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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太女x小官之子 少年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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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很聪明,挣扎的力度小了。
江尽染凤眸闪过一丝笑意,把手放了下来。
少年果然不吵不闹了,声音带着惊慌的说道,“你想要干什么?我可以给你钱。”
女人似乎被他天真的话逗乐了,轻笑出声,俩个人离得很近,少年的后背紧紧的贴着女人的前胸,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后人的震颤。
她双手紧紧箍住少年的腰,他的腰很细,很好抱。
江尽染身材极好,前凸后翘,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柔软中透着力量的感觉。
知道是什么后,少年羞红了脸,就连耳尖都红的滴血。
女人见此心情很好的把人转了过来,面向她。
假山内很暗,光线透不过来,但她自小习武,有劲气护体,一身武功不亚于暗卫首领,在黑暗中也能视物。
少年此刻透露着不安,沁水的眸子还带着一丝害羞,更多的是害怕,他茫然的看着她的方向,可怜极了,让人又想保护,又想狠狠地欺负。
往下是挺翘的鼻子和淡粉色的唇瓣,形状完美,正惴惴的紧抿着,刚才她已经感受到那里是多么的柔软。
江尽染一寸寸往下看,像是巡视自己所有物一般,少年的脖颈纤长白皙,像一只白天鹅,但这美丽的风景却被喉结罩完美的遮住了,只露出一丝丝白皙的皮肤,她皱了皱眉。
动作轻柔的把碍事的喉结罩一点点的摘掉,表情认真怜惜,像是在拆开一件精美的礼品。
“啊!你!”
没有了遮挡。
少年慌张的用双手挡住,害怕的神情更甚,江尽染缓慢强硬掰开少年好看的手指,用一只手把他的双手牢牢的锁在身后。
这个姿势导致少年自然而然挺胸抬头,脖颈暴露无遗,整个人像是献祭一般,喉结完整的露出,在这个时代,这个世界观下,不亚于全身赤裸。
少年又害怕又羞耻。
“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我把钱都给你,放过我,呜呜呜。”少年害怕的眼泪直流,带着浓浓的哭腔求道。
“乖,我不干别的。”女人诱哄着。
她凑近,带着热意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惹得少年精致的喉结不安的上下滑动。
可爱。
江尽染受蛊惑般的一口含住,舌尖不停的舔着,间或用牙齿咬着。
不断的戏弄着。
“呜...不要...”
敏感的地方被掌控,云幻竹整个人浑身发软,双腿控制不住地下滑,却被女人的手臂死死的箍住。
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更加重了他的感官。
那里本就是他的敏感点,再加上这个世界对男子思想的加持,简直是要了命了。
少年哭的不行。
最后哭腔中都带着绝望了。
哭的江尽染心都乱了。
心疼了。
她叹了口气,松开了少年的手,把人抱在怀里,温柔哄着,“小哭包,别哭了,我是赵染。”
“赵染...?”
少年还带着哭腔,他抬头努力睁眼想看清人,但是实在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点高大的轮廓。
云幻竹每个世界都是用的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脸,但会根据设定略微的调整,这个世界男子普遍娇小玲珑,他也只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在这里算是高挑的了。
但主角应该有一米八五,高大霸气。
知道是赵染,少年似乎是没那么绝望了,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是她,不过还是很生气,声音不自觉带着依赖的埋怨和娇气,“你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是我不对,谁让宝宝这么诱人呢。”江尽染在少年耳边说着。
褪去了大部分害怕的少年更多的是害羞,他的脸漂亮的像晚霞一样,红着眼尾,“登徒子,不要脸。”
“只对你不要脸。”女人的声音清冷中带着沙哑,撩拨心弦。
氛围暧昧旖旎。
砰砰砰——
少年的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了。
对于封建古板的时代,这太禁忌、才刺激了。
江尽染还想在说些什么,她听到了远处暗一的敲击的哒哒声。
这是此前约定的专属信号,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利落的撕下自己的袖子下摆,仔仔细细的绑在了少年的脖颈上,在后面打了个蝴蝶结,遮住了其中的万千印记。
江尽染看着完好无损的人,好似刚才的一切不存在一般,她眸色暗了暗。
得想个法子把少年尽快变成她的。
他太诱人了。
“小哭包,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她不舍的看着少年,手里拿着被她亲自脱下的喉结罩,对着想了很久的唇瓣印了下去,“这个,就当是竹儿送给我的见面礼了。”
说完,她迅速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云幻竹把眼角眉梢的春意压下也出来了。
云玉宣和李欢那边已经接近尾声。
李欢的父亲正在大骂云玉宣是个狐狸精,勾引了他的乖女儿。
他倒是知道自己女儿是个什么德行。
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世家看着,为了他女儿的名声不受损,只能搞臭别人的名声了。
哼,能跟人随便上床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人家。
估计是一个攀附他们侯府权势的心机男罢了。
他心里不屑的想着。
算了,算了,谁让女儿这么好色呢。
不过也不是什么缺点。
把人纳进来就是了。
***
晚上,云府。
啪——
一个巴掌下去,声音响亮,可见来人使了多大的力气。
“贱人,你真是让我丢尽了脸面。”云红英气的瞪大了双眼,胸口不停的起伏,她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人,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像是看一个丢人现眼的垃圾。
云玉宣满脸泪痕,他被扇的头晕目眩,云母是真没怜惜,打的他的半张脸都红肿了,手指印的位置都破皮了,嘴角都溢出了一丝血迹。
“妻主,求您饶了宣儿吧,他刚刚被...身子本就不好...”
