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恶婆婆竟是我自己》八月二十二

7、第 7 章

　　“不要自作多情，用一件衣服换邻居间的口口称颂我还是很赚的。尤其是你今天这出戏演的让所有人信服，保不准你以后也这么对付我。”陈素心拂开苏晴，她的肚子已经咕咕作响，不管系统怎么想，她现在都要去做饭了。

　　一阵忙音之后，系统再次出声“因计算不出这件衣服对苏晴有什么好处，所以此次不算好事，不予扣除恶毒值。”

　　陈素心二人刚从刘晓梅屋里出来，方望山就迫不及待拉着苏晴左看右看。

　　“小晴，我妈她不是故意的，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你要是对我妈有任何不满就冲着我发泄，我没事的。”确认完苏晴没受到任何伤害后，方望山的眼神略微有些失望。

　　陈素心没搭腔，她想听听苏晴要怎么答。

　　苏晴在众人的目光中转了个圈，嘴角含着羞涩的笑“望山哥，你看我穿这身漂亮吗？”

　　方望山没从苏晴嘴里听到满意的答复，紧急装出一副被惊艳到还没回神的模样。

　　刘晓梅早就发现苏晴换了身衣服，只是被方望山抢了话头，这下苏晴主动提起衣服的话题，她自然就忍不住了。

　　“哪能不漂亮啊，都说新娘子是最美的，更何况是穿了身鲜亮衣服的新娘子。这衣服哪来的啊？”刘晓梅冲苏晴陈素心挤眉弄眼。

　　就进屋一趟，出来苏晴就换了身合适的新衣服，刘晓梅想不到其他可能。她已经认定之前都误会了陈素心——这明明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好人。

　　陈素心的精力用到现在又有些耗尽，没工夫再在一边为苏晴虚与委蛇的表演打气，转身进了厨房忙活晚餐。

　　做饭时的独处是她最喜欢的放松方式。将备好的规整的食材按照自己的想法有顺序的丢进锅里，整个烹饪节奏全由自己把控。

　　最后出锅时菜的味道究竟如何不是她关心的事情，因为她想要的已经在过程中享受到了。

　　陈素心吆喝众人将菜端去桌子上，因为原主家之前从不接待客人，凳子没够坐还特意从刘晓梅家搬了两个来。

　　她还从橱柜下面翻出一瓶老白干，之前就听说人在完全醉酒的状态下是不能行房事的，今晚正好试验一下。

　　待所有人落座，陈素心用汤勺敲了敲酒瓶。

　　“谢谢二位来参加我儿子儿媳的婚礼，他俩之后婚姻如何自有他们的造化。但我作为长辈，不能什么都不做。”

　　“在咱们家有个从望山爷爷辈结婚就开始的传统，想要检验丈夫对妻子的真心，就必须要在一口饭食物不吃的情况下，挨个敬在场的人三杯酒。一杯都不能少。”

　　“只有这样，才代表着有决心和毅力经营好以后的婚姻与生活。也代表能为妻子遮风挡雨，有任何困难他都能挡在这个家的面前。”

　　听完陈素心这段话，方望山笑容僵在脸上“妈，我明儿还要上班呢。”

　　“你爸当初结婚就喝了，你是要对祖宗不孝还是要说这个方法是假的实际上你爸根本不爱我？你也不是我和他爱情的象征？”陈素心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理由堵的方望山哑口无言。

　　苏晴端起酒瓶站起来替方望山斟酒“望山哥，我信赖你。因为有你，我才能从苏家的泥潭中逃离，你是我的光。但我是新妇不能置喙家规，今晚你对我的付出，我都会记在心里……”

　　干得漂亮。陈素心分给苏晴一个赞赏的眼神，奈何苏晴仍旧双眼含泪手捧酒杯就差直接给方望山灌下去了。

　　“我和晓梅是外人，本来不该插嘴。但是太性情了，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媳妇儿，我今晚就喝这三杯成不？”王健的热心肠是昨儿陈光耀来闹事的时候，陈素心就体验过的。没想到今日还有新的惊喜。

　　“下不为例啊，今天允许你再多替我喝两杯。陈姐你见笑，我和老王约定一周只能喝一次酒，一次不超过两杯的。他之前是个酒懵子，喝多了就喜欢睡觉，我担心有一天他会一睡不醒。”刘晓梅给自己和王健都满上了。

　　箭在弦上，方望山也不得不站起来举杯先敬陈素心，苏晴见他站起来自己赶紧坐下，生怕被拉着一起敬酒。

　　“系统系统，给我兑换强效解酒药和护肝片，直接投放进我的胃里。”陈素心在内心疯狂呼唤系统。

　　“已投放，共消耗5点恶毒值。”系统飞速执行。

　　方望山深吸一口气，露出职业微笑“妈，谢谢你为我结婚操持这样一桌子菜，您辛苦了，第一杯理应敬您。”一仰头干了，辛辣的高度酒顺着食道滚下，热气瞬间让他红了脸。

　　陈素心有系统药物的加持自然也不含糊，虽然喝白酒滋味不好受，但是一想到最难受的另有其人，她就舒服了。

　　“第二杯敬您数十年如一日将我从小抚育到大，我爸去的早，没有您就没有我的现在。”

　　“第三杯敬您放弃自己的大好人生的无私决定，如今我也已成家立业，如果妈你想有自己的家庭，我也绝对支持。”三杯酒下肚，方望山的思绪不是很清明。但他仍不忘给陈素心埋雷。

