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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特殊的生日礼物 『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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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听到鸣人的声音了!』雏田的脚不由自主的往前方移动。『好久,好久都没有听到鸣人的声音,也没有看到过鸣人了。这次一定要,小心的,谨慎的,躲得好好地,仔细的看清楚鸣人。他一定又长高了不少。』雏田想!
一个转角,雏田撞进一个人怀里。那是一个冰冷的胸怀,没有一丝温度。
“小鬼!找死吗?”一个粗鲁的声音,大吼着。
“对,对不起!”雏田不舒服的捂着胸口,闭着眼,忙不迭的道歉。刚才一瞬间的撞击,好像已把她刚愈合的伤口撞得裂开了。
“勘九郎!”一个少年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然后,雏田听到那个大喇叭不甘愿的嘟哝了什么,却没有再开口。
“喂,我爱罗!”接着,雏田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然后脚步声渐渐远了。
睁开眼,她只看到一头鲜红的短发,和一个背着葫芦的背影。『刚刚,撞到的是他吗?那个奇怪的男孩?』腰间的疼痛感突然有所减弱。『那是什么?』她低头一看,竟然见到黄色的沙子护在伤口周围。虽说阻止了鲜血再次流出,但是,那疼痛的感觉却是很清楚的。倒地之前,一双手接住了她,那是一双久违了的温暖的手。雏田安心的靠在那人怀里,任由他带她向日向府奔去。身后,依稀传来鸣人和小樱的声音。
“身体不好,就要照顾好自己。下次走路注意点,刚刚那些人不一般。”来人的话在头顶上飘荡。
“他们也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吗?”雏田问。
“嗯!”来人回答她。
日向府已在眼前,来人轻轻放下她,就要往回走。
“佐助哥哥,”她说,“中忍考试,你也会参加的吧!”不是疑问,是肯定。
佐助愣了一下,背对着她点头。然后消失在她眼前。
“佐助哥哥!”雏田呢喃,“鸣人!宁次哥哥!”
伤口又开始疼了,但她强自忍住。她也要参加中忍考试,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加深与鸣人和哥哥们的羁绊,也才能继续在他们视线之外的不远处关心他们。
日向府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金光,雏田仰望着它,『日向,虽然我没有能力为你撑起那样的一片天,但是,我可以,找到可以撑得起你的人。』
雏田偷偷从木叶的医院偷溜出来。和宁次哥哥的对决是她所害怕又期待的事情,然而,最让她始料未及的是,鸣人对她的鼓舞。那一刻,她真的觉得,只要能得到鸣人一点点的认同,她就满足了。站在宁次哥哥面前,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宁次哥哥内心深处那深切的恨意。宁次哥哥是真的想杀掉她的吧!可是,为什么,却又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偏呢?她不相信,那会是宁次哥哥的失误,因为她知道,以宁次哥哥的能力,杀她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即使,她真的也已经尽了全力,但是实力的差距是真实存在的。昏迷之前,她看到了鸣人,听到了鸣人说她真的很厉害!也恍惚间看到了宁次哥哥眼中一闪而过的迷惘。听志乃说,鸣人和她约好了,一定会为她打败宁次哥哥,当时的志乃难得的多话呢。从认识他以来,他所说的话全部加起来也没有那天说的那么多。或许她的心事,早已被志乃看穿了吧!牙缠着厚实的绷带也带着赤丸来看望了她。然而,父亲却总是最忙的,在医院待了那么久,也没见到过他的影子,只除了花火训练之余偶尔的探望。听说鸣人又被抓去特训了,而佐助哥哥,在比赛后,也失踪了。志乃为了下一场比赛,也在和她说过一次话后,就被红老师禁闭。牙因为私自跑来看她,被夜姐姐关在了病房里。听说,她已经睡了三天。唯一一直陪着她的就只有小调皮和小捣蛋,然而,它们俩看起来就好像被抽取了精神般的,比她还要糟糕。也在她醒了之后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三天了吗,那么今天不就是……』
『宁次哥哥!』雏田扶着墙慢悠悠的走着。眼睛尾随着宁次的身影移动,心里有个声音在小声的唤着。
『嗯!?』宁次的眉皱在了一起。是雏田的查克拉,就在身后。『她来这里做什么?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有能力到处乱晃吗?哼哼!』
“宁次!”天天唤着忽然越走越快的宁次,心里也只能暗自叹息。宁次心里的恨意真的很深呢!不自禁的回头,日向雏田的查克拉越来越弱了。虽说这是木叶的中心地带,但是,在这特殊的时候,随时都会遇上别国的忍者。『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宁次你或许会内疚一辈子吧。虽说上次比赛时,那么一瞬间,你真的动了杀意,但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还是故意打偏一点,避开了要害。否则,以日向雏田的那点能力早就不知死多少次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跟着。可是,宁次你,自己也是不知道的吧!那种下意识的维护,就算是再深的恨意也磨灭不了。』
