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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MA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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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神奈川县厚木市,全新日产技术就坐落于此,这里也是全球汽车设计活动的中心地带,里面有信息厨房、信息画廊、品牌工作室、模型制作区、设计策略组、设计师工作区。当然不二和切原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厨房,也不是为了画廊什么的,而是为了买车,就这点能让切原高兴很长时间。不二没有忘记这家伙对汽车的热衷,看了半天切原就看上了INFINITI的G35系列,经过在工厂的汽车测试厂反复试车后,决定购买的时候有点小波折。
以现在的不二来说拿不出那么多的钱,相当于冻结在银行了,什么都不记得,包括一切帐号与密码。
“支票本?”
“什么东西?”
“你今天是为了寻我开心的吗?”切原老大不爽,名车啊,明明就在眼前,看得见摸得着却无法拥有。
“呃……这个……一时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不二也没有料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尴尬的事实,原本送礼的好意变成了问题,“不然这样吧,你自己先付款,等我记起来了再给你,行吧?”
“那样跟自己买有什么分别!”切原那个生气,心想:自己买是铁定买不起的。啊,郁闷,凭什么别人是年薪制,自己就是月薪制呢。而眼前这个付不起帐的人居然还是日进斗金,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那……回去打球。光在这样用眼睛看也不是办法,眼神也付不起钱哪。”不二根据这些日子与切原的相处知道在这个时候得转移主题,打网球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好!”^ ^
呵呵,真好骗,像孩子似的,不二笑容依旧,让他开着FERRARI F430一起回家去。这天天气晴朗,风缓日蔼,云朵含蓄,飞机的痕迹清晰划破天蓝的画布。
日本神奈川的家里的画室,幸村精市此时出现在这里,在地下的画室里看着墙上的画,用抹布擦拭每一幅油画,画后面写着的S——SHAKIRA。这个名字在幸村心里有着很深刻的意义,是一个无法取代的重要存在,如果说在画技上这位SHAKIRA是居第二的话,自己是不敢把自己称为第一的。有一些对手是一生都无法超越的,多么令人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一句话。
在即将离开地下画室的时候,幸村的眼光无意扫到了一幅人物肖像画,停住脚步走到那幅油画的前面,不用翻看背后也能知道这幅不是出自S的手笔。这幅画他太熟悉了,也太多年都没有见到了。幸村记得过去为了这幅复制DA VINCI的名画的事而迁怒于不二,那是在学生时代的事了,也是唯一的一次对他发脾气。事后他也说过那时候自己太可怕了。
幸村在想那个时候自己要是能再精细一点,就会知道要求定制复制品的主人到底是谁,就能避免后面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了。那时周助也是被自己给气的暂时失去应有的判断分析了,忘了客户不能跳过中介商直接提货的这一事实。也许一切都是注定的,即使那时没有为了肖像画的事而动怒,后面的事情也还是会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在那个时候均不具备假设的条件,只能让它顺其自然的发生,也包括现在的事情。
记得在以前不二闲来无事的时候会画幸村的肖像画,而谁都没有见过成品,包括幸村本人。每次幸村敲门进去叫不二出来吃饭只会看到一大堆废弃的稿纸,捡起来打开了看,都是没有五官的草图,从认识他开始就是画没有五官的,到了现在也还是画不出五官——
“画够了没有?”
“没有。”
“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画还不够?”
“一辈子哪里够,太少了。”
“看不出来你还有贪心的成分。”
“这不算什么,我长这么大了才贪心这么一次有什么关系。”
“你呀你呀……”幸村用手轻刮不二的脸颊,笑容无比温柔。
这些点滴到如今都成回忆了,在偶尔有闲暇的时候会拿出来独自回味一下,作为对往事的缅怀。这次回来发现不二不在家,估计是和切原出去了。
离开地下室回到上面,幸村隐约听到击球的声音,心随球动,呵呵,回来了。悄悄的去看看也好。
看着不二轻松化解切原刁钻的对角大穿越,看来还不赖嘛,球感依旧。大概经过了十五分钟幸村发现有点不对劲,不二的动作明显没有之前的灵活,似乎有些迟缓,让一直处于下风的切原找到了突破点。海带头自然是不会错过这样绝佳的反击机会,狠狠的进行了回击,或许是切原骨子里的“激情”要比一般人要多那么一点点,杀红了眼可不管对手是谁,总之击溃对手就是胜利。
眼看那颗黄色的小球即将亲吻到不二的眼睛的前0.01秒,小球改变了轨道落在了界外,没能完成球网的另一边的那人赋予他的神圣“非礼”任务。切原差点想骂人,自然是由于外力的干扰才使得球改变了路线,总不能归咎于网球还有自动认人的动能,正想朝着干扰的方向大放几句大快人心的厥词——
“老大!”
幸村看都没看海带头一眼,径直快步向不二的方向走去。完全不知此时切原心中是如何的“百感交集”悔不该当初错斩了谁谁,呜呜。
“周助,你的眼睛怎么了?”
“刺痛,看不清楚东西。”
“切原,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叫医生!”幸村回头扫了一眼。
吓,记得老大走之前说的:不容有伤。有什么东西瞬间倒塌了,海带这么觉得。
折腾了半天,终于到了晚上,医生走了,晚餐时间到了,切原难得保持安静,一言不发,饭桌上只有幸村和不二的对话。
饭后,不二躺在红色的梅维斯唇形沙发上,脑袋枕在幸村的腿上。幸村在小心细致地给他滴眼药水,再来是擦眼膏。
“这玩意不好,粘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角膜炎病人要乖乖听话,以后可以不那么拼命去翻译,要知道你不缺钱吃饭。”
“多无聊哪,整天无所事事。”
“是吗,不是有人供你消遣了吗?”
“那家伙没有什么语言天分,嗯,对外绝不能说是我教出来的弟子。”
“改天我去考考他……”
……
看着这俩口子言谈之间你来我往,切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不是滋味,那个给不二滴眼药水的人不应该是我吗?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想想这些日子以来和不二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在自己尚未察觉时某些东西在心里悄然无声地生了根发了芽,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发现。上午没买成车子原来不是没有理由的,看得到,摸得着又怎么样呢,偏偏就不是属于你的。
这天晚上,易主已久的MAC笔记本不再留恋它乡,终于回到了各自主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