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娇气包养成进行时6 我要变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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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林意白哭了一天了，第二天就收获了两只肿的跟汤圆大的眼睛，起床的时候差点睁不开眼，搓了好久才勉强看得清路。
等在门口的佣人姐姐都他被吓一跳，但是小孩子总是招人疼的，就是眉毛下面挂两只灯笼也不吓人还挺可爱，佣人姐姐憋着笑把人牵下了楼。
到餐厅的时候南璟已经坐在餐桌前看着手机了，见了小包子也是一愣。
“哥哥。”林意白轻声喊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难受。”
唇红齿白的小孩声音软绵绵的，小嘴嘟得老高，就是谁见了都要可怜一番的。
但是南璟却异常冷漠：“我昨晚让你背电话号码，你背了吗？”
“哈！”
林意白的记忆和理解功能都是有选择性的，他只记得自己想记住的，对他不好的东西没多久就会被他抛之脑后。
就像他记得南璟答应他洗完澡之后可以打电话，但是对于考察电话号码的背诵这件事情早早就忘干净了，挂了电话歪头就睡了。
所以他现在心虚地不行，双手搓着衣角，支支吾吾地重复：“13……13……”
南璟放下手机，抱着胸看他，像是在教室门口检查作业的班主任，让林意白这个没写作业的学生更加抬不起头来了。
看见他脑袋就差垂到肚子上了，南璟终于开了金口：“你在学校也把老师的话当做耳旁风？”
“才不是！”林意白着急为自己辩驳，连装鹌鹑都忘了：“俺每学期都是三好学生！”
“三好学生也不背书？”南璟反问。
这下林意白没话说，攥着衣角的手越收越紧，掌心里的东西更是硌得慌。
一想到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林意白就委屈地嘴一瘪，眼眶热热的。
在哭出声的前一秒，南璟打住：“眼睛还肿着，再哭要瞎。”
然后林意白把眼泪憋回去了，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也不回答南璟的话，活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这样僵持了有一会儿，林意白都已经在心里画了十个圈圈诅咒了，南璟终于松口，让管家拿消肿的冰袋过来。
结果这小孩还有了脾气，说什么也不让别人帮忙，就自己给自己敷，他手心本来就小，还拿着东西，那冰袋和他脸一样大，自然两只手都拿不稳。
“手的里是什么？”南璟问他。
“才不是送给你的！”林意白大声回答。
那就是送给他的了。
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南璟都不知道从何教育起，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管家看了下时间，心里直叹气，南璟的脾气就是这样，让他先开口道歉是不可能的事情，看着林意白也是个倔脾气，可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过了。
林意白等了一会，眼睛好受了点。
虽然心里还委屈着呢，还是先开了口：“我不喜欢你这样。”
“我哪样？”南璟下意识反问，火药味十足。
林意白抽了抽气，没说话。
南璟看了小家伙一眼，别开眼僵硬地补了一句：“为什么不喜欢？”
“你不说话，俺不知道。”小孩一情绪上头语言系统就紊乱，外人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南璟却神奇地听懂了。
他说，你生气不跟我说，我不知道你生气。
小孩不怪他冲他生气，小孩怪他不理他。
心里不知道哪个地方被轻轻地踩一下，一整块都软了下去，南璟不自觉地放轻了语气：“那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吗？”
“生气我，出尔反尔，没有记住，”哭过的小孩说话断断续续的，小小声补充：“还哭。”
不错，还知道用成语，南璟这样想，心头的火也被浇灭了，但嘴上和面上还是那个样子：“知道就好。”
“你也，不对。”
南璟没应他，于是林意白摊开手掌，一枚做工粗糙的香囊，缝合处都还能看见没藏好的线脚，此刻躺在林意白掌心静静地散发着茉莉花淡淡的香味儿。
“干什么？”南璟说话干巴巴的。
“你说，不凶我了，我才，说。”
小孩倔强地看着他，气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可愣是没发脾气。
那南璟说什么也没有跟小孩计较的道理。
就当是哄小孩了。
南璟这样想，对他说：“不凶你了。”
孩子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达到目的的林意白很快就喜笑颜开，凑南璟身边介绍起他的香囊。
“这是我自己做的香囊，里面是茉莉花，带着能少生点气！”
南璟怀疑小孩搁着点他呢，眼神变得古怪，但林意白还真没这意思，他们家里就是靠种茉莉为生的，而茉莉花香有安神和放松身心的功效。
“我和玲儿学的，做了好久！”林意白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个大圆，然后把双手并在下巴下，眨巴着眼睛问他：“哥哥喜不喜欢？”
“你昨天就是攥着它睡觉的？”南璟顾左右而言他，没有直接回答他。
但林意白根本没发现，老实地点点头。
南璟从他手里拿了香包放进口袋里，没等林意白反应就拿起冰袋敷在了他还没完全消肿的眼皮上。
“疼！”
“别动。”
“哦哦。”
又凶，林意白撇撇嘴，但还是乖乖仰起头让他给敷眼睛，毕竟他刚刚就是逞能，这冰袋对于他来说重死了！
小插曲过去了，林意白也老老实实地南璟的电话号码背下来了，小孩还真没撒谎，以前在村里上小学，他虽然跟人相处迟钝，但学东西却很快，要记一下就记下来了。
想来没文化应该是教育落后的问题。
南璟对小包子的态度还算满意，摸摸口袋里的香囊，指尖缠上一阵淡淡的清香。
好像还真有点作用。
林意白偷偷抬眼打量他，捕获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他哥这个城巴佬不得被他感动坏了?
