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5分钟倒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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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准备去旅行。
她开着摩托车进入最近的城市，随便找了个地方把摩托车卖了，然后找了一个灰色店铺，补了一个身份证买了船票，从以色列西海岸跨越大西洋到美国西海岸，在海上欣赏了十几天的日出日落，还遇见一次金枪鱼群和几只可爱的虎鲸，绕了一个大圈子才去往哥谭。
不怪阿萨，难得来一趟迪西世界，不去见识一下蝙蝠侠超人怎么能行。
正巧蝙蝠侠不在家，整个蝙蝠家族焦头烂额，就连韦恩集团都没人管，这是一个绝佳的观光机会。
她说不定还能看到企鹅人或者黑面具搞事情。
阿萨在心里打定主意，登上前往哥谭的飞机，然后在阿奇·古德温国际机场到站。
阿奇·古德温国际机场是哥谭唯一的民用机场，位于哥谭北边，和哥谭岛隔着哥谭河，只能靠打车驾驶过几座大桥才能到市中心。
这里同样是出租车司机最好宰客的地方，阿萨背着旅行包站在机场门口不到3分钟，就有十波人前来询问到什么地方，面容核善，眼神猥琐，看着阿萨不像是看一个乘客，反倒是看一个货物。
阿萨毫不客气地一一瞪回去，最后才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正常人的司机，司机大叔看起来四五十岁，穿着便宜黑色外套，车台上还放着一个粉色小花摆件，副驾驶座还有遗落的小孩水杯。
看着像是辛苦工作的老父亲。
阿萨说了地点，坐到后座。整个过程没有过多交流，大叔大概知道这个女孩不怎么好惹，只沉默保持着车速，从高速公路经过哥谭电站，进入布朗大桥，最后穿过唐人街来到钻石区。
哥谭是贫富差距很明显的城市，充满繁体中文和东方元素的唐人街过去，钻石区宛如一个现代都市，高高矗立的大楼鳞次栉比，车流如潮，穿着时尚的白领手拿着咖啡，跟随人流横穿街道进入办公楼，后背的彩色领巾甩出漂亮的弧度。
远远看去还能看到钻石区背靠着的罗宾逊公园森林，浓重的绿色和灰色的天空构成幕布，把所有的繁华，喧嚣融入其中。
阿萨一手撑着脸颊，欣赏地看着这和平的一幕。
之前都听说哥谭特别不平静，三天一小炸，五天一大炸，十天就能赶上阿卡姆大越狱，随机解锁哥谭超反图鉴，日子过得特别刺激。
阿萨觉得自己运气很好，进入哥谭都是一帆风顺，没有任何人搞事的痕迹。
但很快，阿萨就发现自己错了。
哥谭不可能不存在没人搞事，可能只是自己没遇见。但墨菲定律告诉大家，坏事总会发生，你迟早都是要遇见的。
于是乎，阿萨还在思考一会下车前去哪个餐厅吃饭的时候，车子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整个偏移了15°。
阿萨一头撞在玻璃上，她捂着额头，正问司机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一辆私家车，以几厘米的差距从侧面飞梭驰过，撞到街边一颗大树，车头当场碎了小半，开车的男人头破血流当场昏厥，副驾驶座的女人同样被震碎的玻璃误伤，后座的2个小孩也因为没带安全带，狠狠栽倒，目测也是昏厥。
司机大叔被这个变故吓得紧急踩下刹车。
但情况已经来不及了。
一辆大卡车从十字路口的斜对面冲了过来，它好像一只快乐的兔子，车轮如同兔腿，这蹦一下那蹦一下，完全不顾红灯，直接朝着奔袭的车流撞了过来，乍一看好像是机动车辆失控，但阿萨已经看见了卡车司机是一个脸上涂着小丑油彩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T恤和蓝色工装，血丝遍布的眼睛写着疲倦和疯狂，好像几天没睡了，死死盯着前面的车流，扬起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正在癫狂大笑。
看着就是精神世界崩裂的有病人士。
