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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婶婶上门碰瓷,被我三言两语怼到跑路 极品婶婶碰 ...
宋星浅的话音落下,晚风卷着古碑残留的微光,拂过破屋前的空地,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又微妙。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点余晖被云层吞没,微凉的风卷着乡间草木的清苦气息,掠过几人衣角。原本因意外相遇、彼此试探而紧绷的氛围,因宋星浅那句干脆利落的交易提议,反倒褪去了几分疏离,多了些心照不宣的笃定。
谢临渊斜斜靠在身后粗壮的槐树干上,原本因连日奔波、旧伤复发而略显苍白虚弱的神色,已然褪去大半。他微微抬眸,那双深邃如寒潭、藏尽朝堂风云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站得笔直的少女,眼底原本浮着的试探与考量,彻底化作了浓重到化不开的探究。
他混迹大靖朝堂十余载,见过太多见风使舵、趋炎附势的平民百姓,也见过不少故作清高、沽名钓誉的清流文臣,更见过为了些许金银钱财便卑躬屈膝、极尽谄媚的市井小人。可他从未见过,这般年纪轻轻、无父无母、身处绝境的孤女,竟敢直面三位身份显赫的朝堂权贵,不仅没有半分怯意,反而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地谈条件,眼神清亮,脊背挺直,周身那股从容淡定的气场,竟丝毫不输京城那些自幼浸染权贵教养的世家贵女。
不要金银珠宝,不要权势庇护,只执着于查清村口一块看似普通、无人在意的古碑?
此事越是反常,越是不合常理,越说明眼前这三个衣着朴素、浑身透着怪异的少女,绝非寻常村姑,她们身上,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谢临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清隽的眉眼间,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味。他声音依旧带着几分伤病带来的沙哑,却字字清晰,透着朝堂上位者独有的、不容置疑的笃定:“姑娘爽快,谢某应下。只要谢某能活着离开这李家坳,古碑之事,定当倾力相助,绝不推诿。”
他这话绝非虚言,先不说这三个少女身份成谜,单是她们敢在官兵围堵、局势不明时,选择与他做交易而非避之不及,这份胆识与眼界,就值得他赌一把。更何况,那古碑背后牵扯的东西,本就与他眼下追查的事情息息相关,这桩交易,对他而言,稳赚不赔。
一旁的萧彻,早已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将身形娇小、看着便柔弱可欺的苏软软牢牢护在身侧。他本是镇守北境的铁血将军,常年征战沙场,周身煞气逼人,寻常百姓见了他都要瑟瑟发抖,可此刻,他周身那股能冻死人的冷硬气场,尽数收敛,看向身边苏软软的眼神,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怜惜。
方才宋李氏还未出现时,苏软软被这突如其来的对峙、还有几位公子身上的贵气吓得小脸发白,浑身紧绷,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一副快要哭出来却又强撑着的模样,看得萧彻心尖莫名发软。
他那双常年握剑、指节分明、染过无数敌人鲜血的手,下意识地微微抬起,想要轻轻抚平少女皱起的眉头,想要安抚她心底的慌乱,可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衣袖,便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此举太过唐突,硬生生将手顿在半空,而后不动声色地收回,转而沉声道:“姑娘放心,我等绝非歹人,今日承蒙三位姑娘不嫌弃,愿与我们做交易,日后定会护你们周全,承诺之事,也定会一一兑现。”
苏软软感受到身侧传来的、让人安心的气场,原本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些,她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身旁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的萧彻,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小声说了句:“多、多谢将军。”
她虽性子软,却也不傻,能看得出眼前这几位公子绝非普通人,尤其是萧彻,周身气场一看就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有他护着,心里确实踏实了不少。
而另一边的赵珩,则压根没管什么古碑交易、什么朝堂隐秘,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全程黏在身旁一脸戒备、浑身透着飒爽劲儿的姜玥身上,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她,嘴角那抹痞气十足的笑,就从来没有下去过。
在京城,他见惯了娇柔做作、温婉守礼的世家小姐,一个个说话细声细气,走路三步一停,半点意思都没有。可眼前这姜玥,不一样。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没有半点珠翠点缀,皮肤是健康的浅蜜色,眉眼英气,眼神透亮,浑身透着一股利落彪悍的劲儿,方才面对官兵时,那副敢打敢冲、毫不畏惧的模样,更是让他眼前一亮,心底的兴趣越发浓厚。
见姜玥一脸警惕地瞪着自己,浑身写满了“离我远点”的嫌弃,赵珩非但不收敛,反而故意上前一步,凑得近了些,吊儿郎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小丫头身手不错,脾气也够辣,本王喜欢,查古碑这事,本王包了!保证给你查得明明白白,半点不漏!”
