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这猫成精了 同样是在红 ...
-
“爸,你有听到什么声音不?”江景年从他姐手里拎过一包糕点,凑到旁边的草丛里东张西望。
“怎么了?”江眠眠也凑了过去,蹲在杂草边跟着东张西望。
江承秋看着两姐弟在路上蹲大便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们……”
“嘘~”江眠眠转头朝他爸嘘了一声,指了指她弟,“有猫叫。”
江景年放下手里的东西,钻进杂草里,循着猫叫声,越爬越里面。
“你弟这是什么耳朵?这么小的声音,也能听见。”江承秋一手捞起放地上的东西。
“爸,你放下。”江眠眠夺过他左手的东西,放在地方,又劝道:“爸,你那只手的东西也放地上。”
“我拿着,没关系。”江承秋可舍不得把这么好的东西放地上,万一弄脏了呢。
杂草堆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江眠眠趴在地上往里看,“真是一只猫呢。”
江景年一出来,衣服上沾了一身婆婆针,头发上还粘着几个苍耳子。
乍一看上去,还特别像流浪汉了。
“哎哟~这去贼窝里闯荡来的了。”江承秋看着一身脏兮兮的江景年忍不住挖苦。
这孩子咋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江景年看了他爸一眼,别开眼了,乐呵着从兜里掏出一只小奶猫:“姐,你看!”
“太可爱了!”
江眠眠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小奶猫的头,刚摸没两下,小奶猫扭着头,一头扎进江景年的怀里。
“这猫看着还没戒奶吧?”江承秋也凑过来,一巴掌把猫从头摸到尾,“附近有母猫吗?”
“我刚才看了,只看到这猫的痕迹。”江景年把猫塞回兜里,接过江眠眠递过来的东西。
“你打算养它呢。”江承秋抬腿就踢了一下江景年的小腿,“你自己都还养不好,就想养猫了。”
“我才没有呢!”江景年躲开他爸的连环无影腿,撒腿就往前走,“我看过了,这猫已经戒奶了,不用喝了。”
“就是瘦了点。我带回家让我弟养,不用你养。”江景年头也不抬地往回走。
江眠眠:“这么小的猫丢外头,怪可怜的。”
江承秋瞪了她一眼,“谁不可怜呢!”
“爸!”
“我觉得你弟就很可怜。”
江眠眠:“……”
她都准备开炮了,结果哑火了。
江承秋说完,气呼呼地往家里赶。
……
一家人围在饭桌上,六个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趴在桌子上蜷成一团的小奶猫。
江眠眠:“真是越看越喜欢,白乎乎的。”
刘建国:“就是脏了点。”
江景和:“哥,能给它洗洗吗?”
江景年摇摇头:“怕感冒。”
江眠眠:“猫还会感冒啊。”
江承秋:“真稀奇。”
田禾:“晚上跟我们一块睡觉吧。”
江承秋不乐意了:“脏。”
田禾踩了他一脚,“你三天没洗脚睡觉,我都没嫌弃你。”
江承秋看着小奶猫更不喜欢了。
江景和伸手想摸一把,被猫躲开了:“哥,你说给我养,对吗?”
江景年猛猛点头,他都要下乡了,还怎么带猫。
给冤大头弟弟养最好了。
江景和:“二哥,你对我太好了。”
江景年“啧”的一声,不声张地挪了挪位置。
肉麻。
小奶猫终于有动静了,前爪摸了一把脸,一颠一颠地朝江景年走去,还一边喵喵地叫。
田禾伸手,稀罕地就想把猫抱在手掌里,结果小奶猫现场表演了一个专业化十足的碰瓷现场。
田禾手都还没碰着它,它先倒一旁了,整只猫摊成一张饼,朝江景年伸了伸爪子,弱弱地叫了一声。
田禾动了动手指,尴尬地笑出声。
这猫成精了!
“哈哈哈哈~我算是明白了,这小奶猫除了小年,谁都不爱啊。”江眠眠笑倒在刘建国怀里,这么精明的小奶猫,看样子是拐不走了。
桌子下,刘建国的手搭着江眠眠的手,“你要是喜欢,回头我去问问。”
“可别。”江眠眠立马阻止了刘建国干的傻事,这年头人都吃不饱,还养个小祖宗,给自己闹的呢。
江景年看着诈尸的小奶猫,耐心十足地教导,“你要在家里养着。”
“喵。”就不。
江景年:“我要去下乡了。”
“喵~”我也一块去。
江景年:“不能带你去,我弟养你。”
小奶猫不诈尸了,一颠一颠地走到江景年跟前,直接把江景年放在桌上的手压得严严实实的,两只前爪抱着他的手腕,埋头,睡觉。
江景年:“……”
真成个小祖宗了。
江景和挠了挠头,哭丧着一张脸:“是我长得不够帅,还是我太可爱了?”
全家人齐刷刷地看着他,猛猛地摇头。
“啊?”江景和觉得自己读了那么多书,全砸了。
……
江景年刚躺下,养在箱子里的小奶猫愣是从箱子里跳出来,慢悠悠地跑上床,躺在江景年脚边,不一会儿就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江景年正准备睡觉,门被推开了。
“嗒。”
灯被拉开了。
突然的光亮,让江景年的眼睛有一会的不适应。
再看清楚时,江承秋已经蹲在床边,直愣愣地看着他。
“爸,吓人呢!”江景年吓得差点往里面倒。
江承秋:“就你这胆,还敢下乡。”
江景年捂额,他爸是没完没了了。
“所以,你进来是干嘛的呢?”
“儿子,要不你把针也带着吧。”
江景年的瞌睡虫都被他爸这话吓跑了,“爸,你没事吧。那可是……”
江承秋挤进江景年的被窝里,“我这不是怕出事吗?有个针,好歹有个防护。”
“这要是查出来,咱一家都得去建设农村了。”
“相亲相爱一家人,生生世世永不离。”
江承秋:“……”
同样是在红旗下长大的人,咋说出来的话就不一样呢。
江承秋仍然不放心:“那我明天多去买点药,就算你不用,沈叔也可以用。”
江景年不想跟他爹说话了,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江承秋扒拉开他的被子,望了望窗外,低声说:“你奶给你留的东西,你记得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
江景年猛地抬眼看了他爸一眼,坐起来,“你知道在哪吗?”
江承秋猛地摇头,“不知道。”
“那……”
江承秋捂住江景年的嘴,“你也甭想告诉我。”
“我这人有时候说话不把门,容易说漏嘴了。你不跟我说,我就当啥都没有。”
江景年对这个刚认识的爸高看了几眼,他也没他表面表现得那么憨哦。
“我是想留个字条在家里,万一……”
“呸呸呸!”江承秋连呸了几声,“大吉大利,你们都会平平安安回城的。”
“儿子,不是爹狠心,实在是沈叔孤苦伶仃的,小时候你爹我还是他带大的。现在好不容易,打探到他的消息,你爸我不能没良心,就是苦了你们,把爸的责任担过去了。”
救命啊!
深夜煽情,要不得啊。
江景年头皮发麻地看着红了眼的江承秋,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他的嘴要是灵活,也不至于在实验室待上360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