原本流畅的车流已经破开一个缺口，前面急行的车流加快了速度，后面赶上的车正在刹车避开，还有3辆的受害车被撞到阿萨这边，看样子再过几秒，它们就能和出租车，卡车撞成一起，变成一个长着5根手指的大手掌。
自己和司机会很荣幸成为掌心的一部分，红色的部分。
啧，她就不该对哥谭有什么幻想。
阿萨撕开安全带，从前座中间的缝隙钻到副驾驶座。司机已经为眼前即将到来的车祸吓得大脑空白，看到阿萨已经傻的只会啊啊出声，不知道要说什么。阿萨也不需要他发表意见，用同样手法撕掉司机的安全带，一拳砸碎玻璃，把人从缺口处丢到侧面距离四五米的树上。她双手扶着车顶，打算跟着司机跳出去，就在此时，急促的车轮摩擦音骤然接近。
阿萨用余光扫了一眼，一辆白色宾利逆向从左前方进入路口，一往无前地横穿过来，撞向卡车车头，一时间风驰电掣，火光四射，卡车被撞得歪了方向，顺着惯性一头窜破路边的防护栏栽进了十几米外的林子里。
然后就是轰隆炸开的火光。
阿萨下意识闭上眼睛，以她的身体素质，这种爆炸伤不了她分毫，只是——她看见了驾驶白色宾利冲向卡车的人，穿着蓝色西装打领带，蓝色眼睛锐利像是闪过无数数据流的机械屏幕。冰冷，锐利，睿智。
提姆·德雷克，AKA红罗宾，怎么又是你？
——
淅沥沥，小雨静悄悄地下着。
稠密的雨丝像是透亮的蛛丝从天而降，茂密的树林被细雨冲刷成一片浓稠的绿色，一看就知道饱和度拉满，看着不仅不觉得舒服，反而觉得这个颜色亮得眼睛痛。
天空呈现另类的铁灰色，一张半透明的蓝色面板铺开，它几乎占据了天空的1/3，无论站在哪儿，都能清楚看见面板上缓缓的倒计时。
【05:19】
【05:18】
提姆·德雷克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先眯眯眼睛适应了一下这古怪的配色，然后才扫了一眼四周，此时他站在进入树林的路口，脚下是踩地结实的泥地，两边铺着枯败的黑叶，周围有11个人，男女老少，样样齐全，或站着或坐着，每个人表情不同，有的一脸茫然，有的满脸写着惊恐，也有的面无表情。
其中最注目当属一个兴奋的中年人，他看起来20多岁的年纪，穿着皱巴巴的白T恤和白蓝色工装外套，打扮地像是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打工人，嘴唇猩红，脸上涂抹着白色油漆，黑色短发染成绿色，不管是谁看过去，他都投以一个异常灿烂亲切的笑容，嘴角几乎咧到耳根，表情癫狂。
在场的都是哥谭人，看到这个打扮没有不明白的，这是一个小丑帮成员。
提姆的眼神瞬间幽深。
半个小时前，提姆才结束在韦恩大厦的工作，开着车打算去附近的安全屋好好睡一觉，半路上就接到神谕的消息，有个疯子开着抢来的卡车，已经进入了钻石区，一路上已经撞飞了3辆车，马上就要进入车流量最大的十字路口。
其他人不是在上班就是在上学，只有提姆距离那个十字路口最近。
提姆接下任务，快速打着方向盘转弯赶去现场，正看到那辆卡车闯红灯，他来不及多想，脑海上把路口的道路信息调出，快速制定了一个行动计划，然后就开着车撞上卡车侧面，紧急制停。
可惜车子引擎出了问题，他临时选的白色宾利质量比不上特殊材料打造的蝙蝠车，刚从驾驶座爬出来，就听见了剧烈的爆炸声。
不出意外的话，在场的11个人都是这场车祸的亲历者。
提姆确认自己在失去意识的时候，看见一根钢管飞过来插进自己的胸腔，肺大面积受到创伤，这是致命伤。
对面一颗枫树下，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抱住自己的妻子和小儿子不断安慰。这是汤姆森一家，对方的小轿车里坐着4个人，3个人没有及时逃出被爆炸波及，还有1个10岁男孩，当时从窗户摔出去掉在草坪上，估计摔断了腿，但性命无忧。
2个穿着拘谨西装的高大男人，一脸凶像，他们是红头罩帮成员，来不及反抗就直接被卡车撞上了天。
穿着深蓝色职业裙的女人和阴沉的老人，这2人今天是来韦恩大厦谈生意的，开车的时候被飞来的汽车砸个正着。属于纯倒霉。
骑着机车过路的哥谭大学学生，这个提姆很熟悉，法学院的麦克·鲁比，成绩相当好，韦恩的法务部提早联系过，希望对方毕业之后可以进韦恩集团工作。同样是个倒霉蛋，被甩过去的车带倒的。
跟着就是作死的小丑帮成员。
