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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刺客联盟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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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仿佛把自己劈成两半的剧痛从腰腹处传来，伤口舔舐火焰和冰河，一阵冷一阵热，汩汩的鲜血小河似的顺着车身往下流，在地面形成一小摊。
阿萨睁开眼，眼前的世界一片黑红，随着她伸手撑起上半身，缓过劲来，才看见自己现在的处境，原本宽敞的柏油马路已经烂成了建材工地，歪七竖八的车倒在地上冒着黑烟，刺鼻的汽油和机械，血腥味混成一团，远处还能听见滴滴滴的消防车，救护车和警察的笛声。阿萨整个人挂在出租车的车窗上，双腿跪在驾驶座，上半身成90度折角倒在地面，腰部已经被残存的玻璃切开大半，依稀可以看见自己的肠子和胃。
一星副本的修复能力在阿萨醒来的瞬间就发挥了作用，不可思议的力量推动着她的内脏回到原位，排除异物，修复血管。
阿萨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恢复能力，以前经历过八星副本和一条龙打了好几天，把那只龙打死，阿萨的血也差不多流干了，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嘎而昏迷过去，再醒来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而时间只过去了几个小时。
她必须说，一星副本的修复能力实在拉胯，她现在全身没有不一处不疼的。
她捂住腰腹，慢慢从车里爬出来，滚到地上。
阿萨伸手把掉出来的肠子和内脏往里面推了推，然后对准伤口调整了一下位置，把自己摆成一个人样，然后脱掉外套在腰上绑了两圈，打上死结，简单几个动作让阿萨浑身发软，眼前发黑，不由得咳嗽几声，吐出一口黑色的瘀血。
阿萨擦擦脸，静静等待着伤口愈合。
几秒钟后，她感觉到了刺刺的视线。
女孩扭过头，只见白色宾利车边，一个穿着黑色贴身马甲的双开门冰箱型男，戴着红枣头头盔，肩膀上扛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西装小总裁，眼神复杂地盯着自己。好像是站了好一会。
阿萨：“……”
她眨巴眨巴眼睛，“你全部都看见了？”
杰森：……
杰森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听神谕说替代品出了车祸，受了重伤，他就顺道过来回收，把人送去蝙蝠洞治疗，没想到刚把提姆从车里掏出来，就看见十几米外他原以为是尸体的东西动了，还动得像是一具丧尸，腰上破了腻么大的伤口居然还能活，这八成不是人类吧。
杰森顿了顿，回答道：“我没有。”
阿萨坚定：“不，你肯定看见了。”
“我真的没有。”
“你肯定全部都看见了，别骗我了。”
“你管我看见没有。”
“看吧看吧，你承认了。”
杰森：“……”这小鬼好烦呀，杰森呵呵，“好，我看见了。”
“我就知道你看见了，”阿萨一脸“果然如此”，她挥挥手，像是驱赶什么小动物，“我知道你，红头罩，蝙蝠侠首席二弟子，去去去，忙你的去。”
杰森无语，要不是这是个小姑娘他铁定要给这小鬼脑袋一拳，让她知道什么叫说话的艺术。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咋了下舌，决定不跟小孩计较，随后扛着便宜弟弟准备离开，走了几步，杰森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女孩长得很像一个人。
塔利亚，但是白幼瘦版。
这女孩有问题。
他又走了回来，顶着阿萨“你怎么回来了你要干什么”的小表情，像是抱小孩一样把人抱起来，然后扬长而去。
坐在机车上吃了一路的风，阿萨不知道抱怨了多少次，挣扎了多少回，这个红枣头人贩子就是不肯放她下来。
