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闪婚了》梧絮

12、第 12 章 “小狗不会

　　一进门就看见吴邵元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冉青梧看到他的瞬间，心里泛出莫名其妙的不安感。
　　段槐序察觉到她细微的僵住，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感受到背后的安全感，冉青梧放松身体，走到客厅跟吴邵元打招呼，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舅舅。”
　　吴邵元看到来人，收起散漫“诶，好久不见啊，青梧。”说着就上前一步。
　　段槐序悄无声息地站到前面，不让他靠近冉青梧“舅舅，好久不见。”
　　冉青梧往段槐序身后贴近一点“你们见过吗？”
　　“上次妈和舅舅来我们家，叫我们有时间回家吃饭。”段槐序附身跟她说“你那天加班，所以就没碰上。”
　　冉青梧点点头。
　　吴邵元接过段槐序手里的东西，谄媚地说“你们真是的，来就来，拿什么东西呀，这么见外。”
　　“应该的。”冉青梧不是很想和他说话，对段槐序说“我去厨房看看妈。”
　　“好。”段槐序接过她的包，看她到厨房了就走到沙发坐下。
　　吴邵元看着冉青梧的身影，在段槐序对面的矮凳上坐下“外甥女婿，来根烟吗？”他掏出口袋里的烟盒，打开拿出一根递给段槐序。
　　“不了。”段槐序没伸手，语气冷淡说“舅舅也别抽了吧，让人吸二手烟不道德。”
　　吴邵元在烟盒上掐出一道痕，皮笑肉不笑地奉承着段槐序“外甥女婿说得对，那我也不抽了。”
　　吴邵元讪讪把烟塞回口袋，心里憋着一股火。
　　“还有，叫我名字好了。”段槐序沏着茶说。
　　“好。”吴邵元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沉默片刻开口“小段啊，也不要因为那件事就记恨舅舅，而且青梧都不记得了，就..不要再提了。”
　　“况且她妈妈都不认为有什么。”
　　段槐序放下茶杯，慢条斯理解开袖口。
　　“你...你要打人吗，我告诉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把照片都给青梧看。”吴邵元脸色煞白，声音发颤。
　　“打你这种人，都脏了我的手。”段槐序往厨房看了眼，放轻语气但却冷得像淬了冰“你要是敢说，我可不保证你明天还会不会完好无损。”
　　“你这是犯法！”吴邵元音量升高。
　　段槐序笑着跟他说“那你就试试。”
　　吴邵元看着他阴冷的表情，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喘着大气往阳台走。
　　厨房里，冉青梧一言不发地帮吴慧珍洗菜。
　　“您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冉青梧轻声问。
　　“好，好得很。”吴慧珍藏不住的喜悦。“小段还真是个好男人，处处护着你，遇到他是你最大的福气了。”
　　“你也可以让齐叔护着你的。”冉青梧沉声道。
　　吴慧珍被她的话堵住“还是我女婿好。”
　　“您不要老是打扰他，他很忙的。”冉青梧面无表情看着她“还有，不要让他给你还赌债，他没有义务给你收拾烂摊子。”
　　吴慧珍被戳中心事“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这是警告你妈？还是急着跟你妈撇清关系。”
　　“都有。”
　　留下这句话，冉青梧端着菜出去。
　　她不想再和她胡搅蛮缠地争论，没有意义。
　　段槐序看她出来，马上走上前“怎么了？”
　　冉青梧摇摇头。
　　她不想让他知道母亲的心思。
　　段槐序没再询问，跟着她仅厨房把菜端出来。
　　段槐序在冉青梧身旁落在，他眼神警告地看着对面的吴邵元。
　　“今天是我们家的团圆日，你舅舅也终于回来了。”吴慧珍摆出长辈的架子“来，我们干一杯。”
　　冉青梧不情不愿得举起杯子。
　　段槐序空出的一只手牵住她在大腿上的手。
　　“那个，我说两句啊，我也有十几年没来看我姐和青梧了，对此我干了，以表歉意。”吴邵元仰头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一杯呢是祝贺我外甥女找到了归属，小段，你要好好对她，要是对她不好，我饶不了你。”说完又脖子一仰。
　　段槐序沉着脸举起杯子“舅舅说得是。”
　　冉青梧看着眼前的饭菜毫无食欲，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呼吸都变得有点很困难。
　　她沉默扒拉着饭碗，逼着自己把饭菜咽下去。
　　自进门来，她就浑身不舒服。
　　段槐序看出她的不适，小声跟她说“吃不下就不吃了。”
　　饭后，段槐序揽下了洗完的活，吴慧珍想拉着她到沙发“来，跟舅舅聊聊天。”
　　冉青梧躲开她的手“我跟阿序一起洗碗。”说完走进拿着碗筷走进厨房。
　　段槐序在刷着碗，冉青梧就跟在他身旁。
　　“等会我们就回去好不好？”冉青梧询问段槐序。
　　“好，带你去买小吃摊。”段槐序放好最后一个碗。
　　吴慧珍看着从厨房走出来的两人，赶忙说“来坐会嘛，跟妈和舅舅聊聊天。”
　　说着就上前拉着冉青梧和段槐序到沙发上。
　　刚坐下，吴慧珍就开口“那个...我也不拖泥带水了...”她看向段槐序“小段，你舅舅打算在杭城定居了，你看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个工作。”
　　吴绍元立马接话“我什么都可以干的，不会的我可以学...”