“谁要你包!”姜玥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下意识地往宋星浅身边靠了靠,拉开与赵珩的距离,满脸嫌弃地皱起眉头,语气毫不客气,“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们是公平交易,你帮我们查古碑,我们帮你遮掩行踪,不是求你办事,别搞得好像你施舍我们一样!”
她最烦这种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弟,看着人模狗样,实则一身臭毛病,要不是现在有求于人,她早就一拳揍上去了。
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的互怼模样,原本还有些紧张的苏软软,忍不住抿唇轻笑起来,眼底的害怕瞬间消散了不少。宋星浅也微微颔首,刚想开口,敲定后续的合作事宜,以及商量如何避开耳目、追查古碑线索,一阵尖利刻薄、能刺破夜空的骂声,就从村子那头由远及近,吵得人耳膜发疼,瞬间打破了眼前的氛围。
“宋家养的三个小贱人!给我滚出来!”
“爹娘死了就想赖账?我是你们亲婶婶,你们的家产理当归我!”
“赶紧把家里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我就报官,说你们三个不孝女,苛待长辈,天理难容!”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十足的撒泼耍赖之意,隔着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村民的议论声,飞快地朝着破屋这边赶来。
宋星浅、苏软软、姜玥三人脸色齐齐一变。
是原主的婶婶,宋李氏!
根据原主残留的记忆,这宋李氏是原主父亲的弟媳,也就是她们的亲婶婶,却是整个李家坳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尖酸刻薄之人。前世宋家父母在世时,家境还算尚可,这宋李氏就天天上门打秋风,米粮、布匹、钱财,但凡能拿的,一样都不放过,占便宜没够,稍微不如意就撒泼打滚,闹得鸡犬不宁。
如今宋家夫妇意外身亡,只留下三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这宋李氏不仅没有半分怜悯之心,反而彻底露出了贪婪恶毒的嘴脸,盯上了宋家仅剩的这三间破屋,甚至还想把她们三个孤女卖给镇上的大户人家做丫鬟、做妾室,换一笔银子。之前原主三姐妹,就是被她一次次磋磨、逼迫,走投无路,才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笔账,她们三个穿过来之后,早就记下了!
不过片刻功夫,就见一个穿着半旧绸缎衣裙、身材臃肿、满脸横肉、妆容俗气的妇人,带着两个身材精壮、一看就是村里混混的汉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她双手叉腰,走路横冲直撞,脸上满是嚣张跋扈的神色,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村民们大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有少数人心里同情宋家三姐妹,可碍于宋李氏的撒泼手段,不敢上前帮忙,只能远远看着。
宋李氏一路冲过来,原本还想着进门就把三个小贱人狠狠教训一顿,把屋子翻个底朝天,把值钱的东西全都抢走,可刚冲到破屋门口,看清院子里站着的谢临渊三人,还有不远处角落里、身着黑色铠甲、浑身气势逼人的士兵,脚步猛地一顿,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
眼前这三个年轻男子,衣着面料看似朴素,却皆是上等的云锦料子,周身气质不凡,一个清隽深邃、一个刚毅冷硬、一个矜贵痞气,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人,绝非她们这种乡下村民能得罪得起的。
可转头一看,身后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都盯着她,若是她此刻怂了,往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再说,她料定三个没依没靠、穷得叮当响的孤女,根本不可能认识什么大人物,眼前这几个男子,说不定是她们不知廉耻,从外面勾引来的野男人,正好可以借此栽赃陷害,把罪名扣在她们头上!
