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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美萌小山羊蛮力哄睡阴鸷少爷 牛角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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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曲眠是少爷闻甘霖唯一瞧上的人。
管家陈叔懂安排地把曲眠带去少爷常住的小洋楼别墅,特地指了个房间接过曲眠手里的行李往屋子里放:“进来看看空间可还喜欢,衣柜在那边可以挂上面,以后就住这个屋,住在一楼和保姆管家同住。”
“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管家伯伯说,你先住下。”
“好的噢,没什么问题的,就是这个房间好大还有配置的独立卫生间,比我那边挤的小房子都大好多啊。”
曲眠视线转悠,房间里一应齐全,就连床铺都是大几千席梦思床垫,这栋别墅可真气派啊!雇主过的都是什么美好幸福的生活。
“过上了好日子红红火火,赶上了好时代喜乐年华!”曲眠尴尬地掏出手机。
正巧这时候有人给他打电话,一阵闹人强劲的老式电话铃声响起叮铃铃响起。
曲眠手指按了井号键接通,听筒里传来的是给他介绍上路的老校长爷爷,苍老关心声音通过电流诉说,“眠眠幺儿,找到工作没有,城里工作不容易,干不下去就回村里。”
曲眠握紧了棒棒机不知道何时学会了报喜不报忧:“爷爷,您放心我找到了一个给别人家里面打工的工作,工资高,不吃亏,那我先挂了爷爷,您这边照顾好自己。”
挂断后曲眠默默盯着手机。
这部老旧手机都是好心人资助淘汰下来给他用的。
也能上网就是需要用九键输入查找,曲眠笨拙地输入360搜索网页:“没学过哄睡的如何哄睡”网页跳动好几下才出现一个英文字符ASMR,曲眠往下滑动什么咀嚼音敲击音马蹄音。
什么东东?
曲眠尝试跟随手机播放页面,发出的几声拼凑不成声调。缩了下脖颈凉飕飕感觉自己被按在菜板上待宰。
事不宜迟曲眠决定跑路,他拖着来的尿素口袋没放几件衣服又重新塞回去,他开始后悔来赚高薪工作了,人真的会被银行卡工资上几个零给吸引住目光的。
可他不会哄睡再怎么伪装都会露馅,狼狈又拖家“袋”口走到管家面前。
陈叔巴不得人留下来,目光如炬地看出曲眠的窘迫,灰破的针织外裳衬着手腕清瘦,还提着个磨损的尿素口袋。管家陈叔也清楚自家少爷牛倔的脾气一般人真还伺候不来,要不是真的缺钱谁还留在别墅受气。
“小曲啊你再坚持坚持,刚来没呆多久就要走让我怎么和少爷交代啊!”
他慈爱地摸了摸面前人的头:“刚才我听见你给家里人打电话了,电话那头是你的爷爷吧声音也很年迈了。”
曲眠犹豫着点点头,小声补充:不是爷爷,是资助的好心人老校长。
“家里资助你上学很不容易吧,全市都没有比这个轻松又好干的工作了,累是累了点少爷脾气怪你顺着毛哄着也就过了。”
曲眠低头思考,刚才已经和老校长爷爷打过包票的,他得赚钱。
一方面赚钱来偿还老校长爷爷对他的帮助,另一方面他还要攒钱留着去见当初救他的恩人。
思索良久终是为难点了点头。
陈叔抚摸了下曲眠的头顶,曲眠总那么听话又替人考虑,头顶的旋儿都透着少年人的执拗质朴像青草地的狗尾巴草。
“多听话的孩子啊!”
