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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艰难的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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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重建,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每个人都仿佛精钢不坏之身,跟陀螺一样不停的旋转,工作、工作,无休无止的工作。每一个人都为木叶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劫后重生的木叶,却有两处建筑没有毁于一旦。那是两处相悖的大宅院:一处是宇智波府,另一处便是如今在木叶地位显赫的日向府。
小樱走进日向府时,整个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脚下不停,旋进后花园。就看到一大一小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弄什么。
“雏田!”小樱走近,轻轻唤。
“来了?”雏田微微一笑,捋了下紫发,为恋佐拍了拍衣裳上的尘土。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小樱扶起雏田,然后一把抱起小宝贝,温柔的看着。
“小樱!”雏田道,一不小心,一朵带刺的玫瑰刺破了她的手指。“啊!”她轻呼一声。玫瑰在花圃里娇艳的开着,自成它的一片天地,不为世俗所污染。
“我送你出去吧!”强压下心内突来的晕眩感,雏田立起身子。
“对了,宁次没有留人照顾你吗?”小樱问出刚才的疑问。
“如今的木叶,人手远远不够。我帮不上忙已经很不安,怎么可以再耽搁人手在我身上?所以,我把人全部遣出去帮忙了。”整理了一下自己,她和小樱一起迈出日向府的大门。
门外,鸣人正在那里徘徊。见到鸣人的那一瞬间,雏田有些闪神。小樱拉了拉她,笑眯眯的走过去。
“这么忙的时候,你居然跑这里偷懒?”语气里满是调侃。
“几个月没看到你捡的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啊?”鸣人也不理小樱的调侃,大惊小怪的指着小家伙怪叫。『真是的,小孩子都长这么快的吗?谁会相信这个孩子只有一岁,这根本就是两三岁的样子了嘛!真不知道那个暴力小樱是怎么带的孩子。』“喂喂,我说小樱,你就不给他取个名字吗?”
“怎么,宝宝不好听吗?”小樱一只手握成拳,在鸣人眼前晃啊晃的。
“好听,好听!”鸣人躲到雏田身后,连连点头。
“小樱,鸣人君。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你们忙吧。”雏田止住两人的打闹,有礼的向两人告别。日向府外面的太阳光明亮的有些刺眼,她将手放到额前,眨了几下眼睛,向前而去。
恋佐使劲的蹭着小樱,不让她抱。
“宝宝?”小樱诧异的将小家伙放到地上,就见小家伙跑向了雏田,张开的小嘴一声声甜甜的喊着:“姨姨,姨姨!”
雏田止步,就看到小家伙扑向她的怀抱,后面是两张布满黑线的脸。微一点头,她抱起小家伙继续往前走。头往后的小家伙,竟对着鸣人挤眉弄眼,耀武扬威。
大踏步的,鸣人追上去,跟在雏田身后。『混蛋小鬼,居然对他耀武扬威的,看我怎么收拾你。有本事就像个男子汉般和我单挑。』
最后的是,不言不语的小樱。『她的宝贝,第一声叫的居然是姨姨。~~~~(>_<)~~~~她的儿子,真是个见色忘义的小鬼。』
一路上,到处都是忙碌的人影,雏田沿着街道向前缓慢的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鸣人的话。
“雏田!”鸣人抢先一步站到雏田的跟前,强迫她正视自己的存在。
“有事吗?鸣人君!”依旧是不温不火的说话,不闪躲、不脸红,仿佛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有礼却疏远!