这么一想,宋李氏心底的怯意瞬间消散,反而越发嚣张起来。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往破屋门口一站,摆出一副撒泼的架势,唾沫横飞地对着围观村民大喊大叫,声音尖利刺耳:“哟!我说三个小贱人怎么敢这么硬气,敢跟我这个长辈对着干,原来是勾搭上了野男人,找了靠山啊!”
“大家快来看啊!宋家三个不守妇道的小贱人,爹娘死了还没过头七,尸骨未寒,就敢把野男人领进家门,伤风败俗,败坏我们李家坳的名声啊!这种不孝不贞的贱人,就该被赶出村子,浸猪笼!”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
在这古代,女子名节大过天,孝道更是重中之重,宋李氏这话,简直是把最恶毒的脏水,一股脑全都泼在了宋家三姐妹身上。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村民,看向宋星浅、苏软软、姜玥三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鄙夷、怪异、指指点点,议论声也变得难听起来。
“我的天,没想到这三个姑娘看着清清秀秀的,竟然是这种人?”
“爹娘刚死就勾引外男,也太不孝顺了,真是不知廉耻!”
“难怪宋婶婶这么生气,换做是谁,都得生气!”
苏软软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就柔弱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紧紧攥着宋星浅的衣袖,眼眶通红,又委屈又生气,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你胡说!我们没有!他们是我们偶遇的公子,不是什么野男人!”
姜玥更是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想冲上去,狠狠给宋李氏一个耳光,撕烂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她在现代就是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种污蔑,更何况还是这种莫须有的脏水!
“你个老妖婆,竟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姜玥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宋星浅眼疾手快,伸手死死拦住。
“别冲动。”宋星浅轻声开口,清冷的眉眼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她按住姜玥的胳膊,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冷静地说道,“在古代,女子名节、孝道是压死人的名头,她就是故意激怒我们,逼我们动手,只要我们一动手,她就敢就地打滚,坐实我们不孝、动手打长辈的罪名,到时候我们百口莫辩,动手我们就输了。”
宋星浅太清楚这些极品亲戚的套路了。
无非就是撒泼打滚、造谣污蔑、道德绑架,用最无赖、最不讲理的方式,抢占道德制高点,把黑的说成白的,把错的全都推到别人身上,利用旁人的偏见和愚昧,达到自己贪婪的目的。
对付这种人,硬碰硬、动手打人,是最下策,只会落人口实。想要彻底打脸,让她无话可说,让围观村民看清她的真面目,只能用逻辑碾压,用道理反击,抓住她的漏洞,字字诛心,让她无从辩驳!
宋李氏见宋星浅拦住姜玥,三人不敢还手,以为她们是怕了,是心虚了,当下越发得意,腰杆挺得更直,指着谢临渊三人,继续尖声撒泼:“大家看看!这几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咱们村的人,衣着华贵,一看就是城里来的,不是这三个小贱人勾引的,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我看她们就是扫把星,克死自己的爹娘,还要败坏我们整个李家坳的名声!”
“赶紧把这三个小贱人赶出村子!或者直接把她们绑起来送官,让官老爷好好惩治这些不孝不义的贱人!还有这屋子,是宋家的财产,理当归我这个亲婶婶所有,今天我必须把这房子收回来!”
围观村民本就大多愚昧无知,容易被人煽动情绪,被宋李氏三言两语一挑唆,纷纷跟着附和,看向宋家三姐妹的眼神,越发鄙夷,言语间也满是驱赶之意。
“原来是这样,难怪宋家夫妇好好的就突然没了,果然是这三个丫头克的!”
“小小年纪就这么不检点,还敢顶撞长辈,赶紧赶出村子!”
“宋婶婶也是可怜,碰上这么三个不知好歹的侄女,真是造孽!”
