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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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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1
朝鲜，某导弹基地。
发射井盖打开。人民军战略军司令按下发射按钮。
“开始。”
十枚“火星-12”中程弹道导弹点火升空，拖着长长的火焰冲向夜空。目标：韩国境内的所有美军基地、港口、以及首尔的核心指挥设施。
与此同时，三八线非军事区。
数千辆涂着新迷彩的“天马虎”坦克和“暴风虎”主战坦克熄灯行驶，冲入非军事区。工兵部队已经开始在铁丝网和雷区中开辟通道。
前方，韩国军队的阵地一片寂静。他们还在等待“战争会不会真的爆发”的命令。
00:00:10
首尔，龙山基地。
美韩联合司令部。
警报声刺穿夜空。值班军官看着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瞳孔骤缩。
“导弹！数十枚弹道导弹！方向——北方！”
“警报！全国警报！”
美军指挥官抓起红色电话：“华盛顿，这里是首尔。我们受到了攻击。重复，我们受到了攻击。不是演习。”
00:00:15
首尔上空。
防空警报拉响。熟睡中的市民被惊醒。有人打开窗户，看到天空中有火球划过。
“是导弹！北边打过来了！”
街道上开始出现混乱。汽车鸣笛，人们穿着睡衣冲出公寓楼，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朴智秀——那个买方便面的高中生——被母亲的尖叫声惊醒。
“智秀！快起来！打仗了！”
她跌跌撞撞走到窗前，看到北边的天空被火光染红。
方便面还放在书桌上。她再也没有机会吃它了。
00:00:30
基辅，乌克兰总统府。
地下掩体。
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斯基接到电话。
“总统先生，哈尔科夫、第聂伯罗、敖德萨——多个城市遭到巡航导 弹袭击。是俄罗斯。”
泽斯基沉默了三秒。
“全国总动员。给我接通北约秘书长。”
00:00:40
哈尔科夫，乌克兰空军基地。
爆炸声。
第一枚巡航导 弹精确击中了指挥塔台。第二枚击中了弹药库。第三枚击中了停机坪上的苏-27战斗机。
飞行员伊万·科瓦连科中校被爆炸抛到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整个基地变成了一片火海。
他的战机——他飞了八年的座驾——正在燃烧。
“俄罗斯人……”他喃喃自语，然后冲向备用机库。
那里还有一架苏-25攻击机。只要它能飞，他就要上天。
00:01:00
波兰边境，奥得河畔。
德国联邦国防军第一装甲师。
伊戈尔中士坐在BTR-82A装甲车里，感受着车辆的震动。他们正在通过一座浮桥，进入波兰领土。
没有炮火，没有抵抗。波兰军队还在睡梦中，他们根本没想到德国人会真的动手。
“我们正在创造历史。”驾驶员安德烈说。
“创造什么历史？”伊戈尔冷冷回答，“我们只是在执行命令。”
他的脑海里闪过安娜的脸，以及两岁女儿的微笑。
“爸爸很快回来。”他对自己说。
00:01:30
柏林，总理府。
弗里德里希·迈尔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电话响了。是国防部长。
“总理先生，部队已经越过奥得河。波兰人还没有反应。”
“法国人呢？”
“法国边境的部队已经进入一级战备，但还没有越过国境线。”
迈尔沉默片刻。
“继续前进。目标是维斯瓦河。在波兰人反应过来之前，我们必须占领华沙。”
他挂断电话，望着窗外的夜空。
明天这个时候，世界会完全不同。
00:02:00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沃罗诺夫总统看着墙上不断更新的战况地图。
“乌克兰的防空系统呢？”
“瘫痪了，总统先生。第一波打击摧毁了百分之七十的雷达站和指挥中心。”
“波兰呢？”
“德国人已经越过奥得河。波兰军队开始动员，但至少还需要六个小时才能组织有效防御。”
沃罗诺夫点头。
“给中国人发信息：东方，按计划进行。”
00:02:30
北京，南海。
林远山收到加密信息。
他转向国防部长：“命令东海舰队进入战备状态。南海舰队，按预案部署。”
然后他补充：“给平壤发信息：同意他们的南下计划。但告诉他们——二十四小时内，必须结束战斗。”
00:03:00
德黑兰。
无人机蜂群升空。
数百架“见证者-136”无人机——外形像小型三角翼飞机，翼展两米半，装有一枚高爆弹头——从隐藏在山体中的发射架上弹射升空。它们的发动机发出独特的摩托车般的轰鸣声。
目标：以色列内盖夫核设施、海法港、以及特拉维夫的本古里安国际机场。
拉希米将军看着监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嘴角微微上扬。
“以色列人，晚安。”
00:04:00
克什米尔控制线。
巴基斯坦军队的炮击开始了。
数千发炮弹划过夜空，落在印控区的阵地上。火光此起彼伏，照亮了雪山的轮廓。
巴基斯坦陆军第10军团的主力坦克部队——数百辆“哈立德”主战坦克——熄灯行驶，冲过控制线。
印度军队措手不及。前沿阵地的士兵们还在睡袋里，就被爆炸声惊醒。
00:05:00
华盛顿，白宫战情室。
哈特总统脸色铁青。
“确认了？”
“确认了，总统女士。朝鲜正在攻击韩国。俄罗斯攻击了乌克兰。德国攻击了波兰。伊朗发射了无人机。巴基斯坦攻击了印度。”
“中国呢？”
“中国还没有直接参战，但他们的舰队已经出海。我们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他们和俄罗斯、德国达成了某种协议。”
哈特闭上眼睛。
“给我接通莫斯科和北京。现在。”
00:10:00
全球金融市场崩溃。
道琼斯指数期货暴跌百分之二十，触发熔断。伦敦、法兰克福、东京、上海——所有交易所都出现恐慌性抛售。
石油价格瞬间暴涨百分之三百。
比特币价格飙升——人们试图转移资产。
超市货架被抢空。加油站排起长队。人们开始囤积食物、水、汽油、甚至枪支。
00:15:00
首尔。
朝鲜导弹命中了龙山基地。
爆炸。火光。冲击波震碎了半径一公里内的所有窗户。
朴智秀和母亲躲在地下室里。她们听到头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房子在震动。
“爸爸呢？”朴智秀问。
母亲没有回答。父亲——一名韩国陆军军官——今晚在基地值班。
00:20:00
波兰。
德国装甲师已经深入波兰领土三十公里。
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波兰边境部队的几辆老旧坦克试图阻挡，被豹-3坦克在两千五百米外轻松击毁。
伊戈尔的装甲车在队列中行驶。他看到路边有一辆被摧毁的波兰军车，车里还有人在动。
“停车。”他命令。
“为什么？”
“停车。”
他跳下车，跑向那辆燃烧的军车。车里有两个波兰士兵。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一个年轻的、不超过二十岁的士兵——腿部被炸断，正在痛苦地呻吟。
伊戈尔把他从车里拖出来，放到路边，用止血带绑住他的大腿。
“会有人来救你的。”他用蹩脚的波兰语说。
年轻士兵用惊恐的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他用波兰语问。
伊戈尔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跑回自己的装甲车。
“走吧。”他说。
00:30:00
北京。
陈星辰终于写完代码，准备睡觉。
他习惯性地刷了一下手机。新闻推送铺天盖地：
“朝鲜对韩国宣战。”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德国入侵波兰。”
“全球股市崩盘。”
他盯着屏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他想起今晚早些时候，自己还说“不可能真的打起来”。
现在，他想哭。
但他没有哭。他只是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一切都会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