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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重启 全世界都要 ...

  •   “你讲话一直是这个样子吗?”
      南初觉得茶饼有些噎得慌,对面倒是好像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一样,眨眨眼睛问她:“哪样?”
      纱帘随主人咳嗽的两声微微抖动,这里人来人往得,本以为会撞见什么心智混乱的弟子,神秘接头的坏蛋,或者闯了大祸的修士什么的。
      但是……
      “你们不是最会炼丹了吗?洗髓丹对你们来说不难对不对?我家宗……我家里人中毒颇深,求您了,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的。”
      纱帘任由风吹,里面的主人倒是纹丝不动。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隔壁桌的人是个奇女子,三样占了俩。
      小姑娘心神不宁得坐在对面,虽说带了面纱,但是耳后的花纹依旧显眼,也不知道遮了些什么。
      和她说话的是个模样清秀的男人,绸带遮住了双眼,是个瞎子。
      男人静静听完女人的哭诉后,在那张清秀的脸上扬起了非常割裂的笑容,那种不怀好意的表情,相当猥-琐。
      “宁姑娘,你知道的,最近风声比较紧,各大宗门不知道什么时候马上就会打起来,本就不可能互相帮助。我记得你曾经是剑宗子弟吧,我真的不好帮你拿药,但是如果你跟着我走,我给你送到那边,你亲自去拿,拿不拿得到算你的造化,这样是可以的。”
      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当这茶馆是他家开的吗?
      南初正要行动,就感到身前的人站起身,直愣愣就往那边走过去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带了只笛子,一过去就敲木鱼一样敲男人的后脑勺,“宁家小辈早就不在江湖里了,司徒老板这样做是不是有损阴德?”
      见司徒凛不说话,夏木歪头看到了新鲜事,把人拿来遮眼睛绸缎给摘了,“三日未见,司徒老板这是浪-荡惯了遭报应了吗?不对啊,眼睛也没瞎。”
      宁姑娘被吓得有点不知所措,她不懂怎么了,脑子还停留在司徒凛要带她去抓药。南初见状哪有不搅局的道理,当下起身走上去,把宁姑娘拉过来护在身后。
      一瞬间茶馆的嘈杂几乎全部消失,角落里站着的一堆黑衣侍卫捏着手中剑柄,只要她们一有动作,就免不了一场打斗。
      司徒凛吃了瘪,但夏木的声音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当下态度转了十八个弯,“夏木姐姐……”
      后脑勺被一棒子重击,夏木有些恶心“我不想听你说话了。”
      “夏初散人!夏初散人!”
      见夏木没有动作,司徒凛松了口气,“在下说的也没错,而且这只是拿个药而已,我又不会做什么。您的地盘您的人我真的一点都没有踏足也没有招惹,天地可鉴啊……”
      于是天空几声巨响,本就下雨的天气,几道闪雷接踵而至,直接把南初逗笑了。这时候宁姑娘还抓了抓南初的袖子,有些怯生生地问“是,是怎么了吗?”
      南初正色道:“你在跟色鬼打交道呢,他是个浪-荡子,想占你便宜,还让你自己往陷阱里撞。跟紧我哦,那个厉害的大姐姐是我的人,她会实现你的愿望的。”
      这样说着,南初还戳了一下那人的后腰,于是一张同样正色的脸转了过来,“嗯。”
      宁姑娘知道司徒凛告诉她的是假名字,可要不是走投无路,又怎么会冒这个风险?当下便老老实实呆在了南初身后。
      而司徒凛呢?早就安安静静当鹌鹑妄图伺机而动了。夏木抬手掐住了司徒凛的脖颈,“你这间茶室的流水经不起查啊,老板。别作,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
      大氅披在司徒凛的身上,总是给人一种他是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的感觉,就这样阴过不少人,这其中就不包括夏木,因为这人总是出手太快,比他还要阴。
      但是这一次呢?
      寒光锋利,藏在内里蓄势待发,等到天边又一道响雷炸开人的脑神经,薄薄的利刃扎进血肉里,南初抓着司徒凛的手腕狠狠一拧,他的飞镖将自己的喉管切断了。
      雨水毫不留恋,从屋檐兀自的淌下。
      一切只在一顺之间,而这个动作也让南初的斗笠掉了下去,杏眼薄唇眼尾带着一抹红,这张曾经到处闯祸的脸,没人不知道。
      “你是……你是……!”
      宁姑娘语气里带着些许震颤,而南初只是回头看着夏木,那人一副洋洋自得的坏笑,好像如她所愿一样。刚刚这人是故意杵着不动的,她在试探南初。但是她能得到什么呢?这副身体的上一个主人可是给她惹了一堆大麻烦。
      无所谓,反正南初已经得偿所愿的把自己和夏木绑在一起了,现在夏木不能干掉自己,否则就是杀救命恩人,还对小姑娘见死不救。
      两个人好像要看个海枯石烂,那边宁姑娘终于你你你你出来了个结果“您是燕宗主!”