听着周围众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谩骂,苏软软眼圈通红,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姜玥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若不是宋星浅一直死死拦着,她早就冲上去教训这个颠倒黑白的老妖婆了。
谢临渊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清隽的眉眼间覆上一层寒霜,周身气场骤冷,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他混迹朝堂,见多了勾心斗角,却从没见过如此刻薄恶毒、颠倒黑白的市井妇人,竟敢如此污蔑三个弱女子。
他当即就想开口,揭穿宋李氏的真面目,为宋星浅三人解围,可刚要迈步,就被宋星浅一个淡淡的眼神制止。
宋星浅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开口。
这种家事纠纷,极品碰瓷,若是由谢临渊这些外男、尤其是身份显赫之人开口,反倒会落人口实,让宋李氏更加咬定她们勾引外男、仗着外人欺压长辈,反倒更加麻烦。
这件事,必须由她们自己解决,亲手手撕极品,才能彻底洗清污蔑,站稳脚跟!
宋星浅往前缓缓走出一步,脊背挺得笔直,如同风中傲然挺立的青竹。她虽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没有任何装饰,可周身那股属于现代学霸的清冷、理智、从容的气场,却丝毫不减。
她目光平静,却又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缓缓扫过撒泼的宋李氏,又扫过围观的一众村民,清亮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清泉落石,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与议论,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看向她。
“说完了?”
宋星浅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怒意,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底气,她先是定定地看向宋李氏,语气平稳,逻辑清晰,一字一句地开口:“既然婶婶说完了,那现在,就该我来说了。我只问你三句话,还请婶婶当着各位乡亲的面,一一回答,不得狡辩。”
她不等宋李氏反应,直接抛出第一问,声音清亮,传遍全场:“第一,你说我们勾引外男,败坏门风,敢问婶婶,你是亲眼所见我们有任何不轨之举?还是有真凭实据,能证明我们与这几位公子有不当牵扯?”
“这几位公子乃是路过此地的贵人,只因偶遇我们,见我们三个孤女可怜,又恰逢村里地痞闹事,方才出手相助,不过是举手之劳,反倒被你泼上如此恶毒的脏水。若是今日之事传出去,外人都会说,我们李家坳村民恩将仇报,污蔑贵人,到时候丢的是整个村子的脸,惹恼了贵人,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这话一出,宋李氏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脸色猛地一变。
她下意识地转头,偷偷看向谢临渊三人,看着他们周身不凡的气场,还有不远处那些暗藏的士兵,心里顿时慌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就是个乡下泼妇,哪里敢得罪什么贵人,刚才不过是仗着人多,故意造谣,如今被宋星浅直接点破,瞬间就露了怯。
围观的村民也不是傻子,闻言也纷纷反应过来,看向宋李氏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是啊,这几位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是三个孤女能随便勾引的?分明是宋李氏故意造谣!
宋星浅不给她任何反应、狡辩的机会,紧接着抛出第二问,声音陡然提高几分,语气坚定:“第二,你说这屋子是宋家财产,该归你所有。可我爹娘去世之前,早已亲手立下字据,将这三间房屋,还有家里仅剩的几亩薄田,全部归我们三姐妹所有,地契和字据,此刻就在屋里的木箱里锁着,要不要我现在就拿出来,给各位乡亲好好看看,评评理?”
事实上,原主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地契字据。
宋星浅很清楚,这宋李氏目不识丁,一辈子待在乡下,压根不懂什么字据、地契的规矩,只知道撒泼耍赖抢东西。她这番话,不过是攻心之策,故意拿捏宋李氏的软肋,让她心虚!
果然,宋李氏眼神越发躲闪,不敢与宋星浅对视,嘴上却依旧强硬,色厉内荏地大喊:“你、你胡说!根本没有什么字据!就是你们想霸占家产,故意编造出来的!我不信!”
“你不信没关系,乡亲们自有判断。”宋星浅神色不变,紧接着抛出第三问,声音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字字诛心,直击要害,“第三!我爹娘在世之时,你日日上门打秋风,吃我们家的粮,拿我们家的东西,稍有不满就对我们姐妹打骂苛待,我们从未与你计较。如今我爹娘刚走,尸骨未寒,你不仅没有半分怜悯,反而上门抢屋、造谣污蔑,试图逼死我们三个无依无靠的孤女,霸占仅剩的家产。”
“请问,这就是你口中的长辈所为?这就是你所谓的孝道?你如此苛待亲侄女,颠倒黑白,若是此事闹到官府,县令大人定不会轻饶你这种恶毒妇人,到时候,你不仅要被官府治罪,还要被浸猪笼,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你敢承担这个后果吗?”