继父,也就是吕林,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打的这么狠,心疼不已,拉着云母求情。
“闭嘴!你还敢说这事。”
啪——
又一个巴掌打在了吕林脸上。
“你还好意思为他求情,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教导的,教出了个这么不知廉耻的东西。”
云红英真是被气狠了,虽然他指望着云幻竹这个大儿子能为她谋个好前程,但云玉宣长得也不差,也能为她填一份力。
结果全毁了。
李家虽然贵为侯府,身份显赫,可是没有担实职,只是享侯爵的待遇和荣耀。
而且,自己儿子出了这等丑事,也只能当个小郎被一顶小轿纳进去。
不是正君,只是小郎,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对她能有什么用!
还平白害了云家的名声。
以后别人怎么看她云家,还有什么人会来求取他家的儿郎。
云母越想越气。
“母亲,呜呜呜,我是被陷害的,我中了药,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人害了,母亲。”
云玉宣跪在地上,捂着脸,委屈的说着。
他彻底懵了。
说白了,他虽然心思恶毒,但也是被父亲保护在羽翼下的,云府也不是什么复杂的地方,他根本没经历过什么风浪。
失贞对于一个男子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太绝望了。
一天前,他还是名门贵男,幻想着嫁一个有权有势的妻主,未来可期,仅仅就一天时间,他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荡夫,不要脸的爬床心机男。
他根本不敢回想当时的场景。
怎么会?明明他们计划好的,是云幻竹...
此刻这个遭遇明明应该是云幻竹...
怎么会是他...
“呵,事到如今说这些有用吗?你怎么那么没用,别人都没被算计,就你能被人算计,你是蠢货吗?”
云母冷漠的说着,带着嫌弃,怪罪着似乎是受害者的儿子,怪他的无能。
“母亲,您...”,云玉宣震惊的看着云母,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的母亲这么无情。
他一直认为,母亲就算不爱父亲,也很尊重父亲,平时她来的最多的也是父亲的落花院,总是陪她们一块吃饭。
饭后,她会严肃温和的考校他妹妹云日盈的功课,也会在下值时偶尔给他买一些好看的首饰。
就因为他被陷害了,就要这么对他吗?
才十六岁的少年满满的不解,委屈的流着泪。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喊道:“是云幻竹,一定是他,是他陷害的我,母亲,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云玉宣此时像是疯了,他头发凌乱,大喊大叫着,声音尖锐,眼里带着恨意。
啪——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自己不检点,还攀扯上竹儿了,他可是你亲哥哥。”
“母亲,真的是他,您派人去查好不好...”
云玉宣期盼的祈求,他还在认为只要查清楚了事实的真相,他是被冤枉的,母亲肯定会变的像以前一样慈爱的。
天真又愚蠢。
“好了,这件事不要扯上竹儿了,他这么善良,怎么可能陷害你。”云母严肃的打断。
她已经折了一个儿子了,另外一个儿子可不能再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了。
“至于你,今晚好好跪在祠堂反省反省,不仅干下这等丑事还陷害自己的亲哥哥,真是不知所谓。明天起每天抄十遍《男戒》,好好学学规矩,在出嫁前别想着出院子了。”
省的看着心烦。
“母亲...”
吕林算是看透这个女人,他拦住了云玉宣,温声道:“妻主,您还不了解咱们宣儿吗?他怎么可能干出来这事,而且说句不好听的,那李欢是什么好归宿,京城谁人不知,咱们宣儿怎么可能看上她?”说着他叹了口气,“但事已至此,宣儿只能认命,假若宣儿嫁过去能得到世女几分疼爱,再生个女儿或是儿子,届时您作为亲家,侯府难道还不会帮您吗?”
作为枕边人,吕林还是很了解云母的,他慢条斯理的说着,不在要求真相、公平,只说着云母未来可能得到的好处。
句句说到云母的心坎。
她渐渐的平息了怒火,面上好看了些许,心里暗想着,虽说侯府没实权,但她家姻亲多,在朝中关系盘根错节,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能帮上她呢。
想明白,云红英假惺惺的扶起了吕林,“夫郎快起,我刚才也是气狠了,我自是相信宣儿的,出了这种事,为妻的心痛不比你少。”
真是虚伪啊。
吕林听此压下眼底的恨意,他感动又委曲求全的说道:“多谢妻主信任,宣儿也是着了别人的道,您一时心急,我们都懂的,就是...宣儿说此事乃竹儿所做,我也不是不相信竹儿,他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宣儿是从我肚子里掉下的肉,我比谁都了解他,他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要是这事真是竹儿...”
吕林似乎是联想到这个可能,他整个人都透着悲伤,似乎是说不下去了,默默地流着泪,“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弟弟,而且妻主的大事,他不是不清楚,这个孩子怎么会这么不懂事。”
事已至此,他言语带着指向,上着眼药。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但他恨极了云幻竹,为什么不是他,而是自己的儿子。
“竹儿吗...”
云母不知道信还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