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凤羽录》花零落玉

9、第 9 章 秘境启封，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试炼开启之日如期而至。天刚蒙蒙亮，青岚宗所有参与试炼的弟子便已齐聚宗门广场，身着统一的试炼劲装，手中握着各自的法器，脸上或满是憧憬，或藏着紧张，还有些弟子眼中闪烁着算计与狠厉——幻灵谷内不仅有灵晶与机缘，更有弱肉强食的厮杀，唯有踩着他人的肩膀，才能顺利晋级内门。

　　凤羽站在人群的最边缘，将灵汐紧紧藏在衣襟里，指尖握紧了那枚刻有“试”字的木牌，也握紧了云衍赠予的那把锋利斧头。这三日来，她从未停歇修炼，在灵汐月华的持续滋养下，体内的气流愈发凝练，虽依旧微弱，却能勉强掌控，指尖的金色火光也能短暂凝聚，只是持续时间极短，不足以应对强敌。

　　“姐姐，别紧张，我会帮你感知危险，还能帮你疗伤。”灵汐的声音轻柔地传入凤羽脑海，一缕淡月华悄悄裹住她的经脉，缓解着她的紧绷与不安。

　　凤羽轻轻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衣襟，低声回应：“我知道，灵汐。我们小心些，先找到灵晶，避开那些故意挑衅的弟子，只要能拿到足够的灵晶，晋级内门就有希望。”她心中清楚，林浩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赵虎也可能趁机报复，还有那些觊觎灵晶的弟子，都会将她这个“无灵根杂役”当成最好的欺凌对象。

　　不多时，三道身影缓步走上广场高台，为首的是青岚宗宗主，身旁站着几位长老，其中便有面色阴鸷的玄尘，还有身着月白仙袍、神色淡漠的谛玄。谛玄的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很快便落在了角落里的凤羽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悄然移开，只是指尖微微微动，一缕几乎不可察觉的仙力，悄然萦绕在凤羽周身，如同一层无形的屏障，却并未显露半分。

　　宗主抬手，周身灵力涌动，浑厚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诸位弟子，今日，青岚宗三年一度的外门试炼正式开启。幻灵谷秘境已启，试炼规则重申一遍：试炼时长三日，谷内灵晶数量决定排名，前二十名晋升内门；可争夺灵晶，不可下死手，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谷内三处安全点可暂避危险，捏碎木牌即可退出。愿诸位弟子全力以赴，不负韶华，珍惜这改变命运的机会！”

　　话音落下，宗主抬手一挥，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广场中央凭空出现一道巨大的光门，光门后雾气缭绕，隐约能看到茂密的林木与隐约的兽吼，正是幻灵谷秘境的入口。“秘境开启，弟子依次进入！”

　　弟子们纷纷涌上前，有序地踏入光门，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抢占先机，有人则结伴而行，相互照应，还有人目光阴鸷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可以欺压的目标。凤羽刻意放慢脚步，等到人群渐渐稀疏，才悄悄踏入光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踏入幻灵谷的瞬间，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却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与妖兽的腥膻味。谷内林木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松软无声，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妖兽嘶吼，让人不寒而栗。

　　凤羽警惕地扫视四周，按照灵汐的指引，朝着灵气相对浓郁且妖兽气息微弱的方向走去——灵汐天生能辨灵晶与妖兽气息，能帮她避开高阶妖兽，更快找到灵晶。“姐姐，往这边走，前方不远处有几枚低阶灵晶，而且没有强大的妖兽守护。”

　　凤羽点了点头，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林间，手中紧握着斧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她刚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弟子的交谈声，心中一紧，连忙躲到一棵粗壮的古树后，屏住呼吸，悄悄探头望去。

　　只见林浩带着三个内门弟子，正围在一起，手中拿着几枚晶莹剔透的灵晶，脸上满是得意。而赵虎，正站在林浩身边，目光四处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口中低声说道：“林师兄，那废物应该也进来了，我们要不要去找她？也好早点完成师父的吩咐。”

　　林浩嗤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灵晶，语气阴狠：“急什么？这幻灵谷这么大，她一个无灵根的废物，就算有那个小兔精帮忙，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等我们收集够足够的灵晶，再去找她算账，到时候，不仅要夺了她的灵晶，还要废了她的力量，把她扔去喂妖兽，既解气，又能不留痕迹。”