三问,层层递进,句句在理,逻辑缜密,字字诛心!
没有一句谩骂,没有一句撒泼,却如同三把利刃,狠狠刺穿宋李氏虚伪、贪婪、恶毒的嘴脸,把她的小心思、恶毒算计,扒得一干二净,暴露在所有村民面前!
围观村民瞬间彻底反应过来,看向宋李氏的眼神,瞬间从之前的附和、盲从,变成了怀疑、鄙夷、不屑,议论声也彻底变了风向。
“原来宋婶婶不是来主持公道的,是来抢房子的啊!”
“我就说不对劲,之前就天天听说,宋婶婶天天欺负宋家三个姑娘,没想到是真的,也太缺德了!”
“三个孩子没了爹娘,已经够可怜了,她还这么逼她们,真是蛇蝎心肠!”
“太过分了,自己不帮忙就算了,还上门污蔑、抢东西,简直不是人!”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全都变成了对宋李氏的指责,宋李氏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难看至极,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根本无从辩驳。
她没想到,以前那个懦弱胆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宋星浅,如今竟然变得如此能言善辩,几句话就把她逼到了绝境!
眼看自己彻底占不到便宜,还成了众矢之的,宋李氏索性破罐子破摔,往地上一坐,双腿一蹬,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打滚,鬼哭狼嚎起:“大家别听她胡说!她是血口喷人!是冤枉我!我没有抢房子,没有苛待她们,是她们不孝,是她们污蔑我这个长辈啊!老天爷啊,我命苦啊,嫁进宋家,操劳一辈子,到头来还要被侄女冤枉,我不活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一脸委屈,试图用撒泼打滚的方式,再次博取同情,扭转局面。
“撒泼有用吗?”姜玥见状,嗤笑一声,当即往前一站,英气逼人,周身那股彪悍利落的气场全开,眼神冷厉地盯着地上的宋李氏,毫不客气地开口,“你以为在这里哭闹,就能掩盖你造谣污蔑、抢夺家产的事实?”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识相,赶紧带着你的人,乖乖离开这里,从此不再来骚扰我们,这事就算了。若是你再在这里无理取闹,继续闹事,我现在就去里正家,把你刚才造谣的话,还有你之前苛待我们、抢我们东西的事,原封不动全都报给里正,再报去官府,让官老爷来评评理,看看是你无理取闹、恶毒刻薄,还是我们不守规矩、不孝不义!”
姜玥本就身手利落,之前还狠狠揍过村里闹事的地痞,力气大、气场足,宋李氏一想到她的身手,还有去官府的后果,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哭闹声戛然而止。
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泼妇,平日里欺负欺负懦弱的人还行,真要是闹到官府,她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
看着周围村民鄙夷、指责的眼神,再看看姜玥毫不客气的模样,还有一旁气场冰冷的谢临渊三人,宋李氏彻底怂了,再也不敢撒泼打滚。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怨毒地瞪着宋星浅三人,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放下一句狠话,就想赶紧溜走:“好!你们等着!这事没完!我迟早会回来找你们算账的!”
说完,宋李氏再也不敢多待一秒,连忙招呼着带来的两个精壮汉子,灰溜溜地转身就跑,连回头都不敢回头,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
围观村民见闹剧收场,也看清了宋李氏的真面目,心里对宋家三姐妹多了几分同情和愧疚,纷纷散去,临走前还时不时回头,看向宋星浅的眼神,满是敬佩与赞叹。
谁也没想到,以前懦弱胆小的宋星浅,如今竟然如此聪慧冷静,三言两语就手撕了极品婶婶,化解了这场污蔑,实在是太厉害了!
