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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战微光 长乐参加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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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之内,烛火明明灭灭,将百幽常乐蜷缩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浑身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草药的涩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下的经脉,传来细密的钝痛。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却毫无睡意,白日比试台上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反复翻涌。
野治凌厉的风刃、村民鄙夷的目光、高台上先生赞许的眼神,还有那张攥在手心的入学通知书,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红发师父清冷的面容,还有那句“好好修行,我们自会相见”的叮嘱。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疲惫后的涣散,唯有一片沉定。
伤口再疼,疼不过十几年的冷眼欺凌;身子再累,累不过失去唯一依靠后的空洞绝望。如今他终于握住了走出这片牢笼的机会,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浑身伤痕,也绝无回头的道理。
这一夜,他终究还是浅眠了片刻,即便梦境里全是伤口撕裂的痛感,全是师父离去的背影,却也再没了往日的惶恐不安,心底那盏被灵修院重新点亮的灯,始终燃着微弱却坚定的光。
天边刚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林间的晨雾还未散去,百幽常乐便强撑着起身。浑身的伤痛让他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迟缓,额间不断渗出冷汗,他却咬着牙,一言不发地收拾着仅有的行囊。
一方洗得发白的粗布包袱,里面裹着两件破旧换洗衣物,剩下的半块干粮,还有被他仔细叠好、贴身藏好的入学通知书与考核木牌。除此之外,这间陪伴了他十几年的破旧小屋,再也没有任何值得他带走的东西。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空荡荡的屋子,窄小的木板床、掉漆的木柜、冰冷的地面,承载了他所有灰暗的童年,藏尽了他无人知晓的委屈与孤单。从前他恨极了这里,恨这里的冷清,恨这里的闭塞,恨这里困住了他的人生,可此刻即将离去,心底竟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这丝情绪很快被心底的坚定取代,他转身,不再留恋,抬手推开木门,迎着清晨的微凉雾气,迈步走了出去。
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像是在与他过往的人生彻底告别。
清晨的村子格外安静,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扛着农具出门,见到浑身缠着布条、面色苍白的百幽常乐,皆是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不屑,有讶异,有鄙夷,却唯独没有半分善意。
有人低声嗤笑,觉得他不过是侥幸通过考核,去了灵修院也终究是被淘汰的命;有人远远避开,依旧忌惮他身上所谓的“邪气”,生怕沾染半分。
百幽常乐目不斜视,脚步平稳,脊背挺得笔直,全然无视周遭的目光与议论。
这些声音,他听了十几年,早已麻木,如今他有了更重要的事要做,有了更远的路要走,再也不会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半分心神。
他沿着村外的土路,一步步朝着灵修院的方向前行。灵修院坐落于群山深处,距离村子足有数十里山路,路途崎岖,杂草丛生,寻常少年走完全程都要耗费大半日功夫,更何况是浑身带伤、灵力未复的他。
伤口在赶路的颠簸中不断被牵扯,原本已经止血的地方,渐渐又渗出血丝,浸湿了裹着的布条,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痛感。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尘土里,脚步渐渐变得沉重,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每挪动一步,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他数次累得停下脚步,扶着路边的树干大口喘息,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视线都因体力透支开始变得模糊。可每当想要放弃的念头涌上心头,师父教他结印时的模样,便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支撑着他重新挺直身躯,继续往前走。
他不能停。
停下,就意味着回到过去,回到那个被人肆意欺凌、毫无尊严的日子;停下,就辜负了师父五日的悉心教导,辜负了自己在比试台上拼尽全力换来的机会;停下,就永远失去了与师父重逢的可能。
