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的她》话落

2、青春期的姑娘们 青春期禁忌

　　时间太久一晃眼已经有二十五年了，再不提笔随着年龄增长有些事都记不太清楚了。
　　来说当年为什么毅然决然的换厂工作，三个女孩一台戏，当时听到最多的就是对三个女孩子的赞美长得漂亮说话温柔做事又勤快，就连三个人“吵架都像唱歌一样”，这是当时那个食品厂李老板说的记忆犹新。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一切都变了，本来就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加上厂里机修开机器的以及管理大部分都是单身男孩子，一般都是在十八岁所有，可想而知该来的躲不掉，首先是谢薇，厂里人纷纷议论一个负责生产干子的帅哥在猛烈追她，而且男孩子在厂里是厂草，个子不高，斯斯文文的，谢薇也很漂亮，因为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些我也不懂，后来就是我传我跟一个姓付的男孩子，那个男孩子是真空机师傅，其实就是司徒关系，可能他对我有爱慕之情，我当时还懵懵懂懂，事情越传越大还传到老板娘那里。对于谢薇当时我还是很相信她的，毕竟我们天天睡一个房间两个床是挨着的，所以我只是以为只是聊聊天，因为当时我也跟那个姓付的男孩子到外面散步聊天，一起躺草坪看夜景。但我个人认为只是好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直到厂里发生一件偷盗事件，老板的妹妹，也就是厂里的销售她出门送货回来八千块钱的现金和一部手机放床上，因为回来的晚银行和财务都下班了她就带到宿舍里来了，结果等她洗完澡了回来发现手机和钱都不见了，对于当时来说八千和手机都不是小数目，当时就报了警，但由于条件原因很难当时抓到证据，她睡觉的地方就是楼梯间，老板和老板娘住房间外面的那一层，没有房门就一个蚊帐，更别说监控什么的，所以指纹都不可能查到。蹊跷的是发生事情的第二天就发现付文武他请假回平江老家了，说是家里人病了回去探视，我当时也没有想别的更没想到付文武就是那个小偷，因为心想身正自己不怕影子斜，随你们怎么去查去处理不关我事，只是当时搞的也是人心惶惶，谁都有可能，都是偷偷在背后议论这个的可能性议论那个的可能性。没过几天，派出所来了，查到了蛛丝马迹，他们追查到了平江，发现付文武有不明来源的手机和钱，按他当时的赶快把工资他不可能能买的起手机，那时应该要大几千，对于我们来说是天文数字。可能就是在劝付文武回来自首，由于他开始一段时间跟我走的很近，厂里就开始说有人说三道四，谢薇看见这种情况可能她当时也是自己有别的想法就说我们换个厂上班，那边可以换工种，开真空机最少有350块钱一个月，我们本来就是她带出去的，她说怎么就跟着去了。
　　来到新厂，一切很新颖，住宿条件好了很多，是一套楼房给了我们一个客厅，还是铺了地板砖的那种，以前住的木隔断的吊楼，猜着都嘎子嘎子想，这里都是厂连厂，有一次老板要到长沙市里面去唱歌就邀请了我们几个，还有隔壁老板余雄伟和房东龚老板，还有谁我也忘记了时间太久了，那时候还是那坐大厅轮台位唱歌的歌厅很正规，都是一个你点了歌一个一个台轮着唱，每个人点杯茶，你想喝酒也可以点酒，我记得当时我是没有喝酒也没有唱歌，随后我们还一起去宵夜了，就是在宵夜的时候他们随便开玩笑，最后开到了我的身上，说隔壁厂余老板对我特殊对待邻相惜玉，是不是看上我了，当时才十五岁什么都不懂，就当他们随便说的，不了了之了。直到后来谢薇开始老请假外出不回来，吴风那时我不记得她去哪里了，就剩我一个人老在厂里，天天做完事就回楼上坐着，傻傻的不知道干什么，有时候一通宵加班，加班辛苦啊大几十斤一百多斤的铁盖左右两边来回换，回想起也是很能吃苦的，实在闲的无聊没事就帮别的工人坐返包工作，突然有一天，我帮忙做事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竹签刺到了，伤口很深很深，当时痛得愁眉苦脸跑出去冲水，手上全是熟食的那种辣椒拌料，跑出门口刚好碰见余雄伟来了，抓着我手问怎么了？我瞬间满脸通红，我就随便说了一句没事，心里只是起伏了一下脸也辣辣的但是也没多想。傍晚做完事了我到厂外面散步，手还是包着的，刚好碰见余雄伟出来散步，相对而立，我心脏就开始扑通乱跳，他走上来抓着我手说还说没事你脸都痛红了我看看，可能很多人都不能体会到这种举动对我的心理产生了什么。说到这里我就来说说我的童年，我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爸爸是遗腹子从小就是在没人疼的家庭里长大的，所以对他的性格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爸爸妈妈是同村的一个姑妈介绍的，其实就是我妈妈的姐姐的小姑子介绍的，他们结婚之后条件艰苦，只分了一间土房的泥巴房间，什么都没有，当时也不知道妈妈怎么想的，结婚之后就觉的住在一起不方便，先是借的房子住，后来900块钱买了一套泥巴房子。结婚之后一年多先后生下了我和妹妹，开始还是很幸福，后来就从爸爸妈妈要生三胎儿子开始，那时候是有计划生育和交国家粮的，爸爸妈妈就把丢奶奶家他们去外面躲，一边躲一边做事然后躲着怀儿子，把我丟在奶奶家，他们带着妹妹出去，对于那时候的记忆基本没有了，听妈妈说结束这种四处奔波躲藏的日子，是因为有一次回来看见我睡在大门口，以前的老式大门门口两边都是的那种凳子座位，耳朵全是脓都流到脸上来了，然后全是苍蝇围着我转，大门还是锁着的中饭也没吃，那时候我只记得奶奶每天很早就出门要到很晚才回来甚至有时间不回来，挑一个担子里面都是小东小西去卖，基本不会管我，看我这么可怜妈妈心软了，就在最后一次怀了女孩打胎之后结扎了。