　　“还是林师兄想得周到！”赵虎连忙谄媚附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废物上次敢反抗林师兄，这次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凤羽躲在树后，浑身紧绷，手心沁出冷汗。她没想到，林浩竟然带了帮手，还打算故意找她的麻烦，甚至要将她扔去喂妖兽。她不敢停留，悄悄后退，想要绕开他们，却不小心碰掉了脚下的树枝，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谁在那里？”林浩瞬间警惕起来，目光猛地投向凤羽藏身的方向，手中凝聚灵力，“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凤羽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再也无法隐藏，只能缓缓从树后走出来，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

　　林浩看到凤羽，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带着弟子们一步步走上前，将凤羽围在中间，眼中满是恶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凤羽，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你了，看来，你今日是插翅难飞了。”

　　赵虎上前一步，语气刻薄：“废物，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林师兄说了，要把你扔去喂妖兽，让你好好尝尝被撕咬的滋味！”

　　凤羽握紧手中的斧头，心中满是怒意，却也带着一丝恐惧。她知道，自己不是林浩四人的对手，可她不想放弃，不想就这样被他们扔去喂妖兽，不想失去改变命运的机会。“林师兄，试炼规则规定，不可下死手，你若是敢伤我，宗主与长老定会察觉！”

　　“察觉？”林浩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在这幻灵谷内，荒无人烟，就算把你扔去喂妖兽，也没人会知道。更何况，谁会在意你一个杂役的死活？就算有人察觉，也不会有任何事。”

　　说完，林浩对着身边的弟子使了个眼色：“把她拖到前面的狼巢去，那里有三阶妖兽赤焰狼，正好让她尝尝被围攻的滋味。记住，别直接杀了她，让赤焰狼慢慢折磨她，或许还能逼出她体内的秘密。”

　　“是，林师兄！”两个弟子应声上前，一把抓住凤羽的手臂，用力拖拽着她，朝着前方走去。凤羽拼命反抗，挣扎着想要挣脱，可她的力气终究不及内门弟子，手腕被攥得生疼，体内的气流紊乱，指尖的微光一闪而逝，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反抗。

　　“放开我！林浩，你不得好死！”凤羽厉声呵斥，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她看向林浩，看向赵虎，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她从未招惹过他们，可他们却一次次欺凌她，一次次想要置她于死地。

　　灵汐藏在凤羽衣襟里，急得浑身发抖，拼命释放月华，想要帮凤羽挣脱，可她的力量太过微弱，根本无法撼动两个内门弟子。“姐姐，对不起，我帮不了你……”灵汐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自责。

　　“别自责，灵汐，不是你的错。”凤羽强忍着心中的绝望，低声安慰道，“等会儿我想办法引开它们，你趁机逃跑，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别管我。”她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难以脱身，可她不想连累灵汐，灵汐是她唯一的朋友，是她在这冰冷世间唯一的温暖。

　　林浩和赵虎跟在后面，脸上满是得意，看着凤羽挣扎的模样，心中满是快意。他们拖拽着凤羽，走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前方渐渐传来阵阵低沉的狼吼，腥膻味愈发浓郁，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动物的骸骨，还有暗红色的血迹，显然，这里就是赤焰狼的巢穴。

　　巢穴位于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洞口漆黑一片，狼吼声从山洞内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洞口两侧，还卧着两只体型庞大的赤焰狼，浑身覆盖着赤红色的毛发，双眼呈血红色，嘴角流着涎水，锋利的獠牙外露，散发着三阶妖兽的威压——三阶妖兽的实力，堪比内门中阶弟子，性情残暴，极具攻击性，尤其是群居的赤焰狼，更是难缠。

　　“就是这里了。”林浩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把她推进去，让赤焰狼好好招待她！”

　　抓住凤羽的两个弟子，猛地用力，将凤羽朝着山洞洞口推去。凤羽重心不稳，踉跄着摔倒在地，朝着洞口滚去，手肘再次磕在碎石上，旧伤复发，渗出细密的血珠。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洞口的两只赤焰狼盯上了。