鸣人忽然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袭来,甚至比很久很久以前躲在墙角哭时更加孤独无助。仿佛自己又成了被抛弃的孩子般,而这一次被抛弃的更为彻底。
“如果没事的话,请让一下,好吗?”雏田将小家伙放到地上,牵着他的小手。
僵硬的移了一下身子,鸣人让开了小半步。雏田一笑,牵着小家伙与他擦身而过。
手,却被拉住,手心里那只小手被抽离。雏田看着自己被拉着向前跑去,留下小樱和恋佐在原地。
“鸣人君!”她喊,心里是分不清的感觉。
“什么都别说,跟我走。”鸣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抢了人就跑。现在说什么根本都是多余,他的脑袋很乱,不适合现在讲道理。何况,一直以来,对着雏田,他根本不需要讲道理,从来都只是一句话就解决问题。如今,忽然面对这样的境遇,当真有些手足无措了。自从上次之后,雏田对他就改变了态度,生疏有礼,再不复从前,是他做错了什么吗?他是木叶出了名的傻瓜,猜来猜去猜不出。犹豫了好久,终于决定还是问清楚的好。猛的顿住脚步,雏田一个不及,撞进了鸣人怀里。
“你在生气?”鸣人扶好她,顺便笨拙的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没有!”雏田弱弱的回答,一张脸因为之前的奔跑变得通红。
“那你为什么都不理我?”鸣人不相信,她在撒谎。
“哪有,不是和以前一样吗?”雏田回答他,清澈的眸子看着鸣人。“是鸣人君多想了。”
“是……是吗?”鸣人松开她,摸着自己的脑袋,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多想了。雏田她从来不撒谎的,看来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是的。”雏田连连点头。
“可为什么我每次找你,你都不在?”鸣人还是疑惑,自从佩恩一事之后,已没有人再限制他找雏田。可是,每每他去日向府,却都找不到人。那是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很忙啊!”雏田暗自咬唇,为自己的撒谎而羞愧。
“是这样吗?”鸣人反问,虽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木叶如今最缺人手。鸣人君也应该尽力帮忙才是,怎么可以偷懒呢?”不着痕迹的,雏田与鸣人保持着距离。从什么时候起,鸣人君,对你我竟然要从此伪装?还是说对你,从一开始我就在伪装呢?“我们回去吧!”脸上始终堆着的笑,在背转鸣人的那一瞬间隐藏。
“那个雏田,你说的话还算数吗?”不放心的,鸣人想要确定。
“什么?”雏田停下,问。
“就是你说要一直跟在我身边的话,还算数吗?”上一次,她忘记了,这一次,总不该又忘了吧?看着不语的雏田,鸣人真的有些发急了。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想偷偷看清她的表情,不想再心乱如麻的乱猜。
一个不设防的转身,两人又撞在了一起。收起破碎的心,凝视此生挚爱。“我爱你,鸣人君,直到永远!”
听到雏田肯定的回答,鸣人欢呼起来。情不自禁的抱着她旋转,天地间充斥着他幸福的笑声。
『鸣人君,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可是,命运却一再让我与你失之交臂。每当我看到幸福的曙光时,便是灾难来临之际。而这一次,为了木叶,我已经没有理由再爱下去。对不起,鸣人君!这一次,我撒了谎。如果有来生,我依然爱你。』
火影纲手的帐篷处,小樱和雏田一起从里面走出。
“你真的要这样做?难道不怕鸣人伤心吗?”小樱不忍的看着雏田,好不容易等到鸣人那个木头开窍,如今却要这样结束吗?
“这样做,也许对鸣人君来说才是最好的。少了一个包袱,内心也不用对我感到负疚。”雏田苦涩的说。
“何必自欺欺人,你明明知道鸣人是真的喜欢你。”小樱毫不客气的戳破她的谎言。因为这个谎言一点趣都没有。
雏田沉默。
“那个傻瓜因为你的不能偷懒,整天整天的跟着大和队长忙来忙去的,晚上还偷偷的跑到日向府外面晃悠。想见你,又不敢吵着你。雏田,你这样对他,公平吗?而你,得到了回应的你,难道真的愿意就这样放弃吗?放弃你的爱情?放弃鸣人?”小樱一连串的问着,就想说服雏田改变决定。
“爱情里有公平吗?小樱,爱情里的公平,你衡量得清吗?佐助哥哥和你,有公平吗?成为一个忍者之前,红老师说过,忍者是一条不归路。如今,我已经明白。小樱,我们都不是当初的孩子,可以单纯的爱着自己爱的,讨厌自己讨厌的。此生,如果我们无法拥有,那么我们总该努力,让下一辈的孩子们,可以拥有单纯的生活。”
一群孩子从前面跑过,他们也在为木叶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
小樱一拳挥出,将身边的木材打成两段。“我只是为你难过,那么辛苦的等待,最后却又这样。”
“所以,你才要坚持下去。小樱,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幸福。而鸣人君,等他坐上火影的位置,他也就幸福了吧。”
“雏田。”小樱难过的说。
“与其让鸣人君看着我离开,不如为木叶做一点事情。十年,足够了不是吗?”雏田握住小樱的手,微微笑,“我很高兴,有你这个朋友,可以和我分享一切,你会为我守住秘密的,对不对?”
