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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和谐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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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烬连忙给傅寻止血包扎,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手法极其娴熟,干脆利落。像是经常处理一样。
于是他抬手轻轻抱起了傅寻。惊讶道
“这么轻,长这么大,肉都去哪了?”
只见傅寻脸色苍白,头紧紧靠在傅烬的肩膀上,像只受伤了的孩子一般可怜兮兮的。
傅烬将脸凑近,轻轻一声
“放心,我会把你养胖的”
随后,就赶紧抱着他出去了,来到了主建筑的卧室,叫来了傅烬的私人医生。
傅烬的私人医生可以说是在全球数一数二的,不愧是傅烬身边的人也了,都没有平凡的人。
没过多久,医生就出来了
“傅总,伤口已无大碍,不久之后就能痊愈”
“只是…不知该不该讲”
“只是什么?你直接说”
“傅总,我在给里面那位检查的时候,意外发现他头颅上有个巨大的伤疤,我猜测,他应该是被人做了开颅手术…应该是…”
傅烬随着医生的话脸渐渐沉了下来
“继续说”
“应该…是被人植入了记忆”
“根据伤疤的新旧程度判断,这个伤疤至少已经很多年了”
此时此刻,傅烬眼神深不可测,周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极点。
那是要杀人的眼神
医生好似被吓到了,手臂抖了个不停,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即使在傅家怎么多年,还是没能习惯。
傅烬叫来了自己的得力手下,冷声吩咐
“去查”
说完傅烬整理了一下袖口,看着眼前卧室的门,轻轻推了推进去了。
医生长呼一口气,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卧室里,傅寻依旧沉睡着,脸上的轮廓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睡姿很温柔,和醒着简直是两个样子。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傅烬抚摸着他的脸。
可能是在睡梦中也是百般不愿意,只见傅寻眉头紧皱。
傅烬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只见傅寻一把抓住他的手,口中喃喃自语
“别走,别抛下我”
傅寻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傅烬听到了。
傅烬紧紧握着他的手,温柔的看着他
“我不走”
就这样,傅烬守了一晚上,傅寻躺了一晚上。
天亮了,卧室本该阳光四溢,但这里却是漆黑一片。不过他俩都已习惯,不讨厌阴暗的环境。
尽管受了伤生了病,傅寻依旧是很早的就醒了,好像是多年以来的习惯,生物钟本能的把他叫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此循环往复。
傅寻醒了,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周围环境,而是这个趴在他床边,紧握着他的手这个男人。
看到这一幕,突然不知什么感觉涌上心头,有一瞬间,心坏了,不听他使唤了,对他起不了半点恨意。
但也就那一瞬间。
傅烬见他醒了,松开手本想要关心问候一下,还没出口便被浇了冷水。
“傅总,对杀你的人心慈手软可不是你的作风”
“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我可能就是那条蛇”傅寻说
傅烬见他这样,就立马变了脸色说
“是吗?我很高兴我能养你”
傅寻不甘再次回怼
“那我要把所有你珍视的东西全部摧毁”
“那我珍视的东西很多很多,大到宇宙小到尘埃,就看你摧不摧得完?”
傅寻一时语塞,不想再和他一般计较,又躺了回去扭过头继续睡觉。
傅烬开口
“桌上有给你准备的早餐,记得吃了”
“不吃也没关系,饿死的话,我就把你的尸体丢出去,连入土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之后傅烬就离开了,他来到了书房处理工作,不久,傅烬的手下便送来查到的消息,果然办事给力,速度很快。
傅烬接过文件,示意手下退下。
文件上有傅寻的个人信息,以及家庭信息等等
最后一页就是傅烬最关注的内容——植入记忆。只不过他是和病例放在了一页。
内容上写:
“傅寻25 岁,于 1990 年在杭城出生,父亲傅崇海,母亲沈婉,哥哥傅承泽。”
傅烬着重看了“ 1990”这个数字,思索了片刻,他记忆犹新,那是他一直刻在骨子里的数字——他家家破人亡的日子。
紧接着就是:傅寻的病例
“傅寻于 2002 年发生车祸,那年傅寻 12 岁,车祸现场非常严重,除他之外其余人全部死亡,而他也重伤被送进 ICU 抢救。”
傅烬手下说:
“傅总,经过调查,当年诊治傅先生的是两位医术高超的主治医生,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小医生在旁边协助,但是那个小医生在做完那场手术之后便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傅烬已猜到了,那个小医生有问题。
“继续查”
傅烬手里的文件,已被他握的发皱,眼神犀利,眉头微蹙,他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总感觉这与他要寻找的真相脱不了关系。
“费尽心思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培养成复仇的工具,只为报复我”
傅烬已猜出“这个人绝对是让他家遭殃的罪魁祸首”
傅烬再次来的卧室,傅寻依旧在床上侧着头,跟早上的姿势一模一样,但是餐桌上的食物已经被消灭的渣都不剩。
傅烬笑了笑,走到床边
“我以为你不吃呢”
“还装睡?”
傅寻立马扭过头
“我可不想饿死”
“等我好了,继续杀你”
傅烬嗤笑一声
“杀我?”
“我可不是你的敌人”
“你十二岁时出了车祸,被人植入记忆,做的开颅手术,头顶上的伤疤就是证据,”
“你应该对你十二岁以前的事很陌生,应该没有复仇的想法,直到那场车祸后就变了,脑子里被植入了只有复仇的记忆,那场车祸就是你的转折点,明显是有人想把你培养成一个杀人工具。”
傅寻半信半疑,傅烬说的话有几分也有几分假,十二岁的车祸是真,伤疤是真,对十二岁以前的记忆模糊也是真,其他都不确定,总之,不能完全相信。等到出去之后,再去调查。
傅寻心想“现在不能和他起冲突,找准时机完成任务”
于是傅寻装作很悲痛欲绝的样子说道
“二十多年了,我连敌人都搞错了吗?多么荒唐可笑啊!”
其实更慌唐的是,傅寻为了装的更像一点甚至硬生生地挤出两滴眼泪出来,都可以给他颁个奥斯卡小金人了。
傅烬被他这举动逗笑了,笑的那么自然,跟平常的硬笑和诡异的笑完全不一样。
很好看,很舒服,就像平常人的吵吵闹闹。
“没想到傅总还会有这样一面”傅寻邪笑说着
傅烬没说话,立马变了脸色,又恢复到之前的调戏语气。
二人就这样一直拉扯,都知道彼此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没有人去戳破。
他假装向他妥协,他假装接受。
就这样继续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