      南初刚想顺着应下逗一逗的,奈何对面有个人好像非常讨厌这个说法,很不开心的说“不是。”
      不是~
      宁姑娘还想追着问,被夏木一句“说了不是就不是”给怼回去了。
      行了,于是南初又抓到了夏木的一个小把柄——
      燕宗主。
      .
      从那边回来之后,宁姑娘就跟着两人了,夏木的宅院就在南江山,说是给南初的,实际上整个南江山都是夏木的财产。
      一时间不知道先吐槽夏木是山大王好,还是对她逃过了一场鸿门宴庆祝好。
      但是不论怎么样,一切回到了刚开始的地方。
      宁姑娘:“我叫宁絮霜,是滨城人。家父常年好吃懒做,有喜欢去赌坊,导致家母不得不做很多工,但依旧挡不住家夫的暴力。上月三,我杀了父亲。”
      “官府很快发现了这件事,但是我被司徒先生所救,他要我每隔四天就吃一味药,把感触和身体状况一一记下,第二天再给他送去。说这样就可以保我母亲衣食无忧。”
      夜半微凉,南初坐在窗边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熟悉的身影从上方坐下,距离倒是不近不远的。
      “你相信她说的?”
      南初没回头:“一半一半。”
      夏木家里东西不少,很巧都是南初喜欢的,院子里看过去星星点点的,估计是术法做的小球,过的生活倒是精致,就连熏香也是淡淡的。
      茶水倒进杯中,夏木问:“不尝尝吗?比司徒凛家的好喝一些。”
      “好喝多少?”
      “也就天地之间的一点距离吧。”
      南初笑了,她回头面对着夏木坐下,“她是剑宗子弟,耳后的图案倒是别致,世间少有。”
      “嗯哼,毒门谭家亲传弟子就那一个,可不就是世间少有?”
      她抛出了情报橄榄枝,南初却没有顺着往下推,杯子捏在手里也不喝,热气在两人之间遮挡视线。“可惜夏小姐这样的人很多。”
      对面陆陆续续得不动声色“嗯?”
      南初嘴角一弯:“听闻燕宗主追求者无数,不过宗主如皓月一般,那样圣洁的人,杀宵小是一把好手。”
      意想不到的是对面竟然非常厚脸皮的笑出了声,“可是我杀宵小更是一把好手,南屿散人可要抓紧我了,半路上丢了我可是好大一损失。”
      南初眯了眯眼,直言不讳:“好厚的脸皮”
      夏木喝茶:“毕竟在下分.身无数。”
      外面早就不下雨了,只是残留着湿气把空气清扫,夏木的宅子很大,房间也有很多,现在走也是很不错的选择,可是这人就跟脚底下生了根一样,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夏初散人要盯我些什么?”
      那人思考“这是我房间。”
      南初“?”
      “你想跟我睡也可以啊南初。”
      “……”
      她们是拟蝴,中心世界里,用来修复各个世界bug的存在,她们本来不会拥有名字,而南初是一个特例,她拥有。
      而这个世界里,这副身体的名字叫南屿。
      南初抬眼,对面好像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一样,反过来问自己:“盯着我-干什么?真想和我睡?”
      “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刚刚叫你”
      “什么?”
      夏木愣了一下,“就是‘你’啊,我说你想和我睡也可以”
      拟蝴本身不会出现幻听,除非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
      “不用了,我随便找个房间睡。”
      看着南初突然冷淡的样子,夏木没有挽留,只是放下了茶杯。
      .
      “令堂需要什么?”
      宁絮霜有些胆怯“洗髓丹”
      好在两位大人并没有问她为什么,也没有问她母亲在哪里,而是直接飞去了药宗。
      非常快
      夏木一手抓着南初的手腕,一手抓着宁絮霜的衣袖,一瞬间就到了一个房间里。
      屏风那边的人挨在桌案上翻着书本子,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她好像是习惯了有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些没脾气地开口:“燕池,养花这种事情真的不需要你亲自劳神,你家小侍卫不是弄得挺好的吗?”
      夏木轻咳了一声:“是我。”
      于是就见那影子重重合上了书,呆愣得杵在原地不动,然后一边哀嚎一边往外走:“祖宗,姑奶奶,我求你了别给我惹事了好吗?你这个月已经问我要了一堆丹药了,我已经是宗主了我为什么还在……”
      她话卡在喉咙里,被南初的容貌震住,南初反应过来,她们来的太着急,自己没有戴斗笠。
      而这位药宗宗主风灵,好巧不巧,也是前身的情债之一。
      要死不死的另一件事,夏木对她的意见好像更大了。
      “南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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