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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选择 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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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游戏世界后的一个星期我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本以为刚到战队我会很忙,可事实却是每天都清闲到无聊。
转头看向窗外的细雨。
其实我在战队这几天也曾怀疑这里的真实性。
这些日子,我也了解了一些这里的事情,我下车以后在的那个城市是不给神明打工的人住的地方
而这里是时间之神座下战队或者打工人才可以生活的地方时隙之地,而神明住在更高层的流光之庭内,我现在住在上层给我们打工战队分配的别墅里
而通过这栋别墅我了解了,这战队目前急缺成员,加上我也就只有队长和沈令休三个
楼下一抹红色身影闪过,那是沈令休回来了
“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响起,沈令休的声音穿过房门传到我的耳朵里“怎么总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嗯?”。
她的嗓音总是带着些许挑逗,轻轻一句便能拨动人们心中许多心弦。
开门。神情如我所料的,一如既往的双眼含笑。
“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这里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我无奈的回道。
沈令休伸出根手指朝我勾勾示意跟上“现在有事办了,你游戏玩家的身份信息我和队长都已经办好了,但是你的游戏长相和个人技能战队服需要你亲自去一趟才行”
我疑惑看她“长相技能和服装?”
她带我走到一辆黑色轿车前,我看着车上倒影的自己,头发随意抓了一下,短袖短裤,和光鲜亮丽的她在一起挺不好意思的
车上开的空调并未因沈令休一时的离开而关闭,我刚开门便冷气扑身,冻得我一哆嗦
“冷?”她挑眉看似询问,却顺手把空调关掉
“还好”其实确实很冷,虽然已是初夏,可今天的雨还是有些凉的,但我不敢也不好意思说
车上是玫瑰花的香味,其实我更不好意思说自己晕车,这浓郁的花香让我不想在车内多待一秒。
“你前面抽屉里有晕车药和晕车贴”她的声音平静响起,我却不自然起来,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有些尴尬
“唉…”她伸手越过我身前打开了面前的抽屉。
那冰凉的手指将药放在我的掌心
“谢谢”
她开始向我解释上车前的疑问“每个进入游戏的人都有一次可以改变长相的机会,人们可以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而每个打副本的人都可以获得个人技能,这些技能可以帮助通关副本,而战队服装则是加入神明战队的人系统也会自动分配”
我注意到她话语中的区别,每个打副本的人?为什么要专门在搞个区分?
我疑惑 “这里还有人不打副本吗?”
“是,有些人就像正常人一样在这里生活着,他们没有个人技能,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规定所有拥有个人技能的人不许在副本以外的地方使用个人技能”
一路无言,实在过于尴尬,我自认并非善于交际的人
目的地是流光之庭,我好奇为什么是流光之庭而不是三面回廊,沈令休回答我“因为我有战队,没战队的才会统一去三面回廊”
我们走到一扇白金大门前,这扇大门和前些日子进入光隙之城时的门一样,只不过这里多了开门特效,金色流光散出,那号角声再次响起
“走吧”
流光之庭内人们穿着都是类似希腊风那种,只有偶尔几个杂色的现代服饰,如同欧洲神话天堂的模样,整个世界都是白茫茫金灿灿的,阳光照射,这里的一切都仿佛真的天使在天堂中般。
我们来到战队玩家入职处,沈令休说在门外等我,于是我由着一位工作人员带了进去。
“旧姓名迟未晚性别女年龄16”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划作响,曲终,面前带着疏离气息的女人抬头问我“你想给自己取个怎样的新名字?”
取个怎样的新名字吗?
“林木樨”
她听完并未说些什么,也没露出任何别的情绪,只是低头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作曲。
“跟我来吧,新的一生不仅仅只有名字要改”
她起身打开一旁的房门,这个房间内有着一个巨大的营养舱样式的器械,透明的玻璃映照出我的脸庞。
整个房间最让我觉得诡异的是,本应是充满机械的房间却在一旁放置了一座神像,神像雕刻的女人面庞柔美,温和的地垂着双眼,充满神性与慈爱
这一幕与冰凉的营养舱形成再鲜明不过的对比。
工作人员让我躺进实验舱内,她把玻璃门关紧,随后在一旁点点按按了好一会儿。
要说心里没有一点不安那都是装的,别看我表面镇定的一匹,但是内心慌得要死
这个环境这个场景这些东西都太像实验室一般,电影里都是要出事的,谁知道会不会把我整成什么非人生物。
厚重的实验舱关闭,世界陷入黑暗,不知为何我意识渐沉
等再次睁开眼时,面前原本关好的厚重铁门已经打开
我缓慢起身,一心想着为什么一切都如此安静,一边观察着环境,推开房门走出,面前不是我想象中应该出现的登记处,而是一片薰衣草花海,所有机械的冰冷都转为花海的熏香。
我有些茫然
环顾四周,我又看见那座神像了,依旧是那样温和的垂视众生。
这里不是地下的花就是天上的云,除了前方的那座神像外再没有其它,我除了走过去这个选项也再无其它
走近,左看看右看看,把整个神像转了一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手心不知何时早已被汗水浸湿,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我试探性的伸手想要触碰,而也就是那一瞬间,周围金光散发,斑斓光彩照的我睁不开眼
慢慢的,手上的触感不是冰凉的神像,而是一团……毛茸茸的触感?
原本阻碍我视线的金色光芒也渐渐消退下去,睁眼看向面前的一切
我的手不再是黢黑的皮肤,而是白净的修长的,衣服也从来时随意套上的普通短袖,转为了白色灯笼袖。
我抬眼看去那毛绒的触感,源头竟是一只狐狸?
