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遗香万年 玫瑰不叫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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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该从哪开始讲起呢？
“大概在我来到这座岛的第3年1月的第2天吧，我就发现你了。是的，就是你登陆的那一天。”
阿尔法皱眉：“我登陆的那天？你就在码头上？”她确信自己的记忆里，安戈尔那一整天都在镇上跳桑巴，到第二天还扭起了秧歌，第三天邻居们担心他是不是中邪了，拿柳叶和童子尿驱邪无果，就自掏腰包送他去看医生，随后发现安戈尔是在前天误食了毒蘑菇。
“不在。但我第二天就知道了。”安戈尔掰着手指头。
“你知道镇上人聊天有多快吗？你从码头走到旅馆，走个七里路，至少有二十三个人觉得你很曼妙。他们会在晚饭的时候跟家里人说，镇里来了个女特务，也有人去酒馆喝点啥再回家睡觉，你猜大家需要花多久认识你？”
安戈尔在憋笑，阿尔法完全不觉得好笑，嘴角抽了一下，这座岛怎么会有自己的“情报机构”，她甚至潜入这里多时，在被监视对象戳穿前，居然全程无知无觉。
“别怕啦。”安戈尔“安抚”她，“大家又不是什么跟踪狂，对一直监视你没有兴趣，也没空专门盘点你的小秘密们。”
安戈尔最奇怪的地方在于，“杀戮模式”并非刚才痛殴贝鲁梅伯，而是现在对阿尔法展现的温顺的姿态：
“我对阿尔法小姐你的理解，大概停留在——你将监视摄像头藏在内衣口袋上别的胸针里，身上还藏着些更重要的未知金属。
虽然有好好克制，但你似乎对许多常见食用鱼类感到陌生，不习惯吃吗？你不太可能南海的小岛上长大的，而是在军事化管理的设施中养大的，哇！是山里人，莫非你去过红土大陆和司法岛吗？”
另外你其实可以睡在床上的，不用为了担心你的目标突然搞什么大行动，就每一天晚上贴在木质地板上睡觉的。
手腕有茧、但食指的很淡——长期握枪但很少开枪，与其说是文职，我更愿意相信你从事潜入工作，诶，你穿过护士服吧。
贝鲁梅伯他们来到这座岛，应该是你把收集到的“重要信息”提供给了你的上司，上司又提供给了海军本部吧。
你不是来杀我的，是来监视我这个无名小卒的；你现在不被视为战斗人员，但阿尔法小姐却认为自己有战斗的能力，难道是被之前的监视对象打趴了？
以及，最近我给你做血型占卜，猜测你可能也有个双胞胎兄弟或姐妹，应该是姐妹吧，你和她应该是被分开抚养训练的，所以没有双生子应有的血脉纠缠，不过你的姐姐应该与你非常相似，我叫她——卡莉法怎么样？
因为你叫阿尔法，所以我想要这么称呼你的姐姐，虽然我对你们的了解，只是像了解了海洋里的一滴水那样，你满意了吗？”
安戈尔笑着，开完了阿尔法的盒。
凯瑟琳点点头：“对，确实有这么个人呢，当时还以为是来偷小孩的呢。”当时镇上不少人开了个地下小会，论题「如何剿灭阿尔法」，发现她只是个特工后算松了口气。
气氛紧迫，但见三人如此“谈笑风生”，可是把贝鲁梅伯吓得不轻，就好像认真学习《母猪产后护理》，却怎么翻阅，都没办法找到“母猪怎么上树了”该怎么办。
“呵，所以。”阿尔法黑着脸：“你早就就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安戈尔说，“我只知道你现在穿着黑色风衣扮演怪盗猫眼。只是我刚好之前就知道你叫阿尔法，刚好而已。”
阿尔法的嘴角抽了一下。“……怪盗猫眼？那又是何方神圣？”
“你不知道吗？镇上连小朋友们都知道，如果好孩子晚上不睡觉，怪盗猫眼就会等月光照进来时，踩着窗台飞入家中，抢走孩子们最心爱的东西，好在不会像圣诞老人那样，和他们的妈妈接吻，所以算个义贼吧。”