风从山间吹来,拂过他单薄的身躯,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刺骨的凉意,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坚定。他靠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一步一步,艰难地穿梭在山林之间,饿了就啃几口冰冷的干粮,渴了就喝几口山间的溪水,从未有过片刻的真正停歇。
从清晨走到正午,又从正午走到夕阳西斜,天边被染成一片橘红,晚霞铺满天际。终于,远处群山之间,一座气势恢宏、隐于云雾之中的建筑群,映入了他的眼帘。
飞檐翘角,青石铺路,殿宇错落有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远远望去,宛若仙境,那便是方圆百里无数少年心向往之的修行圣地——灵修院。
看着那道巍峨的轮廓,百幽常乐紧绷的心神终于稍稍松懈,浑身的疲惫与伤痛瞬间席卷而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他连忙伸手扶住身旁的树干,大口喘着气,看着灵修院的方向,眼底泛起一丝微光。
他终于,走到了这里。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山脚下稍作休整,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物,擦去脸上的汗水与尘土,即便衣衫破旧、浑身是伤,也要以最端正的姿态,踏入这座改变他命运的地方。
待到体力稍稍恢复,他才重新迈步,朝着灵修院山门走去。
灵修院山门前,早已聚集了大批通过考核的少年,大多衣着整洁,身边有家人陪同,个个神色兴奋,眼神里满是对修行的期待,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热闹非凡。
唯有百幽常乐,独自一人,衣衫破旧,浑身带伤,神色漠然,与周遭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他站在人群边缘,安静地等待着山门开启,没有主动与任何人搭话,也不在意旁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不多时,山门缓缓开启,两道身着灵修院服饰、周身气息沉稳的执事迈步走出,神色肃穆,高声示意众人安静,随后开始逐一核验入学文书,安排众人入院报到。
队伍缓缓向前挪动,轮到百幽常乐时,执事接过他的入学通知书,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又看了看他满身伤痕、衣衫破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多言,只是按照流程,给他分发了灵修院的院服、身份令牌以及基础的修行手册,随后示意他入院。
他接过东西,紧紧攥在手中,低头说了一声多谢,便迈步踏入了灵修院山门。
踏入山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顺着毛孔钻入体内,缓缓滋养着他疲惫的身躯与受损的经脉,让他浑身的痛感都减轻了几分。院内古木参天,青石大道笔直延伸,两侧殿宇林立,随处可见身着统一院服的弟子往来穿梭,周身皆透着修行之人的气韵,处处透着严谨与肃穆。
有专门的引路人,带着一众新入院的弟子,前往新生居所与分班大殿。一路上,众人皆是满眼好奇,四处张望,低声交谈着对未来修行的憧憬,唯有百幽常乐,默默跟在队伍末尾,安静地观察着院内的一切,将灵修院的布局与规矩默默记在心里。
新生居所是一排排整齐的木屋,两人一间,唯独百幽常乐,因浑身是伤、衣着破旧,无人愿意与他同住,引路人见状,便将他安排在了最角落、偏僻的一间独居木屋。
对此,他没有丝毫不满,反倒觉得清净。
他放下行囊,换上崭新的院服,合身的院服遮住了满身的伤痕,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精神,不再是往日那般落魄孤僻的模样。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便拿着身份令牌,前往分班大殿参加新生分班。
分班大殿内,宽敞肃穆,高坐上首坐着几位灵修院的长老与教习,下方站满了新入院的弟子,按照秩序依次上前,接受教习的灵力测试,根据自身的灵力属性与天赋,分配到不同的班级。
灵修院弟子分为天、地、玄、黄四阶班级,天赋出众、灵力充沛者进入天阶班,次之依次分配,黄阶班则是收纳天赋平平、基础薄弱的弟子。
前面的少年依次上前测试,有人天生灵力充沛,属性纯粹,引得教习点头赞许,顺利进入天阶、地阶班,满脸欣喜;也有人天赋平庸,只能被分入黄阶班,神色黯然。
很快,便轮到了百幽常乐。
他迈步上前,按照教习的指示,将手放在测试晶石之上,沉下心神,催动体内仅存的灵力。
淡白色的风系灵力缓缓涌入晶石,晶石亮起淡淡的光芒,不算耀眼,甚至显得有些微弱,他体内的狂戾之气被他死死压制,不敢泄露分毫,生怕被众人察觉,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负责测试的教习眉头微挑,他看得出这少年体内灵力并不算充沛,天赋也只能算平庸,唯独气息沉稳,心性远超同龄人,再加上白日考核时,他便听说了这少年带伤逆袭、凭借坚韧心性胜出的事,沉吟片刻,提笔在名册上写下,将他分入了玄阶一班。
这个结果,不算最好,却也远超众人预料,毕竟以他看似平庸的天赋,本应被分入黄阶班。周遭顿时投来一道道讶异的目光,其中夹杂着不少嫉妒与不屑。
百幽常乐接过分班令牌,躬身道谢,转身走到玄阶一班的队伍之中,静静站立。
分班结束后,各班级弟子由专属教习带走,安排后续的修行事宜。玄阶一班的教习是一位面色温和的中年男子,名为苏澈,修为深厚,待人公允,并未因百幽常乐的出身与外表对他有任何偏见,只是简单交代了院内的规矩、修行课程以及每日的作息,便让众人各自返回居所休整,次日正式开始修行授课。
百幽常乐回到自己的偏僻木屋,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开始梳理自身状态。
他盘膝坐在床榻上,按照师父所教的引气之法,缓缓催动体内的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滋养着受损的经脉与浑身的伤口。院内浓郁的灵气不断涌入他的体内,与自身灵力相融,让他原本枯竭的灵力渐渐恢复,伤口的痛感也在一点点减轻。