最后是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女孩。褐色长头有粉紫挑染，打扮地相当时髦，穿着黑白拼接的T恤和浅灰色七分裤，对方美貌惊人，但漂亮的湖绿色眼睛看起来有些死了，直勾勾地盯着天空的倒计时，似乎在怀疑人生。
提姆的目光在她身上好一会，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却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
女孩忽然往他这边看了看。
提姆心道糟了被发现了，忍住自己错开视线的动作，对她友好地笑笑。
女孩被这个笑容吓到了，她狐疑地看看四周，发现提姆是真的对自己在笑，极其自然地看向其他地方，假装没看见他。
提姆：……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至于这么躲着他？这个女孩是怎么死的，提姆不知道，只是隐约记得她把一个成年男人甩出了车窗，是个角色。
以上一共11个人，本该死去的人都出现在这样的奇怪世界里。
提姆从中东回到哥谭已经快10天了，一到蝙蝠洞，迪克就跟自己分享了哥谭出的一件古怪案子，陆续37个人在事故中消失无踪，前16个人都是陆陆续续失踪的，最大的案子是之后的21个人，都是黑/帮成员，在一次街头火拼中他们受了重伤或者致命伤，但善后的GCPD没有发现尸体。
回到哥谭之后，提姆就对这几个案子展开了调查，监控录像没有剪辑，现场没有任何搬运的痕迹，甚至魔法，外星科技空间门都考虑过，提姆一无所获，而受害者还在增加。
看着天空的倒计时，提姆一时心绪沉浮。
他有预感，自己已经摸到了这件失踪案的真相。
“咳咳咳，”诡异的平静中，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咳出声，她捂着胸口，看了看自家老板，然后奇怪地问，“有人知道这是哪里吗？”
“好问题，谁知道哥谭又出了什么毛病，”红头罩名下的中年小弟从身上掏出一把枪对着天空射出3发子弹，“老子还赶着参加家长会，你*^%&)%fhgv，迟到了你负责啊)&&&*%$eb)。”男人当即输出一串优美的哥谭俚语，看这个东西半点影响都没有，更生气了。
女人被这枪声吓得蹲下身捂住耳朵，眼泪都被吓出来了，“这位，这位先生，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大学生麦克甩了甩手里的手机，他穿着橙色卫衣和深色牛仔裤，表情冷漠，“没信号，我们肯定是被卷进什么奇怪的空间，别想了，等蝙蝠侠来救吧。”
有这个提示，其他人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算试试能不能联系外面，但就如那个年轻男生说的，手机屏幕显示无信号，不止如此，上面的时间都是暂停的，大家对了对，发现所有人的时间都停留在上午10：47分。
麦克耸耸肩，“我已经说过了。”他扫了一眼现在的人员，没把猜测大家都死了的情况说出来。
情况已经诡异到这个程度，大家不约而同地只能相信哥谭的黑暗骑士，希望蝙蝠侠能给点力，及时过来救他们。
现场的8岁小男孩艾迪·汤姆森担心地揪住父亲的衣服，“蝙蝠侠真的会来吗？现在可是白天哦。”
“会的。”查理·汤姆森指着提姆，“你看，提摩西·德雷克，布鲁斯·韦恩的儿子在这呢，蝙蝠侠肯定会来的。”
提姆心里巴巴，为什么他在这里，蝙蝠侠就肯定来，这是有什么因果关系？布鲁斯现在还在平行时空飘着呢，要是蝙蝠侠过来，也只能是夜翼版本的。
小孩已经看过来，他看到提姆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同意地点头。想想看，整个哥谭都知道布鲁斯和蝙蝠侠的关系，这个理由太有说服力了。
其他人也跟着看过来，赞同了这个观点。
提姆：……
行吧，至少没人在害怕了。
只是，天空上的倒计时实在太让人在意，大家嘴上说着等蝙蝠侠，但基本都把目光留在天空，等着时间耗尽的瞬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