小樱抽回自己的手,强忍着自己,不拉回那个远去的人儿。
“喂,小樱,你发什么呆啊?”鸣人的脑袋在小樱面前一晃,直接就是一拳被打飞出去。
“呼!”大和在旁边暗叫侥幸,幸好闪得快,否则不被鸣人撞到才怪。
“小——樱!”鸣人怪叫着爬起来,踱到小樱身边,脸上已经是一块青紫。
“你为什么就是个穷鬼呢?”小樱忽然道。
冷汗不停的从鸣人和大和头顶上冒出,『穷鬼?穷鬼!』“咳咳!小樱,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大和一边安抚着鸣人,一边教训着小樱。
“如果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财力的话,就不用愁了啊。木叶也可以更快的重建起来。”小樱垮下肩,知道这也的确不该怪鸣人。可是,如果木叶现在财力和人力足够的话,雏田也就不用为了这些牺牲自己。
“财?财!”鸣人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始手舞足蹈。“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了?呵呵、哈哈。”
“该不是被打傻了吧?”小樱看着自己的拳头,猜测着。不至于啊,鸣人哪有那么不禁打。
“大和队长,我知道哪里有宝藏。我们立刻去把它找出来,好不好?”鸣人一把抓住大和,激动的道。
“宝藏?”大和怀疑的看着鸣人。
“是的,宝藏!漩涡一族留下来的由四代火影亲自封印的宝藏。”鸣人道。
“你怎么知道的?”小樱随着大和一起,狐疑的瞅着鸣人。
“因为我是鸣人,漩涡·鸣人!”大拇指扬起,指着自己。
大和看着此时的鸣人,就仿佛看着当年四代意气风发的样子。
“中午之前赶得回吗?”小樱问。
“当然来得及了,本来就在村里嘛。不过,为什么这么急?”鸣人不解的问。
“那个,挖宝这种事情,都不叫上我吗?”大树上,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那里,树枝上,还立着宁次。
“卡卡西前辈。”大和招呼着。
“卡卡西老师。”鸣人和小樱一起叫道。
卡卡西奸笑着,靠近鸣人,吓得鸣人赶紧缩到了小樱后面。
“前辈,此事还是小心些为好,毕竟现在是团藏做主。”大和担心的建议。
“啊!我当然知道。但是那个地方,如果没有得到认可的话,即使是作为火影的团藏,也无法踏进去半步。”卡卡西遥望着那个方向,“鸣人,你见到他了吗?我的恩师——四代目。”
“嗯!在和佩恩战斗时,我见到他了。是他告诉我关于漩涡的一切,还有我的一切。”鸣人和卡卡西并肩而立。
“那么,准备好了吗?迎接你全新的一切。”
“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小樱,在我们回来之前,雏田就交给你了。日向府那边我已经交代好,请拖住雏田,只要她不点头,就算是团藏,也不敢乱来。”离去之前,宁次小声对小樱说。那个傻丫头,居然想去和亲?什么都是借口,躲避鸣人才是真的。开什么国际玩笑,有他日向宁次在,她日向雏田就什么都别想。
“我知道了,请放心吧。”看着宁次似笑非笑的表情,小樱打了个寒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这个日向宁次,她就打从心底里害怕。知道一定是雏田做的决定惹着了宁次,暗中吞了口唾沫,小樱暗暗为雏田祈祷。
日向府与宇智波府之间的大道尽头,一块宽阔的平地。那个尽头的暗处,一组暗部的人轮流守卫着,即使在木叶面临如此危难时,他们也未曾离开过半步。只因为那里是曾经四代火影的府邸,却在四代和四代夫人为木叶牺牲的那一个夜晚,随即神秘消失。守护,不只是为一纸密令,更是为一个信念。
当卡卡西等人踏入禁区的第一步时,便被人挡住。“前方禁区,禁止往前。”带着面具的男子语气冰冷,冷冰冰的眼睛直视着眼前这个前暗部成员。