　　“嗷呜——”

　　两只赤焰狼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站起身，朝着凤羽扑来，锋利的獠牙闪着寒光，带着浓郁的腥膻味，仿佛要将她瞬间撕碎。凤羽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翻滚身体，避开了赤焰狼的攻击，可赤焰狼的速度极快，另一只赤焰狼趁机扑来，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在她的后背，撕裂了她的劲装，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啊——”凤羽忍不住痛呼一声，浑身一颤，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后背，温热的血液顺着肌肤滑落，滴在地上，引来更多的赤焰狼。山洞内，又传来几声狼吼，紧接着，三只体型更大的赤焰狼从山洞内走了出来，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凤羽，将她围在中间，形成了合围之势。

　　林浩和赵虎站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看着凤羽被赤焰狼围攻，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林师兄，你看她那样子，真是太狼狈了！”赵虎谄媚地说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赤焰狼撕成碎片，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去复命了。”

　　林浩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别急，再等等。我总觉得，这废物身上有秘密，说不定能在绝境中爆发出更强的力量，我们再观察一会儿，若是她真的被赤焰狼杀了，就太可惜了。”他还记得玄尘的吩咐，要尽量逼出凤羽体内的秘密，拿到她心口的玉坠，若是凤羽就这么死了，他无法向玄尘交代。

　　山洞前，凤羽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她后背的伤口剧痛难忍，浑身沾满了鲜血与泥土，力气渐渐流失，体内的气流紊乱不堪，指尖的金色火光再也无法凝聚。灵汐从她衣襟里探出头，不顾自身安危，对着赤焰狼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一缕浓郁的月华朝着最近的一只赤焰狼射去，却只在赤焰狼的皮毛上留下一道微弱的白痕，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灵汐，快躲开！”凤羽心中一急，不顾伤口的疼痛，猛地扑过去，将灵汐护在身下。一只赤焰狼趁机扑来，锋利的獠牙朝着凤羽的脖颈咬去，凤羽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身前，赤焰狼的獠牙狠狠咬在她的手臂上，鲜血瞬间涌出，疼得她几乎晕厥。

　　“姐姐！”灵汐急得大哭，拼命释放月华，涌入凤羽体内，想要帮她疗伤，可她的月华之力太过微弱，只能勉强缓解一丝疼痛，根本无法阻止伤口流血。

　　凤羽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抬手抓住赤焰狼的脖颈，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它推开。可赤焰狼的力气极大，死死咬着她的手臂不放，另一只赤焰狼趁机扑来，爪子狠狠抓在她的胸口，将她狠狠按在地上。胸口的凤凰玉坠被挤压得发烫，温热的气流疯狂涌出，却被紊乱的经脉阻挡，无法形成有效的力量，只能在体内四处冲撞，让她更加痛苦。

　　“咳咳……”凤羽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泥土，视线渐渐模糊，浑身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她看着围在身边的五只赤焰狼，看着它们眼中的贪婪与残暴，心中满是绝望，却又有着一丝不甘——她还没有改变命运，还没有查清自己的身世，还没有好好保护灵汐，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我不能……死……”凤羽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咬紧牙关，拼命运转体内残存的气流，试图唤醒心口的凤凰玉坠，唤醒那股潜藏的力量。心口的玉坠越来越烫，金色的微光悄然透过衣襟显露出来，淡淡的凤凰气息悄然散发，让周围的赤焰狼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很快被贪婪取代，再次朝着凤羽扑来。

　　“嗷呜——”

　　为首的那只体型最大的赤焰狼，发出一声嘶吼，率先扑来，锋利的獠牙直取凤羽的心脏。凤羽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她紧紧抱住灵汐，闭上双眼，心中满是遗憾——对不起，灵汐，我没能保护好你。

　　就在赤焰狼的獠牙即将碰到凤羽心口的瞬间，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突然从凤羽心□□发出来，瞬间笼罩住她的周身。那光芒温暖而炽热，带着一股强大的凤凰威压，让五只赤焰狼瞬间僵在原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连连后退，眼中满是畏惧，再也不敢上前。

