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的时空》耶厮

5、第 5 章 流通处其实

　　流通处其实类似于现代社会的百货商场，牛叔他们除了生活用品外一般都会逛流通处购买，当然也有奢侈品，也有些牛马打工神器，能买的那一类大多数是附身的人魂使用的道具，比如屏蔽疼痛，屏蔽五感啥的，牛叔给我介绍的笼统。听着确实可以有些买着备用。
　　然后牛叔就兴冲冲的把我的工资给我了，2 符文。震惊于自己干了几个个月就 2 个子儿，还了解下了物价，一个屏蔽疼痛的道具，要 20 符文！我瞬间觉得自己打的是黑工！然后不死心的问了下牛叔的工资，牛叔说他们是全职工，24 小时无休，稍微多一点，支支吾吾就是不说数字。
　　我再三打听，牛叔的嘴就像是铁打的，就是不说。
　　醒来后我还是打开电脑，先是输入了林海酒店女子死亡，结果没有相关新闻，在输入林海大学 女大学生溺亡，依旧没有警方通告和新闻，有的只有短视频这类的社交频道会有一辆经常带过。
　　视线无意撇到右手的红绳，我摩挲着绳子，学着马叔画圈，想看看生死簿。但是果然现实状态下毫无反应。
　　一觉醒来已经是周一，我还时不时看下论坛，也会有意识的听下周围同学聊天内容，可是和王珏有关的内容越来越少。
　　终于再次到周末，起了大早，准备坐公交回家，已经是冬天，早晨有些冷。我背着书包站在公交站台等车，突然一辆小轿车亮着大灯向我冲过来，那一瞬间，身体像是被水泥封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看到自己晕在地上，而视线飘在天上，红绳闪了一下，又恢复，但是我的人魂没有回去。
　　胳膊上的纹身发出了微光，方才身体的僵硬和恐惧感立刻像是被罩住了，消散了。我看着自己被救护车拉走，呆在了原地，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原地转了几圈，发现行动是自由的，想到这几天什么关于王珏的消息都没查到，我忘林海酒店飘过去，警戒线已经拆除，游泳池也正常开放，看起来警察的现场调查结束了，我想到了警察局，飞高点四处看，终于看到蓝白色的建筑，立刻飞过去。
　　警局早上也有些冷清，在工作的民警看着都非常的疲惫。我在每个人的桌上都看来看去，终于在一个靠窗的办公桌上看到了林海酒店，王珏的字样。伸出手准备拿起来看看，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到下层或者在下层纸张的文字。于是翻阅起来。
　　看起来警察最终准备以意外结案。
　　随后还看到了王珏在校园论坛已经被删掉的两个帖子，按照记录来看是王珏联系了大学的论坛管理员以侵害个人隐私强烈要求立刻下线，并且未来拒绝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再次发布类似内容。我看着倒也觉得正常。
　　然后在之后是警察和王珏舅舅的笔录，所以论坛上的舅舅和开车接走王珏的人确实不一样，王珏舅舅的描述来看，应该是王珏给了他两万元，让他假装，并且还买了一样的衣服，拍了合照，也就是澄清贴那张人脸打了马赛克的照片。
　　再下面的一张，孙霖，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看起来是还没来警局做笔录，因为王珏死亡期间他在国外出差，而从信息来看，这位就是接走王珏的那个“叔叔”。
　　我深呼吸一口气，整理思绪，这么看学校里论坛上发帖体型不一致的同学观察的非常的准确，而孙霖，也终于想起来是在王珏死亡消息放出来的论坛上扫到一眼。指不定这个发帖的同学知道些什么。
　　我飘在窗前看着太阳升起，孙霖？孙霖，孙霖……重复着这个名字，不自觉的咬着大拇指甲盖。
　　—
　　“言之！言之！你醒醒啊，不要吓妈妈！”
　　头突然传来一阵眩晕，耳边传来了妈妈的呼唤声。
　　再睁开眼，母亲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耳边能看到几根白发。我伸出手想把它们别到妈妈耳后，可是身体像是灌了铅，一点都动不了。
　　“妈。”我气若游丝的唤了声，就再没力气，又失去了意识。
　　可是瞬间就看到自己已经飘在病床上方了。
　　刚才车祸的记忆有些恍惚了，想到清理石，我手指在红绳上画了个圈，生死簿自动展开在我的眼前，闭上眼默念言之，睁开眼，果然生死簿一片空白，死马当活马医，我紧握石头，默念删除车祸的记忆，删除车祸的记忆……
　　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妈妈已经叫来了医生，说我刚才醒了，还叫了她，又晕了过去。
　　医生扒开我的眼皮看了下，又看了下心率和血氧，安慰妈妈说我就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不严重，再等等会醒过来的。
　　闻言妈妈又坐在床前握着我手，我尝试躺着肉身上，把自己装回去，但是好像没用。我站在看起来很伤心的妈妈的面前，伸手想安慰她，不要难过，我没事，可是母亲的眼泪还是一直往下掉。直到她哭累了，趴在床头又睡着了，而躺着我看起来还是没什么要醒的迹象。
　　我看着睡着的母亲，还是觉得再去警局看下有没有新的进展。
　　警局那个位置已经有一位女警官来了，她正整理着王珏的资料。
　　随后有电话和他说孙霖已经在笔录室了，女警官叫上另一位男警官一起过去，我就飘在后面跟着。
　　孙霖站起身迎接两位警察，在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王珏帖子上的“叔叔。”
　　坐定后，警察直接展现了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我凑过去看了两眼，对话暧昧露骨，甚至有很多私照。
　　女警翻开到其中一页，是这位孙霖叔叔提分手的消息，王珏的回复看起来很激动，不愿意。
　　女警问道：“王先生，看到您在王珏死亡前两周发消息要和她分手，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孙霖看起来四十大几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我先入为主，觉得他眼神有些猥琐。他回答：“那个，我和她的关系，你们应该也调查清楚了。王珏那次新闻闹得有点大，我也就是玩玩，不能被家里发现，所以就提了分手啊。”
　　女警继续问道：“那你 11 月 28 号在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人可以作证。”
　　孙霖说：“我 11 月 20号就在德国出差，客户和一起出差的同事都可以给我作证。昨天刚回来。”
　　女警像是一点都不意外，材料里有孙霖出入境的记录，接着问：“你的妻子杜亚楠女士知道你和王珏的关系吗？”
　　孙霖低下头，摇摇头说：“不知道。”他撑在桌面的双手合十，看起来有些痛苦。
　　我飘到桌子下面，看到他的表情一脸愤恨，但是他在抬头，已经变成了满脸懊悔，变脸的速度让我震惊。
　　女警递了张纸给孙霖接着问道：“你在国外的联系方式写一下，邮箱，whatsup 账号，telecom 的账号都写一下。”
　　孙霖愣了下，随后拿起手机写了下来，之后就是孙霖人际关系的一些文化，以及女警说后续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希望孙霖继续合作和想到线索随时联系。
　　孙霖明显有问题，可是我怎么才能传达呢，看鬼片可以控制电子设备失灵，我撞灯，拍电脑，跺脚，尖叫，一点效果都没有，筋疲力竭后选择放弃。
　　好在孙霖走后，两个警察的讨论也是他有很大的嫌疑，并且王珏经常在那家酒店的同一个房间和孙霖私会，她的手机也有个 telecom 的软件，上面已经没有任何聊天内容，但是账号注册就在半个月前，警察再聊怎么开搜查申请，尽快扣押孙霖的电子设备。
　　以及目前最大的疑点就是为什么深夜王珏会出现在酒店的泳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