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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点也不乖   “你的 ...

  •   “你的发热期到了吧,”周辞野淡淡的目光落在宋清槐身上:“难道不需要我帮你吗?”

      宋清槐这才明白过来身体疲累和心情低落的原因是什么。

      从早上起,他就感觉到精神不济,但联想到昨夜糟糕的睡眠质量,以及他向来前兆明显的发热期状态,宋清槐几乎下意识忽略了这个可能。

      但——姐姐,我俩没那么熟吧!?

      “不了,”宋清槐内心惊骇,表面倒是笑得可爱:“我有很多抑制剂,放过期了挺浪费的。”

      周辞野点点头,宋清槐却似有似无听到一声“啧”响。
      他赔着笑脸抬头看她,却见女人依旧困得像是站着睡一觉的模样。

      宋清槐于是压下心中淡淡的异样,打算还是少跟这个女人相处。
      可正当他抬腿打算离开这里时,又想起来早上见到的那个男人。

      宋清槐尴尬地两手交握,拿出恰到好处的笑容问:“那个,如果你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我说,当然如果方便的话,最好提早一点通知我。”

      离婚的话,需要提前看房子,还需要收拾行李,接着他还得为了户口好好地、谨慎地物色一个没这么难对付的Alpha。

      可周辞野半耷拉的眼皮终于感兴趣一般地抬起眼睛看向他,那张唇珠饱满的嘴吐出来的话却叫宋清槐有些听不懂了。

      “那你的抑制剂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抑制剂跟离婚有什么关系?

      “算了,”周辞野大步走过来,一把抄起宋清槐就走向室内:“你身上这淡淡的香味有点上头。”

      宋清槐几乎惊叫起来:“你干嘛!”

      “不是要解决我的需求吗?”周辞野脚下没停,嘴上也没停:“这房子谁买的,搞这么大做什么。”

      “解决什么需求?我说的是离婚!”宋清槐的情热征兆就是会溢味,并且一般都提前三五个小时,这给了他相当充足的时间来准备隔离与卫生用品。

      可是今天路上急迫,心里也被其他事情占据着,再加上前一晚的突发状况,令他一直来不及关注自己。
      而到现在,宋清槐已经错过了那段最好的准备时间,彻底开始发热了。

      但这个可恶的女人锢着他就自顾自地行动,燥热和急切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宋清槐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和狗屁的处世之道,直接大喊出来。

      随着“离婚”两个字的落下,空气瞬间静得像是凝固了一般。

      宋清槐还被困在周辞野的身前,他就着被横抱起来的姿势看她的反应,却对上一双凌厉又难过的眼神。

      “你......”他心中有些发颤:“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但我得先——”

      周辞野直接将人扔到了腿边的沙发上,不等沙发弹簧起伏的震颤结束,女人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她一只胳膊一只腿撑在宋清槐身侧,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半张脸:“你刚才说什么?”

      一股药酒甘香辛辣的苦味缓缓缠上来。

      情热期的宋清槐几乎立刻就难再思考,他有些理不清前因后果,也搞乱了逻辑关系:“那个男人是你的情夫吗?”

      “不,我才是你的情夫,”宋清槐不知道自己已经糊涂起来:“你跟那个男人,昨晚上在你房间......”

      咕哝的话语捣鼓着从他嘴里蹦出来,却让周辞野绷紧的肌肉松懈几分,她打断宋清槐口齿不清的含混句子,哼笑一声:“你听见了啊。”

      掐着人下半张脸的大手松开,转而抚上他的额发,将头上有些凌乱的刘海拨到一边:“为这事儿生气?”

      生气?宋清槐的脑子跟醉了一样,处理的信息离谱又碎片:“生什么气?”

      周辞野却不想跟一个糊涂蛋掰扯,她干脆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腺齿:“想要吗?”

