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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结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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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道友。”苏清晏叫他。
萧渚警惕拔剑，“你是何人？”
苏清晏见他身后并没有姜一的影子，语气里满是着急，“姜师妹怎么没和你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见她提到姜一，萧渚稍微收剑，对她拱手，“在下还有要事，不见。”随即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哎……”苏清晏看着萧渚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攥着帘子的手慢慢放下来。车夫忍不住询问：“小姐，是继续等还是…”
“等着。”
里面传出藏不住的担忧，车夫下意识往天上望，上面仙人斗法，底下小人遭殃，那聚宝阁都被打散架了，周遭哪还有一户还能完善，造孽哦造孽。
萧渚此刻身处某间客栈，背靠着墙大口喘气，自己实力还是太弱，光是逃出来便要了他半条命。
他费劲从怀里掏出红链，“出来吧。”
唰的一下，姜一现身。
“你受这么严重的伤！”她惊呼，从储物袋掏出疗伤丹药递到萧渚嘴边，“快服下，然后运功疗伤。”
萧渚眼神复杂盯着她，最终还是选择张口，任由那药丸送进嘴里，顺着喉咙滑下去。
“我没事。”他推开靠的太近的姜一。
她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好像有些超过，后退两步，讪笑，“哦…好的好的。”
她没敢多问黄泉石的事，毕竟人家主角有自己秘密，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那赤链，”她斟酌着用词，“你可知有什么办法可断了与我的联系？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我买来赔给你。”她想着，人家买来护身的法器，就这么被自己不小心认了主，但她即使有意赔偿也难弄，毕竟身上比脸还干净。
听说强行解除法器认主要吃一番苦头，她挺怕疼，不过那也没办法。
姜一此时心里七上八下，害怕他趁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萧渚看她一副任君差遣样子，心情大好，手上把玩着发带上的暗金色绣纹，欣赏良久，才慢悠悠开口：
“我萧渚才不要有过主的东西。”
看样子是要拿别的东西换了，她在心里计算，如果完成一次一级门派任务是十五积分，二级是五十，三级是一百，自己不眠不休十五年说不定能兑换一个差不多灵器还清……
十五年！！
她脸上表情瞬间皱成麻花。
萧渚不由好笑，手掌抵拳在嘴边轻磕一声，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嘶！”他皱眉。
姜一还以为他是烦了自己，心下更惶恐。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惹得主角不愉快，天道岂不是要让自己倒霉一辈子？要不……她偷偷瞟一眼有些出神的萧渚，直接杀了他？自己来当这个新主角。
随后她又迅速抛弃这个想法，且不说打不打的过，对她们这种反派来说，主角可不是一般的难杀，搞不好过上个十年，一个长的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就来寻仇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姜一感觉自己的生命好像一眼望到头了。
萧渚欣赏够女孩心神不宁的样子，假模假样道：“想好了没？你用什么来换。”
姜一哪有东西可换，她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不过手上这把刀，乃宗门武器库所取，可是俗话说，修士自己没了武器都没没，那些剑修更是把自己的剑当老婆养。
“可以不换吗……”她声音弱弱的。
“五十万灵石～”
……
萧渚看着她低落神情，发现自己玩笑开的有些过火，冒着伤口撕裂的风险，揉了揉她头顶。
“回去吧，你师姐在这条街街尾等你。”
“可是我还没……”
“不用你还了，嗯？这颜色这么好看，过来我给你扎个小辫。”
姜一听话走到他身前坐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气息，“我好像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她说。
萧渚没给别人梳过头，但好在他聪明，打眼一看就能学会，他分别给姜一左右各绑两个低丸子，又用麻花辫缠起来，最后发带固定。
盯着那根发带，他想了想，一挥手，隐匿了上面的空间气息。
“好了。”他细细打量，满意道。
“哪有味道。”他打开窗，外面夜色浓郁，不远处聚宝阁正泛起火光，原本天上两位大能也不见踪迹。
“我要休息了。”他说。
姜一识趣离开，出门之际她掏出身上所有和疗伤有关的药品，一股脑塞给他。
“等等。”萧渚叫住她：“通讯拿来。”
“干什么？”
“你拿了我一法宝，还不允许我偶尔检查一下东西的状况？”
说的也有道理，姜一乖乖将通讯石交给他。萧渚操作一番，还给她。
“好了，走吧。”
“我会还你钱的，不过需要些时间，这些丹药你且收着，一个人在外，总免不了受伤，自己注意着些。”刚出门，她又探个脑袋回来。
“忘记说了，你扎高马尾很帅哦！”
萧渚抱着怀里的东西，嘴角上扬，“小猫儿一样，到不算是个没良心的。”
说罢，他再也强撑不下去，一口瘀血喷出，整个人栽了下去。
………
姜一找到苏师姐，此刻那辆马车正停在客栈外不远，见姜一出来，苏清晏朝她挥手，“师妹，这里！”
