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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慧眼识珠,第一桶金 林浩宇正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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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在市里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店举行,来参加的大多是一些古玩爱好者和小投资商,没有什么大人物,氛围也比较轻松。
沈知衍特意换上了一身干净得体的衣服,早早地就来到了现场。
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安静地看着台上一件件拍品被展示、竞拍。
前面的拍品大多是一些现代仿品和价值不高的小物件,竞拍的人也不多,价格都不算太高。
沈知衍不动声色,耐心等待着。
终于,主持人拿着那件民国青花瓷盘走上台,笑着介绍道:“接下来这件拍品,是民国时期的青花瓷盘,品相一般,有轻微的磕碰,起拍价,一千元。”
台上的瓷盘看起来确实不起眼,底色有些发暗,边缘还有一道不明显的裂痕,放在一堆精美的拍品里,显得格外普通。
在场的人看了一眼,都没什么兴趣,交头接耳,没有人举手竞拍。
在众人看来,这样一件品相不好的民国瓷器,没有什么收藏价值,花一千块钱买下来,纯属浪费钱。
沈知衍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缓缓举起了手:“一千五。”
众人的目光瞬间投向他,看到他穿着普通,看起来不像是懂行的人,都露出了嘲讽的神色,觉得他是在乱出价,不懂装懂。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怕是不懂古玩吧,这破盘子也出价?”
“就是,一千五买这么个破东西,回去只能当摆设,亏死了。”
“估计是想来捡漏,结果看走眼了吧。”
面对众人的嘲讽和议论,沈知衍神色淡然,丝毫不在意。
他心里清楚,这件瓷盘看似普通,实则是民国时期一位民间大师的作品,工艺精湛,存世量极少,只是因为表面有一道人为的磕碰,加上没有落款,才被人忽视。
前世,这件瓷盘被一个外地人以一千二百元的价格拍走,后来经专家鉴定,价值至少五十万!
五十万,在2015年的小城市里,已经足以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
这就是他的第一桶金!
这时,台下有一个中年男人,似乎是觉得沈知衍出价太随意,想故意逗逗他,举起手说道:“两千!”
沈知衍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加价:“三千!”
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干脆,皱了皱眉,又加价:“三千五!”
“五千!”沈知衍眼神平静,再次加价,语气依旧笃定。
这下,中年男人脸色变了变,他仔细看了看台上的瓷盘,还是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觉得沈知衍就是在硬撑,再加价就不划算了,于是放下了手,不再竞拍。
其他人也都没有再出价的意思,都等着看沈知衍的笑话。
主持人见状,连忙喊道:“五千!还有没有加价的?五千一次!五千两次!五千三次!成交!”
一锤定音,这件民国青花瓷盘,正式归沈知衍所有。
在众人嘲讽和看好戏的目光中,沈知衍淡定地走上台,办理完手续,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拿着瓷盘,离开了拍卖会现场。
刚走出酒店,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前世认识的一位古玩收藏家老周打来的。
老周是个实在人,懂古玩,人品也好,前世曾经提醒过他提防林浩宇,只是当时他被林浩宇蒙蔽,没有放在心上。
重生之后,沈知衍就特意联系了老周,跟他请教了一些古玩相关的知识,两人也算有了几分交情。
“小沈,听说你刚才在拍卖会上拍了一件民国瓷盘?”老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是的,周叔。”沈知衍笑着回应。
“那瓷盘我也看到了,品相一般,没什么收藏价值,你怎么花五千块钱拍下来了?”老周语气里满是疑惑,还有一丝担心,“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沈知衍笑了笑,没有直接解释,而是说道:“周叔,我现在去找您,您帮我掌掌眼,看看这瓷盘到底怎么样。”
“好,你过来吧,我在店里等你。”
挂了电话,沈知衍打车直奔老周的古玩店。
老周的古玩店不大,但是里面摆满了各种古玩,琳琅满目,一看就是行家的店。
看到沈知衍进来,老周连忙起身,招呼他坐下,迫不及待地说道:“快,把瓷盘拿出来我看看。”
沈知衍小心翼翼地把瓷盘放在桌上,老周戴上眼镜,拿着放大镜,仔细地观察起来。
一开始,老周的神色还很平淡,和其他人一样,觉得这就是件普通的瓷盘。
可随着他观察得越来越仔细,尤其是看到瓷盘底部隐藏的细微纹路和胎质的时候,他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睛也越来越亮。
他翻来覆去看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放下放大镜,深吸一口气,一脸震惊地看着沈知衍:“小沈,你……你这是捡到大漏了啊!”
沈知衍嘴角扬起一抹早已知晓的笑容,没有说话。
“这可不是普通的民国瓷盘,这是民国瓷艺大师张松林的作品!”老周激动地说道,“你看这胎质,这釉色,还有这纹路,都是张松林的典型风格!只是这底部的落款被人为磨掉了,加上边缘有磕碰,才被人当成了普通物件!”
“张松林大师的作品存世量极少,每一件都是珍品,这件瓷盘虽然有磕碰,但依旧价值不菲!”老周越说越激动,看着沈知衍的眼神充满了赞叹,“小沈,你真是好眼力啊!这么多行家都看走眼了,竟然被你发现了!”
