明明有空呀。”
　　……黎持朗没出声。
　　温旎似乎还没意识到他的反常，只是以为他今天心情不好。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他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
　　向奕景像往常一样拍他肩膀：“走，阿朗，上厕所去。”
　　“没空。”依旧是这样。
　　“啊？”对方也是一头雾水。
　　但向奕景显然比温旎更开窍，反应了两秒加上他还没回复昨天发的那些消息，他便懂了——他吃醋了。
　　向奕景没再追问，只笑着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临走前还故意拖长音调说：“哦～原来如此。”黎持朗终于抬眼瞪他，耳根泛红，却一个字都没反驳。温旎已转过身打算自己解题，可怎么想也没有思路，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几道焦躁的横线。她刚想回头再问一句，就见黎持朗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杯起身，大步朝后门走去。向奕景摇摇头，跟上去时忍不住笑出声：“喂，你这醋劲儿，比食堂醋溜土豆丝还冲啊。”黎持朗脚步一顿，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话，只是把水杯攥得更紧了些。
　　吃醋？黎持朗居然有喜欢的人了？
　　等等——温旎猛地回过神来。
　　温旎小声嘀咕：“不是吧……他吃什么醋啊？再说了，他也没关注我，昨天发的作品，估计压根儿就没看见。”
　　黎持朗不知何时已坐回座位。温旎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凑过去：“黎持朗？”
　　他没应声，像没听见。
　　她又问：“你知道我昨天去哪儿玩了吗？”
　　“不知道。”他声音低沉沙哑，回答得却出乎意料地干脆。
　　这下温旎彻底确认了——他确实在生气。
　　女孩心头一喜，嘴角忍不住上扬，赶紧解释道：“我朋友来找我玩，我们就一起出去逛了一天。本来还有个女生，我们仨是‘铁三角’，但她临时有事来不了，最后就只剩我们俩啦。”
　　黎持朗写题的手顿了顿：“我不想知道。”
　　“喂，我说的是真的，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
　　“嗯。”
　　……温旎简直要被黎持朗给气死，他怎么能这么气人！
　　她气鼓鼓地拿铅笔在他桌上写字，边写边偷笑。女孩余光瞥见黎持朗悄悄抬眼扫了她一下——飞快，像蜻蜓点水，可那眼神里分明有未散的郁气，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委屈。
　　好吧，那就勉为其难再哄你一下。温旎心想。
　　上课铃一响，温旎飞快转身回座位，刚坐好，数学老师就已站在讲台上了。
　　课上到一半，最令人窒息的环节来了——点名上台解题。
　　温旎心头一紧，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旎，上来做一下这道题。”
　　果然！每次碰到不会的题时，老师总能像装了雷达似的，精准点到她名字。
　　她缓缓起身，悄悄把手伸向黎持朗的课桌，指尖轻轻晃了晃，无声求援。
　　就在她以为他要袖手旁观时，一个本子被轻轻推到她手边。温旎眼睛瞬间亮了——有救了！她看向讲台，老师正在看题册，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女孩赶忙把草稿本拿过来，信心十足地走上讲台。
　　本子摊开在她指尖，上面是黎持朗工整又略带锋利的字迹，解题步骤完整清晰。
　　比那个“1”好一百倍！温旎心想。
　　她抄到最后，发现角落有一行极小的字：“温旎是傻瓜。”
　　温旎一怔，心跳快了一拍——她在他桌上写的是“黎持朗是笨蛋。”
　　所以……他应该不生气了吧。
　　写完题，温旎刚转身打算回到座位，黎持朗突然抬眼，目光直直撞过来，不躲不闪。
　　回到座位时，她并没有立刻把草稿本还给他，而是把“温旎是傻瓜”改成了“温旎真可爱”，这才心满意足的把本子递给了他。
　　而她身后，黎持朗垂眸凝视着她写下的字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一角，唇角悄然上扬，漾开一抹浅笑。
