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瓷都 雨落小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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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豫宁在出发的前一天被告知要去景德镇，婺源，庐山这些地方。
第一站呢，是景德镇。
飞机起飞后，林豫宁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海，这也是她第一次坐飞机，以前和爸妈出去旅行都是坐火车，或者动车，上大学，因为就在当地上的，所以公交都能达学校，飞机只看过它在空中飞的样子，全貌也只在电视里见过。
机舱里很安静，沈砚舟坐在她身边，她能清晰地听见翻资料的声响，还能闻到淡淡的雪松味。两个人明明挨得很近，但又好像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
“去过景德镇吗？”沈砚舟合上了资料。
林豫宁虽然说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江西人，但也还从没去过景德镇，有个大学室友是景德镇人，上学时总听对方说起家乡的瓷窑老街、手工制瓷的一些趣事，那会儿几个人兴冲冲地约着等假期的时候去游玩，后来因为课程、兼职，这场约定一拖再拖，最终没能实现，正好可以趁这次机会可以逛逛。
这会儿，沈砚舟先开口说话，让林豫宁想到在机场时，他两只是简单的打了下招呼，之后在过安检和候机过程都没有说话，但在递登机牌时，两人的指尖在不经意间擦过，她像被烫到一样立马收回，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神色，心跳却乱了半拍。
沈砚舟看着她在发呆，接着对她说：“那这次可以以客户的身份来体验一下，把细节摸透。”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半点情绪。
“好的。”
刚刚指尖相触的感觉，以及林豫宁闪躲的动作，都落在他眼底。
他其实没什么上下级的意识，也不会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不然也不会自己跑出来创业，有些人会觉得他不好相处，大概是因为他身上疏离的气质。
机舱内再次安静下来。
飞机开始下降，落地时，外面飘着一点细雨，带着瓷都的温润气息。林豫宁拍了张照片发在了宿舍群里。
微信群毕业之后就没有那么活跃了，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抵达酒店，前台递出了两张相邻的房卡。
林豫宁伸手去接，指尖再次和沈砚舟的擦过。和机场、机舱里一样，短暂的、温热的，快得像错觉。
她这次没再立刻收回手，只是捏住房卡，低声说了句“谢谢”。
沈砚舟淡淡应了一声，接着说：“休整四十分钟后，楼下汇合，出发去古窑。”
“好。”
两人神色淡然，都将那一点微妙的感觉触悄然藏起。
两人各自进了房间。
林豫宁才卸下一路的紧绷状态，坐到床边打开手机，方才发出的照片下方，已经冒出好几条未读消息。
景德镇的室友最先回复，她毕业后留在了景德镇发展，即使是文字都能感觉到她的意外和欣喜。
【什么？你来景德镇了，你在哪？？？】
【哇，那你两岂不是可以见面啦，想起当初我们约着要一起去玩啦，呜呜呜~】去北京闯荡的室友接着回复。
【好想你们啊！好想和你们见面，真的太远了】最后一位室友来自重庆，毕业后去了广州。
【...】
林豫宁看着一条条鲜活的回复，眉眼间有了笑意，开始回复起了大家的消息。
【是哒，我来景德镇出差，我住古窑附近哦~】
【是想问俞禾有没有时间见面呢！】
【我也好想你们！】
【...】
四年时间过的太快了，离别也很匆忙，大家都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有人扎根故土，有人奔赴异乡打拼。
四十分钟后，两人准时在大堂碰面。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湿意。
“走吧。”他率先开口。
“嗯。”
车子往古窑的方向开去，林豫宁将车窗打开，窗外的街景渐渐染上了瓷城独有的味道。
马路边是一排排陶瓷作坊，门口堆着素白的瓷坯和碎瓷片，白墙黛瓦的老房子和红砖厂房挨在一起，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烟气。
风里裹着潮湿的水汽，混着些陶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林豫宁看着这一切，又想起俞禾说过的，景德镇是“窑火不熄的小城”。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瓷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