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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她才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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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本以为山本会把她带回彭格列在并盛的基地,结果还没到并盛山本就接了沢田的电话说有事要走,她只能跟着云雀去了风纪财团的落脚地。
云雀也不是大闲人,把佐伯丢给草壁以后,彭格列十世之云又不知所踪了。
好事,到底是谁要跟云雀那个战斗狂朝夕相处啊!
云雀走之前还以“草食动物”为由把佐伯按在地上打了好几顿,佐伯抗议说她赤手空拳云雀却有武器不公平,于是草壁在云雀走的当天给佐伯拿了把枪。
佐伯掂了掂枪,有点重。
指望云雀考虑得面面俱到显然是不现实的,有得用就行了,佐伯也不挑。
再然后笹川发来消息约佐伯出去喝茶。
佐伯在衣柜里翻来覆去找了半天,突然发觉自己好像没有连衣裙。
云雀不知道抽什么风,把她穿过来的衣服都扔了,现在她只有和服穿。
算了,和服就和服。
佐伯认命地穿着完全按云雀审美挑出来的衣服上了街,笹川和三浦站在街边等她。
“我听纲君说莉亚大学毕业以后就去东京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未来的彭格列十世夫人依旧是学生时代那般粗神经,要不是知道沢田早就把她牵扯进Mafia之间的斗争,佐伯甚至以为沢田打算骗婚。
“就前几天,”佐伯说,“和云雀一起回来的。”
“云雀学长这几年倒是经常离开并盛,刚好遇见了吗?”
佐伯还真不知道云雀最近的动向。毕竟他们不熟。
三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佐伯走进饰品店给三浦挑发绳,手都没收回来,脑海中又出现了诡异的二选一。
——收编袭击者。
——或者给云雀打电话求助。
佐伯将发绳放下,抬起手推着两位友人的肩膀往外移动,“走吧,这家没什么好的。”
“我觉得那个毛怪很可爱呀。”笹川试图和佐伯讲道理。
“……别买毛怪了,”佐伯忍不住地铁老人手机,“我听说你在沢田房间里放了好几只毛怪玩偶。”
笹川和三浦对毛怪的兴趣可以追溯到国中时期,佐伯也不知道毛怪到底有什么好的,总之两位大小姐喜欢,沢田也愿意陪她们闹腾,那佐伯的看法就不重要。
又不花她钱。
踏出饰品店门的一瞬间,结实的钢筋水泥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爆炸。
佐伯面无表情地抬手挡住飞溅的混凝土块。
“哈咿……”三浦脸色发白,“阿纲先生不是说已经安全了吗?”
白兰还活着的时候确实对并盛搞过地毯式搜索,笹川和三浦也在名单上。不过白兰都死了,并盛在理论上确实是安全的。
大概是米尔菲奥雷旧部卷土重来吧。
白兰人渣归人渣,手底下也确实有一批还算忠心耿耿的战斗人员。他都被沢田一拳轰死个把月了,佐伯每天进办公室思考人生的时候也依旧有不明真相的部下试图撺掇她给白兰报仇。
佐伯将笹川和三浦安置在有掩体的地方,嘱咐她们不要出来。
女人迈开脚步,在心中大骂两个选项一个赛一个智障。
收编袭击者显然有点痴人说梦,但给云雀打电话更痴人说梦,哪怕那位真接到电话回来了,等着她的也不是安全逃脱而是敌人和云雀的混合双打。
笑死,谁敢跟云雀说“救命”。
云雀的保护费可是很贵的。
烟尘缭绕间,佐伯取出藏在和服袖子里的枪。
金橙色的火炎从女人掌心冒出,却没有如同山本的死气之炎那般舞动,而是团成了一个不太显眼的光球凝在枪口。
彭格列正统分为两支,很明显,她和沢田并不是同一支。
袭击者似乎穿着软底鞋,佐伯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逐渐靠近,却没听见脚步声。
她拧着眉毛看过去,蓝色长发的少女站在废墟中间,视线对上的一瞬间,佐伯听见对方口中叫嚷着的“去死吧叛徒老太婆”。
就很气。
她才二十四岁,没成年了不起吗?
佐伯一枪就打了出去。
少女的身影幽灵般出现在佐伯眼前,女人下意识低头避开对方挥出的拳头,然后迅速抬起胳膊试图抓住对方的手腕。
很显然,连彭格列都不愿意正式收编的菜狗想打真·六弔花是痴人说梦,铃兰动作灵活地闪开佐伯的反击,甚至还抽空给她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老太婆!”
这小丫头真能收编吗?
佐伯表示怀疑。
然而选择总是要选的,被铃兰打都打了,再把云雀喊过来那就是纯怨种,佐伯决定尽力一试。
“喂,铃兰,”女人艰难避开少女的攻击,“我没惹你吧?”
“你是白兰的未婚妻,为什么要和彭格列的人在一起。”
都怪沢田不干好事。佐伯忍不住在心里抱怨。铃兰能认出笹川和三浦,肯定是因为沢田那高调的订婚典礼。
为今之计只能是安抚这个小祖宗。
佐伯在心里掂量了半晌,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
说她本来就是彭格列的人?
那是怕自己死得太慢。
说是路上遇到的?
解释不了她为什么会在并盛。
她更不能说自己是从横滨被人接回来的,万一铃兰问起“你为什么会去横滨”然后一句句细扒到她选择复活太宰而不是白兰,她这辈子都要被铃兰追杀到天涯海角。
得把锅推到白兰身上。
反正白兰已经死了,他没办法开口反驳。
佐伯突然想起远在横滨的太宰,心生一计。
白兰不能开口反驳,太宰也不在现场,这简直是最完美的借口。
反正铃兰的心理年龄可能还不如一个国中生,以往在米尔菲奥雷的时候,佐伯就是靠着忽悠多次从这小祖宗手下死里逃生。
你问白兰?
白兰自然不会管她的死活,问就是和手下搞好关系也是首领夫人的必修课。
“说出来你不信,是白兰先动的手。”
女人迅速收拾好表情,声泪俱下地胡说八道。
“我都怀孕了,他却告诉我说他要甩了我和一个男人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