　　晚上，温旎激动得在床上直打滚，迫不及待地把好消息告诉陈周周：“我确定了！他——喜——欢——我！啊啊啊！周周，我太开心了！”
　　陈周周正啃着苹果：“什么？！你咋确定的？”
　　温旎把今天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讲给了电话那头的女孩。
　　屏幕那头沉默三秒，弹出一句：“……所以你俩现在是互相暗恋+互相试探+互相嘴硬？”
　　“对对对！”温旎翻身趴着，手指在被子上画小爱心，“他这个死傲娇！”
　　窗外月光悄悄漫过窗台，她盯着天花板傻笑。
　　陈周周忽然压低声音：“那都这样了，你还不打算主动出击吗？”
　　温旎一愣：“啊？我还没想好……”
　　“你还想什么！直接快准狠拿下他呀！”
　　“我觉得……你说的太有道理了！”
　　挂了电话，温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又翻出来抓起手机，点开和黎持朗的聊天框。
　　她咬着下唇，指尖悬在输入框上，删删改改半天，最后只发了个小熊歪头的表情。
　　两分钟后，对方回复：
　　“怎么？”
　　温旎盯着屏幕，心跳咚咚响。
　　她深吸一口气，把“我好像喜欢你”删掉，又打上“今天谢谢你的草稿本”，手指悬着，迟迟按不下去。
　　她咬住指尖，心一横，干脆发了条语音——声音软乎乎的：“黎持朗，今天谢谢你啦……你不生气了吧？。”发完立刻把手机扣在胸口，耳朵烫得发麻。三秒后，屏幕亮起，只有一个字：“嗯。”
　　第二天一早，同学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温旎到时，班上大部分人都已坐在位置上准备上课。虽是重点班，八卦却挡不住青春的天性——几个胆大的女生围到她桌前，好奇地问：“温旎，你和白执卓是不是在谈恋爱？”话音刚落，温旎一愣，声音不自觉拔高：“真不是！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昨天他来找我玩，仅此而已。”周围不少人看过来了，连她向来认真学习的同桌都往身旁看了两眼。女孩们又追问：“可是你们昨天发的作品好暧昧呀。”“对呀对呀。”“你们是不是互相喜欢，打算高考完再在一起呀？”
　　“！天老爷！我俩真是纯友谊，昨天是他先犯贱的我才气不过！”温旎越说越急，脸都涨红了。周围人看来却以为是害羞，眼看上课铃快响了，女孩们才不甘心地回到了位置上。
　　黎持朗在后面，听的一清二楚，越听越烦躁。
　　下课后，温旎照常转过来问他题目，可他却一反常态，连头都没抬地吐出两个字：“没空。”
　　女孩有些不解：“你明明有空呀。”
　　……黎持朗没出声。
　　温旎似乎还没意识到他的反常，只是以为他今天心情不好。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他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
　　“阿朗，上厕所去。”向奕景像往常一样找他。
　　“没空。”依旧是这样。
　　“啊？”对方也是一头雾水。
　　但向奕景显然比温旎更开窍，反应了两秒加上他还没回复昨天发的那些消息，他便懂了——他吃醋了。眨眼间已是深秋时节，十一月底的风带着凉意，街边处处铺着金黄与褐红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温喃康复出院后和陈涓的关系渐渐缓和了。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件事，仿佛它从未发生过。温旎看在眼里，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悄悄松了口气。
　　不知不觉，温旎发现和妹妹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
　　周末，姐妹俩一起在客厅写作业。温喃难得专注，忽然皱起眉，像是被哪道题难住了。
　　她琢磨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这题怎么做啊？”
　　温旎笑着逗她：“请教别人，是不是该有礼貌？比如——叫一声‘姐姐’？”
　　对方瞥她一眼，嘴一撇，还是乖乖改口：“姐，这题怎么解？”
　　“诶，来，姐姐教你！”
　　要不要继续更下去……感觉越写越烂啊啊啊啊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