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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开玩笑得适度? 栖柳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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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柳右手里的手枪变成一支黑色玻璃笔挂在胸口的衣领上,左手的笔记本变成一朵蓝色的蝴蝶结同样被他别在衣领上。
毕竟生物分析鉴赏家在保命的同时也需要记录。
栖柳刚爬上岸边走向前走几步,沈年安抱着沈知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子弹带给他的影响已经消失了。
未等沈年安开口,栖柳把枪掏出来对准他威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能够使用异能的次数已经不多了。游戏是公平的。”
沈年安的脸色不太好看,栖柳说的不错他只能够最后施展一次异能。更糟糕的是,他无法赌栖柳还能开几次枪。
几分钟前,栖柳只能算作是他们的猎物,现在却可以与他们抗衡。
身份一瞬间转变,让沈年安的心情无比憋屈和愤怒。
“栖柳!”
一声呼喊声从林子里传来,是许长鹰的声音,他真的来了。
沈年安的脸色更加难看,看着栖柳他咬紧牙关,只恨不能将对方生吞活剥。
“你算计我。”
“算不上,否则我也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说完,腿上被栖柳忽视的伤口传来刺疼,被水浸泡过的伤口处更加敏感。
“你还不跑吗?我可不觉得你有一对三的能耐。”
沈年安也懂的这个道理,最后狠狠刮栖柳一眼,他的身影就又消失不见。
看见沈年安和沈知安的身影消失,黑龙的身影就在林子里停下。许长鹰便老老实实从它身上爬下来。等许长鹰站好后,它就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爬去,像是它能感应到沈年安从哪里跑了。
“你还能走吗?”
看见栖柳这副模样,许长鹰到吸一口凉气。无他,栖柳现在这副模样太惨了,浑身湿透,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裤子破了一个大洞,露出膝盖上触人惊心的擦伤。
即使他讨厌栖柳,也忍不住在这时生出怜惜。
栖柳试着抬起脚,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让他老实地停止动作,然后他盯着许长鹰摇摇头。
许长鹰没有说风凉话,提议道:“我背你回去吧。”
哪知,他难得提出的同班同学间互帮互助的行动得到栖柳的一个不信任的眼神。
只见,栖柳正在对他上下打量,许长鹰确定自己在栖柳的眼里看见质疑。然后,听见栖柳对他说了一句。
“你行吗?”
瞧瞧,这说的什么话,对着一个男人说他不行。
看见许长鹰眼里渐渐腾升的怒意,栖柳才连忙补一句,“我挺重的,我看你平时也很少出门”。
好吧,好像怎么打补丁都无济于事,毕竟他方才是真的在质疑。
“我不出门怎么了,我只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努力!你的眼睛是考核标准吗?你看见了,才能及格。再哔哔赖赖,就在这里等着被喂鱼吧。”
虽然许长鹰这话带着满嘴刺,他却还是背着栖柳蹲下身体将对方稳稳背起。
“你上次体测一千米好像没我跑得快吧。”
“有吗?我记不清了。”
“我跑了3分39秒,你只跑了4分54秒,你甚至没及格。”
体育好像是栖柳少见的不擅长的科目。
说着说着栖柳渐渐没再回话,倒是一些毛茸茸的东西落在许长鹰的脖颈,还带着一些鼻息。他就知道,栖柳又睡了。
这人到底哪来的这么多瞌睡,睡也睡不完。
背着熟睡的栖柳,许长鹰回到山下的车辆旁。他拉开车门先扶着对方坐回到座椅上,才来到后备箱在里面翻翻找找,终于找出两套衣服。
看着这两套衣服,许长鹰叹口气,他像一些为钱忧心的上班族一样惆怅。
两人走的匆忙,准备的衣服本不多,结果栖柳竟还弄破一条裤子。
唉,败家子。
叹归叹,许长鹰把其中一套衣服扔在栖柳身上,随后便开始换衣服。
他没有下水,可刚才背栖柳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他身上的衣服也被弄湿。
坐在副驾驶的栖柳感受到不断有东西落在自己身上,还有一阵悉悉索索声传进自己耳朵里。
他疑惑地睁开眼。
许长鹰正对着自己拉裤链,他已经换上干净的衣物。
“?”
栖柳低头,落在自己身上的不只有一套干衣物还有许长鹰的脏衣服。
“你把我当衣架使?”
其实在许长鹰把他放到座椅上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他懒得理对方就一直闭着眼继续睡,没想到对方会往他身上扔脏衣服,他有些嫌弃地皱鼻。
“醒了。”许长鹰对着栖柳催促:“那就快把衣服换掉,穿着湿衣服睡觉就不难受吗?”
