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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这根本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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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是在港口Mafia大楼的休息间醒来的。
女人揉着太阳穴，花了好一阵儿才看清自己身上盖着的外套。太宰和芥川基本不太穿这种短款，那么外套是谁的简直不要太好猜。
是不是应该去跟中原道个谢，占着人家的外套不放也怪不好意思的。
佐伯从支架床上爬起来，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她抓着一头乱发打开休息间的门，门口站着的港口Mafia立即扭头向她打招呼。
“中原干部还在开会，麻烦您稍等片刻。”
这么一说整个休息间都是中原的了。
要不怎么是卷王呢，就这么个破房间，除了睡觉什么都做不了，也难为中原能忍了。
佐伯找门口的人要了支烟咬在嘴里，女人衣衫不整地蹲在休息间门口抽烟，脚下还是那双沾了血的拖鞋。
一只价值不菲的手提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砸进佐伯怀里。
“里面是衣服和鞋。”头顶传来中原的声音，“先去换上。”
佐伯叼着烟打开手提袋往里瞟了一眼，乐了：“中原先生，您知道我内衣尺码？”
“……闭嘴！”
调戏敌对家族干部这种事风险极高，佐伯向来懂得见好就收。女人看着男人不知何时又红起来的耳根，心情极好地钻进休息间将对方带来的衣服换上，她觉得中原对她有点刻板印象，每次买的都是裙装。
其实裤子更方便活动一点来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分钱没花白拿人家一套高定连衣裙就不要计较太多，中原买衣服肯定是挑他看得顺眼的买。
佐伯将裙子套上，中原买的是均码，好在佐伯也是很普通的平均身材，衣服穿在身上倒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只是说不上多合适而已。
女人穿上鞋往外走，还没碰到休息间的门把手，脑子里又浮现出新的选项。
——和中原约会。
——或者在港口Mafia大楼跑酷。
佐伯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还逮着中原薅羊毛？
选项似乎对中原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执念，即使在经历过离谱的小孩嗝屁套邀约和半夜来电后，它依旧锲而不舍地将中原列入行动目标。
佐伯惆怅。
昨天她扒着中原发了一晚上酒疯，今天再跟中原约会有点太不知好歹。对方工作还挺忙，她耽误人家一晚上再耽误一个早上多少有点不合适。
那在这儿跑酷呢？
佐伯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高跟鞋。
中原买的是细跟的，估计跑不快。
就算能跑快，外来家族的干部在港口Mafia大楼里乱窜，如果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恐怕她要被当成袭击森的打手抓住处理了。
女人认命地叹了口气，她拧动门把手走出休息间。中原靠着墙在门外等着，原本站在那的部下不见了，估计是有其他工作要做。
当务之急是说服中原陪她浪费一早上。
佐伯的脑袋瓜飞速转动，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中原又不是山本，没办法用“我找到一个特别合适打棒球的场地”钓走，更不是云雀那种想约他直接随便挑衅一下就能喜提全天追杀套餐的暴力狂。
那好像确实没什么合适的理由。
思索间，对方比佐伯更早开口了。
“附近有一家咖啡厅的早餐还挺受欢迎。”中原说，“您想去尝尝吗？”
这应该能算是约会吧。
不，就算不是也得是，因为实在是没有其他方案可以选了。
佐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中原的邀约，毕竟要她自己开口约人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但中原是自愿的，她就没什么扭捏的必要了。
“那家的欧姆蛋和意式浓缩都很受欢迎，您也可以尝尝水果沙拉。”
男人绅士地直起身子，示意佐伯走在前面。
当二人即将走出大楼时，身着黑色风衣、全身上下贴满了绷带胶布的另一位港口Mafia干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
佐伯对中原脑门上时不时就会冒出的十字路口已经很熟悉了，毕竟他的同事个个都是神人，不暴躁的结果就是被神人们同化。
“太——宰——”
佐伯看着中原走到太宰面前开始质问工作的事，在太宰“哎呀我不知道啊要不你问问别人”“哎呀我身体不太舒服要不你明天再说”的糊弄攻势下，熬了一个通宵的中原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然后他开始在港口Mafia大楼追着太宰打。
佐伯不得不踏着高跟鞋跟在两位跑起来堪比龙卷风的干部身后。
太宰摸鱼的工作态度和中原过分卷王的职场信条是不兼容的，最不兼容的是，即使被中原追着打，太宰依旧能笑嘻嘻地不断挑衅自己可怜的同事。
佐伯在他们身后跑得腿都要断了。
路过电梯时，森领着爱丽丝从里面走下来。见太宰和中原你追我赶，港口Mafia首领的脸上露出温和且纵容的笑。
“太宰君和中原君一大早就很有精神啊。”
这根本不是有没有精神的事吧？！
佐伯仿佛看见了云雀打沢田，山本在旁边乐呵呵感叹说“你们关系真好”的国中时光。
这场追逐战最终以太宰不知所踪告结。以佐伯对二人的了解，只怕这种“中原追太宰但是永远追不上”的动作大戏在过去的岁月里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女人扶着大楼门口的立柱弯着腰，她觉得自己呼吸都有点不太顺畅。
没关系的，佐伯莉亚，你能在这两个怪物身后追这么久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中原这才注意到佐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他对着太宰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然后转身，有些抱歉地看着女人头顶的发旋。
“抱歉，您还好吗？”
“还……还没死……”
佐伯气若游丝。
“慢慢走起来，”中原道，“您这样只会更难受。”
佐伯接受了男人的建议，她迈开脚步跟着中原往对方说过的咖啡厅走。大约走了几百米，胸口的不适感终于消失，女人这才有闲心纠结选项的事。
刚才选项说什么来的？和中原约会或者在港口Mafia跑酷？
那不对啊，她追着他们差点把自己的腿跑断了，现在又要和中原一起去吃早饭。
这不是全都要吗？
佐伯“啧”了一声。
说好的二选一，结果全都做了一遍。
她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