“木叶发生巨变,我带着漩涡鸣人前来取走四代遗物。请放行!”卡卡西一边做着奇怪的手势,一边说话。
暗部男子看着卡卡西身边的鸣人,鸣人手中捧着一个卷轴。缓步走过去,这一次,暗部的人没有阻拦。卷轴上,波风水门四个字歪七扭八,鸣人的心终于有底了。『连老爹的字都那么丑,自己的字再差也过得去了。』手中结着属于漩涡一族的特殊印式,他按下自己的手印,卷轴中心形成一个漩涡,不一会儿,漩涡鸣人四字出现在卷轴上,工工整整的,仿佛一笔一划刻上去似地。
“卡卡西老师,你看,我的字可强多了吧。”骄傲的,鸣人昂着头,就想听到卡卡西的赞美,把自个儿老爹给比下去。什么吗?还火影呢,字那么的难看,要是老爹还在的话,一定要好好的嘲笑他。
暗部的人看着鸣人,很想反驳的样子。却被卡卡西摇头制止。大地在此时开始剧烈的晃动。
“小心!”卡卡西大声招呼,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众人,就看到一幢雄伟的建筑拔地而起。上面漩涡府三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众人只觉一阵热血沸腾,仿佛四代火影正站在他们面前,而四代夫人也在旁边巧笑靓兮。鸣人的眼睛湿润起来,感觉到几道关心的视线注视着自己,他抹掉眼泪,带领大家踏入那重见天日的漩涡府。
踏进大门,一副巨大的屏风显露在众人面前。屏风上一位风姿卓越的女子正含笑注视着众人,她的脚边乖巧的躺着两只小猫咪,蓝宝石般的眼珠,犹若幽灵。注视前方的一人两猫,仿佛正在等待,等待家的男主人,归来!
鸣人的身子仿佛被定住般,他知道画中人是谁。那是他的母亲。微微的,他侧了一下身子,就好像给人让道一般。然后,他看到,母亲的眼睛动了,猫的眼睛动了。『父亲,欢迎回家。』鸣人如此想着。凭着直觉,他穿梭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宅子里,雕廊画柱过后,是一座小桥,小桥下池水清澈见底,鱼儿悠游自在。
“水瀑之术!”水花飞溅,一具冰棺缓缓从水底浮出水面。冰棺一左一右镶嵌着两个锦盒。
“就是它们了!”鸣人指着那两个盒子,却没有动。只因为他看清了冰棺中的人,宁次也没有动,只因为他也看到了冰棺中的人。
“怎么了?”大和不解的问,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步,都傻在那里了似地。
“天华!”鸣人和宁次一起苦笑。
『如果你们愿意,就带着你们的孩子来看看我吧,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我就要和他们一起了,永远的在一起,我很开心。所以你们不必为我难过,因为我将不再孤单。』
『知道日向和漩涡的关系吗?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不用担心找不到我,机缘到了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再见。相信命运的安排吧,那是很奇妙的事。』
谁能料想到四代火影的住所,竟然被埋进了木叶暗部的最深处。木叶,你究竟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欢迎归来,鸣人大人!”不知何时聚集于鸣人身后的一群暗部,揭掉了戴在脸上的面具,齐声道。他们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英俊的少年。他们的脸上藏不住的是激动的神情。
漩涡府,在深埋了十六年后,终于重见天日。它和他们一起,终于迎回了他们的主人。
“田边总管,我们又见面了。”卡卡西对着领头的一名老年人说道。