但他这口气还是松的太早，早饭刚吃完，他就被抓到了书桌前。
既然决定了要把小家伙留下来，那教育肯定就不能搁浅。
南璟现在读的是一年上百万国际学校，从小学到高中一校全包，把林意白弄进去是不难，反正他父母巴不得只给钱不管他，但是林意白从前在农村读书，现在转过来就怕的是跟不上。
虽说南璟不会要求小孩成绩名列前茅，但是总不能做个文盲，于是林意白的补习开始了。
被抓到书桌前的林意白一下趴了下去，像被泼了水的花儿，蔫吧地不行。
他挣扎地朝南璟伸出手：“哥哥……俺还没准备好……”
“错了，”南璟拍下他的手，纠正道：“自称要用我字。”
“哦……”小孩撇撇嘴，不理解他哥为什么要纠结他这个称呼，他一点也不习惯！
见卖乖达不到目标，小孩气鼓鼓地把头扭向另一边趴着，眼神正好撞上赶来的补习老师。
替他补习的老师是个年轻的小哥哥，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笑得很温柔朝他打招呼。
小孩子是最颜控的群体了，靠近好看的人几乎是林意白的天性，他立刻坐直了，脑袋转个圈就接受了老师，并殷勤地擦擦自己身边的位置，朝老师羞涩地笑笑。
…… 小孩变脸的快速尽数落在南璟眼里，本来打算跨出书房的脚步悬空一瞬，又收了回来，在一旁打开了平板看今天的股市指数。
补习老师有些错愕，管家适时向前指示：“黎老师，可以开始了。”
“黎老师好呀。”林意白捕抓到信息，立刻卖乖。
黎老师也只能无视身后炽热的目光，把注意力转到小孩身上，比较给的钱多，他很能理解有钱人的奇怪行为。
老师说话也是那么温柔，但是林意白滤镜被他带来的一张摸底卷打破了，一点也不剩的那种。
暑假这么久小孩心早都散了，更何况农村的教育资源和城市根本没法比，小脑袋在看完第一道题的题目之后就开始发蒙了。
整张小脸都皱起来，偏偏不好意思开口，毕竟连题目都看不懂，那不是笨小孩吗？
林意白不要当笨小孩！
好在他硬着头皮做完选择题后老师正好出去上厕所了，几乎是老师离开的那一瞬间，小孩抱着试卷就哒哒地跑到了他哥跟前。
“哥哥，俺……我看不懂题咋办呀？”
小孩把试卷摊在南璟面前，南璟一眼都没看，“问你的黎老师去。”
“孩子害怕呀……”林意白晃晃他哥手臂，试图唤醒他的爱。
想起小孩刚刚那个殷勤样，南璟冷哼一声：“我看你不是挺喜欢的吗？怕什么？”
这话有点怪，林意白都察觉了，奇怪地问：“你干啥生气了呀？”
一语点醒梦中人，南璟这才发觉自己不对，立刻收回自己的手臂：“谁说我生气了？”
“哦哦，”林意白点点头，又把他的手拽回来：“没生气就好，那哥哥看看这题是不是出错了呀？”
……他说没生气他还真当真啊。
南璟很不爽，随便扫一眼小孩指的题目，没好声气：“哪错了？”
但林意白很认真指着数学题目上字母X对南璟说：“这里错了。”
南璟纳闷了，又重新扫了一遍题目，更疑惑了：“没出错。”
“就是错，这里都叉掉了。”林意白把手臂交叉放在胸前比划出了一个X字型。
那是个未知数符号。
“……林意白你认真一点。”
南璟面无表情地喊他的全名，像个活阎王，林意白吓得一缩脖子，但心里觉得自己没错，也不松口。
在旁边看了很久的管家也忍不住为他发声：“少爷，小少爷应该还没学外语。”
“他不是十岁了吗？！”
管家淡定地扶了扶眼镜，道：“小少爷学籍只到四年级，他那边五年级才安排外语课程。”
农村师资匮乏，语文数学尚能一个老师兼顾，外语老师几乎都是支教，是珍贵资源。
“什么？”
事情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这下林意白更委屈了，他没学过，这不是摆明了为难他吗？！
南璟一手挡住小孩幽怨的视线，一手去揉眉心，这点他真的没想过。
但小孩要面儿，还是生气了，并且为了证明这很严重，自己抱着试卷又坐回去了，决定这一天都不要理坏哥哥了。
于是小孩鼓着一口气上课，写题，一句话不说。
看样子是打算把自己变成一个冰冷的学习机器。
而南璟虽说不是有意，但是也不知道从何开始解释，总不能直接说：我不知道你们那里这么落后，连英语都不教。
这样好像更加看不起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娇气包养成进行时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