　　“妈，你干什么啊，他想工作不会自己找吗？”冉青梧开口打断。
　　“你怎么这么没良心，舅舅小时候对你那么好，老是买糖果给你，现在帮一下都不愿意吗？”吴慧珍语气充满指责。
　　“是嘛，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冉青梧完全想不起这个画面。
　　“我会考虑。”段槐序寡淡道“妈，我等会还有工作，我和阿梧就先回去了。”
　　得到段槐序的应允后，姐弟两人松了一口气“好，路上小心。”
　　“阿梧还好吗？”走出居民楼，树上的蝉鸣声聒噪地在耳边叫着。
　　终于等到清新的空气，冉青梧大口呼吸着，轻轻摇头。
　　段槐序牵着她的手“没事了，以后我们都不来了。”
　　“好奇怪，我见到舅舅，就感觉有一只手在我的身体上下摸着，很难受，心里也很慌乱。”冉青梧空着的手捂着胸口“而且，我对他没有任何的记忆。”
　　段槐序搂住她肩膀“那我们不想了，想想等会要吃什么？”
　　冉青梧闷闷地嗯了声。
　　在小吃摊买了份烤冷面和一根淀粉肠就回家了，冉青梧坐在茶几上，心不在焉地吃着。
　　段槐序端着一杯鲜榨苹果汁从厨房出来“想什么呢？”把果汁放到她手上“放了点柠檬汁。”
　　“你不要答应给他找工作，我看他就不是个安分的人。”冉青梧把喝了一半的果汁放在桌上。
　　见段槐序不说话，冉青梧掐了下他的手臂“你听到没有？”
　　“好，我刚刚是为了稳住他们。”
　　冉青梧拿起淀粉肠咬了一口，含糊说着“我妈有找过你吗？”
　　她越想越不对，刚刚母亲对他满是赞扬，估计是他给她处理过什么麻烦。
　　段槐序看着妻子已经猜到的表情，不知道如何开口。
　　冉青梧看出他的顾虑“你就老实说吧，我不生气。”
　　“她叫我跟她还过赌债。”段槐序缓缓开口，眼神飘忽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冉青梧把淀粉肠往包装盒一放“还有没有？”
　　段槐序赶紧拉过她的手“还有一处房产，她说要和齐叔叔结婚...”
　　“你....你要气死我啊！”
　　段槐序赶紧抱住她“是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你这次认错倒是速度，但你根本没有听进去我的话，我很生气。”冉青梧挣开他。
　　“我想过跟你说的，只不过当时我们还没有把心结解开，所以就没提。”段槐序垂着眸“我不会再犯错了，不要气了好不好？”
　　冉青梧皱着眉不说话，拿起筷子夹一大口烤冷面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囊地绷子。
　　“老婆，我真的知道自己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好不好。”段槐序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冉青梧看着他这样子更生气了，四年前用这招，现在还用这招。
　　“你道歉的方式能不能有点新意啊？”冉青梧翻了个白眼。
　　段槐序意识到她的语气松动了些，趁机抱住他，蹭着她微微炸毛的脑袋“你不喜欢这样吗，主人。”
　　冉青梧任由他抱着，无奈道“我就是气你什么坏事都不跟我说，然后自己独自承受。”
　　“你这样我会害怕的，害怕连你受伤了也不知道。所以你不能再瞒着我，无论好事坏事都要告诉我，我们一起去面对。”
　　段槐序闷闷道“知道了。”
　　“再被我发现你还有事瞒着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冉青梧严肃道。
　　段槐序抬起头郑重地说“小狗不会再骗阿梧了。”
　　冉青梧笑出声，双手一起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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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了，小阿梧。”段槐序掀开她拉到头上的被子，伸手她的头发拨弄开。
　　冉青梧闭着眼睛“唔...才几点啊？”
　　“快十一点半了，先起来吃了饭再睡好不好？”段槐序拉开窗帘，
　　刺眼的光让冉青梧钻回被子里。
　　段槐序无奈看着她“我去做饭，你再赖会就起来吃饭。”
　　他把门带上，冉青梧从被子里出来，四仰八叉躺伸了个懒腰，挣扎了一会还是觉得起床洗漱。
　　站在镜子前看着凌乱的自己，冉青梧脑子渐渐想起昨晚做的梦，梦里她看到一个小女孩身旁放着个棒棒糖，眼里充满恐惧和无助缩在角落里。
　　她转身一看，只看到男人背对着她们穿着裤子。
　　她马上联想到什么，慌忙转身走到小女孩面前，但却触摸不到她，只能看着她抽泣。
　　她看向小女孩的裤子，完好无损，心里松了一口气，却看到女孩的手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得通红。
　　她触摸不了，喉咙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肚子咕噜一声响打断了她的回想，胡乱洗把脸就走出浴室，到餐桌上坐着。
　　“动作还挺快，是不是饿了？马上就好了。”一会段槐序端着盘子出来。
　　饭后，冉青梧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眯着眼睛。
　　“还没睡够呢？”段槐序走出来靠在窗边。
　　“在想昨晚的梦。”
　　“什么梦？”段槐序在她身旁坐下。
　　冉青梧把想起来的部分告诉他“我看着那个女孩，好像自己也经历过一样，特别的真实。”
　　“我想不起女孩的长相，但我能清楚感受到那个男的就是我舅舅。”
　　段槐序捏着毛毯的手一抖“阿梧...”
　　冉青梧继续说着“自从昨天吃完饭后，我才发现我的记忆好像空了一块，我想不起到杭城前的记忆，爸妈为什么离婚，我怎么会和妈妈一起生活的。”
　　段槐序抱着她，组织不出语言安慰她，只能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阿梧，没事的，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冉青梧摇摇头“这次不一样，好像一些重要的事情被我遗忘了。”
　　“被遗忘了就说明是你的脑子启动了保护机制，让你快乐地活着。”
　　“你是不是知道，我遗忘的是什么？”冉青梧问他。
　　不然为什么他老是叫自己不要回想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