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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密码箱里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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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其实你不用一直和我道谢的，这样有点太生疏了。”
沈至道笑了笑，帮她烫了碗筷。
“而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其实我感觉还是有点恍惚的。”
沈至道听到林攸济说这话，心差点就直接停止跳动了，幸好她又说了句话。
“但是还是很开心的。”
“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哈？不用谢不用谢，这也要谢吗？”
“而且你不是说了不用一直道谢的。”
林攸济连忙摆手，惹得沈至道笑出了声。
前菜上完的时候，沈至道突然出门了，说要去取下东西。
可能是订的花到了？
林攸济自认自己经验丰富，肯定猜得八九不离十。
趁着沈至道不在，她掏出手机打算给自己拍几张美照。
结果还没拍出人生照片就听见门口有人在讲话，一个是沈至道，另一个是……好熟悉的声音。
哥？
我去，是沈至钰！
林攸济连拍照的心情都没了，她刚打算靠近门口打算偷听一下。
沈至道应该也不会让沈至钰进来，因为他看着就是个正常人。如果真的现在就三人见面的话，林攸济保不准饭吃完就和他提分手了。
结果她在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杯子，哐当一声有点响。
沈至道在取了助理送来的东西后就打算去找林攸济，结果遇见了那个根本不想看到的人。
他也好像知道了刚刚林攸济不小心碰到他手的原因了，原来真的不是因为想牵手。
沈至道本来就不想和沈至钰过多纠缠，听他还一直在喋喋不休本来就有点不耐烦，现在听见里面的动静也是彻底没了应付他的耐心。
“里面还有人在等我，有空再说。”
“好。哥，爸妈他们真的……”
没等他说完，沈至道已经快步打开包厢门并再度关上，沈至钰的声音被隔绝在外了。
在沈至道进门后，沈至钰还站在门口，他还在奇怪里面的客人到底是谁。
什么客人约来这里吃饭，而且他哥平常的应酬也都没这么打扮。
沈至钰经过一番自我猜测倒也推算出了正确答案，他猜他哥现在肯定是在和他女朋友约会。难怪呢，难怪他今天对他这样子，连话都不听他说完。
……
“没事吧？”
沈至道大步走到林攸济身旁，先把一个类似手提箱的物品放到了椅子上。
看到她的裙子沾了些饮料，他连忙抽了几张纸蹲下身帮她擦。
动作很快，快得林攸济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回来了，他就已经发现了她裙子的异常并帮她处理。
带回来的竟然不是花，那会是什么呢？
他告白的时候给的是黑卡，那这次不会是要给她房产证什么的吧？因为她刚刚偷瞄了一眼，好像是一个保险箱。
“没事，我自己擦一下就行。”
林攸济也急忙抽了几张纸，要低头去擦的时候先看见的是沈至道半蹲着的样子。
他就这么半跪着，很认真地擦拭着。
“抱歉，刚刚在外面遇到了沈至钰，耽搁了一会。”
此刻，看着他乖顺的样子，林攸济突然想到了小时候她养的那只小土狗。
“你快起来吧，差不多了。”
沈至道在她的催促下起身，并拿着手机在发消息。
“嗯，这是哪家的衣服？等一下我让助理送件新的过来。”
嗯，是一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裙子。林攸济当时偶然在购物软件上看到就收藏并下单了，根本没在意是什么牌子。
该怎么和他说呢……
林攸济正在头脑风暴中，但他的下一句话比她的回答来得更快。
“要不等下吃完我带你去买衣服吧？好不好？”
“不用了，真的。”
“好吧。”
“那先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上次出差的时候带回来的。”
他原来的位置是在林攸济对面，现在可能是为了方便展示礼物，沈至道就顺势在她旁边坐下了。
林攸济对于这个保险箱也是非常的好奇，里面会是什么呢？
沈至道将小箱子放在餐桌上，在林攸济的注视下输入0311。
这是他的生日吗？
林攸济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可箱里的珠宝直接让她感到无比的错愕。
她上次看到这条项链是在一个拍卖会的线上展览中，当时是为了给写小说收集素材。
书中女主的设定是一名珠宝设计师，但林攸济不是这个专业的，为了更好地贴近现实，她那段时间经常参观线下的珠宝展览和时不时看一些线上的。
由来自克什米尔地区的矢车菊蓝宝石作为主石，再由碎钻点亮边缘，林攸济对这条项链印象深刻。
它有着蓝丝绒的内里，却拥有闪耀坚毅的外表。但除了美丽外，最令人难忘的是估价表的那一串编码。
林攸济上次看见它是在一场拍卖会的线上预告展，没想到竟然能在现实中见到。
“这才是从西港带回来给你的礼物。”
“喜欢吗？”
沈至道用手将箱子往她那边退了一下，但又没靠到她的手。
“这个太贵重了，我……”
林攸济都不敢将手靠近，怕一不小心碰坏而收获律师函。
“可是林攸济，这也只是一条项链而已，你比它更珍贵，它甚至无法与你相比。”
“你只需要说出你的意愿，喜欢还是不喜欢。”