一场极品亲戚上门碰瓷、造谣污蔑的闹剧,就这样被宋星浅不慌不忙、以逻辑碾压、字字诛心的方式,轻松化解,全程冷静从容,爽感拉满,看得人直呼解气!
直到宋李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村口,苏软软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下来,连忙拉着宋星浅的手,眼眶红红的,满是崇拜:“星浅,你太厉害了!刚才我都快吓死了,幸好有你,三言两语就把那个坏婶婶怼走了!”
姜玥也收起了周身的戾气,拍了拍宋星浅的肩膀,一脸佩服:“还是你冷静,我刚才差点就冲动了,幸好你拦住我了,这招太绝了,直接让那老妖婆无话可说,太解气了!”
宋星浅轻轻拍了拍苏软软的手,安抚地笑了笑,语气平静:“没事了,以后有我们在,没人能再欺负我们。”
解决了宋李氏这个麻烦,算是彻底扫清了她们在李家坳的第一个障碍,往后在村里,也能暂时安稳几分。
一旁的谢临渊,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宋星浅冷静从容、才智过人的模样,眼底的欣赏与探究越发浓厚,忍不住上前一步,轻声赞叹,语气真诚:“姑娘才智过人,临危不乱,言辞缜密,谢某佩服。”
他见过无数聪明女子,可像宋星浅这般,身处绝境、面对污蔑,依旧能保持冷静,以理服人,步步为营手撕极品的,实属罕见,此等心智与胆识,绝非寻常女子能比。
萧彻看着苏软软乖乖站在宋星浅身边,小脸苍白、一脸后怕的乖巧模样,心尖越发怜惜,沉声道:“日后再有此事,姑娘可随时派人知会我,但凡我在,定会出手相助,绝不会再让你们受人欺负。”
他语气坚定,眼神温柔,字字都是承诺。
赵珩则拍了拍手,桃花眼亮晶晶地盯着姜玥,嘴角的痞笑越发浓烈,兴致勃勃地开口:“厉害啊!小丫头,你这姐妹也太厉害了,这张嘴比京城那些靠骂人升官的御史还能说,本王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姜玥再次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只当他在说疯话。
宋星浅微微颔首,谢过三人的好意,随即不再耽搁,转头看向谢临渊,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认真,褪去了方才手撕极品的锐利,多了几分郑重:“谢公子,交易既已达成,我们就不再绕弯子。眼下麻烦已解,还请谢公子如实相告,这村口的古碑,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还有这大靖的朝堂局势,我需要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们想要在这异世安稳活下去,想要查清古碑的秘密,找到穿回现代、重新参加高考的方法,就必须彻底踏入这深不见底的朝堂权谋漩涡,步步为营,站稳脚跟。
而眼前的谢临渊,身为朝堂权贵,知晓朝堂隐秘,便是她们最好的跳板,唯一的突破口。
谢临渊看着眼前少女眼中势在必得、毫无畏惧的光芒,深邃的眼眸微微一沉,缓缓收起眼底的笑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偷听,方才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开口:“既然姑娘如此坦诚,谢某便知无不言。只是,谢某必须提前提醒姑娘一句,这古碑背后,牵扯的绝非寻常小事,而是整个大靖的皇权纷争,后宫与朝堂相互勾结,暗流汹涌,步步杀机,一旦涉足,便再无回头之路,姑娘当真要查?”
话音落下,晚风骤起,卷起地上的落叶,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权谋硝烟。
宋星浅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意已决,无论背后牵扯何种纷争,我都必须查到底。”
她们三个,从现代穿越而来,无依无靠,别无选择,唯有查清古碑,才有一线回去的希望,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朝堂漩涡,她们也必须闯一闯!
谢临渊看着少女眼底的决绝,微微一笑,眼底满是笃定与深意,缓缓开口,道出了第一个足以震动整个大靖的隐秘:“好,那谢某便从这古碑说起,此碑,乃是先皇当年留下的传位遗诏秘钥,关乎如今太子之位的正统,牵扯后宫、皇子、世家三方势力,京城之内,早已暗流涌动……”
一场围绕古碑、皇权、宫斗、权谋的征途,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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