陈叔把智能手机一塞不容人拒绝:“都是淘汰下来都破二手机没什么价值,给你个孩子用也使得快塞兜里,少爷看到就不好了。”
曲眠心脏被暖意给击中。爱抚地对手机摸来摸去,最后把自己的卡拔下来插上去,曲眠把亲戚添加进通讯录里,又捧着新手机给找工作的亲戚感谢一番,说自己找到新工作,就不和他一起挤着住了。
*
时光嘀嗒流逝,曲眠焦虑的在房间里踱步,视频刷了几十条鼓捣半天毫无成果。到了饭点。
他刚才去厨房随意领了点青草端着盘子回来了继续想办法,可曲眠小脑仁儿有限,完全没想出怎么伪装哄睡的方法,想破了脑袋最后还给自己头想晕乎乎了,艰难地趴在地上哀嚎,吃一嘴子草干嚼的时候人一下子缩成一团。
变成本体小山羊了。
曲眠焦虑过头已经开始出现动物本性症状,小羊紧张、害怕、焦虑、不安的时候,会疯狂低头吃草、啃东西,四肢矗立在地面,身上披着一层卷曲茂顺的绒毛,小羊蠕动着瓣嘴巴正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入草料。
嚼嚼嚼,咋办呢嚼嚼嚼。
靠近耳朵内侧的绒毛一甩一甩的还漏出点里侧的透红,曲眠伸脚把衣服踹在旁边,他紧张时候腮帮子里嚼东西会有缓解,埋头吃得不管不顾。
还是很紧张,四肢都颤着充满绒毛的屁股还一扭一扭的,吃得欲哭无泪。
闻甘霖从豪门礼仪课结束后,才想起昨晚设下圈套的一番话,也不知道性格柔软如曲眠,面对不合理不公的要求惊慌到什么时候。
闻甘霖嘴角浅笑把他当成生活的调剂品。
他饶有兴趣地提起,似乎是对小骗子的近况好奇:“曲眠呢今天一天都缩起来了?我昨晚安排他单独哄睡,就想看看他还能当着我面那么快光速睡着。”
陈叔怪他胡闹瞪了他一眼,给人孩子都吓得差点提桶跑路。
“差点把人吓走,要真是这样工资我看着情分会多给点在大城市混不容易,太胡闹了!”
闻甘霖不笑了,收敛嘴角他竟怕到这种地步。
他开始挽回几句:“那我去看看他,顺便哄一哄别叫人跑了,怎么胆小如侏儒兔,单纯吓唬一下我倒是没料到是这个结果。”
闻甘霖大步流星走出去只好把话憋回肚子里。
不消一会儿就走到曲眠房间门口,闻甘霖没先敲门而是贴在门缝里听有什么动静,只有细碎沙沙的咀嚼声。
“里面什么声响啊。”
曲眠听到声响扭头回望他耳朵灵着呢。
知道是闻甘霖发出的声音想回复,咩了一声又慌忙用蹄子把嘴给掩住。
门把手也没关紧哐当一扭就开,曲眠慌不择路也没处躲啪叽一声变回了人。
闻甘霖开门就和一具裸体面对面。
曲眠跪坐在地上肩膀半露,又从地上窘迫地捡起衣物勉强遮住肩膀。
地上还有一堆莫名其妙卷曲白色的毛发,曲眠这个榆木脑袋居然想出来的蠢招是半露春色,意图勾引。
闻甘霖门重重关上砰的一声:“在屋子里把衣服穿好,还有地上这团毛发是什么东西,屋子里不许养宠物你或许应该知道。”
曲眠心虚一个小山羊怎么掉毛发还被屋子的主人亲自逮住,垂眉顺眼小声嘟囔:“我知道了雇主我没养宠物。”
小山羊美萌眨眨眼,我没有养我自己是也不行吗。
*
很快到了夜间哄睡时间,闻甘霖早就处理好了情绪,就算曲眠想意图勾引他也能显得坐怀不乱。
曲眠眼底透着不安。推开面前那间幽暗闭塞的少爷的卧室,抖着腿肚子进去。
门嘎吱一声关上隔绝了身后探视的目光。
曲眠睫毛颤了颤。
把手机里学到的知识乱套一遭,诺诺地开口:“那闻少我就…随便选择点哄睡工具了。”
蹑手蹑脚地挑拣曲眠手指移来移去,捏起一把贝壳铃,视频里就这般教学的,是的一个下午就学一个视频了,还笨手笨脚的碰一个东西,耳朵跟小羊绒耳有知觉般不确定动了下。
闻甘霖端详着好整以暇,曲眠还清了清嗓子发出少年感的声线,超小声还没有自信开口:“沉浸式脑子进水ASMR……”
闻甘霖薄唇轻勾。
语气戏谑:“ASMR是什么意思啊,你准备的哄睡就是让人脑子进水吗?”