“地底待了十六年,突然出现在太阳下,才发现自己真的老了。听三代说过,鸣人大人成了你的弟子,倒也不枉四代对你的一番栽培。”田边欣慰的看着鸣人,感慨着。守护着漩涡府和天华躯体的他们,十六年来从未踏出过地底一步。漩涡一族,迎来了它的春天。
“左边锦盒里的东西,价值等同于木叶。至于右边锦盒里的东西,则是无价之宝,鸣人大人,打开来看看吧。”田边将冰棺上的两个锦盒一起取下,恭敬的递到鸣人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慈祥的老人,鸣人听话的打开锦盒。璀璨的光芒从里面流窜出来,就算在白天,也清晰可见。那是一颗鹅卵石般大的夜明珠。
“好漂亮!”鸣人取出那颗夜明珠,对着宁次说着。“真想把它送给雏田。”
“雏田不会收的。”宁次打断他的天马行空。日向一族不缺奇珍异宝。
“如果是送给心爱的女孩的话,鸣人大人可以送右边锦盒的东西。”田边听到两人的对话,接口道。
“咦,这个?”鸣人看着另一个锦盒,问。
“那可是四代火影和夫人留下来的传家宝。”田边道。
“是戒指,对不对?”鸣人激动的道。父亲最后的话,他大多没记清,记得最清楚的便是漩涡府里的一对戒指。
田边刚想说什么,却发现漩涡府外的气氛不寻常起来。漩涡府外,根的人将漩涡府团团围住,却无法踏入半步。强行进入的结果是轻则陷入幻境,不知身在何地;重则遍体鳞伤,昏迷不醒。
此刻,刚从里面出来的众人刚好和团藏等人打个照面。
“卡卡西,你是怎么回事?”团藏拿出火影的威严,先声夺人。
“遵从四代指示,让漩涡府重见天日。”卡卡西也不含糊,严肃的回答。
“就凭你?”团藏不屑的挑眉,这些年,任凭根如何活动,都得不到任何关于漩涡府的资料,他卡卡西能有如此能耐,将漩涡府弄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吗?当然,这都不是我的功劳,漩涡府重见天日,只因为它的主人归来罢了。”
“它的主人?”团藏暗地里瞅着鸣人,没想到他竟然是那个人的儿子,不过,那又如何,现在木叶的火影是他团藏,谁也抢不走。
“雏田小姐,这里看起来不是很安全,我们还是走吧!”小白脸公子一只咸猪手伸了过来,就想握住雏田的柔荑。可惜,温香暖玉还没碰到,苦无冰冷的触觉就冰冷了他半颗心。
“须真王子,请自重!”小樱将牙齿磕的咯吱响,才忍住没将苦无划下去。只需稍一用力,那只白玉般的手,便可以宣告报废。明明是个王子,却偏生的像个女儿家似的,小樱眼里满是鄙视之情。『小白脸!切。』
“雏田,你怎么了?”鸣人眼里只有一个雏田,眼看她脸色苍白,以为她又病了,连忙窜到旁边嘘寒问暖。
“叫你找的东西呢,你找到没有?”小樱也放弃和那个白脸王子的对峙,加入了雏田和鸣人的行列。
鸣人却没有听到小樱的问话,全神贯注的注意着雏田。
“我没事。”回避着鸣人灼热的目光,雏田回答道。
“没事就好,对了,这是我要送你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鸣人松了一口气,忽然又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连忙将手中的锦盒拿出,该死的是,锦盒像被施了咒般,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鸣人君,里面究竟是什么?”看着他脸都憋红了,雏田也不忍心,询问着。
“里面的东西是……是……”忽然的,鸣人仿佛也传染了雏田的口吃毛病,半天说不出话。
“没用的家伙!”在一旁偷听的一清二楚的小樱嘲讽道。抢过锦盒,横掰数掰,锦盒依然不为所动。“什么垃圾吗?鸣人你找不到财宝也用不着拿个假的充数啊。”小樱怒气冲冲的将锦盒扔还给鸣人。
“是嘛!是嘛!这破盒子,雏田小姐想要多少,本王都可以送给你。”不怕死的某只又凑了过来。
“雏田,我没骗你,父亲他也一定不会骗我的,等我打开后,你一看就会明白的。”抹掉脸上涌出的汗,鸣人着急的辩白。该死的锦盒,怎么在这紧要关头和我作对?