待她刚上车坐稳，外面的马夫一声吆喝，整辆马车便悬空，驶向万象玄宗方向。
苏清晏沏了被茶递过来，“先喝口水压压惊。”
姜一接过来，水温刚好，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师姐，你就不问问我去了哪里吗？”见苏清晏久不说话，她不免有些心虚。
“哦？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只不过师妹受两位元婴巅峰期的惊吓，我们二人路上耽误了一会。”苏清晏笑容浅浅，看起来让人很是信服。
姜一仅用一秒便明白她的意思，小鸡啄米般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
苏清晏递给她一个油皮纸包装的糕点，“先垫垫肚子，我们一会就回宗了。”
“谢谢师姐，师姐你真好！”
苏清晏笑眯眯看着她，视线若有似无落在她扎起的头发上，装作不经意般提了一嘴：“师姐知道你年龄小爱玩，但宗门外那些散修还是尽量离得远些好，免得跟人家学坏了。”
姜一动作一愣。
不是，师姐你听我说，他和外面的黄毛不一样！
……
姜一回到宗门便马不停蹄尝试再次聚丹，有了红链空间的存在，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半月过去，苏清晏拎着食盒来到她洞府前。
“清晏。”周渡跟在她身后，不满道：“自那姜一闭关后，这已经是你这个月来的第三次了，我上次和你说考核组队的事，你……”
“周渡。”苏清晏打断他，“你不去陪着师妹，缠着我干什么？”
“我……”周渡吃瘪，“这不是马上考核了，我来找你商量合作的事。”
他傍若无人般拉着她说，“此次组队限制最多三人，我都想好了，我和小师妹，再加上个你，人数刚好。
小师妹正闭关冲击金丹，你又是金丹中期大圆满，此次考核，咱们必能拿个好名次。”
苏清晏有些迷惘，宗门考核三年一次，皆由各个内门弟子带队，两月时间，拿到积分队伍从多到少排序，最少一队，带队弟子降为外门，其余弟子则打扫灵宠宿舍三年，直至下一个倒霉队伍出现。
他周渡和姬念禾都是金丹初期，前两次考核都是靠着自己帮忙才勉强留在内门……
他哪来的脸？
这个想法将她吓了一跳，自己以前似乎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她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告诉她，周渡与她迟早要成亲，二人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是她为何要关心他的荣辱？
不，不对，一定是有什么……她怎会有如此想法……
此时，姜一洞府上方，雷云从四面八方向她上方汇聚，黑压压的，其间有无数电光在闪，越来越亮，把整片天空都照成了紫色。
苏清晏回神，抬头仰望那片雷云，面色凝重。她从未见过谁家金丹能有这么深的雷劫，更何况里面隐隐有金光在闪，那是天道之力，姜师妹竟何时惹怒了天道？！
“这……这是—”周渡此时也顾不上原本的事，声音都变了调，“她不是在结丹吗？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
谢临舟闪身到此，同样面色严肃。
洞府里，姜一坐在蒲团上，浑身都在冒光。
她的丹田里，一颗金丹正在慢慢凝聚，浑身灵脉汇聚在她丹田，像溪流一样环绕着金丹，灵力温和涌入金丹，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金丹逐渐长为鸡蛋大小。
紧接着，“铮”的一声，她成功结丹了。
头顶的雷云急不可待，一声巨响，整座洞府都在晃。
姜一解开禁制，重见天日。
还来不及高兴结丹，一道又一道雷劈下，她躲的颇为狼狈。
她躲的不及时，让一道雷劈了个正着，她努力往后山跑，想给自己找个遮蔽物。又一道雷下来，劈在她刚站的地方，碎石子飞溅，将地砖劈了个大洞。
她暴跳如雷，“可恶啊可恶，这累劈身上怎么那么痛哇！”比上次桃花源还痛！
谢临舟站在远处，见女孩虽像个花猫，但还算是生龙活虎，渐渐放下心来。
姜一站在废墟中间，仰着头，对天上比了个中指，她的背挺得很直，像根扎在地里，风吹不倒。苏清晏看着看着就笑出了泪。
见姜一金丹已成定局，周渡脸上黑一片白一片的，他在姜一这个年纪，离金丹还早呢。
他冷哼一声，“结丹又怎样，还不是祝师妹手下败将。”
没人有空理她。
黑云散去，暖洋洋的光落下，姜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焦黑，头发炸得像鸟窝，她第一时间掏出通讯，给萧渚发去了消息：
［我结丹了略略略～］
［速度尚可。］对面很快回她。
拽什么拽？姜一不满，本想炫耀一下，怎么听起来他还挺不屑一顾的。
［切，你个筑基懂什么懂？我一手可以打俩个你知道不！］
此时，萧府，萧渚一脚踩在萧睁死不瞑目的尸体上，嘴角带笑，单手漫不经心回消息。
［那我好怕哦，求姜大侠手下留情～］
萧瞻胸膛中剑，只剩一口气，他颤颤巍巍伸手：“萧渚，你…弑兄弑父……往后这修仙界……”
男孩微不可及蹙眉，嗤笑道：“你以为自己这种谋害发妻，迫害嫡子的老不死，能生出什么好鸟来？”
他弯腰，轻拍萧瞻脸庞，嗓音无比唾弃：
“我这都是继承了你的好基因啊……父亲？”
“你……逆……逆子！”萧瞻怒火攻心，眼皮一翻，径直没了呼吸。
外面阴风四起，血腥味弥漫，整个萧府七十余口尸体，整齐排列。角落里，一些无辜的下人瑟瑟发抖。
男孩垂着眼走出，手里把玩着一颗平平无奇的玉簪，喃喃道：
“本以为是被私藏了，没想到一群废物连东西在哪都不知道，真没用。”
………
苏清晏拎着食盒走近，掏出手帕替姜一擦拭脸上污渍。
“恭喜姜师妹成功结丹。”
姜一嘿嘿一笑，见她挎着的食盒，眼前一亮，“我在里面都好久没吃东西了，还是师姐了解我！”
回去路上，宗门内其它弟子皆投来不可置信与畏惧眼神。
姜一洋洋得意，这种感觉可真爽啊。
突然，她感受到洞府内有什么在呼唤自己，想到什么，眼前一亮，加快了速度。
“师姐你稍等我一下。”她冲进屋里。
从书架上拿出那本《修行手册》，此时，书的封面正在微微发亮。
她打开第二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