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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饭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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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裴母随手夹了块羊肉给裴时安,语气难掩自豪,「你哥现在可是杂志社编辑」
见他不动筷。
裴母催促道。「怎么不吃?这可是托人才弄到的」
裴时安犹豫间,我等不及了,两眼直放光,起身把肉抢到嘴里。
他看着我,我迎上,他又避开。
对面裴时雨嫌弃的直翻白眼。
「别谈我了,对了」他哥岔开话题「时安,回来有什么打算?」
「参加高考」他眼神坚定,似乎深思熟虑已久。
饭后,爷仨在聊天。
我去厨房帮忙。
裴母站我旁边,眼睛像把尺,把我从头量到脚。
「小郑,你多大了?」
「19」
「念过书么?家里有什么人?」
见没外人,她懒得再绕了,直接问。
「你跟时安处对象了?」
手里的碗差点扔地上。「没有」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不喜欢我的」
裴母明显松了口气。
我回头,裴时安不知何时,倚在门口。
我冲他做了个口型。「放心,没胡说」
他面无表情,直接扭头走了。
留我一脸懵。
晚上。
裴时雨占了大半个床,我搭边都费劲,只能溜去客厅。
蜷在沙发上刚合眼。
被人推醒了。
裴时安指了指他的房间。
我会意,进去。
倒在他床上,顺手盖过被子。
「哥哥...上面有你的味道,香香的」
裴时安老脸一红,伸手过来。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一本正经。「哥哥...不行」
他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我,最后拽了个枕头丢在沙发,躺下去,大长腿悬出一截。
一大早,客厅里隐约传来说话声。
「你舅舅生病了,我们得去几天...」裴母脚步声走远,又退了回来。「时安,你可别犯傻」
随着关门声,我噔噔噔跑出去。
裴时安在做早饭。
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人,压抑感瞬间破了。
「哥哥,你渴吗?哥哥去哪?哥哥...」
裴时安无奈的转过身。「郑小小,你是老母鸡么?咯咯个没完」
午后。
他在看书,我在看他。
许是看我太闲了,让我练字。
我识字但不多,我歪歪扭扭写着他的名字,太复杂,三个字,写了一页纸。
裴时安过来,虚拢我的手,一笔一划。
「哥哥,你看我写的好看不?」我抻平纸,美滋滋滴!
他盯着我的脸,不自在的「嗯」了一声。
晚上,他哥嫂来了。
嫂子是个医生,人很好。
应该是听大哥提过我,这次过来,特意给我带了礼物,是条红色波点的裙子,我换好走出来。
嫂子捧着我的脸。「你长的好像个瓷娃娃,真好看,是吧时安?」
我下意识看向他,裴时安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别开了眼。
我想,大抵是不好看。
饭是我做的。
他们都夸我做得好吃。
临走时,我拉着嫂子耳语了几句,她点头应下。
「说了什么?」裴时安问。
我盯着他,看了又看「秘密」
说完,便回房间换衣服准备睡觉,手指搭在衣扣上,刚解两颗。
一道灰影蹿过。
「啊」
裴时安闻声冲进来。「怎么了?」
我猛的跳进他怀里,他本能的托住我。
「有老鼠」
「别怕」
他扭头正想找趁手的家伙事。
看到了怀里人胸前的那颗朱砂小痣,随呼吸若隐若现。
「郑...郑小小,你下来」
裴时安语无伦次,把我往床上一丢,跑了。
「哥哥,你过分」
我堵在卫生间门口,他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见到我,像见了鬼,又退回卫生间。
那晚,水声就没断过。
醒来时,他顶着黑眼圈。
邻居薛婶过来送菜,见我是生面孔,好信儿的多看两眼。
「亲戚家妹妹?」
裴时安含糊的点点头。
过了几天自在日子,他父母回来了。
裴母先是扫了眼屋子,又去厨房检查了米缸,最后拉过裴时安,一脸兴奋。
「雅琪回来了,听说也要参加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