      要什么......宋清槐仰躺在皮质的黑色沙发上,半长不短的黑色卷发凌乱的散开,潮..红的脸颊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发颤。

      他半阖着眼眸,困顿和燥热一阵阵地如涨潮般上涌又下跌,不受控的情绪和生理状况席卷着他。

      “我难受,”他憋着声哭出来,手上绵软的力道推在女人的肩上:“你走开。”

      身上这个又烫又苦又辣的家伙像卡车一样压着他,宋清槐分不清他需要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解救自己。

      “走开?”周辞野挑眉问他,却不打算等人回话,直接咬上他无遮无拦的嘴唇。

      没那么软,倒是挺弹的,还滚热。
      女人钝直的前牙有些用力地磨着身..下人的唇肉,直到宋清槐抖着嘴唇哭出声,她才安抚般吮吸几下,舌尖略过那些牙印。

      宋清槐感到对方的退步,推却的力道又安静下来。

      周辞野锢着他的头,将他颈后的腺体漏出来。
      那儿红的一片,叫不上名字的花香或者草香泛滥着煮熟了似的食物气息,一股股地涌,凑近的时候,简直浓郁得像是喝了一口。

      “这是什么味道?”周辞野的鼻尖抵着他的后颈,咬人的欲望和食欲一起翻涌,她磨着牙问他。

      “酒味,药味,又辣又苦......”宋清槐还在啪嗒啪嗒掉眼泪,一边流泪一边骂她:“你的味道真可怕。”

      周辞野的胸腔颤起来,颇有几分高兴:“小糊涂蛋。”
      她轻轻的一掌拍在他的臀侧:“还是一点也不乖。”

      得给点惩罚。

      周辞野心安理得的一口咬上他的腺体。

      宋清槐不喝酒,身体也不错,所以从没喝过苦的发麻的药。

      可又烈又辣的酒液裹着药气汩汩灌入皮肉时,他甚至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疼,或者是麻,刺啦啦得在血液里张扬着躁动。

      “唔,”宋清槐不哭了,泪腺已经没有精力分泌液体,他的手死死地攥着周辞野身上的衣料,淡淡的筋和骨头在手背上一道道地凸显出来。

      宋清槐被迫侧着头,紧皱的眉梢和咬紧的牙关一样可怜地替主人一起分担难捱的疼痛。

      许久,掰过他头的手,又捧着他汗涔涔的脸转回来。

      “好疼……”宋清槐的牙齿松开力道,溢出血迹的嘴唇呵着气音向她哭诉。

      “好疼啊……”他张大嘴就要狠狠的哭,却扯动了唇部的伤口,红色的液体先是圆滚滚地挤出来,又顺着下颌的线条滑落,溜进女人的手和他脸颊的缝隙里。(全都是说的嘴唇被咬很痛,不要随便误判我好吗orz)

      周辞野舔去他流个没完的血,相同的铁锈味和鲜红色一起弥散在她的口腔。

      “真有劲儿,宝贝。”她清朗的笑声响起在宋清槐的耳边,却让人冷飕飕的。

      宋清槐狼狈潮湿地怔愣住,呆呆地盯着她看。

      “还想要吗?”周辞野问他。

      “不要,不,”宋清槐猛地摇头,他已经知道这个女人给的东西多么恐怖:“我不要。”

      “可你刚才说,你是我的情夫。”周辞野露出那种疑惑的表情:“情夫不该帮帮他的金主大人吗。”

      宋清槐摇头的频率缓下来,思考起来这个问题。

      他细致的视线扫过周辞野脸上的每一寸皮肤,看着她凌厉狭长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终于想起来什么:“可我不是你的情夫,我和你结婚了。”

      周辞野于是又换了一种笑,变得温和又宠溺,她低下头,额头碰上他的额头:“是啊,宝贝,那么丈夫应该为妻子解忧。”

      周辞野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密密麻麻地盖下来,尖利的腺齿四处留情,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它种萝卜的坑。

      湿漉漉的脸颊是、修长的脖颈是、白皙起伏的(什么也没有,不要锁了)也是……

      “这儿也疼吗?”她咬过的任何地方,都要用齿尖叼起来磨一磨,然后含着肿胀充血的皮肉问他:“这样呢?”(咬一口也要锁吗)

      “我不……”宋清槐一只胳膊搭在眼上,挡住女人直白又灼热的视线,他闷哼一声:“不,我不喜……”(不喜欢被咬很正常吧!)