随着爸爸妈妈回来结束生儿子的梦想,爸爸也开始性情大变，也可能是原型暴露，因为之前我都很少看见他更别说对他有任何记忆和温暖的爱，他们开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多半是爸爸要会动手的，其中很多次妈妈被打跑了都被爸爸在外面找回来然后又继续死循环，记忆最深的有三个点，第一就是爸爸找妈妈要钱打牌没有就打人，无论你钱藏哪里他都能找到，然后第二就是每年初二雷打不动到舅舅家必须打一架。第三就是有一次那时好像是四五月份，爸爸把妈妈打回娘家了，然后舅舅和表哥他们都出面不准妈妈回来，爸爸带着我去舅舅外婆家接，结果又吵一架，当时我不想跟爸爸回来，我也想跟妈妈妹妹，爸爸牵着我走，走到对面虎山就是专门埋死人的那种地方我就在那哭不走，舅舅和哥哥他们听见我哭就找上来问我怎么了，我就撒了一个慌，说爸爸掐我了，他们就上来跟爸爸吵，吵得好凶好大，还吵到了了我家里叫来了伯伯叔叔们，当时我也吓到了说谎就是想回妈妈那去，没想到闯了这么的祸，也造成了我一辈子不敢说谎，说谎就心扑通扑通乱跳，这也是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不过后来妈妈还是回家了，我不知道是因为这件事情爸爸对我从来没有过父爱的表现还是他本身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每次我读书妈妈准备好了书费，一般半年会出一次猪每次都是养两只，所以差不多都是要书费的时候，时间点刚好，还有就是暑假会出一季花生也有几百千吧块钱，但是从来没有一次能让我顺顺利利交好书费读书的，我记得好多次都是隔壁的马伯母看见我难过或者偷偷哭就知道我没书费，说：“孩子你去读书费你别操心”，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只是还没等我好好报恩她就受尽折磨走了。同样也是因为我一老欠书费，爸爸又不想让我读书要我让给妹妹读，其实我当时成绩很好是我们那最好的一中的指标生，也是奥数年纪第二名，就这样我辍学了，读书成了我一辈子的遗憾就像缺失的父爱也是一样。所以当余雄伟表现出那种父爱的关心的时候戳中了我心里的痛点，我感动了也心动了。后来有一次终于有机会我们一起出门玩，也是谢薇和余雄伟组织的，他带我们七个女孩子出去玩，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看见火车和游乐园，玩得特别开心，像还帮我买了几件衣服，就这样我动心了，喜欢上了这个人。
　　没过多久谢薇辞职了她说她要去别的地方，其实当时就是去那个男孩子那里，后来还听说她怀了孕6.7个月打掉了，我也隔了一段时间在余雄伟的煽动下要我去他厂里上班帮他管理。有一天他晚上偷偷来接我过去，说带我去走走出去吃点东西，谁知道回来晚了我们厂大门关了，他说去他们那边宿舍睡算了，一个傻傻的女孩子就这样失去了人生宝贵的东西，第二天回来就把东西都搬过去了。在他厂里有几个都对我很好，在厂里的那段时间还是很幸福，直到后面回来几年了还有人在找我，过去他那边上班之后开始一切都好好的，我们还是分开个过个的，他在外面跑我在厂里，然而没过多久一切都变了。直到后面看见他老不回来我感觉不对劲，我就打听说他在外面赌博输了钱，当时有点生气，打个电话还要跑到医院那个小卖部去才能找到他，厂里的厂长也说要我帮忙管管他，他60多岁了管不动他，第二天我就打电话跟他说肚子痛了有几天了可能怀孕了，要他回来一下，很快他当天就回来了带我去医院看了一下，没有怀孕，他呆了两天又出去了，说不得不出去要去跑销售，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我就想不能这么继续下去，钱也没有工资都没有发过，人也看不见，我就到镇上找了一个工作，也就是我一直到现在还有联系的干妈店里，她店里有洗车有唱歌还有送水三项工作，就是一桶一桶的饮水机用的矿泉水，说好了去是四百五块钱一个月，白天洗车晚上就跑茶和放碟片，那都是正规的。余雄伟也不知道我在去哪了干什么去了，直到后来有一次我把别人的劲酒就当成了乌龙茶，都是放在我跑茶的吧台里面，一口就闷了，喝下去我就断片了，也是奇怪就半杯，干妈说我一直叫一个人的名字余雄伟，她看见我打过这个电话，就在座机上找到了然后叫他来了，后面他来了我模模糊糊听见他叫我，然后还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再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没过多久他又来找我，那天他来是不想让我到那里上班，要么回厂里要么回家他给钱我，他认为那种地方不正规，我跟他说误会了，我在那随便就是很正规的不存在陪酒，是我不小心喝的，散步散着散着我们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他厂里，这是我们第二次在一起，聊天也聊到了很晚，期间他也说了要是结婚我还太小了他那时候二十七八了，不结婚又觉得对不起我，又是一次没有任何结果或者只是解决了相思之苦的见面，直到后来快过年了，我必须要回家了，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他，他到车站送我还给了我几百块钱让好好回家过年，他说他现在很难还不知道怎么办。就这样我踏上了归家的路上。然后第二年就没有去长沙了，还是被谢薇忽悠我怕到本市上班，也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记忆最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