“你说得完全是入室匪徒吧。”
“南海的通缉令上居然没有这个人？”
“圣诞老人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玩意？”
安戈尔无视三人的吐槽：“我知道，真正的怪盗猫眼，好吧，她也是山寨的，已经在我旁边了，也没有你长得漂亮，所以我愿意v你50贝利，雇你去当替身演员。”
阿尔法假笑：“50贝利？哇，那好厉害哦。凑齐两份就可以买一张报纸了呢。”
“可是我能感受到，即使你对我抱有敌意和杀意，也会强迫自己忍耐下来呢，阿尔法小姐，可以告诉我其中的原因吗？”
阿尔法：“如果我不告诉你呢？”
“名称究竟有什么关系呢？”安戈尔忽然换了个话题，像在自言自语，“大便叫做答辩，依然遗臭万年。”
贝鲁梅伯：“你以为自己在念诗吗？”
“念错字。和大部分人一样，我没办法去上学，所以我想这是世界的错。”
安戈尔很坦然：“把‘大便’念成‘答辩’，把‘遗臭万年’念成‘遗香万年’。我的老师纠正过我，说‘臭’不是‘香’。我说‘差不多’。他说‘差很多’。我说‘反正都是味道’，忍俊不禁吧。”
“裹尸布上尸油的酸臭味……听起来很邪恶，反正正经不到哪里去，那款香水的气味特别难闻，实话说我想泼到你顶头上司的黄金马桶上去。”
“不泼到罗格镇的处刑台上吗？我还以为你很想这么做呢。”
安戈尔一脸诧异：“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早在我的“妹妹们”出生之前，哥尔.D.罗杰、那个最糟糕的父亲就已经自首了，作为著名镇友荣归故里……公开处刑。”
“那台砍死他的处刑架，至今仍是罗格镇的美丽传说，从我的角度说来有点怪，但那儿还挺适合打卡合影。”
“时至今日，长大成人的我也见过许多海贼，无论他们哪一个年龄段，他们都异口同声介绍自己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实话说，这种雄竞……难道不是很可怕吗？”
凯瑟琳：“你不想要血气方刚的年轻继爸吗？”她说得是小爹文学的经典桥段。
“完全不想。”安戈尔说：“我又不在意我自己活得像个孤儿 ，像我这种普普通通的，也没有能力过节时给罗杰整个三菜一汤，我已经把后半生的希望，寄托在妹妹们身上了。”
不，再凶恶的海贼绞尽脑汁想阴谋诡计，也没有安戈尔这个傻瓜随口一说的，「罗杰也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新旧海贼王是一对苦命鸳鸯」，还有「单身父亲罗杰为某贵女诞下安戈尔」要可怕！
虽然你的妹妹们，估计也不是省油的灯，但不得开始同情素未谋面的她们了。
贝鲁梅伯恨不得戳破耳膜：“啊啊啊！不要让我回忆起这些啊！心灵会被污染！”
安戈尔诉苦：“哎呀，要是我再不努力，这颗星球可能就只剩下我的尸体和活蹦乱跳的“妹妹们”了，该怎么办啊？”
“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搅屎棍！”
凯瑟琳稍微知道点内情，开始叹气：“但愿你的妹妹们赶紧脱离这个糟糕的原生……”她又说，“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阿尔法看着安戈尔，比想象中更多的人都想把脑袋挪到能看见安戈尔的地方，无论他究竟是谁？他确实是只“奇珍异兽”，即使不归类于穷凶极恶，也不可能是什么正经人。
更何况是这个人……干了件影响到整个大海的「大事件」，现在他还似乎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08.遗香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