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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许枕清的动摇 当许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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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窈窕带着一群人上二楼的时候,心中忍不住窃喜。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当打探到许绿洲对这个女人竟也不一般时,她就打起了两人的主意。这也是为什么,她并没有阻拦儿子把人带来,而是选择暗地里下一盘大棋,表面上公开和刘家的联姻,从而支走许枕清,再设计让这个女人爬上许绿洲的床。
最后,她只需要在众人的面前坐实两人的关系。
许枕清反而会乖乖退出。
他是她的儿子,她比谁都清楚,只要涉及到原则问题,他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就借口许绿洲找老爷子有事,把一大家子都喊上楼,不明真相的家人在后面叽叽喳喳,许舒却咂摸出几分不对劲。
她掏出手机给许绿洲发送了一条消息,对方没有回应,这在她意料之内,但眼下却格外心慌。
老爷子许魏是个八旬老人,常年的奋斗在他身上留下深重的痕迹,他被两个护工搀扶着,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缓慢。
他不喜欢轮椅,要强了一辈子,老了也很难屈服,一家子也就任由他。
就像此时,所有人都坠在他身后,只有许窈窕一个人快步走在前头,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许枕清对母亲这样急切的举动表示不解。
“妈,舅舅要和我们说什么?”
他看了看越来越昏暗的走廊,二楼长期没人,显得有些阴冷。
许窈窕的声音在墙壁中回弹:“当然是重要的事情。”
她停在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门门口。
首先装模作样地问候一声,然后不等里面的人回应,立刻打开房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转瞬即逝。
“你。”她说了一个字,下意识环视一圈,身后的许枕清也跟进来,接着是被众人簇拥着的许磊。
只见窗边坐着一个穿衬衫的男人,他正一手端起酒杯,一手攥着一本书,看上去似乎沉浸在阅读中。
他坐的地方很昏暗,没人发现他的脸颊其实有点红。
“你们来做什么?”他压下声音,死又不悦。
许窈窕则不死心地绕着房间找了一圈。
没有其他人。
刘倩倩是个沉不住气的,上前一步质问道:“那个女人呢?”
男人冷笑一声:“哪个?”
对面两人噎住了,他们用不光彩的手段把人骗过来,当然不会告诉其他人。
但刘倩倩不甘心,把声音拔高,生怕在场哪一个没听到。
“我都看到了,那个女人进了你房间,你把人藏哪了?”
不在楼下,也没在房间,还能飞了不成?
肯定藏在这里。
这时候,刘倩倩的直觉准到可怕,她猜得确实不错,就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那一个雕花木质衣柜中,姜多恩正紧紧贴在柜门上。
她双眼紧紧地闭着,这样便导致她的听力十分集中,甚至能听到外面每一个人的呼吸声。
眼看着女人扫视一圈,然后将实现落在衣柜上,她眯起眼睛,下一瞬毫不客气地走过去。
许绿洲沉眸出声:“我不知道你说的女人是谁,但我可以提醒你,你如果在多走一步,多说一个字,我会让你永远进不了许家的门。”
他这番话很有些分量。
尽管和她结婚的是许枕清,但许绿洲的话在现在的许家犹如圣旨,任何人都无法违抗。
刘倩倩当场吓得原地直立,她缩到许窈窕身后,像一只泄了气的王八。
许枕清也皱眉:“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短短几分钟,许窈窕已经认清了现实:很明显,她的计划被对方识破了。
她笑得十分勉强:“刚刚小三说你遇到了点麻烦,我还以为是公司出了事,毕竟我们这一大家子可都指望你养活呢,就想着叫上老爷子一起,大家一起帮你想想办法。”
许舒看了这一会儿戏,总算明白了许窈窕的意图,她实在看不惯大姐这副上不得台面的狠辣劲儿。
“大姐,你可别带上我,当初老爷子就没给我多少股份,我可不欠许家什么债。”
许舒说的没错,她从小被送到国外念书,艺术天赋极高,大学的时候就不需要家里接济,一直以来都发展得很好。
许家除了他们三姐弟,还有一个大哥,不过这位大哥一向木讷寡言,也没什么本事,常年在乡下写生画画,和许家这些生意上的事更是八竿子打不着,此时连屁都放不出。
要真论起靠山吃山,没人比许窈窕更懂得。
毕竟她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商业才能上并不出众,常年担任着集团股东和一些虚职,算是寰宇集团中最大的一条蛀虫。
不过她本人对此并不知情。
许魏实在是老糊涂,护工已经推来了轮椅,他全身无力躺在上面,过滤掉了他们大部分对话,只听到了零星几个词,比如“公司出了事”。
他变得非常激动,尽管没什么力气,依旧坚持要从轮椅上起来。
这将所有人的注意吸引过去,理所当然地从他房间里出来,簇拥着老爷子下楼。
姜多恩在衣柜里憋着气,听到没有了脚步声,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衣柜里出来。
她脸颊泛红,药力并没有褪去,颠颠撞撞跑向卫生间,在门口的位置被男人抓住手臂。
“你要干什么。”
姜多恩指了指里头的花洒:“冲凉。”
这是个好办法,毕竟她现在全身火热,恨不得将自己彻底燃烧,如果得不到释放的话,从理论上来说,可以用冰凉的温度对冲这种炙热。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鲜红的嘴唇:“我帮你。”
“不用。”
冲凉怎么帮?