雏田的心在一刻开始变得柔软,『鸣人君,你为我做这么多,我真的满足了。真的!』“不必麻烦了,鸣人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要走了,以后还请保重吧。”
“走?雏田要去哪啊?”鸣人傻傻的问,没听说此时有任务要出啊?
“你答应我了吗?”那不安分的某只眼睛里开始冒出心心状,那样子如果手中有鞭炮的话,恐怕就已经开始放起来了。
雏田和鸣人对视着,完全对第三者不闻不问。
“你答应他什么了?”终于,鸣人从见到雏田的喜悦中回神,开始思考眼前的状况。
“我答应嫁给他,他答应给木叶提供足够的金钱和人力。”雏田回答,仿佛谈论的是别人的事情般。
“你拿自己的感情做交易?对象还是一个小白脸。”鸣人怒目圆睁,恶狠狠的指着那个该死的什么王子。
“鸣人君!”雏田皱眉,“别那样说话。”鸣人君说话怎么可以这样伤人呢。
“那我要怎么说?说他是个好人,乐于助人?木叶的重建不需要你做出如此牺牲,只要有我一天,我都不会允许你做这样的傻事。”鸣人急的团团转,扯着自己的头发不放。
“喂,你哪位啊?雏田小姐做的决定有你说不的权利吗?”某只开始不屑的叫嚣,敢在他面前对着雏田小姐做花痴状,活腻了是不?
“我……”鸣人一时语塞。
雏田沉默不语。
“无话可说了吧,小子?”某只骄傲的甩头,拉着雏田就要离开。
“雏田!”鸣人像个孩子似的拉着雏田,急急道。“不要走,木叶所需要的财力和人力我们也有,我们不需要找别人帮忙的。”
雏田想挣脱,却发现鸣人抓的很紧,隐隐的,还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不,不能再这样继续了,与其将来让鸣人君痛苦,不如现在让他死心,长痛毕竟不如短痛。“如果我说,嫁给他不仅只是为了木叶呢!”缓缓的,雏田开口。
鸣人木立着,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不想再见你,不想再爱你,不想再为你伤心难过。不想你为了内疚而对我好,不想你背上包袱,不想看你难做。你还会阻止我吗?每次每次,我快绝望的时候,你都给我希望,然后再狠心的将我推入绝望的深渊。鸣人君,你可知道你对我的残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不爱我,就请别给我希望;不爱我,就别让我生命中樱花灿烂,给了我美好的回忆,却又一笔抹杀。鸣人君,爱你,是我心甘情愿,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同情和怜悯,那会让我无地自容。鸣人君,如果你还有一点对我的好,就请你放了我。给我自由,也让你自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雏田说着绝情的话。放手,对大家都好。鸣人君,如果伤心,也请忍耐,很快就会过去的。
“雏田!”小樱不明白的抓着雏田的手,她的手心冰凉。这就是雏田真正的想法吗?终于都说出口了吗?这么多年了,终于累了吗?可是,雏田,鸣人对你的心意,为什么你却不明白?难道真的是因为当局者迷吗?所以,才会以为是内疚的报恩。还是,因为只剩十年的性命,不想鸣人拥有后失去,所以先行断绝一切?