　　刘晓梅起初听到方望山的敬酒词还很感动，但越听越咂摸出不对劲。苏晴仗着方望山站着看不见她的表情，肆无忌惮地撇嘴。

　　“这么多年我从未后悔过独自将你抚养长大的这个决定，晓梅虽然和我们做邻居的时间不长，但是想必也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

　　“大家都传我溺爱孩子，不讲道理。他们说的都对，望山上小学时，他偷拿别人作业本说是自己的，对方家长来闹，我拿着扫把给人打走了。”

　　“有个女孩考的比望山高一名，他回来哭诉那女孩作弊，他根本也没证据，但我也二话没说冲去学校大肆宣扬。”

　　“如今想来虽然将你抚养长大我不后悔，但是我后悔帮你做过那些错事。望山你也别怨妈妈，小错不改大错遭殃。但你要是怪妈妈不想和我一起生活了，我也不怪你。”

　　陈素心用手擦拭眼角，啜泣使她的背轻微佝偻着。

　　她还是第一次演这么苦情的戏码。

　　即便过了一天苏晴也还是很难理解陈素心的转变，一个人的行为再如何更改，她的本性也是不会转变的。

　　就像是苏大年，他的本性就是贪财自私，在自己父亲死前因为要通过自己稳住父亲，所以还会和周翠香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但在父亲死后，他就装都不装了。

　　现在陈素心这副六亲不认的做派到底图什么？苏晴百思不得其解。她重生回到这个世界也就两天时间，上辈子的死亡对她来说仍旧记忆犹新，她无法立刻交托信任，只得再继续观望。

　　王健一拍桌子吓了所有人一跳，在戏里的陈素心都忘了哭了。
　　“陈姐，就冲您这能自省的态度，我也该给这事做个见证。望山，我虚长你几岁，咱们和你母亲各论各的，我叫她姐，你叫我哥。你今儿成家，确实有些坏习惯不能带到小家庭和未来去。快给你妈保证一下，你放心有哥在，你改正的决心街坊四邻哥肯定给你宣传到位。”

　　陈素心本意就是想让刘家俩口子来听听八卦传播传播，但没想到王健这么主动仗义，倒是意外之喜。

　　刘晓梅也一脸严肃中带着期待，陈素心都猜测这俩口子晚上躺床上最大的乐趣不会是把身边人的事都拿出来唠嗑外加审判吧？

　　“妈你说这话太严重了，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给您尽孝的。王哥，那种年少轻狂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妈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以前没做过以后也不会做，我会和小晴好好经营这个家。”

　　方望山这辈子都没觉得这么累过，以前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难处理的事情，他妈都会挡在他身前。可现在这些让他难堪的处境却都是陈素心带来的。

　　他胸口闷的喘不上气，本该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的人现在眼里却没有他，这让他想到了儿童时期第一次在街上走丢时的场景，那时候的他也像现在这样无助。

　　可那时候他大声哭泣后，原主会把他抱进怀里安慰，如果换成现在的陈素心一定会骂他为什么要好好的突然去尾随别的小女孩，是不是要干坏事。然后逼着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别人道歉。

　　觉得自己失去庇护的方望山难以纾解内心郁闷，不用人催，自己就想借酒消愁。“王哥，这杯敬你，谢谢你昨天把我小舅扶了出去。”

　　他这次连干三碗，喝完之后给自己倒酒的手都不稳了。

　　“我还能喝，还有刘姐没敬……”方望山转向刘晓梅的位置，陈素心眼瞅着他脚步虚浮立刻冲上去扶了一把，实则是用脚别了下。

　　“恭喜宿主今日恶毒值目标完成！请宿主再接再厉！”

　　方望山本就烦闷，跌坐在地上之后竟然哭了起来。“妈，我以后一定对你比对小晴好，你别这么对我。”

　　死东西喝醉了还不忘挑拨自己和苏晴的关系，陈素心锤了他脑袋一下“说什么呢，你老娘是那种和儿媳妇儿争的人吗？你是不是借口不想和你刘姐喝酒？”

　　看样子方望山还有余力，陈素心要确保万无一失。

　　“喝多了也不好，要不算了吧陈姐。”刘晓梅有些担心方望山的身体。

　　“那就再喝一杯，晓梅你先吃点菜，防止伤胃。”陈素心本来担心系统判断她做好事不想提醒的，但转念一想按照系统的评判标准，这种小事即便扣除也不会扣多少。恶毒值哪有身边人的身体重要。

　　其实在灌方望山酒之前，陈素心和系统还发生过一段对话：

　　“系统，给我兑换一份迷药直接下给方望山。”

　　“宿主请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样还是在帮苏晴，我是会扣除你恶毒值的。”

　　“方望山很明显觊觎苏晴的身子，我让他做不成事，难道不算恶毒？”

　　“综合考虑此事对苏晴好处更多，所以算是好事。”

　　“我怀疑你针对苏晴。”陈素心还是想揍系统。

　　“请宿主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你明明可以拿恶毒值兑换很多好东西让自己的人生绽放光彩，不要把自己困在家长里短的闲事里，我是为宿主好。”

　　“我在现代可是江苏学子。”陈素心自豪地说。

　　“所以呢？”系统对话题的跨度感到不解。

　　“我们老师催人奋进的水平比你强多了，别废话了。”

　　因此，陈素心才不得不出灌醉方望山的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