曲眠装模作样摇了两下被质问住,急头白脸的解释像真的被拿捏:“ASMR就是哄睡的项目,反正……就是哄睡的一个项目,只是模拟进水又没有真的进水。”
“哦。”闻甘霖一贯冷峻刻薄的脸上开始变得有些狡黠。
闻甘霖没什么耐心陪一个小骗子玩。
指腹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有节奏的笃笃声,勾了下手指让他走近点。
把那晚的监控视频给他看了,曲眠从呆滞木讷瞬间转换成惨白一张脸,闻甘霖意味不明地点出:“其实你根本不会哄睡对吧?”
“只是想赚点外快,毕竟这个工作比干保洁工工资多得多。”
盯着闻甘霖这双深渊看破所有的眼睛,曲眠颤栗了下他开始慌了,眼眶蓄满泪水,睫毛都粘湿了。
曲眠:“你要开除我吗。”
闻甘霖有些不忍心了,眼泪似珍珠要把心给闪得柔软起来:“憋住,哭在我面前毫无用处,我很久都没睡着过了,钱我多得是,几乎没人敢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睡那么久时间,我是想知道原因是大胆还是……”
“那你给我重新睡一遍演示一下昨晚是怎么睡着的,我看看你要如何当着我的面再次睡着,发出一样动静的呼噜声。”
“把我哄开心我就不开除你。”
曲眠坐在地上少爷如研究珍稀动物般,把他上下看了不下百遍。
闻甘霖又捏起一串贝壳铃如同古代昏君捏起剥了皮的嫩葡萄,鼓舞道。
递了过去:“来自己摇自己动,把自己哄睡着。”
曲眠晃了两下,努力隔绝掉闻甘霖近似吃人凝视的视线,头一歪身子一斜就要睡过去,过程不到半分钟闻甘霖不信邪地靠近拿手试探着鼻息。
果真如睡着般一起一伏。
闻甘霖关心着用食指指腹扒拉嘴唇:“真睡着了?”
可没有发出那个咩咩的呼噜声音。
睡那么快不会装睡吧?他手指肆无忌惮的乱碰,长睫眯而纤细碰着没反应,耳垂如果实般熟透的樱桃,山羊的耳垂很敏感的。
试图再靠近一点点的闻甘霖被惊醒的曲眠撞翻在地,那人捂着通红耳垂火烧云一样整张脸也热,耳尖不自觉烧起来,指腹只是轻轻擦过绯红蔓延至脖颈。
曲眠激动快要烧熟煮沸:“雇主你怎么这样!!欺负我趁人家睡着耍流氓揉捏耳垂。”
给人撞的人仰马翻,闻甘霖头又昏又沉眼一闭彻底昏厥。
砰通!!头硬挺挺撞上闻甘霖的额头给人撞得一晕,如垂直线晕倒在鹅绒枕头上,曲眠额头硬得如硬包气还有点喘不匀。
曲眠责备过后他开始有点慌的戳了戳:“少爷,少爷你没事吧我撞那么大力?”
连雇主的痛呼声都没听见雇主已然已经晕乎乎了,一口气撞上去差点要了雇主半条命。
陈叔听见叫唤赶忙进来,看到闻甘霖躺得笔直,额头有一片红:“闻少这是怎么了睡着了,曲眠你哄睡真有本事啊,都不知道少爷多久没睡过一个囫囵的整觉了,让人刮目相看。”
曲眠小小的点头给人掖了掖被子,泪也不闪了语气坚定:“少爷他睡熟了……”
闻甘霖没有回复的气力,晕倒在床垫上了。堂堂一个少爷被一只美萌小山羊给撞晕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