沈至道的手搭在了她要移走的那只手上，压得她的手无法动弹，而他的这番话也令她的心无法动弹。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跟她说她是珍贵的，还是用这么直白的话语。
不加修饰，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都让她的心瞬间窒息。
“喜欢的。”
“可是……”
她刚要开口，就被沈至道打断。
“可是什么呢？”
“喜欢它超过了喜欢我吗？那我可能会有点伤心。”
林攸济明明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是看到沈至道的神情就有点舍不得再多说什么。
他有时候总是很会利用他的长相，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林攸济就是会在这时候有点吃这套。
“让我为你戴上它，不要拒绝我，好吗？”
“鬼迷心窍”吗？这个有点不符合气氛的形容，却可以很具体地描述现在的林攸济。。
在沈至道带着笑的眼里，她能明显看见自己的手足无措和茫然。在他那些带着征求意味的语句里，她好像逐渐沉溺了。
“能被你所喜欢与欣赏，是它的荣幸。”
再回过神，这条可以摆在博物馆里的项链已经在她的脖子上了。
林攸济低头仔细看着，并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好不真实啊。
具体是什么感觉呢？
没啥特别的，就是有点重，可能这就是金钱的重量吧。
这就是把庄园戴在脖子上的感觉吗？原来摸起来是这样的，怎么感觉和她网购的那条钻石项链差不多，摸起来都一样冰冰凉凉的。
只是这个更闪了点。
可是这么闪拍照是不是不好聚焦啊，这还能出片吗。
“很适合你”
“是吗？这个项链有点儿重。”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林攸济感觉很不自在。她不自在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乱动，一会摸摸鼻尖，一会拨一拨自己的睫毛。
听到她的这个回复，沈至道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这样吗？那我下次注意看下克重。”
“还有下次吗？”
沈至道的话让林攸济一下子就停止了这些小动作，还有下次吗？
那如果每次都这样的话，她岂不是很快就能自己办展了？
林攸济还在想着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比如分手后卖了这条项链走上人生巅峰之类的……
“其实这个项链不是重点，我今天主要是想重新向你告白，上次的太随便了点。”
像变戏法一样，沈至道从身后拿出了一束花。
是一束桔梗，她之前经常买给自己的。
林攸济根本没想过他会再重新告白，因为他看着冷冷的，淡淡的，好像不是有浪漫细胞的人。
“桔梗也称为没有刺的玫瑰，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为你奉献我的所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沈至道将花举过头顶，非常虔诚地低着头。
“我愿意。”
林攸济接过他的花，指尖相触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在颤抖。
他总是在打破她对他的第一印象，但逐步解锁的感觉大大满足了林攸济的探索欲。
他好像越来越接近她喜欢的那个样子。
这一环节结束后变成了林攸济盯着沈至道看，这下变成他不自在了。
“那让服务员上正式菜了？”
“好。”
沈至道就这样顺利地坐在了林攸济旁边的位置。
林攸济拿着手机给花拍照，但可能因为这是两人的第一次约会，还是有点放不开。
随便拍了下，她就放下了手机，打算等回去再慢慢拍，顺便和方知心分享这个大事。
“需要我帮你和花合个照吗？”
“啊？”
“我之前学过一段时间的摄影，或许能帮你记录下今天很漂亮的这一刻。”
林攸济的左右脑在不停地互搏，万一拍出来的自己很丑呢，因为她总觉得自己的左右脸非常不一样。
可是今天确实还没有出片诶，而且还戴了这个价值连城的项链，后面分手了这个可是有概率会被收回的。
拍吧拍吧，万一呢，万一就很好看呢。
“好呀。”
沈至道委屈着腿在找角度拍照，林攸济捧着花。可能是沈至道努力的样子太过于滑稽，她被逗得捂着嘴笑，怀里的花也被搞得倒在她的膝盖上。
服务员推开门进来上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看起来很幸福的小情侣。
“检验一下成果。”
沈至道把他的手机往林攸济那边递，两个人凑得极近。
照片里的人真的是她吗？
里面的她笑得很自然，项链也很闪，但看起来竟然不如她耀眼，都可以原图直出了。
“哇塞，拍得很好诶。谢…”
林攸济刚要再接个谢谢，结果想到了他说的那句话就又憋了回去。
“嗯，是你长得好。”
他很真诚地看着她，让这句看似客套的话显得无比地真实。
对视间能仔细地看清他眼里的她，林攸济才惊觉因为看照片他们竟然靠得这么近 。
虽然或多或少有点尴尬，但经过一天已经能比较自然地相处了。
再一次经过傍着栾树的走廊，沈至道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林攸济的手，又“不小心”地和她的手牵到了一起。
林攸济的左手拿着花，右手被沈至道牵着。
“林攸济？”
“这是你的新男朋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