他深知,自己天赋平庸,没有家世背景,唯一的优势便是师父打下的扎实基础,以及骨子里的韧劲。在这人才济济的灵修院,若是不付出百倍的努力,很快便会被众人远远甩开,再次沦为被人轻视的存在。
修行无岁月,不知不觉,夜色已深,院内的灯火渐渐熄灭,绝大多数弟子都已陷入沉睡,唯有百幽常乐,依旧盘膝打坐,潜心修炼,未曾有半分懈怠。
他不敢休息,也不能休息。
师父还在未知的远方等他,他必须尽快变强,强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强到足以破开天地桎梏,与师父重逢。
就在他潜心修炼之时,木屋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几道刻意压低的嘲讽声。
“就是他吧?那个从穷村子里来的怪物,听说浑身都是邪气,居然也能进玄阶一班。”
“可不就是他,白日考核靠着投机取巧赢了比试,满身穷酸气,看着就让人恶心。”
“依我看,他根本不配待在玄阶一班,明天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灵修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
声音虽低,却清晰地传入百幽常乐耳中,他眸色微冷,却并未起身,也没有理会。
这些无端的恶意,与村里人的排挤别无二致,他早已习惯,与其浪费时间争执,不如潜心修行,唯有实力,才是打破一切偏见与恶意的最好方式。
门外之人见屋内毫无动静,觉得没趣,低声咒骂了几句,便悻悻离去。
木屋内,重归寂静。
百幽常乐闭上双眼,将所有杂念抛诸脑后,全身心投入修炼之中,体内的风系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越来越顺畅,师父教他的定风、引风、凝风三印,在脑海中一遍遍复盘,指尖不自觉地结出印诀,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风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稳步提升,虽然缓慢,却无比扎实。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微光,清晨来临。
百幽常乐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精光一闪而逝,经过一夜的修炼,他的灵力完全恢复,浑身的伤口也愈合了大半,虽然依旧还有痛感,却早已不影响行动,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更加沉稳。
他起身整理好院服,洗漱完毕,便拿着修行手册,前往院内的修行场,参加早课与正式的修行授课。
修行场上,各班级弟子整齐列队,百幽常乐站在玄阶一班队伍的末尾,身姿挺拔,神色沉静。
教习苏澈来到队伍前方,先是简单讲解了基础的修行理论与灵力运用技巧,随后便开始指导众人练习基础的灵力掌控与近身体术,纠正众人的姿势与灵气运转方式,耐心十足。
众弟子皆是兴致勃勃,认真学习,唯有百幽常乐,学习得格外专注,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口诀,都牢牢记在心里,反复练习,力求做到完美。
他的基础本就被师父打磨得极为扎实,如今再听教习讲解,更是一点就通,灵力掌控得愈发熟练,近身体术的动作也越来越标准,甚至比不少自幼接触修行的弟子还要出色。
这一切,都被教习苏澈看在眼里,眼底不禁泛起一丝赞许,这少年看似沉默寡言,却心性坚韧,悟性极佳,假以时日,必定能有所成就。
可这份出色,却也引来了更多的嫉妒与不满。
昨日夜间在他门外滋事的几名弟子,皆是家世不俗,自幼修行,天赋尚可,平日里便眼高于顶,见百幽常乐一个出身贫寒的“野小子”,竟能学得如此之快,心中越发不平衡,眼神里的恶意愈发浓烈。
早课结束后,众人解散休息,百幽常乐独自走到修行场角落,继续练习近身体术,巩固所学,却被那几名弟子团团围了起来。
为首的少年名为林浩,家境优渥,天赋在玄阶一班也算中上,向来嚣张跋扈,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百幽常乐,满脸不屑:“你就是那个从泥地里爬出来的怪物?不过是学了点皮毛,就敢在这卖弄,谁给你的胆子?”
百幽常乐停下动作,抬眸看向几人,神色淡漠,没有说话,只想息事宁人,转身便想离开。
见他这般无视自己,林浩顿时怒火中烧,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抬手便推了他一把:“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敢无视我,我看你是在灵修院待腻了!”
百幽常乐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几步,伤口牵扯,传来一阵痛感,他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气息沉了下去,低声道:“让开。”
“让开?我偏不!”林浩冷笑一声,身后的几名弟子也纷纷上前,将他围得更紧,“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在玄阶一班,谁才是说了算的人,也让你明白,你这种卑贱的人,根本不配留在灵修院!”
话音落下,林浩不再犹豫,双手快速结印,催动体内风系灵力,凝聚出一道微弱却凌厉的风刃,朝着百幽常乐的肩头袭去,出手毫不留情。
周遭路过的弟子见状,纷纷围拢过来,一脸看热闹的神情,无人上前劝阻,都想看看这个孤僻的新生,会如何应对。
百幽常乐眼神一凝,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凭借着师父打磨出的极致灵敏,身形骤然侧移,轻松避开了这道风刃。
他本不想惹事,可这些人却步步紧逼,触及了他的底线。
他可以忍受旁人的鄙夷、议论,却绝不能忍受无端的挑衅与伤害。
林浩见一击未中,更是恼怒,厉声喝道:“一起上,给我打!”