姜多恩虽然醉得不轻,但还是有点基本的意识,她十分坚决地拒绝了这个提议,并且使出浑身解数把人推出去、关上,锁门。
她的操作很简单,把衣服全脱了,水温调到最低,然后冲刷十分钟。
十分钟后,她从浴室里出来,脸颊没了红晕,脑袋也清醒不少,但依旧很沉重。
男人还坐在那儿,手里还拿着那本书,甚至还停留在刚开始那一页。
姜多恩有些局促:“今天这事,谢谢你。”
许绿洲没抬头,视线依旧在书上,但语气很有些意味,他“嗯”了一声:“下次记得听取一下我的劝告。”
他说的是上回,他明确说过许窈窕会“做点什么”,但她当作耳旁风。
“哦。”
姜多恩回了一个字,她不能在这呆太久,会让许枕清起疑。
“我先下去了。”
“去吧。”许绿洲声音很轻,对她的态度像对小孩说“去玩吧”。
姜多恩点点头,推开一条缝,探出头,见外面没人,这才走出房门,却在楼梯口碰到了正上楼的许枕清。
许枕清一直在找她。
刚刚在房间里,他明白妈妈和刘倩倩口中“那个女人”就是姜多恩,起初他并不放在心上,他认为这是毫无证据地指控
但当他在楼下找了一圈,且服务员却说穿着黑裙子的客人去了二楼,他终于后怕起来。
他当然不会怀疑姜多恩主动做点什么,他并不是个傻子,相反,他颇有些脑筋,根据妈妈和刘倩倩的反常行为,很快就能判断出多多被他们算计了。
他害怕妈妈得手,更害怕多多因此和他疏离。
所以当看到姜多恩的那一瞬,满腔欣喜和隐隐的胆怯交织,让他刹那呆滞在原地,还是姜多恩喊了他好几声,才勉强回过神,笑容也是心不在焉的。
“多多,你去哪儿了?”
姜多恩可不能把这些事抖落出来。
毕竟许窈窕是他妈,过早捅破这层窗户纸,万一他站她妈那边,那不就是玩脱了。
再说,就算他为了她和许窈窕对抗,到最后两败俱伤,许枕清这死脑筋,说不定还会自我感动式和她断联,美其名曰不让母亲伤害她。
那她还怎么谈甜甜的恋爱,还怎么回去!
这种自掘坟墓的事绝不能做。
她也笑了笑:“我衣服脏了,去换了一件,怎么了?”她表现得极其无辜,双眼还配合的眨巴了两下。
许枕清信了一半,但他的视线还是若有若无地越过了女人,看向她身后紧闭的房门。
他刚刚听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果仔细计算时间和姜多恩的走路速度,似乎从走廊尽头那间房走过来的可能性最高。
但他不愿再多想。
他的脑海中,浮现的是,许窈窕和他说的话。
“阿清,你如果不和倩倩结婚,我也不会同意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不要违抗我,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些什么。”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隐隐有些癫狂,眼神极为空洞。
外人不知道的是,许窈窕常年患有心理疾病。
许枕清心累,他爱多多,但又难以割舍这段亲情,他很明白妈妈的手段和心性。
如果硬碰硬,妈妈或许不会如愿,但他得不到他想到的。
或许,他应该另辟蹊径。
男人的表情持续低沉,姜多恩停下脚步,牵住他的手,探头到他身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怎么了?就这么一会儿没看见我,你就这么心不在焉的?”
她其实早想说些骚话,以往碍于人设,一直按耐着,今天却怎么都忍不住。
男人表现得却不像往日那样纯情,依旧是心事重重,且毫无兴致的样子,为了配合她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也是比哭还难看。
姜多恩:...…
现在骚话都这么没市场了么?还是此人对这些东西免疫?
她正琢磨着是何原因,男人蓦地抬起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先送你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他在退缩,即使表现得不明显,但姜多恩依旧能看出来。
她很纳闷,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事实:哪里出现了问题?
难道他还是知道她就藏在许绿洲的房间里?
他很介意她不说实话,所以在生闷气?
临下车时,姜多恩一只手按在车门上,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阿清,其实我在房间里,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许枕清异常冷静,“你是被妈妈和倩倩算计了。”
姜多恩愣住,原本还有一大箩筐自证证词悉数吞入腹中:这都知道?
按理说这种剧情,男女主不应该相互误会,产生嫌隙,最后冰释前嫌,再收获美好爱情吗?
怎么说也得再来两章吧。
许枕清的声音低到了虚无缥缈的地步:“多多,我们。”他顿了一下,咬牙继续道,“我们先到这里吧。”
姜多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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