而且这多容易感冒。
栖柳看着许长鹰好一会儿没动作,许长鹰没懂对方何意便一直回视对方。
两人就这样傻乎乎地盯着对方整整对视三分钟。
许长鹰向来不懂何为退让,想让他先退步是不可能的,还是栖柳先受不住这幼稚的行为,开口道:“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为什么。”
也不知道是哪里戳到许长鹰敏感的神经,他突然想起之前被自己撞到的告白现场,他发现栖柳拒绝江西宁的时候可没有否认自己是同性恋。
因此他很不礼貌地直接出口道:“咋了?你是同性恋”。
反正他不是,他也不在意栖柳是不是真是,他说这话只是突然犯贱,想膈应对方。
这话一出口,果然让栖柳脸色难看上几分。
“这跟是否是同性恋无关,这是个人隐私问题。”
许长鹰可不在乎什么隐不隐私的,他在给栖柳扣帽子上一向不在乎道德,加之他之前给栖柳扣的帽子也不少,话说出口就说出口,没有一点道德层面的压力。
“那你在躲什么,两个男人看就看了呗,又不会掉块肉,还是说你那方面很拿不出手。”
说着,许长鹰就贱兮兮地上手去拽栖柳的衣服。
他发誓,他绝没有真的要动手扒光栖柳的意思,他对对方那方面到底咋样也不感兴趣,他只是想闹一闹。栖柳不反抗就还好,他闹几下就会收手。
可偏偏栖柳反抗了,拽住自己的衣服,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而许长鹰又恰好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越不让他做的事,他越起劲。
于是乎,一个使劲往这边拉,一个使劲往那边拽。只听一声划拉声,白色的衬衣从衣角直到圆领撕烂大半,栖柳的大半个身子也随之暴露在许长鹰眼前。
许长鹰甚至能清楚看见之前被掩藏在衣服底下的那颗在锁骨上的黑痣。
他整个人都愣住,脑袋木木的,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在心里暗道一句,玩大了。
果然,栖柳抬起腿,一脚将他踹出车外。他没有收力道,这一脚踹得许长鹰生疼。
不是脚受伤了吗!怎么力气还这么大。
许长鹰忍不住在心里抱怨,接着他才想起栖柳伤的是左脚,踹他的时候用的右脚。
不愧是班长大人,这个时候也没忘记换只脚,免得踹不疼他。
栖柳拿着干净的衣服一瘸一拐向车后面走去,既然许长鹰不避让,那他就自己找个地方。
这货这个时候还有脸冲他叫,“喂,你不是脚受伤了吗?”
栖柳手扶着车走的缓慢,没有理会这货的喊声 ,连一个眼神也没给,权当没听见,他是真生气了。
许长鹰自讨没趣,他站起身拍拍落在身上的尘灰。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做的有点过。但是让他给栖柳道歉实在太为难人,毕竟他是真心实意的讨厌栖柳一整个学期。
加之,都是男人看了就看了吧,不都长那样,还能有多大区别。
也就,栖柳皮肤要比他白点,看起来比他软点,脸看起来好像手感很好的样子。
淦,怎么突然感觉脸有点红。
他不会是发烧了吧,就说湿衣服不能穿吧,竟然还不领情,要是发烧了他才不要管。
许长鹰用手拍拍脸颊,企图给绯红的脸散散热。
等栖柳再次一瘸一拐走回车内,他没有坐回前座而是跑去后座跟一堆杂物坐在一块。
看来是真的气的不小。
许长鹰没有开口讨人嫌,沉默地开着一路车,在心里琢磨着待会儿怎么让栖柳知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又不用道歉的方法。
他这一想就想到晚上,也没想到个解决办法。期间除却做晚饭的时间里栖柳向他要过一次菜刀,就再也没向他说一句话,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眼看就要到邻市,栖柳还是在生闷气,许长鹰就感到有点委屈。
哪怕骂他两句也行,这人怎么还能搞冷暴力。
“虽然我是有点闹过头,但是你一直不理我,是不是也气过头。”
不出意外,这句话也没得到任何回应。
许长鹰气冲冲地停车猛地下车跑去将后座打开,一眼就看见栖柳有些绯红的脸。他发觉不对劲,用手去摸栖柳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许长鹰皱眉,他们没有备药物。
现下唯一比较乐观的环境就是:他们离邻市很近。
近到只需十分钟的路程就能进城,许长鹰完全可以安顿好栖柳然后去找药。
找到解决方法,许长鹰努力平复心中的慌乱情绪重新坐上驾驶位。
加快!再加快!开足马力去邻市给栖柳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