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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真名 这个名字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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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聚集在一起,在-1楼酒吧里找了个包厢坐下,桌上零零散散摆着些啤酒和几小碟下酒菜。
卫破率先打开了瓶啤酒举起:“都喝点,这在末日里可是少见,多亏贺老板才喝得上啊。”
南煦正想模仿着,眼前就出现一瓶开好了的啤酒,手下意识接过后与其他人干杯。
铁罐碰撞的声音夹杂着一阵阵欢快的声音,后是酒咕咚下肚的声音。
南煦垂眸看了会后看向旁边的贺南寻,见他喝下,随即也喝了一小口。
涩涩的…说不上好喝也说不上难喝…
林川这会开了口:“卫队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情?酒都拿出来了?”
卫破当即拍了拍他肩膀:“那可不,之前通往B市那座桥上的变异蛇给贺老板解决了。”
林川一愣也笑了起来:“那可真的是件大喜事,队长不是可以回B市了?”
卫破笑得开心后转头看到南煦眼巴巴瞧着,随后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没说清楚。”
南煦正吃着贺南寻剥的花生呢,就突然察觉到目光全移自己身上来,端起酒瓶喝酒听卫破说话。
“我原先是B市南方基地的军人,收到命令去解决A市和B市连通的高架桥上的变异蛇。”
喝了口酒继续道“你们不知道啊,那蛇鳞片硬得很,大炮轰都轰不动,身形又大,我们当时好几十人…”语气一滞,声音沉了下去,叹息道:“全没了呀,就只剩我,掉下山崖勉强捡回条命。”
一时间,包厢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卫破仰头一口口灌酒的声音。
光影交错间,那脸上似乎交杂着泪水流淌而下,而后汇入酒瓶里。
“没事啊,都吃。”
说完,一块巧克力出现在卫破眼前,南煦看了他会道:“甜的。”
卫破一愣,伸手接过,说起话来都有些颤抖:“好啊,还是得多吃点甜的啊。”随即看向贺南寻:“真不打算一起走吗?”
贺南寻摇头抚上南煦的头开口:“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后又转向卫破那边问道:“明天搬运实验体的事…”
卫破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光讲开心的事,忘记正事了。”随后看向林川:“之前发现的实验室不是有那群研究人员留下的实验体吗?到时候得一起带回基地去,毕竟是用作于研究丧尸升级的,肯定是有作用的。”
林川定定看了卫破几眼后又转向柳书意,慢条斯理的问着:“你希望我去吗?”
柳书意干笑了下:“那队长安排肯定去是吧?”
半晌,林川收回了目光,眉眼带笑看向卫破:“当然,听从队长的安排,不过我想请书意”转而看向南煦几人:“还有这几位一起去没问题吧。”
卫破有些为难的看着贺南寻。
贺南寻低头喝了口酒后道:“没问题。”看向林川“麻烦副队将今天运回来的那些蛇蛋处理掉了。”
林川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几下才应和道:“当然没问题,那我先去处理了。”
脚步声渐渐走远后,卫破喝了口闷酒,目光复杂看向贺南寻:“搞不懂你。”
贺南寻低头看着南煦有些耷拉的眼皮,笑了下后看向卫破:“先回去了,小朋友困了。”后抬手抱起南煦站起来径直站起身来。
“包…”
随后一个包躺在了怀里,南煦紧紧抱住。
贺南寻缓步走了出去,,调侃道:“看来今天收获挺丰富。”
南煦点头:“嗯…好多零食。”
“真是小朋友…”
南煦实在困,懒得理他的调侃,缩得离他更近了些,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抱着这一回事。
直到沾了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南煦脖颈处,南煦才清醒了些:“贺南寻,昨晚说只陪一晚的。”
某人耍起了赖来:“不起。”甚至抱得更紧了些。
见着无效,南煦干脆叫起:“沈鹤归!”
温暖褪去,贺南寻双手撑着撑在南煦两边,神情复杂:“记起来了?”
“嗯…一点。”
下一秒,南煦又陷入一个怀抱里:“我以为你会叫兄长。”
南煦撇嘴:“不叫。”
旁边传来低低的笑声,惹得南煦耳朵痒痒的。
“好…不叫。”
南煦顺势扯了扯他衣袖:“为什么改名字?”
贺南寻身躯明显僵了一顺,哑声开口:“因为沈鹤归这个名字承载得太多。”
“文绉绉的。”南煦吐槽“所以你活了多久?”
“两千多年吧。”
南煦当即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叫我小朋友呢,那你是挺老的。”
下一刻,脸被捏了下,贺南寻的声音带着丝咬牙切齿:“哪里老了?”
南煦双手抚上他脸细细查看着:面冠如玉、轮廓分明,特别是现在脸有些红红的,南煦一时间看入了迷,直到温热的触感覆上手心,对上贺南寻那双温柔缠绻的眼神,南煦才猛地抽回手愤愤转过身不看他:“哪里都老。”
只是很快又给翻了回去:“可是我分明看你看我看出了神。”
南煦对此肯定不会承认:“没有!”
贺南寻轻笑了下没有戳破,转而问起今天情况。
南煦一一告知后问:“傀儡会被现代这些工具杀死吗?”
话落,指尖缝隙被缓缓填满,掌心相触,贺南寻看过来的目光沉了些:“不会,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被这么直直盯着,南煦只觉下一秒这人就干出什么疯狂的事,当即盖上被子,转移话题:“你明天不去吗?”
“嗯…去了影响他发挥。”
“好吧。”随后闭上眼睡下。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感受到持续传递过来的温暖,南煦没忍住又往那人怀里钻了些,便听见头顶传来笑声,带着丝沙哑。
南煦没抬头只是攥紧他衣袖:“不许笑。”
怀抱更紧了些:“好,不笑,今天要等雨停之后再去了。”
南煦“嗯”了一声闭上眼,倾听着眼前人的心跳声与窗外滴滴嗒嗒的雨声重新闭上眼,嘴里下意识喊着:
“贺南寻。”
“在。”
再醒来时,雨也开始渐渐平息,身旁的床位也透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