      一个排头兵冒进太多,令没人开拓过的道路显得拥挤又狭窄。(别想太多好吗,我写个修路也要被安排吗大人)

      “这样的路让人怎么通过,”女人叹息着摇头:“帮帮你好了。”

      唇角干涸的血迹淌下新的液体,薄薄黏连的表皮又被撕裂开,温热地滚出鲜红色。(这是嘴唇!嘴唇的伤口!)

      上面的阻塞消失了,路也宽敞起来。(嘴唇破了,流血了,所以阻塞消失了,这不可以吗)

      “Omega是水做的,”周辞野亲亲他:“不错。”

      当三个工人齐头并进的时候,宋清槐的脸颊和脖子已经全是汗水与泪水,到处都湿漉漉的狼狈样子。(只写了脖子和脸诶)

      他汗涔涔地瘫软下去,眼睛不受控地微微上翻,喘息着吐出热气与绵长的哼吟。

      “今天只认认路吗?”周辞野遗憾地停下来:“我以为可以开工呢。”

      但是男人胳膊和腿都在颤抖着,像是累坏了,又像是别的,总而言之,看起来着实不适合继续施工。(疲惫导致的神经性颤抖,需要休息而不是工作)

      “可惜,你穿的不是裙子,”周辞野拍拍他的脸颊:“如果是裙子,我会帮你将裙摆放下来。裤子就不合适,湿的穿着很麻烦。”(为什么裙子裤子也要审核被锁,连身体部位都完全没有)

      女人捞起他,将人揽过来,像最开始那样横着抱起他,趿拉着那双自始至终未离脚的拖鞋回到了房间。(一双拖鞋,表达了女主自始至终游刃有余的状态,这个要锁什么)

      不过,情热期的Omega果然非常难缠。(为什么这句话也锁,abo生理设定要锁吗?)

      尽管睡觉之前,宋清槐几乎脱力,却依旧(什么也没有)紧紧绞在一起,在半夜被自己湿透的床单弄醒。(到底在锁什么!热的流汗湿透床单了有什么好锁的!标啥呢!)

      熟悉的房间和空无一人的大床,本来是安心又舒适的环境。

      可是他此刻却渴求着那股刺激的疼痛和苦辣的药酒。(酒味辣药味苦,这也要锁吗?在干什么?)

      宋清槐软着腿,想要下床去找人。
      可是膝盖却先落了地。(这个场景甚至只有男主角,男主角摔了一跤然后被锁了吗!)

      泪也很多,悄无声息地滑落。

      疼痛令人讨厌,也最容易唤醒人的意志。宋清槐几乎在跪地的一瞬间,就清醒过来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火辣辣的唇角又烫又疼,宋清槐却被这样的痛苦所麻痹。(他咬自己的嘴也要被锁吗?这有什么好锁的?)

      为了转移注意,他几乎发了狠的咬开唇上一道道伤口,咸腥味弥散开,和血液里奔涌的热与痒一起难受着,反倒令那种难耐的渴求变得可以接受。(看仔细了吗?这是在描述痒和热,意象只有血液,连脖子都没有,锁什么呢)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暗沉沉没有光亮的房间里,宋清槐坐在冰凉冷硬的地板上,自我惩罚式的忍耐着这些折磨。

      为什么,在同一所房子里,她一边有个爱人,一边又要对他这样为所欲为,她们之间到底算什么。(一个误会锁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一点也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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