几名弟子闻言,纷纷催动灵力,朝着百幽常乐攻了过来,拳脚相加,灵力四溢,招式间带着明显的恶意。
百幽常乐沉着应对,不慌不忙,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与近身缠斗技巧,在几人的攻势中灵活躲闪,身形飘忽,如同风中落叶,始终游刃有余。
他没有主动出手伤人,只是一味避让,可林浩等人却得寸进尺,招式越来越凌厉,招招朝着他的伤口与要害而去,想要彻底将他打压。
躲闪之间,林浩的拳头狠狠砸向他的胸口,避无可避,百幽常乐眸色一冷,不再留手,指尖快速结出风御印,同时施展师父所教的缠力卸劲之法,抬手接住林浩的拳头,顺势一带,将其力道尽数卸开。
林浩只觉得自己的力道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浑身一轻,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前扑去,险些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你敢还手?!”林浩又羞又怒,眼神越发狠戾,再次催动灵力,与其他弟子一起,全力朝着百幽常乐攻去。
百幽常乐眼神坚定,周身淡白色风息缓缓流转,近身缠斗、卸劲、躲闪,动作行云流水,即便以一敌四,也丝毫不落下风。他的招式没有半分花哨,全是最实用的攻防技巧,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避开对方的锋芒,同时化解对方的攻势。
众人看着这一幕,满脸震惊,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落魄孤僻的新生,近身缠斗的本事竟然如此厉害,以一敌四,还能占据上风。
林浩等人越打越心惊,也越发恼怒,他们明明人数占优,却迟迟拿不下百幽常乐,反倒被折腾得气喘吁吁,灵力消耗巨大。
就在双方缠斗不休之时,一道沉稳的呵斥声陡然传来:“住手!”
教习苏澈快步走来,神色肃穆,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瞬间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
林浩等人见状,连忙停下动作,收敛灵力,低头站在一旁,神色慌张,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苏澈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百幽常乐身上,看着他周身平稳的气息,又看了看气喘吁吁的林浩等人,心中已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竟敢在修行场私斗,眼里还有没有灵修院的规矩!”
林浩抢先开口,恶人先告状:“教习,是他先动手的,我们不过是与他交谈,他却出手伤人!”
百幽常乐神色平静,没有争辩,只是淡淡开口:“我并未惹事,是他们拦住我,率先出手挑衅,我只是自保。”
苏澈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真相,他深知林浩的品性,再看百幽常乐淡然沉稳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定论,他厉声呵斥道:“林浩,灵修院规矩森严,严禁同门私斗,更不许蓄意挑衅、欺压同门,你身为弟子,明知故犯,今日起,罚你禁闭三日,抄写院规百遍,其余参与者,一并罚抄写院规五十遍,若再有下次,逐出院门!”
林浩脸色一白,还想辩解,却被苏澈冰冷的眼神制止,只能满心不甘地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苏澈又看向百幽常乐,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虽为自保,日后也需尽量避免冲突,若有人蓄意挑衅,第一时间告知教习,不可私自缠斗,下去吧,好生修行。”
百幽常乐躬身点头,没有多说,转身便离开了修行场。
经此一事,他深知,在这灵修院之中,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想要不被人欺负,想要守住自己的尊严,就必须变得更强。
回到木屋,他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开始潜心修炼,巩固所学,反复练习师父教他的三印与近身技巧,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修行的动力。
白天,他认真听教习授课,学习新的修行知识,苦练体术与灵力掌控;夜晚,当其他弟子都在休息时,他依旧独自在修行场或是木屋中苦修,吸纳灵气,锤炼自身,从未有过一天懈怠。
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提升,风系灵力越来越凝练,三印施展得越来越流畅,近身缠斗的技巧也越来越精湛,整个人的气质,愈发沉稳内敛,眼底的坚定,也越来越浓烈。
闲暇之时,他总会独自坐在修行场的角落,望着远方的天际,想起那个红发的师父,想起林间五日的修行时光,心底的执念,也越来越深。
他会在这里,脚踏实地,一步步变强,学好修行之术,掌控自身力量,守住本心,绝不辜负师父的教诲,绝不辜负自己拼来的机会。
终有一日,他会站在足够高的地方,破开这天地的桎梏,找到那个照亮他黑暗人生的人,亲口告诉师父,他没有让其失望。
灵修院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前路或许布满荆棘,或许有更多的恶意与挑战,但百幽常乐早已做好准备。
他孤身一人,携一缕孤风,怀一腔执念,在这条逆天修行的路上,坚定前行,永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