那毛绒狐狸似乎还只是幼崽,小小一只,一只手就能抱在怀里,它睁开双眼望向我……好可爱。
我还没开口没动手,那小狐狸倒是先我一步了
“你是谁?”
“我是未……林木樨”
狐狸在我面前的空气的中飞起,对着我左看看右看看
“我叫秋弦,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回答技术很高的问题难道不应该我问你吗?
“所以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
“那是我做梦了?”
它说着就在自己胳膊上抓了一下,随后就疼的直呲牙
我看着它在空中转来转去观察四周,又小声自言自语,随后崩溃质问主神为什么,最后自暴自弃转向我
“好吧好吧,林木樨对吧?我叫秋弦,是塔罗牌的管理者,现在可以告诉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就是你的个人技能了”
这句话说出仿佛就吸走了它所有空气,整个人,啊不对,整个狐都焉儿了吧唧的。
“塔罗牌的管理者?”
“你竟然还不知道?好吧好吧,本狐狸为你解答一下。”
它挥挥毛绒绒的小爪子,一副慷慨模样
“我!秋弦!是主神留下的最伟大的造物!负责管理塔罗牌,而塔罗牌则是主神遗留下力量分化成多分而成”
“怎么样?厉害不,还不快膜拜我”
“厉害,那我可以用你干什么?”
它收起胸膛,低头一眼小一眼大的看我
“你可以通过我为媒介操控塔罗牌为技能,而每张牌的技能也不一样,每张卡牌的技能会根据卡牌寓意而决定,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当别人技能,也没尝试过”
我刚想把新的问题问出,耳边便想起一阵急促的铃铛声,秋弦听见后只丢下一句“来大殿找我”后,便消失不见
从梦中醒来后,我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嘴边递来一杯水我也就顺便喝了
再顺着拿着那杯水的手看去,是沈令休,她怎么进来了?
等缓过来我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自然醒来,只能强行唤醒。我斟酌着也和沈令休说了秋弦的最后一句话
她看了我的身体状况无事以后便让我跟着她
到达大殿前,又是一扇巨型的石门,推开大殿还没来得及观看里面的色彩,就被一团白色的东西撞上,我们双双跌落地面时,指责生气全部抛在脑后,我只记得自己的屁股很痛
撞我的白色团子是秋弦,它一脸歉意的说太激动了
我看向大殿顶端座上的人,她很美,一头银发上披着拖地头纱再加上一顶头冠,头冠上宝石闪耀,照亮了她的双眼
那是双含笑的眼睛,不是沈令休那样挑逗的,不是秋弦那样天真的,是一双慈爱的
妈妈我有妈妈了?
“聊聊正事吧?例如木樨的个人技能”
先行开口的是时间之神“抱歉,塔罗牌并不齐全,22张大阿尔卡纳全部丢失,散落到各个副本之中,我原本想派秋弦去找,只是没想到……”她看向我,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如果林木樨愿意寻找塔罗牌,那么找到的所有塔罗牌都由她随意处置,毕竟那本就是她的技能,如果她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求,小阿尔卡那当然也可以用,只是并不如大牌那样”
这句话说完,全场的视线都归我了。
“我能先了解一下自己的技能再做决定吗?”
于是画面一转,我来到了训练场,本来还以为要先开一把副本呢
时间之神给了我一块表,说就把它当成秋弦的家,平时没事她会在里面补充能量,有事才会出来,同时这块表也是我的通讯录和面板
沈令休刚出去,只留下我和秋弦锻炼,我研究了一下表,秋弦的进出并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是点一下表盘就会蹦出一块蓝色半透明的电子板,我登录信息以后,发现并不像手机那样能娱乐,纯纯就是为副本服务的,例如论坛排行榜个人数值,和通讯对友,我草草扫了一眼就关闭了。
“开始吧”
我按照秋弦的指示召唤出了第一张牌,比我预想的要简单太多
召唤牌的瞬间我的脑海里已经有了关于它的用法技能以及代价
这是宝剑首牌,代价是消耗体力,我向着前方的假人扔出卡牌,甩出一道风刃,就像脑海中残留的介绍,那风刃有十米左右,但同时也如介绍中所说,它确实会消耗人的体力,仅仅使用三次我的手臂就发麻发酸
秋弦凑过来一个劲儿夸我厉害,还问我怎么决定的,要不要加入她的寻找塔罗行列
“……你是不是就想把我拉进去陪你一起?”
“很明显吗?”
我们回到大殿,时间之神询问我的选择,我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要怎么寻找塔罗,塔罗掉到副本中会有什么影响”
“我会找人检测塔罗,有了消息就会告诉你们,当然不会单单只让你和秋弦两人一起,你们战队的其他人也会帮助你。至于影响,我只能抱歉的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毕竟到目前为止谁也没见过掉落了塔罗的副本长什么样”
我点头了然,垂于身侧的两只手已然出汗,冰冷遍布全身,这不是刚刚开始的,是从我开口第一句话开始的
沈令休不知什么时候握住我的肩膀,往我身边靠了靠,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浓郁的,反倒是若有若无的,要细闻才能闻到
“我考虑好了,我会收集塔罗牌”
秋弦在旁边手舞足蹈,时间之神笑意加深。
秋弦收拾了包裹,离开大殿前时间之神告诉我她叫皖禔,以后直接这么叫就行
回去的路与来时一样,不同的是现在已是黄昏,整个流光之庭都染上了蜂蜜的颜色,石柱雕像走廊全部暖烘烘的,像在慢火里烘烤
路过广场,那里有一座喷泉,来时把全身心都给了接下来的大整容,并没有过多关注身旁的景色,现在向那广场望去,鸽子在其中漫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禁止,动的只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