她以前看动漫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人居然是个喜欢拐小孩的，难道是想要自己当他的罗宾？
不应该呀，披风争夺战在这个节点已经过去，而是红头罩属意的人选不是在他肩上扛着吗？
总不能是身份暴露了吧？这么快的吗？
阿萨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杰森已经开到了附近的一处安全屋，把阿萨放在沙发上，还动手帮忙清理了伤口，给她缝了针，包扎了伤口。
文艺青年的缝针技术很不错，还怕女孩子留疤特别用了美容针，缝出漂亮的十字线，杰森也不知道阿萨现在能不能吃东西，拿出几瓶葡萄糖，和一块小蛋糕放在一遍的茶几上，跟着他给昏迷不醒的提姆处理好伤口，警告阿萨不要乱跑，又把人扛在肩上从窗户翻出去了。
阿萨默默无言，等了一会确定没人要回来，伸手喝掉那几瓶葡萄糖，然后从沙发上爬起来。
走是肯定要走的，她一秒钟都不要在蝙蝠崽的地盘多待。
阿萨扶着腰，小心地走到门口，拧开反锁然后拉开门，一抬头，已经走了好几分钟的红头罩维持着扛大包的造型，面笑心不笑地看着自己。
阿萨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猛地关上门。
流血流地太多都开始眼花了。
阿萨揉揉眼睛，再次打开门，门口的双开门冰箱的型男已经把大包放下，伸手拽住阿萨的外套把人提了起来。
“想跑？”
阿萨的腿在半空晃了晃，这回是真的有些生无可恋了。“我错了。”
“切，死孩子。”杰森把人提进屋里，找出一条软布条给阿萨绑成一只完美的毛毛虫，还给她脖子上打了一针麻醉剂，看着女孩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没功夫在作妖，他又把门窗关好，打开安保系统，这才重新提起人形行李快步赶去蝙蝠洞。
把提姆交给忧心忡忡的老管家，杰森躲开最近越发严肃的夜翼，还有一跳三尺高的蟑螂刺客，说要去蝙蝠洞查资料，一溜烟消失在大厅里。
担心弟弟的迪克，和急着嘲讽前任罗宾的达米安都没有在意杰森的动向，以至于杰森很快到了蝙蝠洞，从口袋拿出一条染血的棉花放到了采样瓶里。
DNA检测开始，杰森调开页面，翻到哥谭最近的地下交易数据，佯装研究黑面具和企鹅人的动向，几个小时过后，一个弹窗跳出。
蝙蝠电脑的数据库里并没有找到符合女孩身份的DNA样本，但是找了她的亲属，3个人的照片依次列开，布鲁斯·韦恩，塔利亚，还有加入不久的达米安·韦恩。
杰森被硬控当场。
塔利亚当初到底和老头子多乱来，居然搞出了2个孩子，2个，1个达米安就已经够呛了，居然有2个。这件事蝙蝠侠知道吗？
八成是不知道。
杰森急忙把检测数据检测记录浏览记录删除记录通通删除，永久删除，把染血的棉花塞进口袋，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情，然后从蝙蝠洞直接溜走。
等阿尔弗雷德下来叫杰森少爷吃晚饭，只看见了一个空空如也的蝙蝠洞。
杰森一溜烟赶去了安全屋。
阿萨已经醒了，这种麻醉剂对她的效果不是很强，没几个小时身体已经代谢了其中的麻醉成分，从昏沉中醒来。
屋内一片漆黑，阿萨默默调动着武器，一条红色的丝线从手腕冒出，如锋利的匕首把布条撕成了满天撒花的碎片。
腰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有些麻痒。
阿萨忍住去挠它的冲动，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摸索着打开了灯，目光在室内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香甜的小蛋糕上。
阿萨耸耸肩，走过去几下吃完蛋糕，然后搜罗了屋里的密室，此时安保系统打开，门窗锁死，找不到一点缝隙，阿萨找不到打开的办法，反倒是找到了放着枪械的夹层墙。
女孩瘪瘪嘴巴，抄起一把火箭筒，按上弹药，摆出一个酷酷的造型，对准墙面准备发射。
啪嗒一声。
后面的门开了。