“天天!”宁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已经走出很远了。
“啊!”天天无奈的跟上,只好丢弃这个无辜的小姑娘了。
还没来得及追上去,袖子却被一双小手拉住。
“唔?”天天诧异的回头,是什么时候被她接近的。
“能帮我把这个给宁次哥哥吗?”雏田央求着,脸上泛着不同于往常的红晕。
“这个……”天天看着雏田手里那熟悉的包装,那不是宁次每年生日都会收到的神秘礼物吗?『难道,这些东西都是……』
“我本来想亲自送过去,但是,恐怕不行。所以,请你,请你帮帮我,好吗?”她顾不上羞涩,只想完成对宁次哥哥的承诺。
天天看着已经失去踪影的宁次,再转头看着雏田。『就算明知宁次对宗家的恨,也这样毫无怨言的付出吗?明明就被对方仇恨着,也要躲在暗处默默的关心吗?里面是豆沙糕吧!味道挺好的,难道一直都是她亲手做的吗?这些年宁次的最爱,竟然是他最为仇恨的宗家大小姐亲手做出来的吗?』
『日向雏田,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孩?』想起她羞涩的笑,想起村子里关于她的传言,想起宁次说起宗家时,虽恨意连连,却在提起她的名字时那不经意的软化。想起比赛时她的倔强。啊?查克拉已弱到快感应不到了。
“请帮帮我!”一口鲜血从雏田嘴角溢出,不行了。刚刚用白眼寻找宁次哥哥,已经让心脏不堪重负了。她的时间已经不够,眼睛开始出现幻影。
“喂!坚持住,我答应你就是。”天天猛的扶住她,『真是的,真是麻烦。』
“请不要告诉宁次——哥哥!”雏田听到了,听到了天天的承诺。她终于可以安心,安心的休息了。『宁次哥哥,我再一次遵守了当年的约定呢。其实,如果是死在你的手上的话,我一点都不怕,真的,一点都不怕呢!或许,之前的考试就是因为我面对的是你,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勇气吧!只因为,心里一直坚信着,你还是以前的那个宁次哥哥,那个会牵着我的手,和我一起吃豆沙糕的宁次哥哥,那个温柔的宁次哥哥。是的,我一直都相信,就算现在的宁次哥哥被仇恨蒙蔽着,但总有一天那个温柔的宁次哥哥还是会回来的。』想象着宁次哥哥吃豆沙糕的样子,雏田露出甜甜的笑,终于再次沉沉的睡去。
“喂!”天天焦急的拍着雏田的脸,却得不到半点回应。“怎么办?”如果为了她而耽误凯老师交代的事的话,一定会被宁次憎恨吧。可是,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在这种混乱时候,很可能,她就会……
还没做好决定,雏田就被一阵沙子卷走了。
“什么?”天天诧异的抬头,就看到沙子卷着雏田稳稳地落入了背着葫芦的红发男孩怀中。
我爱罗!竟然是砂之我爱罗!天天惊讶的张大了嘴。
我爱罗冷漠的扫了一眼天天,似乎有了一丝杀意。天天禁不住打了个寒战。然而,我爱罗只看了一眼怀里的雏田,就带着她消失在了天天面前,往医院的方向前去。
天天想追,却又顿住,我爱罗他,带着雏田去了医院?虽然很快,但她还是看到了我爱罗的沙子在雏田的身上流动,那是在为雏田疗伤。他为什么会那样做?那个浑身血腥气味的神秘少年?仅一片刻的迟疑,宁次竟又折转了回来,到了她的面前,似是感受到了什么。
“刚刚那是?打伤李的家伙吗?”宁次感受着那强烈的查克拉,问道,另一股查克拉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了,『是离开了吗?哼,总算还有些自知之明。』“他没找你麻烦吧?”
“啊,”天天尴尬的笑,将雏田给的东西收进了忍具里。幸好,她的忍具够特殊,否则,就要穿帮了。“没事!”
“那我们快走吧!凯老师还在等着。”宁次吩咐着。
天天看着宁次的背影,『回来,是因为放心不下吧,日向雏田,对你来讲,终究是特别的吗?』
小李的病房内,天天正从忍具里取出凯老师吩咐要的东西。然而,一个精美的包装盒突然掉到了地上。
“宁次!”病床上的李激动莫名,“你给我带了豆沙糕吗?不说,我都忘了,今天是你生日,我终于又可以吃到那美味的豆沙糕了。”说着说着,眼泪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认识宁次,唯一的好处就是每年都可以有美味的豆沙糕可以吃。虽然他是不喜欢甜食啦,不过,如果是宁次生日上的豆沙糕的话,他可是很喜欢的。
“什么?”宁次诧异的看着天天,难道这些糕点都是天天她做的?
“宁次,其实,我……”天天开口想解释什么。
却被宁次抢先打断,“谢谢你,天天!没想到你做的豆沙糕这么可口。”
“嗯?”李瞪着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宁次从地上捡起美丽的盒子,才一打开,那豆沙糕的独特甜香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宁次!”李迫不及待的叫着宁次,美味就在眼前,真没想到,天天那样的女孩,还会做这样美味的糕点。
看着吃的开心的小李,宁次也有了一丝笑意,李总是这样乐观,即使是现在这样的身体。
天天在一旁,看着开心的吃着豆沙糕的两人,心底却涌起一阵悲凉之感。『这美味的豆沙糕里有着多少她的爱啊,宁次,你是否吃的出来?你是否想过,为了给你这份礼物,日向雏田此刻恐怕仍处在未知的危险中吧!』
可是,她不能说,为了宁次,也为了对雏田的承诺。因为那恐怕是那个女孩唯一可以接近宁次的方式了。
“宁次,好吃吗?”天天忽然问。
“嗯?”宁次和小李都诧异的看着天天,为她突然变了语气和话里些微的悲伤。
“当然!这是最美味的食物了。”宁次说。
“那就好!”天天吐出一口气,也拿起一个豆沙糕,豆沙糕入口及化,幸福的感觉立刻充满全身。这里面,盛着满满的爱呢。这些年,他们三个一直都在猜,是谁在偷偷给宁次送礼物,过生日。猜了这么多年,却没有一次猜对过。『宁次、李,我们都是真真实实的傻瓜。都是大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