『总算说出心里话了吗?憋了那么久,也够难为了。难得见你发飙,就算是为了让你宣泄情绪,我也得将戏看完才行。』宁次暗想,将手中的锦盒藏了起来。
“我……”鸣人嗫喏着开口,喉咙却像是被卡住般,说不出完整的话。雏田她说什么?她说她不想爱他了?她说他不爱她?怎么会呢,他不是已经将求婚戒指都找出来了吗?可是,对了,他好像还没来得及说,还没来得及说他爱她,还没来得及将戒指套到她的手指上。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雏田生气了。那个小白脸,一看就是不健康的样子,肯定活不了多久,雏田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我们走吧!”雏田的视线从鸣人身上移开,心一阵绞痛,不行,不可以是现在。忍住,雏田,你要坚持住。
须真小心翼翼的从小樱面前经过,闪到雏田身后。会忍术的家伙,果然还是少惹为妙。幸好,雏田小姐善良可爱,非一般忍者可比。
团藏在一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得到须真王子的帮助,他的位置将会牢不可破。想不到,那个日向最没用的大小姐,竟然会成为他的帮手。
“我爱你!所以请你——别走!”鸣人忽然大声道,声音洪亮,是告白。
雏田停住,大家都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良久、良久,久到木叶的众人都放弃了最重要的事跑到这里看热闹。
“我爱你!”鸣人走向雏田,四目相对,他要看进她的心底,他要将他的感情传入她的心底。
“可是,我不信!”流着泪,那是雏田的答案。一滴泪滑落,纵使如此,心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澎湃不已。鸣人君,有你这句话,还有何撼?
“我以漩涡一族的名誉起誓,当着漩涡和日向的先辈起誓,我漩涡鸣人,爱日向雏田,生生世世,永不相弃。以太阳为媒,以星为证!若有半句虚言,不容于天地。”
雏田想捂住鸣人的嘴,不让他说出如此狠绝的话,却已然不及。“鸣人君!”她恼、她怒、她忧、却又喜。人生五味,在这一瞬间,她全部尝遍。
惊雷滚滚,从天而降。阴暗中,什么都被淹没。锦盒发出奇特的声响,光芒从中散发开来,柔和的光铺散在大地上。那是一对玉戒,中间刻着漩涡一族的精美图案。
“老奴刚刚忘了说了,这个锦盒要两情相悦才可以打开。雏田小姐,请相信鸣人大人对您的真心。如果鸣人大人有一句谎话,岂不是自绝与祖先?”田边自觉看戏看的已到时候,总算出头替鸣人帮腔。
“一个锦盒当然不值钱,不过鸣人下的聘礼倒还将就。”将怀中物件掏出,宁次扔给团藏。“团藏大人,我想这个东西应该足够应付木叶的重建了吧!至于人手,我想已经到了。”
“你倒真是一如往常的警觉,宁次!”手鞠含笑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砂之风影听说了木叶的遭遇,特派我带领人手帮助木叶重建。”
团藏阴沉着脸打开锦盒,传说的四代宝藏,果然是真的。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等到大局稳定下来,再慢慢收拾这些家伙也不晚。
“咳!”鹿丸在旁边不满的吭声,『都是一群虚伪的人,以看别人伤心为乐。』
“现在,相信了吗?”鸣人认真的问,如果还不相信,就只好‘掏心掏肺’了。
雏田却只是看着那对玉戒不吭声。
“雏田,请你像以往一样,相信我。你该知道,我漩涡鸣人,从不说谎。爱了就是爱了。”鸣人继续说着誓言,当着众人的面。
“鸣人君!”雏田慌乱的看向他,却只看到他不妥协的眼。可是,她只有十年的命了啊?
“十年!”宁次忽然踱到他们身边,一句话,吓坏了雏田。
“哥哥!”她急道,宁次哥哥想做什么?想告诉鸣人君什么?
“你若愿意等十年,雏田就收下你的礼物。”宁次直接将雏田嘴里的话给瞪掉,和鸣人做着‘交易’。
“只要雏田愿意,我等多久都愿意。”有宁次‘撑腰’,鸣人总算觉得看到了希望。哪敢有半点异议,忙不迭的点头应是。
“可是……”被晾干的某只还想发表异议,却连人带嘴被砂隐的某人给鼓捣住,再发不出半点声响。
雏田惴惴不安的看着宁次,却只得到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
于是,在众人见证下,木叶的英雄为日向的大小姐戴上了戒指。他们许下了关于十年的约定,再不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