阿萨僵着身体扭过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壮汉，一时之间有点麻爪。“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通过监控发现人醒了还在家里乱翻，从而加速赶回来的杰森：“……”
红头罩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你猜。”
“……”阿萨放下火箭筒，“我不猜。”
又一次被绑起来的阿萨已经不多话了，她看着杰森把自己提溜起来放到长椅子上，拿出蝙蝠洞出品的特殊绳索，绑住女孩手脚，检查了她身上有没有多余的武器，结果只找到一把只有一根手指长的银白矿石匕首，刀柄是鲜红色，在白炽灯下流光溢彩，看起来颇为漂亮。
杰森不至于没收小女孩的饰品，把匕首丢在茶几上，开始审讯。
大个子男生举起手电筒光照打在女孩的脸上，“你叫什么名字。”
阿萨眯眯漂亮的绿眼睛，主打一个沉默寡言，任杰森说什么，她都摆出一副死人脸，就是不说话。
杰森知道刺客联盟的人多嘴硬，直接改变策略，“你的上峰是塔利亚？”
阿萨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杰森就知道对方对刺客联盟有反应，变声器改出的声音带着威逼，他压低声线，半是威胁半是警告地问，“我已经知道你的底细了，塔利亚派来哥谭的走狗。你最好老实交代，小姑娘，不然我就把你交给蝙蝠侠。你不会想知道他的手段。”
什么玩意？
阿萨瞪大眼睛，她什么时候就是刺客联盟的走狗了？虽然她以前是这样，但现在已经洗心革面了好不，自己就是来旅游的，是你这个哥谭有问题把她坑成这样。算一算到底是谁的错呀。
如果不是受伤，阿萨一定要狠狠踢杰森的屁股。
女孩气得咋舌。“你想知道什么？”
杰森继续保持严肃脸，“你的名字。”
“阿萨。”
“全名。”红头罩的白色眼罩眯成两条线，“我知道你是塔利亚的女儿。”
偷她的血做DNA检测了吧。
阿萨鼓起一边脸颊，“阿萨纳西亚·奥古。”
杰森点头，像是刺客联盟老古董会取的名字，“为什么来哥谭？”
“我来旅游的。”
杰森不信，“说实话，塔利亚给你什么任务？”
“没什么任务。”阿萨板着脸，“你应该问问你的弟弟，红枣头，他炸了刺客联盟一半的基地，拉尔斯塔利亚生死不明，我现在是自由身，跟刺客联盟没有人任何关系。”
杰森知道提姆去了一趟中东找拉尔斯合作找回布鲁斯，原本大家都以为布鲁斯已经死了，但是提姆带回了证据，一块刻着蝙蝠标记的石壁，证明蝙蝠侠被达克塞德的欧米伽射线射中并没有死，而是卷入了时空乱流去了几千年前的远古时代。
现在正义联盟已经让闪电侠和超人帮忙，把布鲁斯带回来。
杰森抬手掐住阿萨的脖子，“所以，你脱离了刺客联盟？”
阿萨面不改色，“一开始，我跟他们就不是一伙的。”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杰森继续问，“如果想旅游，你为什么一定要来哥谭。”
“听说哥谭人杰地灵，吸血鬼狼人恶魔，德鲁伊，还有很多变态，”16岁的小姑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没见过所以想来见识一下。没想到第一天就遇到了车祸，差点死翘翘，还被变态绑架，现在我知道网上说的都是真的。”
杰森一下子无语了，哥谭确实有很多变态，他没办法反驳，被绑架同样没办法解释。他早就知道哥谭的风评多差，但是听阿萨这么说，他真的很想弄清楚这个传闻都是哪里看到的，他去黑了那个网址。
还有，冲着看变态来的人，阿萨不应该反省反省自己吗？不愧是塔利亚的女儿，审美清奇。
杰森收回手，“好吧，勉强相信你。”
阿萨动动被禁锢的手脚，“误会解开，那你最好放了我，不然等我出去，我一定去儿童保护机构告你非法监禁。”
离谱，刺客联盟的人居然说要报警。
杰森就不给她解开。
他大刀阔斧地坐到沙发上，“举报我，那我更不可能放开你。”
“你未成年，那今年几岁了。”
阿萨扭过头，“你管我几岁，你这该死的萝莉控。”
杰森：“别血口喷人，我不喜欢小孩。”
“你觉得现在有说服力吗？”
“老实点。”杰森一巴掌拍到阿萨的后脑上，“我问你答，好好说话，不然不给你饭吃。年龄。”
阿萨：“108岁。”
“说实话。”
“178岁。”
杰森：“……”真熊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