沈知衍笑了笑,谦虚地说道:“就是运气好,之前看过一些张松林大师的作品资料,隐约有点印象。”
他自然不会说自己是重生的,只能用运气好来掩饰。
老周也只当他是运气好,又有几分眼力,并没有多想。
“那周叔,您看这件瓷盘,现在能值多少钱?”沈知衍问道。
老周沉吟片刻,说道:“要是品相完好,至少能卖八十万,现在有磕碰,还缺了落款,价格会低一点,但保守估计,五十万绝对没问题!”
五十万!
和沈知衍前世记忆里的价格一模一样!
“周叔,那我想把这件瓷盘出手,您能帮我找找买家吗?”沈知衍直接说道。
他现在急需用钱,没有时间留着瓷盘等升值,尽快拿到钱才是最重要的。
“没问题!”老周爽快地答应下来,“我正好认识一个收藏家,一直想收张松林大师的作品,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保证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
老周做事十分利落,当场就拨通了电话,跟对方说明了情况。
对方听说有张松林大师的作品,十分感兴趣,当即表示马上过来看看。
不过一个小时,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就匆匆赶到了古玩店,看到瓷盘之后,也是仔细鉴定了一番,确认是真品之后,当场就和沈知衍谈好了价格。
最终,这件瓷盘以四十八万的价格成交!
当四十八万的转账到账的那一刻,沈知衍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一桶金,到手了!
有了这笔钱,他就有了启动资金,就能一步步实现自己的计划,给妻女更好的生活。
老周看着沈知衍,满脸欣慰:“小沈,你这年轻人,真是不得了,第一次出手就捡了这么大一个漏,以后在古玩这一行,肯定大有可为!”
“多谢周叔夸奖,以后还要多靠周叔您多多关照。”沈知衍客气地说道。
和老周又聊了一会儿,沈知衍便起身告辞。
走出古玩店,阳光洒在身上,沈知衍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第一步,他已经成功迈出了。
接下来,他要利用这笔钱,好好规划,赚更多的钱。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商场。
他要给妻子和女儿买礼物,感谢妻子对他的信任,也要给妻女一个惊喜。
他先是来到童装区,给沈念溪买了好几身漂亮的小裙子、小皮鞋,还有她一直想要的芭比娃娃套装,满满装了一大袋子。
然后又来到女装区,给苏清媛挑了一条款式温柔的连衣裙,还有一套护肤品,都是苏清媛平时舍不得买的牌子。
看着手里满满的礼物,沈知衍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前世,他没能给妻女买过一件像样的礼物,这一世,他要把最好的都给她们。
提着礼物回到家,推开门,就看到苏清媛正在厨房做饭,沈念溪坐在客厅里画画。
听到开门声,母女俩同时看了过来。
“爸爸!”沈念溪看到他,立马放下画笔,开心地跑了过来。
“溪溪,快看爸爸给你买了什么。”沈知衍放下手里的东西,把芭比娃娃拿出来。
看到崭新的芭比娃娃套装,沈念溪的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捂住小嘴:“哇!是芭比娃娃!谢谢爸爸!”
她开心地抱住沈知衍的大腿,小脸上满是兴奋和喜悦。
苏清媛也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地上满满当当的礼物,还有沈知衍手里的连衣裙和护肤品,惊讶地说道:“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这得花不少钱吧?”
她平时舍不得给自己买护肤品,衣服也都是穿了好几年的,从来不舍得买这么贵的。
沈知衍走上前,把连衣裙递给她,笑着说道:“赚钱就是给你们娘俩花的,以前委屈你和溪溪了,以后,我要让你们每天都穿新衣服,用最好的东西。”
他拉着苏清媛的手,语气郑重:“清媛,我成功了,那笔钱,我赚回来了,而且赚了很多。”
苏清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猛地睁大,满脸不敢置信:“真、真的吗?赚了多少?”
她虽然相信丈夫,但心里还是一直隐隐担心,怕钱赔进去,毕竟那是他们全部的积蓄。
“四十八万。”沈知衍笑着说出数字。
“多、多少?”苏清媛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四十八万!
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四十八万,”沈知衍重复了一遍,拿出手机,把银行到账信息拿给她看,“你看,钱已经到账了。”
苏清媛颤抖着手接过手机,看着上面长长的数字,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不是难过,是激动,是开心,更是释然。
丈夫没有骗她,他真的成功了!
他们再也不用过紧巴巴的日子,再也不用为了钱发愁了!
“太好了,知衍,太好了……”苏清媛哽咽着,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沈知衍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把她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保证。”
一旁的沈念溪抱着芭比娃娃,看着爸爸妈妈,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一家三口,再次被幸福和温馨包围。
晚饭的时候,苏清媛做了一桌子好菜,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饭桌上,沈念溪不停地说着芭比娃娃,小脸上满是开心,苏清媛也笑容不断,看着丈夫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和崇拜。
沈知衍看着妻女开心的模样,心里暗暗发誓,这只是开始,他会让她们过上更好的生活,成为最幸福的人。
晚饭过后,沈知衍陪着妻女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回到卧室,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计划。
四十八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想要钱生钱,就要选对投资方向。
他记得,再过半年,市里的城西片区会被规划成新的开发区,那里的房价会在短时间内翻倍上涨,现在入手那里的房子,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除此之外,他还可以涉足互联网行业,做一些前期投资,未来的收益会更加可观。
打定主意,沈知衍便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准备第二天就去城西片区考察房源。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林浩宇已经得知了他在拍卖会上捡漏赚了大钱的消息,正躲在家里,满脸嫉妒和不甘,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