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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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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下班了。”林攸济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胡乱打个招呼。
“小猫今天还好吗？”
“医生说好多了。你当时是在哪里发现的啊？”
沈至道也伸手去摸小猫的头，但小猫压根没理他。
没猫宠幸的手也只能尴尬收回，林攸济见此差点没憋住笑。
“在花坛里，下班的时候看到的。”
“呜呜，咪咪受苦了。多亏了你，不然小猫就危险了。”
林攸济的手一直没移开，继续轻抚着猫的头。
“你……”
“你……”
没有任何预警，两人就这样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
沈至道缩回手，重新坐回沙发上。
“你要收养小猫吗？如果不要的话，我想收养。”
林攸济说完这句话后也缩回了摸猫的手，一时失去抚慰的小猫还有点不习惯，小声地叫了声。
她只好又把手放到它的头上清摸着。
“应该是没时间的。”
“那我后面还能去看它吗？”
与他长相不相符的语气，小心翼翼的。
“当然可以啊。你还是咪咪的救命恩人呢。”
小房间内只有昏黄的灯光，一只猫，和他们两个人。
过了一会，小猫要再次做驱虫了，他们也只好离开。
大概再过个一周，小猫就能出院了，林攸济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布置一下家里，划出块地当小猫的家。
走出门口，风有点大，冷风里还偷偷夹杂着街头小摊的香味。
原来宠物医院旁边是小学，难怪这么热闹。每个小摊前面都堆满了人，看得出其美味程度了。
要是人少的话就好了。
林攸济已下定决心过几天来就去逛逛。
沈至道说助理要来接，并邀请她一起。不得不说，霸总的助理效率确实高啊，还没闻够小摊的香气，车就到了。
沈至道帮她开了车门让她先上。
“谢谢。”
从她第一次搭坐他的车到现在，就没坐过重样的，还是太有实力了。
上车后，他在车窗的升降按钮旁按了一下，车顶上就降下来了一个白色的板子。原来豪车里的隔板长这样。
之前她和沈至钰谈的时候他老是爱开敞篷跑车，虽然有什么挡风设计，但她还是觉得这样老了头容易痛风。
唉，可能老实人就是更喜爱老款车吧。
她之前只在小说里写过隔板，现实中还没看过。
要不是怕尴尬，高低得拍个视频给方知心看看，因为她最喜爱的小说类型就是霸道总裁文了。
窗外霓虹灯的光时不时透进车内，沈至道小拇指上的尾戒折射着光。
原来他手上还有戴戒指吗？之前都没印象，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太过于关注他的长相了，以至于没注意到其他。
“林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自由职业者吧。”
“原来这样。”
他们之间的氛围总是怪怪的，尴尬又融洽，就像黏土一样，不够黏，但也不会太硬。
“那你呢？”
“目前在宗盛集团当CFO。”
“噢欧，好高级诶。”
“嗯。”
好愚蠢的回复，像土狗，她甚至都听到沈至道笑了一声。
“很厉害的感觉，像那什么华尔街之狼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脑子里蹦出了这个形容。
“谢谢夸奖，但是还是让我当人吧。”
“？”
“哈哈。”
这确实是她没想到的回复。
“华尔街之狼本质上是利用财务造假等投机手段来获利的操盘手，我可是守法公民。”
沈至道带着笑转头看向她。
“原来这样，长知识了。”
学到了，回去后记下来，以后她的小说里可以写这个。
林攸济迷迷糊糊地回答，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勾了魂，变成了只会盯着他的脸的木桩，原来对视还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
“沈总，林小姐，萬順苑到了。”
不知道车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司机轻扣了下车窗示意。
林攸济这才恍然惊醒，她怎么还睡着了。
从小到大，林攸济一直都是睡车型人格，别人是晕车，上车会晕，而她是上车就困。
刚刚在结束那段聊天后，她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刚好车子行驶又没什么起伏，车上没有皮革味，甚至身边的沈至道还香香的。昏暗，密闭空间，没有攻击性且柔和的香味，差点就要比被窝还舒服了。
意志逐渐减弱，眼皮就像被吊了铁球一样，不受控地往下坠。
聪明的她突然发现这时候闭上眼睛就会很舒服。就闭一下，眨个眼睛而已，这简直就是打瞌睡时最大的谎言。
不小心偷点了下头就赶紧坐直一下，来伪装自己其实没睡着。幸好她每次点头的时候沈至道好像都在用平板看东西。
其实他刚刚就看到了，并且光明正大地笑了，只是某人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
他真的很想伸手去把她的头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可是现在就这样又有点太突兀了。
其实他本来要自己开车的，但是如果自己开车的话，他们就不能并排坐了，因为林攸济应该是比较喜欢坐后座的。
于是，他就让助理加了个班。当然，加班费也是深得王助的心，他恨不得这种活多来几次。
对于这个林小姐，他也是非常好奇，之前听说过她，好像是小少爷女朋友吧。
不可多说，可能这就是豪门秘辛吧。没想到，沈总还是这样一个人，表面看着正经，背地却干这种事。
地下停车场里也有地暖，出了车后也温度适中。
“那个小猫的治疗费多少啊？我转你一下。”林攸济的声音略微沙哑，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
可能是因为车上打了个瞌睡，她的眼皮子直到现在都还感觉很厚重，疑似急需回家马上躺床上进行充电。
“不用。”
虽然知道他不缺钱，但既然她要养小猫，那小猫就是她的了。那它的一切费用支出自然也需要她来承担。
“没关系的，毕竟现在它是我的小猫了。”
“真不用，那些钱就当是我付的看小猫的费用好了。等我没上班的时候，我可以去看它吗？”
“当然可以了。”
不知道哪来的风，吹起了林攸济的发丝，发丝被风拉起，放到了沈至道肩头，滑过了他的鼻尖。
洗发水味还是自带的体香无从得知，无论是什么，只要与她有关，就能令他着迷。
最开始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关于喜欢这件事情。
在他外婆去世后，他被父母接回去了。
原以为会开始幸福，结果是去观看别人的幸福。
如果没见过，那或许就不会那么在意。可是当那些想象中的爱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变得具象，那幻想的幸福就成了痛苦。
是因为他不够优秀才会被忽视吗？可是沈至钰的成绩老是倒数啊。
他开始让自己全部生活投入于学习，工作，仿佛这样忙起来就能够不在意。
但忙碌之后的空虚更像无底的深渊。
假装不在意，不在意他们之间的区别。假装接受，接受不平等的对待。
他的生活好像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随着年龄增长，他的地位好像有了点变化，从隐形人变成了工具人。
继承公司，管教那个令他嫉妒的人。那个人好像什么都没察觉，是真的没察觉还是觉得无关紧要只有他自己知道。
直到那天在那里，她的出现。
如琥珀一样的眼睛，普通的棕色看起来竟然是金黄的。好像只有她的眼睛是这样的吧，又或许是因为他从没过多去注意别人的眼睛。
为什么会这样？
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因为她是那个人的女友。
脑子遇到想逃避的问题时总是会短路，或是直接断路，是不是只有再进一步才会有答案？
救了小猫是真的，但是想和她再近一步也是真的。
两个人并排走着，如往常一样进入电梯间，再由沈至道按下楼层键。
最后，再以一句再见结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