　　凤羽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周身的金色光芒，感受着心口玉坠传来的温热，还有体内那股渐渐平复的气流，心中满是疑惑。她不知道这股力量为何会突然爆发，也不知道这股力量能持续多久，可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生机。

　　不远处的树林里，林浩和赵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金色光芒惊呆了，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忌惮。“林师兄，那、那是什么力量？这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赵虎满脸惊恐，声音都在颤抖。

　　林浩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没想到，这废物身上真的有秘密！这股力量，必定是上古血脉的力量！看来，师父说得对，她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他心中愈发坚定了要抓住凤羽的决心，只要能拿到凤羽身上的秘密，他就能得到玄尘的重用，甚至能获得强大的力量。

　　林浩握紧手中的法器，对着身边的弟子使了个眼色：“走，我们过去，趁她现在虚弱，把她抓起来！那股力量肯定持续不了多久，这是我们的机会！”

　　弟子们点了点头，跟着林浩，小心翼翼地朝着凤羽走去，手中凝聚灵力，随时准备出手。

　　凤羽感受到林浩等人的气息，心中一紧，知道自己的危机还未解除。她试着起身，可浑身剧痛难忍，双腿发软，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体内的金色光芒渐渐减弱，心口的玉坠也不再那么炽热，那股强大的威压也渐渐消散，周围的赤焰狼虽然依旧畏惧，却开始蠢蠢欲动，再次朝着她逼近。

　　“姐姐，我撑不住了……”灵汐的声音带着疲惫，月华之力几乎耗尽，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却依旧坚持释放着微弱的月华，帮凤羽缓解疼痛，“他们过来了，我们怎么办？”

　　凤羽紧紧抱住灵汐，眼中满是决绝，她抬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斧头，指尖微微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金色火光，虽然微弱，却带着坚定的信念。“灵汐，别怕，我们再坚持一下。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她知道，自己现在身受重伤，根本不是林浩等人和赤焰狼的对手，可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味退让，她要拼尽全力，为自己和灵汐争取一线生机。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坚持下去，她要改变命运，要挣脱宿命的枷锁。

　　赤焰狼再次逼近，林浩等人也已经走到了不远处，眼中满是恶意与贪婪。凤羽握紧斧头，背靠着山洞的墙壁，将灵汐护在身后，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的敌人，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她的身上，鲜血淋漓，气息微弱，却有着一股不屈的韧劲，如同在绝境中顽强生长的野草，即便身处尘埃，也依旧渴望光芒。

　　而远处的山林深处，谛玄悄然伫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雾，神色依旧淡漠，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凤羽身上的凤凰血脉异动，也看到了她身受重伤、身陷绝境的模样。他没有立刻出手，只是指尖微微微动，一缕仙力悄然凝聚，随时准备在凤羽遭遇致命危险时，出手相助。

　　他知道，凤羽必须经历这样的磨难，才能真正觉醒血脉，才能真正成长起来。可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凤羽就这样死去，这缕凤凰血脉，是三界的希望，也是他宿命的羁绊。

　　林浩看着凤羽虚弱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凤羽，别挣扎了，你已经身受重伤，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乖乖交出你身上的秘密，交出你心口的玉坠，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然，我就让赤焰狼一点点撕咬你，让你生不如死！”

　　凤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眼中的决绝愈发浓烈。她缓缓举起手中的斧头，指尖的金色火光微微跳动，虽然微弱，却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缕微光，照亮了她绝境中的希望。

　　赤焰狼发出一声嘶吼，率先朝着凤羽扑来，林浩等人也同时出手，灵力裹挟着劲风，朝着凤羽袭来。凤羽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挥起斧头，朝着前方砍去，指尖的金色火光瞬间爆发，虽然短暂，却挡住了赤焰狼的攻击。

　　可她的力量终究太过微弱，重伤的身体也难以支撑，斧头挥出后，她浑身脱力，再次摔倒在地，咳出一口鲜血。灵汐急得拼命释放月华，却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赤焰狼和林浩等人，一步步朝着她们逼近。

　　绝境之中，凤羽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不屈与坚定。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可她依旧在拼命挣扎，依旧在等待着一丝生机。她不知道，这丝生机是否会到来，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挺过这一关，可她知道，只要不放弃，就还有希望。